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別看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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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塵渾身濕透, 他原先蓬松的發髻此刻已經全部被水打濕,水滴順着發絲落在沈卿塵單薄的衣衫之上,沈卿塵的衣袍也已經濕透, 此刻貼在身上露出若隐若現的肌膚,他微微喘息, 胸膛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 沈卿塵抹了一把自己的臉, 他的妝容已經被水沖刷掉,手中還握着自己的法器,擡眸看向眼前的人。
“男人?有點意思。吾乃飛仙門長老千山,爾等小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只見眼前這個黑着眸子的千山迅速騰躍而起,周身激蕩起千層浪花, 沈卿塵不由得擡起臉去看千山的動向。
忽然, 眼前的人瞬間消失不見, 沈卿塵一陣驚詫:糟糕,看不清。
只見千山仿佛一人化作電流瞬間閃身到了沈卿塵身後, 不等沈卿塵反應,狠狠一擊打在了沈卿塵的後背,沈卿塵頓時感覺到一股穿心的刺痛感, 他在水池之中劃過一段距離, 手腕一轉拿出了自己的佩劍。
“原以為是哪個門派的小崽子膽子這麽大,居然敢單槍匹馬闖我飛仙門, 沒想到竟然是靈劍宗的弟子。”千山打量了一眼一身大紅嫁衣的沈卿塵,“只是沒想到你們靈劍宗弟子竟然還有這種癖好。”
“少廢話。”沈卿塵道, 他提起劍就向千山刺了過去。
可是奈何千山在自己的地盤行動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沈卿塵愣神之際,就被人輕而易舉地躲過, 沈卿塵不免有些汗顏,為什麽,為什麽會看不清。
上一世,沈卿塵一人一劍滅了整個飛仙門,那時候的沈卿塵甚至早已經眼盲,他的眼睛蒙着白布條,額間是一抹紅色的上神印記沈卿塵這才反應過來,那時候的自己早已經半個腳踏入神域,有的是上神的修為,自然看不上整個飛仙門。
可是如今......沈卿塵不過是抛去了所有修為重來一世的普通劍修,眼前的飛仙門千山有着比自己更高的修為,沈卿塵咬了咬牙,他甚至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千山的對手,他的實力不及當初成神的自己,如今更是沒有了仙根,是沈卿塵高估自己了。
“既然喜歡刺激,那就和老夫是同道中人,說起來,活這麽大歲數,雖然一直精于雙修,但是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呢。”千山□□着,他貪婪地用舌頭舔舐一下自己的嘴唇,手中彙聚電流,一瞬之間變出一條布滿電流的鞭子。
沈卿塵環顧一番四周,這才發現,這看似奇怪的宮殿實則內含玄機。整個宮殿水流居多,看似是溫泉湯池,實則就是一個天然的導電水池,這樣的地方對千山來說百利而無一害,不但可以借用自身的雷靈根打出優勢,還可以利用湯池讓自己的優勢最大化。
沈卿塵神情上沒有什麽變化,只是看着千山瞬間飛身隐匿在湯池之中,在人不能察覺的時候給出痛擊,沈卿塵因此節節敗退,所幸身上的紅嫁衣讓他的血漬看不太清楚,只是那氤氲着熱氣的湯池不免漾開一圈圈紅暈,他如今渾身濕透,一鞭上來痛徹心扉。
沈卿塵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以手中的鐵劍為半徑,轉動周身,将力量彙聚在劍尖,甩出一式頓時生出一陣凜然的寒氣,寒氣将湯池瞬間冰凍起來,水珠化為冰晶凝滞在半空中,沈卿塵穩住身形平淡地看向千山。
水凝結為冰,千山不由得一愣,自己的雙腿頓時也被這股難纏的寒氣攀附而上,沈卿塵握着劍用俾睨一切的眼神看着千山,千山自覺抽不出雙腿不由得冷笑一聲。
“還以為有什麽能耐,不過是些花拳繡腿,竟然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千山擡眸,那雙本就漆黑的眼睛倏地似乎外露着一陣陣魔氣,只見眼前的男人抽搐着、扭動着,身子一點一點變大,渾身都被魔氣纏着。
千山整個人因着魔氣将身體不斷充斥漲大,他握緊拳頭,拳頭之上帶着電流,威嚴高大的男人向眼前身形清瘦的沈卿塵揮舞出一拳,沈卿塵站在原地沒有挪動,他屏氣凝神,後腳一車半紮馬步将力量凝聚在自己的拳頭之上,然後直直迎了上去,兩個拳頭猛烈地碰撞在一起,激蕩起來巨大的力量浪潮,凍結住的湯池頓時破碎,沈卿塵和千山都被這股力量打了出去,連同破碎的冰晶一起種種甩了出去。
沈卿塵的身子撞在了殿內的牆壁之上,他跌下身子,劇烈吐出一口鮮血,千山被浪潮沖擊出一段距離,他穩了穩身形,腳下留下兩道痕跡,他擦掉嘴角的血漬看向沈卿塵。
“論修為你和我半斤八兩,體術你比不過我,劍法我本是不如你的,可惜,你偏偏沒有一個稱手的靈劍。”千山譏笑一聲指着沈卿塵的那把鐵劍,他不就才察覺沈卿塵的劍居然是一把平平無奇的鐵劍。
沈卿塵覺得身子前所未有的疲憊,他喘息着,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擡眸眼看着千山獰笑着向自己沖過來,可是他卻已經沒有力氣拔腿離開了,千山手中的鞭子彙聚起力量頓時化為一柄堅不可摧的劍,倏地,貫穿了沈卿塵的身體。
沈卿塵吐出一口血液,整個身子随之一顫,血液四濺,沈卿塵的眼神瞬間失焦,他的手顫顫巍巍地想要去握起自己的鐵劍,可是當握住劍柄好不容易拿了起來的時候,劍身卻整個分崩離析......
“呵,一般俗世鐵劍,還妄想打贏仙天靈兵,可笑,和你一樣可笑。”千山居高臨下地看着沈卿塵,他抽出劍,沈卿塵的身子又是猛地一顫,然後重重地向地上倒了下去。
沈卿塵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倒在地上,渾身浸濕的衣服仿佛有千斤重壓在自己的身上,沈卿塵的胸膛輕微地起伏着,迷離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場景卻慢慢幻化成了自己師妹的模樣,這種時候了,沈卿塵想的居然還是沒有辦法給雲檀報一聲平安。
沈卿塵嗤笑一聲,仿佛在嘲笑自己的無能,他讓師妹失望了,千山在他的身邊蹲下,他的手熟稔地解開沈卿塵衣服上的繩結,沈卿塵臉上閃過厭惡,他強撐着一只手抓住了千山的手腕,白皙的膚色和千山黝黑的膚色形成顯眼的對比。
“還在負隅頑抗呢?輸了的人,就要做好被懲罰的準備。”千山獰笑着,沈卿塵卻是怎麽都不肯松手,二人較了一會的勁,直到一只烏鴉停在了千山的肩膀上,千山臉色頓變,不由得站起了身暫時不去理會沈卿塵。
那只烏鴉很具有靈性,它抖動着翅膀,卻能吐出人言:“勿動此人,幾日之後有人前去接他,放人。”
“......我呸。”千山啐了一口,嘴中不由得罵罵咧咧,他看向沈卿塵,再次在男人身邊蹲下,“算你命好,有人保你一命。”
沈卿塵不語,千山挽了挽袖子,他擡了擡手,宮殿內進來兩名女子,她們神情有些拘謹和害怕,匆匆前來扶着沈卿塵就帶了下去,宮殿內的大門再次合上,千山的臉色立馬變得格外陰沉。
“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以為當了什麽鬼市之主、天生魔物就能這樣頤指氣使,還真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千山目光變得狠厲,他不服那個明澈已經許久了,嚣張跋扈的臭小子未必是他千山的對手,他倒要看看什麽人來接走沈卿塵,只是說放人可沒說,要讓他們活着離開。
幾日後。
雲檀踏足到了這片荒無人煙的地方,眼前再次看向這突兀而又奇怪的宮殿,明澈雖然為人不行,但至少應該不會在這種地方诓她,若真的那樣做了雲檀就真的看不起他。
雲檀停在宮殿門口,她正要擡手去敲門,眼前的大門卻在她即将觸碰到的時候赫然打開,如同沈卿塵來時一樣,雲檀看着眼前捧着燭燈的石雕,默默拿起燭燈走着沈卿塵來時的路,只是雲檀并未穿大紅的嫁衣。
眼前重新恢複了昏暗的燈光,雲檀睜開眸子看清眼前的情形,卻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一處牢籠之中,身後的門赫然關閉,雲檀這才發覺自己恐怕是中了陷阱。
“該死,我就不敢相信明澈能有這麽好的心思。”雲檀拍打着已經合上了的石門,無濟于事,只好轉身看向牢籠暗處那模糊的人影。
兀地,四面石壁上的燭火一簇一簇地亮了起來,猶如地獄之中的鬼火,撲朔着點點星火,雲檀這才看清了牢籠暗處和自己關在一起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師兄,沈卿塵。
沈卿塵的雙手被吊了起來,眼睛被一塊破布蒙着,身上的衣服還濕潤着,似乎是被人故意潑灑而成的,胸口的嫁衣已經暈染了很深的一層紅色印記,那是沈卿塵的血,他低垂着頭沒有一點反應,也沒有一點活生生的人氣,他的發絲順着垂落在頸邊,雲檀第一次看見皎若皓月的師兄這般狼狽,心頭不由得一緊,急忙就趕了上去。
“師兄,師兄!”雲檀喚了幾聲,沈卿塵沒有反應,雲檀所有的悔恨和委屈頓時化作眼淚在眼眶打轉,她伸出手去觸碰沈卿塵的臉龐,去觸碰沈卿塵的傷口,沈卿塵這才不由得冷哼一聲。
“誰!?”沈卿塵有些警惕地別過頭,雲檀不由得一陣心疼,她雙手捧着沈卿塵的臉:“師兄,是我啊,我是雲檀,師兄......”
沈卿塵聽清了雲檀的聲音,他不由得睜開眸子,隔着布料依稀可見雲檀模糊地面容,沈卿塵一瞬之間所有的羞恥之心都被點燃,他側過頭低聲道:“師妹,不要,別看師兄,求你......別看。”
雲檀看了看幫着沈卿塵的鎖鏈,是捆仙索現在她沒有辦法解開,剛想要先幫師兄把眼前蒙着的布揭下,忽然,一陣鼓掌的聲音響起,只見石門內緩緩走出了千山,他兩只手鼓掌,突兀的掌聲讓雲檀一瞬間警覺地看向了千山,千山笑着:“還真是一對讓人感動的師兄妹呢,只是,不知道你們的感情是不是也這般單純。”
千山半眯着眼眸打量了一番雲檀,雲檀惡狠狠地瞪着千山,千山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小姑娘模樣倒是俊俏,就是性子有些烈,不過沒事,我就喜歡征服這種烈性子的姑娘。”
“閉上你的嘴!”沈卿塵聞言不由得試圖去掙脫開來鎖鏈,卻沒想到他越是掙紮,這鎖鏈就越收得緊,“休要教壞我師妹。”
“呵,都說靈劍宗大弟子素來清修,沒想到也是個上道的懂得這麽多啊。”千山勾唇一笑,他披頭散發,身上只是罩了一件裏衣,黝黑的胸肌暴露在雲檀的視野中,千山露出一副瑟眯眯的眼神,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語氣越說越激動,“難不成,你這位清心寡欲的師兄,其實早就把你的師妹亵渎了一次又一次?你們兩個人在靈劍宗早就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千山調笑的無恥模樣讓沈卿塵愈發羞惱,他劇烈掙紮着恨不得将千山千刀萬剮:“休要胡言!”
雲檀有些發懵,她一邊扶着沈卿塵的腰身穩住沈卿塵的身形視作安慰,一邊看着眼前□□的千山,雲檀眼神堅定,開口質問道:“是你把我師兄折磨成這樣的,對嗎?”
“是有如何?”千山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他意味深長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神危險地盯着雲檀,“都這種情況了,自然是想對你師兄做什麽就做什麽,同樣的,你應該感謝我,只要你願意投降,歸順于我飛仙門靈溪鎮分舵,我也準許你對你師兄,為所欲為。”千山的露出笑容,唇齒之間甚至滴落了口水,他貪婪而又放縱,“讓我看看你這個師妹是不是也是放蕩之人!”
沈卿塵咬着牙,雲檀沉默不語,她冷着臉,嘴角耷拉着神情不悅,看了看師兄痛苦狼狽的模樣,一向清冷不染塵世的師兄此刻衣衫不整,整個人被捆綁着像打包好的禮物,牢籠裏陷入了沉默,千山卻以為雲檀也動了心思。
“老身就說,這普天之下誰能逃脫得了情欲二字呢,靈劍宗也不過......”千山的話語還沒說完,他的手臂頓時傳來一陣刺痛感,“呃......啊,啊啊啊......”。
雲檀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就這樣硬生生斬斷了千山的一條胳膊,千山剛才想的出神這才讓雲檀有了可趁之機,他怔愣之中捂着自己的斷臂後撤幾步看向雲檀,雲檀的眼眸裏全是狠厲和憎惡,她惡狠狠瞪着千山:“我的師兄,也是你能亵渎的?”
千山穩了穩身形,他旋即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有趣啊,真是有趣,你們二人隔着一層師兄妹的關系,沒想到竟然是要比道侶還要暧昧親密,真是龌龊都不敢光明正大的龌龊,算什麽君子,真是小瞧你們了。”
千山的眼睛一閃而過的狠厲,沈卿塵甩着頭終于将蒙在眼上的布條弄松,布條松松款款斜搭在沈卿塵的臉上,沈卿塵睜開眸子,一只眸子看的真切,只見千山和之前如出一轍,迅速膨大自己的身子,然後一把掐住雲檀的脖頸,死死壓倒在地上,周圍騰起的灰塵一瞬之間看不清雲檀的身影。
“師妹!”沈卿塵大喝一聲,卻只看見師妹瘦弱的身軀如同一只蝼蟻一般被人狠狠摁倒在地上。
雲檀蹬着兩條腿反抗着,這股力量來的突然,雲檀尚未清楚千山的實力,自然一時之間也沒有反應過來。
雲檀兩只手抓住千山的一只手,她表情痛苦,整個人被掐的喘不上氣來,雲檀龇牙咧嘴,額角已經磕出了血,她勉強出聲道:“你就不怕......鬼市之主知道......要了你的命嗎?”
誰料此話一出,千山手上的勁頭不減反增,他湊近雲檀,鼻尖吐出的氣息撲打在雲檀臉上,一股腥臭的氣息傳入鼻腔,雲檀覺得一陣惡心,千山呲着牙笑道:“一個乳臭未乾不成氣候的臭小子,還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你以為我把他放在眼裏嗎?今日我就叫你們有來無回!”
“放開我師妹。”沈卿塵道,他的眸光微微泛着光亮,語氣冷淡帶着愠怒。
千山轉過頭瞥了一眼沈卿塵,沈卿塵被吊在那裏此刻一動不動,他不由得覺得好笑,一個連他特制的捆仙索都掙脫不開的人,哪裏值得害怕,不由得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千山一把抓起雲檀,雲檀整個人雙腳離地,她試圖去召喚念雪劍,可是卻實在是騰不出手來,求生的意志讓她兩只手不斷抓着千山的手指試圖掰開,不然就完全喘不上氣來,千山抓着雲檀在沈卿塵面前耀武揚威。
“你這個師兄做的不過如此啊,眼看着心愛的師妹被欺辱自己卻這般無能,真是好笑。”千山譏笑地看着沈卿塵,“你想不想看一看你師妹冰清玉潔的身子,想不想看一看你師妹在床榻上的模樣哈哈哈哈!”。
“撕拉——”一聲,雲檀的衣襟被千山暴戾地撕扯開來,沈卿塵的眸子一怔,眼眸之中映入眼簾的是雲檀脖頸處一片白花花的場景,雲檀脖頸上戴着的金質璎珞圈上的流蘇穗滑過雲檀的肌膚。
雲檀尚且顧不上那麽多,全神貫注地想着反制的辦法,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師兄比自己還要緊張還要在意,她的法力幾乎被千山完全壓制,他們不知道的是,飛仙門長老之中,屬千山暮雪這對夫婦修為法力最為高強。
雲檀掙紮着,千山則獰笑着,眼前的畫面和刺耳的聲音無疑不挑戰着沈卿塵的內心底線,沈卿塵的手攥的很死,指甲幾乎是陷入到手中的肉裏去摳破自己的皮膚,額角的青筋暴起,沈卿塵幾乎是眼眸都要瞪出來了一半看着千山,千山卻還沒有察覺出沈卿塵眼眸之中的殺意,只是一味當着沈卿塵的面将雲檀玩弄于股掌之間,享受着這種感覺。
“嘭——”的一聲,牢籠之內頓時騰起一片煙霧,千山一愣,旋即胳膊再次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千山頓時嘶吼起來,和雲檀砍掉的那只手臂帶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這次的斷臂之痛幾乎将千山打回原形,飛濺起來的血臂連着骨肉一同掉落在地上。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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