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工具人好友5 難道是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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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淅淅瀝瀝落了雷雨, 一直到夜裏都沒停,不過這一覺醒來再到街上走,便完全找不到下過雨的痕跡了, 一如既往的熱。
姜皎彎起眼睫來打招呼,“早~”
“早。”邵羨知把主駕讓出來, 又第一時間把借的傘給還了, “謝謝。”
“不客氣。”借出去一把傘, 姜皎都不知道聽了幾次謝謝了,她借的水果撈店的傘還沒還,因為打算等中午走的時候再去光顧一下順便把傘還了。
接過自己的陽傘,她下意識轉了一圈,倒不是檢查人家有沒有給她弄壞, 而是懷疑對方根本沒打這把傘, 傘收的相當規整, 褶皺和傘骨都對齊了……想到酷哥一臉認真仔細收傘的模樣,有點想笑怎麽辦?
姜皎剛把傘重新塞回到包裏, 面前又多了一只手,而且伸到她面前的這只手還抓着塊三明治,料塞得很足, 滿滿當當的。
她茫然擡眼。
“多做了一份。”邵羨知是這麽說的, 臉上沒什麽表情,語氣也淡定, “你當早飯吃吧。”
竟然是自己做的,姜皎眨眨眼, 姣好的臉上滿是意外,這算是她那把傘的獎勵嗎?或者說是他們友誼的見證!
“謝謝,我會好好的, 一點兒不剩的吃掉的。”姜皎眼睛亮晶晶地接過,順便禮尚往來地從包中拿出自己準備的燕麥棒,“這個我吃着還可以。”
邵羨知接過。
該說不說,這三明治的用料是真紮實,姜皎得張大了嘴巴咬,嚼嚼,“好吃!”
并非出于情緒價值的誇獎,而是真情實感,正因三明治并不在她的日常食譜上,所以她能毫不誇張地說,“我吃過最好吃的三明治。”笑眯眯地開玩笑,“你能來我家附近開店嗎?我肯定每天都去。”
“不能。”邵羨知翹着嘴角回。
姜皎故作失望地嘆氣,又咬一口三明治。
邵羨知瞥她,“你真想吃,我可以每天多做一份,順便。”
“咳!”姜皎差點被美味三明治殺掉,嗆到臉都紅了,捂着嘴巴咳嗽,邵羨知還幫她拍拍背。
“真的假的?”
“真的。”
緩過來的姜皎斷然拒絕,“不、不用,我随便說說的。”真讓人家每天都做也太厚臉皮了,很不合适。
邵羨知小幅度地一挑眉,“所以其實不想吃?”
姜皎讓邵羨知不要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是太麻煩你了。”
“那我只在你沒吃早飯的時候帶。”
“為什麽?”
邵羨知言簡意赅:“不吃早飯不健康。”
男主竟然是這麽在意身體健康的人設嗎?姜皎抽抽嘴角,“其實我打算從明天開始,就自己做三明治試試。”她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結,讓邵羨知再開車練兩圈,她先把三明治吃完。
剛才吃那兩口,把姜皎的胃口給吃開了。
他們閑聊,“對了,你科二約的什麽時候呀?”
“這周日。”
姜皎讓邵羨知加油,一次過。
周日他也确實是順利一次過了,一分沒扣,早上考完的,緊接着下午就被教練喊去繼續練科三了。他們教練的安排就是這樣,上午的時候指導科二學員,下午的時候帶科三學員上大路練。
雖說姜皎也很快一次考過了科二,不過他倆的練車時間依舊不一樣,因為練科三的學員挺多,教練把人給分成了兩撥……總之,他倆又恢複到了之前只在周六,狗狗樂園見面的日子。
無所謂,反正姜皎一開始的目的已經達成。
她自認已經順利成為了邵羨知的朋友。
該說不說的,男主人還不錯,做的三明治也好吃。看在美味三明治的份上,之後把她當工具人這點就勉強原諒一下吧。
……
客廳。
姜皎坐在地毯上給自家‘棉花糖’梳毛,有時候她真感覺歡歡不是一條狗,而是一朵蒲公英。
姜皎拍了剛梳下來的一把毛,發給推薦她梳子的邵羨知:真不錯。
另一邊邵羨知收到消息,回:我猜你還沒梳完。
愛吃餃子:一半都沒[歡歡躺倒.jpg]。
室內籃球場,中場休息的間隙。
邵羨知輕笑,同樣回了張加油表情包,一擡眼,發現對面的好友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那雙眼睛中仿佛正燃燒着八卦的火焰。
“乾什麽?”他鳳眸微眯。
“邵哥,你不對勁。”朋友有一下沒一下地拍着手中的籃球,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你不是真談戀愛了吧?”
雖然他們邵哥是長得不錯,可他高中三年從沒跟哪個女生走得近過,平時聊到理想型的話題更是完全不參與,一副無心戀愛,無欲無求的架勢,沒道理一畢業就談上戀愛啊。
邵羨知嘴角弧度收斂,“沒,誰說我談戀愛了?”
朋友其實也沒聽說到準話,就是有點傳言,“前兩天我就聽說,說你跟一個女生走一起逛街,我還說是不是看錯了。是看錯了吧?”
邵羨知沒直接回答:“哪兒看見的?”
“好像是坐公交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去博物館的那條線。”朋友也是道聽途說,說的不太确定,不過他從這追問中品出了隐含的意思,大吃一驚,“邵哥,你真跟女生逛街了?”
“不是逛街。”邵羨知糾正,“是去買了點東西。”水果撈。
這壓根就不是重點,朋友想知道的是,“那女生誰啊?”
“你不認識。”
“我不認識。”
朋友感覺這個回複似曾相識啊,好像之前也得到過這樣的一句話,是、是……“你家鬧鬧認識的狗脈。”他猛地一拍手,終于想起來。
“嗯,是她,我們一起考駕照。”
邵羨知往後捋了捋頭發,光潔的額頭只剩幾縷碎發搭着,随便一抓都像是畫兩個小時做出來的發型,下一秒去拍雜志都不違和。
真是不講道理。朋友默默站遠了點兒,以免自己與其形成鮮明對比,“她叫什麽名啊?”
“姜皎。”
“姜皎,姜皎。”朋友重複兩遍,記憶搜尋眉頭越皺越緊,最後倏然一松,“我好像聽說過啊,是一中的那個,跟咱們隔壁班的學委認識的姜皎嗎?長得特好看,還跟朋友組了樂隊,她彈吉他的那個?”
很難說,邵羨知只知道,“她朋友在校慶跳過獨舞。”
“那就是隔壁班學委。”朋友已經确定了。
離譜,帥哥養條狗都能認識美女,這對嗎?要不他也養條狗好了。朋友五味雜陳,又确定了一下,“所以邵哥你沒想跟她談戀愛?”
這個問題和一開始的問題有着明顯的差異,邵羨知掀起薄薄的眼睑,“怎麽?”
哦?!
朋友因這反問笑開了花,絲滑得出結論,一字一頓地陳述:“你想跟她談戀愛。”
邵羨知都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肯定,一臉莫名。
朋友冷不丁吃到瓜,嘴角壓都壓不下來,“你如果不想,早就直接說不想了,沒說不想,那不就是想嗎?”認識這麽多年,他對邵羨知的個性門清,“她喜歡你嗎?”
邵羨知:“……無聊。”
懶得理,把球搶到手,“還打不打?”
“打啊。”朋友笑呵呵地跟上去。
有時候人生還是蠻公平的,就算長得再好,在心上人是不是喜歡自己這方面也會不确定。
……
打完球回家,邵羨知洗了個澡後便坐在了沙發,朝後仰,盯着天花板放空,黑沉沉的眼睫半掩眸色,唇線拉平。
下一秒,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只大金毛的鬧鬧往他身上跳,好險給他踩出內傷來,“鬧鬧。”
午睡結束的邵母已經盯着自家兒子好一會兒了,“好兒子,裝什麽深沉呢?”
邵羨知坐好了,一臉無語。
他媽這攻擊性有沒有人管管?
邵母端了杯咖啡坐到他對面,不再開玩笑,“怎麽了,跟你媽說說,出去一趟遇上什麽想不明白的事了,零花錢不夠花了,還是跟朋友鬧別扭了?”
“我又不是小學生了。”
這問題邵羨知幼兒園和小學的時候總被問,他媽在做母親這方面十分優秀,很關心孩子的心理,雖然當時邵羨知板着小臉真就是為了更嚴肅,在裝深沉。那是很想當大人的時期。
“那就是高中、不對,大學生可能遇上的問題。”邵母抿了口咖啡,一副對什麽都了若指掌的表情,“有喜歡的女生了吧。”
邵羨知表情一滞。
“真有啦?”邵母失笑,她就是詐了一下,沒成想真說着了,“我就說你那天做三明治怎麽那麽認真,給喜歡的女孩子做的啊,你乾脆請人家吃飯多好,順便看場電影。那女孩子漂亮嗎,怎麽認識的?”
“不知道。”邵羨知選擇回自己的房間,借此逃離親媽的八卦。
他剛意識到自己有喜歡的人了。
神奇。
原來喜歡一個人就是這種感覺,期待見面,想要聊些有的沒的。
又不神奇。
喜歡上姜皎很正常,喜歡她的人肯定不少,說不定都已經有男朋友了——應該沒有,不然怎麽會一次都沒提起過,雖然沒有跟他提的必要。
沒有,都不是情侶頭像,不過也不是所有情侶都喜歡換頭像。
“咔。”門把手的響動。
鬧鬧自己開門進來了,小狗一點禮貌都沒有,就這麽搖着尾巴,大搖大擺地湊到邵羨知跟前。邵羨知跟它對視,“你說有還是沒有?”
鬧鬧“汪”一聲,歪歪腦袋。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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