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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她要被逐出仙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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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她要被逐出仙門了

雲檀站在擂臺之上,這是此次仙劍大賽最後一場筆試,也是前來觀賽人數最多的一場,不為別的,不少前來看比賽的弟子手裏還緊握着自己的賭票。

雲檀一身張揚的紅衣,衣角和發帶被風攜帶而起,在空中肆意飄蕩着,她持劍而立,冷眼相看着眼前的寧清歌。

寧清歌一身襦粉色的衣裙,發髻精致,其實寧清歌并不慌亂,她就算是輸了好歹也是整個仙劍大賽的第二名,還是可以順理成章進入內門的。

但是,能奪第一的事,為什麽要拿第二名呢?

寧清歌的身上其實一直有一個秘密:寧清歌自出生之時,天降異象,被視為祥瑞之兆,而寧清歌自己也清楚,她自诩是身負錦鯉體質的天命之女,生來就綁定了所謂的天命系統。

說白了,寧清歌是從神界胎穿而來的氣運之子,她自認為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身處一本奇幻世界之中,還是書中的女主角,男主則是龍傲天魔尊。

寧清歌什麽都不用做,每天在這個下界打臉一下女配、照顧一下男主、就可以維持自身的錦鯉氣運,自然什麽都會被她擁有,甚至錦鯉氣運就像雪球一樣可以越滾越大,到最後無人能敵,寧清歌很是自滿,也不枉她當年在自己的世界那麽努力。

只是寧清歌心中有一件事不清楚,為什麽故事的一切重新回到了原點?難道是那人知道了......

寧清歌擡眸看着眼前的雲檀,她心中不免有些不屑,一個什麽都要和自己争一争的悲慘女配罷了,生來就是被她寧清歌踩在腳底的對照組,今日的比賽,勝負已分。

但若是真要看着雲檀滾下山門,寧清歌還有些不樂意呢,畢竟,沒了雲檀誰來讓自己通過對比産生優越感呢。

掌事的師兄一敲銅鑼,一炷香被點燃,比賽這就拉開了帷幕,其實仙劍大賽的比賽規則很簡單,規定時間內,誰先被對方打出結界誰就算輸、或者誰長時間倒地不起也算輸。

這本質上也還只是個切磋劍法點到為止的比賽,因而這一炷香的時間給的很寬裕,基本每場比賽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會結束,多半是一方自愧不如認輸,或者就是實力超強的選手壓倒性勝利。

但是掌事的師兄看了一眼雲檀和寧清歌兩人,不知為何,總覺得今日比賽,是一場死戰……

雲檀擡眸看了一眼觀賽席,她讓蘿衣給沈卿塵預留了一個位置,那位置還是空的,旁邊坐的是蘿衣和季雲霄。

蘿衣緊張兮兮地看着她這裏的方向,一旁的季雲霄則悠然自得地雙手抱胸,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但其實季雲霄比任何人都在意那賭盤之上的三百萬靈石。

“雲檀,你分心了。”寧清歌嘴角揚起一道笑意,她提着劍刺了過來,雲檀一驚匆忙起跳一雙雲履踩在寧清歌的劍尖之上,翻了身穩穩地落在一旁。

寧清歌不由得一驚,什麽時候,雲檀的身手變得這麽靈巧了。

雲檀躲閃的很快,沒有顧及到觀賽席上季雲霄的身後就是一身玄衣的明澈,而明澈還以為剛才雲檀的目光是看向自己的,不由得輕蔑一笑,他一甩自己的馬尾,權當是雲檀還在意自己,然後便饒有興趣地看着臺下的寧清歌和雲檀。

雲檀提起劍,向寧清歌劈砍過去,寧清歌其實底子很差根本反應不過來,可是她的擁有的汽運能力卻讓她輕而易舉地躲過雲檀的每一招每一式。

雲檀停下了攻擊,她不由得微微蹙眉,果然還是和前世一樣,自己的招式都只能堪堪碰到寧清歌的衣角,而寧清歌就是這樣靠着輕而易舉的氣運之子體質一路過關斬将到了今日,不愧是錦鯉女主啊,雲檀感嘆一聲。

“你确實進步了不少。”寧清歌含眸一笑,她那張無辜白皙的臉上此刻帶着笑容,只是這個笑容帶給雲檀的感覺,只有在北邙雪山上時的陰影。

“此話何意?”雲檀問道。

寧清歌自覺失言,她想起來了雲檀肯定不知道這些事寧清歌已經經歷過一遍了,前世寧清歌十招之內就了解了雲檀,如今的雲檀卻是自己實打實地靠真本領打了上來了的。

“沒什麽,只是聽說你這些時日練劍都很努力,能從全宗門倒數一路爬上來,很不容易吧?”寧清歌輕笑一聲,她忽然将身一轉閃到雲檀身側,語氣陡然一變,“但你還是太慢了些。”

雲檀一驚,立刻拿出劍抵住寧清歌刺過來的一劍,下一秒雲檀抽身向後退去,她的心不由得猛然跳了起來,還好……還好自己反應過來了,雲檀一陣心有餘悸,怎麽會這樣。

寧清歌勾唇一笑,她在腦海之中道:“我的天命氣運還有多少。”

“回神女的話,還有整整八成。”

寧清歌歪頭看向雲檀,她想要早點解決雲檀,畢竟,努力在天賦面前不值一提。

寧清歌的所謂天命系統,便是可以窺見未來,她早就知道自己的未來是進入內門,只需要用一點數值讓自己看到對手出招的未來,就可以做出反應,然後趁對方愣神之時,再加一點速度打出攻擊就能勝利。

“夠了,借我三成天命。”寧清歌擡眸,眼眸之中一亮,她抵擋住雲檀的攻擊,然後迅速拿起劍迅猛地就向雲檀刺了過來。

雲檀一怔,只能不斷地向後退去,寧清歌的攻勢迅猛且力度之大,需是要雲檀用兩只手握劍才能堪堪抵擋,雲檀被打的節節敗退,眼見着就要後退到擂臺的結界邊緣,她立馬剎住腳步,鞋履的後跟離邊界只有一指的位置。

雲檀飛身而起,擺脫寧清歌的桎梏,轉而将自己擺到擂臺中央的位置,她喘着粗氣,看着寧清歌還是一臉輕松的模樣,雲檀的額角卻不由得落下了汗滴。

看臺上的衆人不由得捏了一把汗,他們大氣都不敢呼,緊張地看着臺上劍拔弩張的氣氛,這樣精彩的對戰還真是不多見。

明澈不由得冷哼一聲:“呵,負隅頑抗。”

和真正的天命少女比起來,雲檀是多麽渺小而又可悲的存在,明澈搖搖頭替雲檀覺得可悲。

忽然,雲檀的耳邊傳來了明澈戲谑的聲音,男人用神識聯通雲檀的神識,他譏笑道:“雲檀,我勸你還是早點認輸的好,不要到時候讓自己狼狽的下不來臺面。”

雲檀聽到明澈的聲音就很是煩躁,她乾脆閉了自己的神識,也正好讓自己可以專心對待這場比賽,明澈見雲檀不再接收自己的神識微微一愣,他不滿地蹙了蹙眉,自覺雲檀好大的膽子。

“魯莽而又可笑。”明澈咬着牙道。

蘿衣坐在前面聽得握緊了手中的賭票,她轉過身去看着明澈大罵道:“除了會打擊人怕是什麽都不會吧!看不下去就滾蛋閉嘴啊!真是的。”

“我……?”明澈被蘿衣一頓輸出,頓時說不出話來,他指了指蘿衣的背影又歪頭指了指自己,氣不打一處來,季雲霄在旁邊也不由得輕笑一聲。

明澈理虧,沒想到雲檀人緣還挺好,氣不打一處來的明澈只能把自己的怨氣憋回肚子裏,氣憤地看着擂臺上的兩名少女。

寧清歌從容地向雲檀走近:“我入靈劍宗八年,自幼就在靈劍宗長大,和明澈更是青梅竹馬;我身負天靈根,是難得一見的修仙奇才,論資質論閱歷,你都遠不及我,雲檀,認輸吧,我可以去給長老求求情,不趕你下山,我也不想把事情弄到這麽難看。”

“不可能。”雲檀将劍橫握在面前,“我雲檀一言既出驷馬難追,從不期待你們的施舍,我要憑自己的實力,拿回本該屬于我的一切。看招!”

雲檀一劍刺了過去,寧清歌很輕易地就側身躲了過去,将身體交給天命操縱,雲檀的下一步會是什麽寧清歌都了如指掌,連寧清歌自己都想不通,雲檀靠什麽去贏,難道就靠所謂的努力嗎?

寧清歌躲避的動作優美的就像是在擂臺上跳舞,裙擺掀起的漣漪美麗至極,不少弟子竟然就這樣看的入迷,相比起來雲檀落空了所有的招數,不由得有些急躁,看起來就不至于那麽雅觀,甚至有些狼狽。

“天賦就是天賦啊……”席上有人感慨起來,明澈聞言更是鼻尖輕哼出一聲。

蘿衣和季雲霄不免也意識到了什麽,他們的神情暗淡下來,蘿衣緊緊抓着身下的衣擺,眼淚就要從臉上落下:“雲檀,雲檀那麽努力,飯都不吃地練劍,起早貪黑,如果是這樣的結局,根本配不上雲檀一路以來的辛苦啊。”

季雲霄不語,他是懂劍法的,他看得出雲檀着急了,說實話,從季雲霄後的幾場比試,雲檀一場比一場吃力,如今的雲檀更是章法全無,變成了一味盲目地進攻,這樣下去先不說會不會敗在寧清歌的劍下,這麽久下去,雲檀自己都會體力不支而倒下,那時候雲檀就是真的輸得狼狽了。

季雲霄臉色一黑,雲檀是僞靈根,能發揮到這種程度其實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也算得上是功德圓滿了,只是雲檀身上還背負着賭注,季雲霄向身後的高臺上看去。

高臺之上,端坐着淩霄真人、沖虛真人、以及玄微子,沖虛真人冷笑一聲,一只手捋着自己的胡須,似乎已然料定了雲檀必輸的局面。

季雲霄沒有看到沈卿塵,也不知道沈卿塵這會跑哪去了,要是沈卿塵在,他法力高深,說不定還能通過神識溝通提點一下雲檀。

“該死。”季雲霄咒罵一聲,。

擂臺之上,雲檀逐漸力不從心,她拿劍的手開始顫抖,她幾乎将自己會的全部都使了出來,可是卻被寧清歌仗着名義上的運氣好全部躲了過去,雲檀胸膛劇烈起伏着,她有些迷茫了,面對寧清歌自己好像真的沒有一點辦法。

下一秒,寧清歌将劍一挑,雲檀的念雪劍就被寧清歌這樣挑飛,雲檀一愣順着念雪飛出去的弧度看過去,念雪插在擂臺不遠處,寧清歌又是一道劍氣甩來,雲檀衣角劃破出一道血口子,寧清歌飛身而來,用劍柄灌足靈氣打在雲檀的腹部。

雲檀招架不住,嘔出一口鮮血,整個人順着靈力被打出一段距離倒在了地上,她眼神疲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雲檀覺得好累好累。

寧清歌啞然一驚,她捂着嘴假裝不小心道:“哎呀,我下手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掌事的師兄立馬敲鑼上前查看,雲檀還有呼吸,只是不知道規定時間內能不能站起來,雲檀太累了,加之昨夜并沒有休息好,雲檀好想,好想就這樣睡一覺……

雲檀的手指微動,然後合上了眼眸,蘿衣和季雲霄不由得站起身子擔憂地看着雲檀,掌事師兄已經開始倒數,如果雲檀站不起來,她就真的要被逐出仙門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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