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8章 異寵托管所 “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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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異寵托管所 “Only

自那天以後, 孟觀期變得忙了起來,前期溫岚绮利用自身關系網,幫他們疏通項目難點。

林由配合她周旋政府、部落、中小商戶三者的關系, 多次親自出面洽談。

溫岚绮作為帕勞土著部落Ngiraked家族這一代的長女, 有了她的背書, Nair集團新能源光伏項目獲批格外順利,部落牽頭中小商戶同意項目在Koror試點,由項目總監林由牽頭,調度整個光伏電站基建團隊, 第三方監理, 孟觀期負責終期驗收。

但随着光伏電站建設逐步深入, 帕勞本地施工方人員由于項目經驗不足, 很難産出與圖紙要求相符的結果,孟觀期給Nair總部發了封郵件,要求派人援助帕勞光伏電站基建。

林由這段時間一直在工地上,他們這個項目在Koror本土市場幾乎一片空白, 沒有任何可參考經驗, 只能從頭開始搭建完整的SOP,他頂着項目壓力,臉上的痘痘長長停停。

Nair集團早已在中東、東南亞、拉美開新能源光伏項目, 有極為成熟的經驗,雖然擁有世界領先的技術,且這些年董事會三番五次提及要打開帕勞市場, 但也未有人敢接手。

原因無它,帕勞是典型以旅游業為支柱的國家,完全依賴進口燃油發電,電價常年位居全球前列, 當地酒店和潛店常年缺電,居民用電也不方便,當地電力供給長期被別國企業壟斷,本土政策也不利于外資進入。

孟觀期沒有直接複制之前的成功經驗,他結合帕勞島國的優勢,對傳統單一的光伏電站做出改變。

可再生海島新能源綜合項目,借助海水制氫轉化電能,海風儲能。

“樁基點位、行距、排距與圖紙一致……”林由戴着工程帽,低頭查看施工圖紙,連孟觀期什麽時候來的都不知道。

男人在他面前頓住腳步:“林由。”

“孟總,你怎麽來了?”林由眼中劃過一絲驚喜,面上有些錯愕,孟觀期有段時間沒來工地了。聽蘇秘書說,他是在處理點棘手的事。

Koror當地壟斷電力企業頻頻與之交涉,時不時整個幺蛾子出來,意圖明顯,無非就是希望Nair集團能退出帕勞市場。

畢竟,蛋糕就這麽大,多一家企業進來,他們能吃到的市場份額就越小。

林由輕嘆了口氣,他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孟總抗住了這背後的壓力,才能讓項目順利推進下去。

“來看看你這邊進度如何。”孟觀期身形颀長,他無意瞥見林由眼下青黑,聲音緩沉,“幾天沒休息好了?”

“诶,這不是大事,我能力有限,自然得多下點功夫替你盯好基建。”林由實話實說,咧開嘴笑。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孟觀期眼睫翕動,遞給他一瓶水,“有需要資源的地方盡管提,目前我已經給總部發了郵件,過幾天,國內會派電力工程師來支援。”

“那太好了!”林由聽完,笑得更加肆意,他正愁人手不夠,伸手接過男人給的水,仰頭咕嚕嚕喝了一大口,口舌間那股燥意瞬間消減大半。

“孟總,Only今天竟然沒跟着?”他自然地瞥向孟觀期垂下的手,竟然空空如也。

要知道,平常小麥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出門的機會,跟塊牛皮糖一樣,孟總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今天真稀奇。

孟觀期似是沒料到林由會問這個問題,他掀眸掃過男人,溫聲道:“工地灰塵大,她又要不高興。”

陽光太過炙熱,林由眯着眼睛:“那她呆在酒店嗎?這樣吧,孟總你要是忙沒時間照顧她,可以把Only放我那,我有空就回去給她喂東西吃。”

孟觀期拒絕得乾脆:“不用了。”

“Koror有家不錯的異寵學校,我安排Only去上托管了。”他卷了卷襯衣的袖口,像是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

“啊?學校?”林由上挑眉毛,嘴角僵住,他一時半會理解不了有錢人的生活。

這年頭,連魚都要卷?

孟觀期語氣淡然:“學校會有專人陪着魚玩,按小時收費。”

“Only在那不會受到欺負吧?”林由心裏發緊。

孟觀期察覺了他的擔憂,不動聲色地勾了下唇:“不會,Koror當地有條件的養寵家庭,都會把Pet送到那體驗課程,家長素質普遍不錯,我正式送她去之前,已經考察了一段時間。”

“那就好。”林由松了口氣。

“Only不用在學校住宿,我會每天正常接送她上下學,回酒店睡覺。”孟觀期眉毛微蹙,想起第一天送黃尾雀鲷上學費了不少力氣,褲子從出門起就沒乾過。

幸好,那天他帶了幾條備用褲子。

“等你了解Only就知道了,她不會讓自己受欺負的。”孟觀期眼睫翕動,語氣不愠不惱。

林由忙不疊附聲道:“對對對對,孟總說的是,就她那個性格,怎麽會被其他小魚欺負呢。”

孟觀期眸底晦暗不明,他邁開長腿,向工地臨近的海灘走去,見男人未跟上。

“林由,陪我吹吹風。”

“好。”林由聞聲收起圖紙。

兩人走到海灘邊緣,白色的砂石延向海面,眼前海水清透見底。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來這嗎?”孟觀期壓着眸,任由海風吹到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卷起額前的發絲。

“……記得。”林由沉默許久,他站到男人身邊,兩人肩并肩,“半年前,你帶我來帕勞出差,說是考察這邊的市場,回國後主動提出了要到帕勞建電站的想法,在會議上,孟董都覺得你瘋了。”

林由借調腦中封存的記憶,借着餘光看孟觀期,有點感慨。

“帕勞情況特殊,內有壟斷,外有資本虎視眈眈,電力關乎民生,成功了,就是樁一本萬利的買賣,那群老董事嘴上喊了那麽些年,卻沒一個人敢真做。”孟觀期單手插在口袋,他有片刻晃神,輕嗤一聲,“集團內部那麽多人,只有你和徐仰合願意跟着我。”

“只要孟總需要。”林由清了清嗓子,“我肯定在。”

孟觀期若有所思地擡眸:“一年前,缪董聯合孟董支我到非洲贊比亞做駐地技術顧問,算好我回國時間,給孟且然鋪好畢業接手Nair集團的路。”

林由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孟觀期口中的缪董和孟董是誰,男人的話盡是冰冷,似是在描述兩個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人。

“不過,他們的計劃被我提早察覺了。”孟觀期眼睫翕動,唇角繃直,“Nair集團董事會表決下一任話事人的那天,我瞞過他們趕到了現場,以一票險勝。但事後孟且然依舊不服,又聯合支持他的董事給我立下了對賭條件。”

他話音剛落,林由忍不住為孟觀期抱不平: “不是,他們這樣也太過分了吧,都是一家人,分那麽清楚乾嘛……”

“林由,你覺得我該不該賭?”孟觀期突然瞥向身旁的男人,周身氣場強大,極具威懾力。

原主的記憶裏只有孟觀期邀請他加入項目,并沒有提及對賭的事。

林由撓了撓頭有些不知所措,他支支吾吾道:“孟總,該不會這場對賭的內容就是帕勞項目落定吧?”

面對他的詢問,孟觀期并未立馬做答,他思緒放空,望着無際的海岸線。

“早在你來帕勞之前,我就來過這邊。”

“啊?”林由眼神微微錯愕,原主記憶裏也沒有這一條,他憋得好難受,就怕自己無意間說錯話,探詢似地問,“您來這邊……是為了工作嗎?”

“不是。”

孟觀期想起曾經為了逃避缪芸的掌控,做得那些蠢事,自嘲似地勾了勾唇,“放松潛水,尋求刺激,次數多了,從一個人慢慢變成兩個人,後來……”

林由聽見他停頓了一下,咽了咽口水,生怕對方發現蹊跷。

孟觀期喉嚨發緊:“後來從兩個人漸漸變成了一個人。”

一個人?兩個人?

“……”

林由剛開始有些不明所以,他反應有些遲鈍:“孟總,你說的那個人是你前女友嗎?”

他以前聽孟觀期提過幾次,兩人臨近訂婚,卻突然分手。

聽到“前女友”三個字,孟觀期沒有否認,他眸色略有波動。

“嗯。”

那時麥恩莉像跟屁蟲一樣,他去哪,她便去哪,甩都甩不掉。

男人想到這,眼角微紅,情緒有點不對勁。

林由許是再遲鈍,也感知到了孟總今天的異常,從前他都沉默寡言,有什麽事都藏在心裏,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孟觀期,只能做好一個合格的聆聽者。

“有一次,她從旁人那得知我喜歡潛水,只身追到了帕勞,只是那天不湊巧,麥恩莉剛到潛店,裝備穿到一半,屋子裏就斷了電,她驚慌失措之下,撥通了我的電話……”

孟觀期回想到那天在潛店找到麥恩莉的場景,女孩縮成一團蹲在角落,手指發顫。

見他過來,撲通一下趴在他身上。

“孟觀期,我好害怕。”

距離拉近的一瞬,獨屬于她的香味占據了他的鼻息,孟觀期心跳慢了半拍,手懸在半空,小心翼翼地摟住了女孩的肩膀。

孟觀期言盡于此,他有些晃神。

曾經的美好歷歷在目,是他,把她弄丢了。

林由揮手吸引男人的注意:“孟總,你答應對賭是因為麥小姐嗎?”

孟觀期掀眸掃過海面,天空中有幾只鳥飛過,掠起水上波瀾。

“事情并非是黑即白,只是我不想再被動等下去了。”他眸中晦暗不明,說完沉思許久。

林由知道孟家的一些事,遠不如表面看到的那麽風平浪靜,他走到男人旁邊,扶了下他的胳膊。

“孟總,我會幫你。”他目光篤定,未經塵世污染,“至于麥小姐那邊,總有一天她會知道,你其實……”

心裏有她。

後半句林由并未說出聲,這段時間接洽客戶,練就了察言觀色本領,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他現在心裏有數。

孟觀期目光黯淡,語氣隐隐有些自責。

“沒料到她會不見。”他聲音很輕。

林由耳朵有點背:“啊?孟總,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見。”

孟觀期聞後沉默半晌,他斂了斂外露的情緒,面上恢複了一如既往平靜,“沒什麽,時候不早了,Only還等着我接她放學,走吧。”

作者有話說:

麥恩莉:好不容易不當人,渾蛋嫌我太舒服了,送我去上學了還好是走讀生,想家的第一天。感謝考拉送出的地雷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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