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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IF 線謝隐舟入王府做側妃 能不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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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IF 線謝隐舟入王府做側妃 能不能不要

謝隐舟目光微凝, “我與衛敬,誰讓你更加舒服些……你更喜歡誰?”

藏在被子裏的盛明鳶瞬間氣炸,藏在被子裏的腿伸出來踢了她一腳, “胡說什麽,我和衛敬從未同房過, 甚至就連牽手也不曾有過。你怎能這麽想我?”

謝隐舟坐在床尾,手裏握着她赤裸裸的腳, 一時愣住,掌心收緊握得盛明鳶蹙眉都不自知。

盛明鳶吃痛把腿往回縮, 被她緊緊攥着,被子又伸出一條細白的腿踹在謝隐舟的身上, 她這才回神。

“可……可是你們兩個不是成親半年之久了嗎?怎會連手都不曾牽過。”謝隐舟說着松開手, 回味着剛剛一開始時盛明鳶眉頭吃痛喊停, 欲語先淚的嬌豔模樣,喉嚨忍不住滾了滾。

“你愛信不信。”盛明鳶蒸紅着臉佯裝發怒道。這種事情謝隐舟若是不信她, 她說一百遍謝隐舟也未必會信。

“口渴, 去給我倒杯溫茶來。”

“那裏很不舒服, 你去叫人備水,我想沐浴。”

謝隐舟聽她發號施令,下意識起身下床, 快步走到桌邊倒了杯水回來。等盛明鳶圍着被子坐起,小口地喝着杯子裏的水, 又立馬出門,看着盛明鳶身邊的眼熟的丫鬟, 紅着臉低聲道:“她想沐浴,麻煩備水過來。”

月白愣了愣,福了一福, 立馬叫人去擡早就準備好的熱水往屋子送,自己走進屋子裏伺候盛明鳶梳洗。

她站在門口,微風拂面吹過,指尖格外清涼,竟生出幾分莫不是夢的錯覺。

等謝隐舟跟着月白再回到房間裏時,盛明鳶已然穿着一身單薄寝衣坐在妝奁前,由月白幫她梳理一頭漆黑如墨的長發。

四尺墨發披散在白色寝衣上,纖細的腰顯得她整個人格外瘦弱惹人憐愛。

若不是剛剛謝隐舟親手丈量過她的豐腴,還被她緊實細嫩的腿踢了一腳,還真覺得她像是個弱不禁風的千金了。

透過鎏金纏枝紋的銅鏡,謝隐舟瞧見她那雙總是沒有波瀾的眉頭微微蹙起,再躊躇往前走至盛明鳶的身邊,只見她雙臂抱着踩在椅面上的腿,纖細卷翹的睫毛上還挂着濕意,心裏莫名有些懊惱。

她想幫忙搭把手,但在房間裏環顧一圈,一時間走進來七八個丫鬟,該梳妝的梳妝,該整理床鋪的整理床鋪,她就算是想給浴桶裏添桶水,也都有人搶先一步做了。

“去幫我試試水溫吧。”或許是看出她的無措來,盛明鳶輕笑一聲,微微偏頭給她找了個事情做。

謝隐舟哦了一聲,脖頸一片通紅,手足無措地擡腿便往屏風後面走去。

盛明鳶瞧着她隐入屏風後,捂着唇輕輕笑了一聲,感嘆道:真是個呆子。

兩人相繼沐浴過後,重新回到床上,謝隐舟猶記得她剛剛說過的話,還想再問問她和衛敬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成親半年手都沒有牽過實在是太過奇怪。

她躺在床上全身僵直,半天沒敢偏頭看盛明鳶。房間裏的紅燭還在燃着,耳邊只有盛明鳶均勻的呼吸聲,費了好大的力氣,她才轉過身朝自己的合法妻子看過去,卻見她不知何時早就睡着了。

盛明鳶的睫毛很翹,鼻梁微挺,飽滿圓潤的唇不點而紅,上面不知道塗了什麽,朦胧的燭光照進來反射出點點光澤,讓人看了難以忘卻吻在上面的溫度和柔軟。

不過……她怎麽這麽輕松就睡着了?

而且為什麽成親以後妻妻兩個人要蓋兩床被子?這實在不利于增進感情吧?

謝隐舟側身躺回去,想着盛明鳶說過的話,還有耳邊難以忽視的溫度和喘息,翻來覆去地一個晚上都沒能入眠。

翌日,謝隐舟毫不意外的盯着一雙黑眼圈起床了。

盛明鳶睡得十分舒适,早早梳洗完坐在一旁梳妝、盤發,謝隐舟坐在床上,所有的頭發都梳到一起,頭上頂着一蓮花冠,跟個小道長似的。

期間盛明鳶瞟了她幾眼,謝隐舟雙手搭在膝蓋上正襟危坐,垂着頭,“從前要早起讀書,沒有時間梳妝,就習慣全都束起來了。也沒想過要當女冠,只是最近京中流行,母親和大嫂就多給我買了幾個這模樣的發冠。”

盛明鳶緩緩點頭,“挺好的。乾淨利索。”然後便又轉過去頭去,由發娘給她盤了個樂游髻,最後眉心處貼了五瓣花的花钿,這才算是梳妝完畢了。

看着她起身,謝隐舟也跟着站起,捶了捶坐了一個時辰僵硬的腰。衍王府裏的饔食也全都端了上來。

“可是累了?用過饔食後,可以再回去床上歇歇。”盛明鳶輕聲問她。

謝隐舟挺直腰身,側目瞥了一眼她的妝容,搖搖頭:“不累。”

侍奉一旁的紅綢熟知自家小姐最是等不住別人梳妝,沒憋住輕笑了一聲,謝隐舟側首橫了她一眼,又見盛明鳶的侍女全都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那,将其趕了出去。

紅綢憋着笑退下時,盛明鳶身邊一個眼熟的侍女停雲走了進來,對着二人福了一福:“禀王上,王妃在府前求見。”

桌上二人的筷子都頓了一頓。盛明鳶側目往謝隐舟臉上瞧去,只見她只有瞬間的怔愣,便又夾了塊青菜放入自己碗裏,小口地吃着。

“知道了。傳她去偏廳見吧。”

盛明鳶放下筷子起身,輕輕拍了拍謝隐舟的肩,“昨夜辛苦你了。想來突然換了住所沒有睡好,你便再補補眠。等會兒我回來,與你商讨三日後回門的事宜。”

謝隐舟卻一臉淡然地放下筷子站起身來:“不辛苦。”

盛明鳶正要轉身離開,又頓住腳步,指尖點了點她眼下那片烏青:“真的麽?可我怎覺得你像是一整夜都沒睡的模樣?”

溫熱的指尖點在眼底,謝隐舟惶然後退兩步,抓住她的手,心跳亂了一瞬,又倏然松開。“總該要拜見一下的,不是麽?”

盛明鳶微微眯起眼:“你不信我昨夜說過的話?”

謝隐舟不置可否,目光淡淡迎上她:“眼見為實。”

話音剛落,盛明鳶看也沒看她一眼,轉身離開了,謝隐舟站在原地頓了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錯了話,提着下擺匆匆追了上去。

湊近盛明鳶的身邊時,她回首給身後跟随的侍女使了個眼色,命這些人退後幾步,再往盛明鳶身上看去時,發現她揚了一上午的嘴角撇了下去,目光冷淡,竟與參加宮宴時的盛則煦有幾分相似。

謝隐舟不由得有些慌神,掌心貼上盛明鳶的手将其握在掌心裏,“我信你。只是你沒和我細講怎麽一回事,我有些好奇,想見見他。”

盛明鳶腳步頓住,細細打量了一番她的神情,沒有回握謝隐舟的手,倒也沒有掙脫,直盯得謝隐舟臉上浮起一片紅霞,才輕笑了一聲邁進偏廳。

“哦……原來是吃味了啊。”耳邊傳入盛明鳶低低的調侃聲,謝隐舟的臉更熱,羞惱地想要松開手,卻覺盛明鳶那邊倏然握緊,用力地抓着她邁步進了偏廳。

才一進來,謝隐舟便瞧見衛敬和湛如蘭、湛玉環三人從椅子上起身,往前邁了幾步單膝跪地,铿锵有力道:“拜見殿下,臣幸不辱命,已徹底清理楊家餘孽。”

盛明鳶緩緩擡手,命三人起身坐下,一本正經地聊起楊正真與何鞍犯十惡之罪的處置一事。

謝隐舟坐在一旁,看着幾人神色嚴肅商讨政敵,在衛敬和盛明鳶身上不見一絲男女之情,有的只是上下級的關系,不由得一頭霧水。

心裏萬分驚疑也只能等到幾人商讨完畢,回到後宅再向盛明鳶問起。期間湛如蘭幾次視線飄逸落在她的臉上,她也絲毫不覺,只盯着盛明鳶那雙溫潤的朱唇一張一合,說着如何制楊家何家最後一擊之事。

儀态優雅,賞罰分明,隐隐又透着上位者的不容置喙,讓謝隐舟想起兩人初見那日,有一市井流氓冒犯盛明鳶,被她用匕首一刀劃破咽喉的事。

遙想那時她深陷泥潭依舊一身傲骨,受到折辱時出手狠厲,自己當時許諾帶她回安郡,亦能在冰天雪地裏忍辱與她共蓋一床被子。

後來誤入烏山寨,明明是階下囚,又能因自己的才能,在滿山匪患的烏山寨立下一足之地,甚至當初的山匪頭子,此時也坐在她的下面,頻頻點頭逢迎,聽她指揮。

謝隐舟看向盛明鳶的雙目漸漸亮起,察覺目光有異的盛明鳶微微一怔,側首瞥了她一眼,見她雙頰泛紅十分不自然地收回目光,嘴角微微揚起,“今日便到底為止,諸位辛苦,務必好好休息。”

她起身離開時,又對月白道:“月白,去将隐舟為幾位賢臣準備的海珠奉上。”

身後幾位忙說“不敢當”,謝隐舟了然于心,謙遜了幾句,跟着盛明鳶一同離開了。

路上,謝隐舟垂首思索,直至走到房中,她迷茫的眼神才顯得清明。

盛明鳶坐在床上,雙手撐着兩旁,笑吟吟道:“現在你可信了?”

謝隐舟點點頭,試探着問:“可是衛家将士難以出北地,你才假借與他成親的由頭将部分人馬帶回京城為己用?”

“不愧是探花,倒也不算笨。”盛明鳶心中了然一夜之間已然攻受換防,不有得意忘形,慵懶地伸出指尖指着桌上茶水緩緩道:“去,給我道杯茶水過來。”

謝隐舟毫不猶豫地起身,雙手奉上茶水,順勢坐到了盛明鳶身邊。見她茶水入喉,謝隐舟心髒砰砰直跳,按捺不住地問:“那你豈不是早就開始惦記我了?自打入京以來,你我見面屈指可數。你不與衛敬假戲真做,也未選中京中其她女子,只挑了我這個幾年不見的老熟人——難不成……難不成你也早就心悅于我?”

“噗——”盛明鳶一口茶水沒咽下去,被他這話驚得嗆了出來,茶水噴了半杯,“少賣弄聰明!”

謝隐舟雙手交疊小腹站定,心裏卻像摸了蜜似的,嘴角微微翹起:“知道了,殿下。”

盛明鳶在床邊坐了一會兒,只覺得臉頰發燙,實在待不下去,便起身欲走。經過謝隐舟身側時,手腕忽然被她輕輕攥住。

“昨夜我擔憂了一整夜,确實沒有睡着,殿下可否與我一同上床補眠?”她聲音低柔,讓人難以拒絕。

盛明鳶輕輕點了點頭,又聽她低聲補了一句:“能不能不要蓋兩床被子?這樣都沒法抱着你睡了。”

這人嘴上問着“能不能”,動作卻比誰都快,不等盛明鳶回答,便攔腰将她抱起,三兩步走回床邊,将人壓在身下。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盛明鳶,掌心順着手臂一路蔓延過去,與她十指相扣,灼熱的氣息撲灑在盛明鳶的頸側:“昨夜緊張得很,沒吃飽……可以再補一次麽?”

盛明鳶縮了縮頭,謝隐舟昨夜很溫柔,只有一點不适感,也早就消散,她沒有答話,圓潤的腳尖卻輕輕在束着帷幔的綢帶上一挑,挑開了床幔帷帳,紅紗落下。

窗外的日光被隔成一片暖融融的光暈,謝隐舟埋首下去,帳中只剩衣料窸窣的輕響,和她含糊又溫柔的聲音:“绾绾,其實我也好想你。”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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