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9章 蛇妖好友10 你竟然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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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蛇妖好友10 你竟然是個

“你現在……”

“我還……”

一蛇一狐同時開口, 又同時閉上嘴,大眼瞪小眼,最終是姜皎先開口把剛才沒說完的話說了, “你現在修煉的怎麽樣,修成人形了嗎?”她估計是沒有, 不然現在看到的就不是毛茸茸的狐貍了。

狐貍心虛地甩下尾巴, 并不正明回答:“你問這個做什麽?”

當然是找理由讓狐貍離開了。姜皎跟他講道理, “我是覺得你應該專心修煉,還沒變成人就一直待在山下會被人抓住狐貍尾巴的。你來的時候看見跟我住一起的那個男人了嗎?”

狐貍上下點頭,小心地問:“怎麽?”

“他可害怕妖怪了,見到肯定喊得全天下都知道。”姜皎眼睛都不眨一下,因為她不認為自己在編瞎話, 而是在說事實, 畢竟劇情線裏時青野确實是這麽乾的, “說不定還會喊道士來打你的。”

狐貍聽了沉默半晌,得出結論:“……你想趕我走。”

“啊?”她的意圖表現得這麽明顯嗎?姜皎必不可能承認, “我是不放心你。”

狐貍棕黑色的眼睛直直注視着眼前人,尾巴也不甩了,“既然他這麽害怕妖怪, 你為什麽跟他住在一起?”

“因為他是我的恩人, 我要報恩。”

“報恩就是跟他住在一起?”

哇,姜皎頭一回發現狐貍竟然這麽難糊弄, 搞得她頭都大了一圈,“不是, 是照顧他,為他洗衣做飯。”

狐貍:到底誰給誰洗衣做飯?

不過這個問題很無所謂,他不願意在這方面糾結, “你還會回山上嗎?”

“會啊當然會,我還要去采草藥呢。”姜皎安撫性地摸摸狐貍,從頭捋到尾,最後又回到腦袋。

這次狐貍沒嘗試掙脫,“那等我能修煉成人了,我能跟你一起離開這兒四處走走嗎?”

姜皎克制住嘆氣的沖動。

真不愧是會在将來雲游各地的狐貍,之前就提過這事被她敷衍過去,現在再提……注定無法實現的許諾最終帶來的只會是失望。

姜皎不忍心騙狐貍。

而時青野也從她長久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他往後退了兩步,“別動手動腳。”別想再摸一下他的耳朵!壞蛇。

作為人的他,和作為狐妖的他到底有什麽不同,為什麽能答應人,卻不答應狐貍?兩個人再加上只狐貍怎麽了,難道他之前添了很多麻煩?

時青野完全想不通,甚至要懷疑姜皎是不是讨厭妖怪了,可她自己就是。或許只是在偷偷讨厭他?

而姜皎還在試圖講道理,“虎力,沒有誰是能永遠陪着誰一起的,就算你只有自己……”

“嘭”的一聲,狐貍完全聽不下去直接撞開門跑走了。

狐貍腦袋估計撞得不輕,這門是時青野最近才換的,可結實。

姜皎沒有選擇追上去,扶着門框深深嘆了口氣。

話說剛才狐貍撞門的聲音那麽大,時青野沒覺察到不對吧?這麽想着,她忙不疊去了竈房。

許是為了通風,竈房的門只有一半,姜皎站在門外便能看到裏面正在煮粥的人。

時青野的表情瞅着莫名的苦大仇深,跟誰欠了他錢沒還似的板着,正一個勁兒往鍋下續柴,之前姜皎過來他都能早早覺察,這回頭都沒扭一下。

奇怪,太奇怪。

“公子,你怎麽了?”姜皎蹙眉問。

時青野偏過頭,“沒怎麽。”

嗯?

有種對象生氣了卻又不說等着哄的既視感。姜皎用力甩甩頭,将這亂七八糟的想法清出大腦,“公子你有沒有聽到剛才好大一聲?”

時青野的頭頂仍在隐隐作痛,他嘴硬:“沒有。”

這都沒聽到,怕不是耳朵有問題,姜皎提前準備好‘板凳不小心撞到門’的說辭都沒用上,狐疑地盯着眼前人。

該不會是剛才和狐貍說話被他聽到了吧?為了以防萬一,姜皎推門進去就打了個響指,用上妖力,“你剛才什麽奇怪的事情都沒發現,一切都很平常,你一直在這裏煮粥。”

這下應該好了。

“粥應該煮好了吧?”

時青野表情依舊臭臭的,“嗯。”

所以到底是怎麽了?姜皎給自己盛上一碗粥,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大夫給你開的藥在哪兒?”時青野主動問起。

姜皎:“就在桌上。”

時青野去拿,拿過來就幫忙煮,最後煮成一碗黑乎乎的湯往正在吃栗子的姜皎面前一放,“趁熱喝。”

其實姜皎本來就不打算喝藥的,再說了這藥光是擺在她面前就能聞到濃濃的苦味了,實在令人難以下口,“剛煮出來有點燙,等它晾一晾我再喝。”

“行。”時青野直接擱旁邊椅子上坐下了。

姜皎想把人支走,“公子,這兩天都沒下雨,你去把院子裏的菜澆一澆吧。”

“我昨天剛澆過。”

“再澆一次。”

時青野似笑非笑,“等你把藥喝完了我就去。”

姜皎扯扯略顯僵硬的嘴角,“為何,難不成公子以為我會不喝?”

“嗯。”時青野就這麽承認了。

姜皎眼睛睜得圓溜溜,做出被誤解的震驚表情,“我為什麽?”

“因為苦。”時青野順便‘好心’提醒,“我晾了一會兒端過來的,現在應該能喝了。”還做了個請的動作。

姜皎視線飄到一邊兒,語氣幽幽,“我剛喝完粥,現在喝不下去別的,再等等吧。”

等什麽時候時青野一走,她就把藥給倒了,然後說是喝完了,“公子,現在蠻晚的,你不困嗎?”

“不困。”時青野撐着下巴看她。

啊,姜皎作為妖怪突然有了個新主意,那便是假裝喝的樣子,把碗裏的藥給變到別的地方。她趕緊坐好了,決絕地端起那碗黑漆漆的藥,“那我喝了!”

在那碗藥即将碰到姜皎嘴邊時,原本在對面坐着的時青野驀然起身,他說:“我要去睡了,明早見。”

姜皎端着藥一頭霧水,不是說不困嗎?“好,晚安。”

她把藥給放下了。

*

姜皎這僞裝中毒的臉維持了有段日子,時青野每日為她熬藥,态度一如往常,那平常的态度讓姜皎都要懷疑自己的臉壓根沒出問題了,但看一眼鏡子就能确定問題很大。

黑斑加凸起的硬塊,姜皎不自覺托臉的時候都會被那觸感吓一跳,自己尚且不習慣更別提旁人了。

去學堂時夫子驚得嘴巴裏都能塞雞蛋了,有個年紀不大的孩子甚至被吓哭,坐到了離她最遠的位置。

不過不是完全沒好處,比如戴着面紗打哈欠就不會被看到了。

走出學堂,大街上格外的熱鬧。據說是他們這偏遠又不大的小鎮居然出了位探花郎,在這日騎着高頭大馬衣錦還鄉,好生風光。

“咱們這位探花郎今年才二十有五,尚未婚配,不知多少人家想跟他結親。”

“不知他樣貌如何。”

“這就更不必擔心了,探花除了要有才學,講究的便是樣貌端正,待會兒他過來,你看便是了。”

路邊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閑聊,姜皎和時青野也湊了份熱鬧,看到了那位才貌俱佳的探花郎,濃眉大眼是長得不錯,不過要姜皎說還是身邊兒的時青野長相更出挑,把她眼光都看高了。

走了,還得去藥鋪。

時青野同她一起,因為老掌櫃想訂做新藥櫃擺在牆角。

……

老掌櫃現在一看見姜皎就嘆氣,擔心得不行,卻又不敢當面表現得太明顯,怕更讓人傷懷,“姜姑娘,你放心,我一定找出給你治好的法子。”

“您不必費心,我這妨礙不到什麽。”姜皎良心隐隐作痛,老掌櫃平時就夠忙了,她怎麽好意思讓人家對自己的僞裝費心。

正聊着,鋪裏多了個人,“李大夫。”

是剛才在路上看見過的探花郎,他是來答謝掌櫃的,說是當初他母親生病沒錢買藥的時候是掌櫃的幫了他一把,“我絕對不會忘記這份恩情的。”

說着探花郎跪下給掌櫃的行了個大禮。

掌櫃趕緊将人扶起,“鄰裏鄉親的,應該的。”

掌櫃的帶人到後頭去喝茶,姜皎在前頭看着店,量完尺寸的時青野不明狀況地問她,“那是誰?”

“探花郎啊。”剛見過。

“他剛才穿的是紅衣服。”

“可能不想太紮眼就換了。”淡淡回答完姜皎忽地意識到,“你靠衣服認人?”

時青野漫不經心地回:“還有說話的聲音和臉,臉比較難記,都差不多。”

都差不多?

都差不多?!

平心而論,探花郎的長相還是蠻有特點的,姜皎現在有個猜測,她把時青野拉到大街上,随便挑了兩個人,“你看那個戴簪子的和戴花的長得像嗎?”

時青野掃了一眼,“痣不一樣。”

那就是剩下的差不多的意思。姜皎已經完全能得出結論了,“你臉盲。”而她竟然以為一個臉盲的家夥是看中了她的臉?不對,臉盲症也不等于沒有美醜之分,“你感覺我中毒之前長得怎麽樣?”

“好看。”

“探花郎呢?”

“一般。”

所以這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姜皎決定放棄,反正沒效果是确定的,還是把臉慢慢恢複吧。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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