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表面好友10 我不打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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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法實在令人難以拒絕, 至少雲長老認為陸以澤不會拒絕這遺物般的玉冠,可陸以澤拒絕了,而且是毫不遲疑的, “不必了長老。”
雲長老眯了眯眼睛,“為何?”
陸以澤回望, 不答反問:“雲長老為什麽要給我?”
雲長老給出的原因是:“這算是你父母留下的東西, 我想交由你最為合适。”
陸以澤薄唇輕啓:“我……”
“真是蹬鼻子上臉。”說這話的是滿肚子酸水的蘇敘池, 在他看來陸以澤就是在仗着有天賦故意拿喬,那雲長老是多好的人啊,他白眼翻到天上去,“你別在那兒不識好歹了。”
“敘池。”雲長老皺起眉,“怎麽這麽對自己的同門, 你們一同拜入的歸墟谷, 應相互照應才是。”
蘇敘池為自己的行為找了個正義理由:“我是看不慣他對長老無禮。”
雲長老看似無奈地搖頭, “以澤只是問了個問題,哪裏稱得上是無禮呢?”
姜皎早就把靈玉收起來了, 現在在旁邊單手撐着下巴看兩人在她面前表演好長老和好徒弟,竭盡全力克制住翻白眼的沖動,輕咳一聲, 挂上笑:“長老, 是不是得上早課了。”
早課終于開始。
雲長老這堂早課沒講什麽功法招式,而是向在場的弟子傳授了保命的法子, 照他的說法是這次的秘境試煉十分兇險,能不能順利進入內門是次要的,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活下去才是最緊要的,知道嗎?”
雲長老着重說明了值得忌憚的兇獸弱點為何, “萬不可逞強。”
衆弟子齊聲應是。
……
早課結束,有弟子圍着‘好脾氣’的雲長老問東問西,姜皎和陸以澤起身離開。雲長老的視線往他們的背影上虛虛地放了一下。
不明白。
是他這個長老表現得還不夠和善?姜皎姑且不提,畢竟自從幫忙築基後她見他一直都是熱絡的模樣,更值得在意的是陸以澤,一直對他十分忌憚。難道是覺察到了什麽?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雲長老自己否了,不可能,陸以澤當初才多大,那些老東西都對當初發生的事一無所知,更何況當初一個半大的孩子。
雖然這麽想着,雲長老還是決定好好盯着點兒陸以澤,謹慎些總不會出岔子。
*
跟之前入門時只有一個林師叔坐陣的試煉秘境不同,此次挑選內門弟子的試煉長老們到了個七七八八,在兩邊兒坐着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談,說着自己看好的苗子。
也有瞧着興致缺缺的,拿着折扇扇着,“苗子再好又如何,估計又要拜到雲長老門下吧,最好的兩個都是雲長老門下弟子的孩子。”
另一高壯長老哼笑:“你脾氣若是像雲長老那麽好,也不會缺弟子。”
“我脾氣哪裏不好?!”
“就是這裏不好。”
……
林師叔作為掌門親傳,選弟子這種得有規章的事基本是他來負責的,作為修士容顏随心,他瞧着還是跟幾年前一樣,說話時拖着尾音,帶着風流公子的勁兒。
“之前你們入門時的秘境是要求你們走出來,這回的試煉是反過來,你們得盡力往裏面走,往高處走,規則就這麽簡單。”
參加此次試煉的弟子面面相觑,“那若是有人一開始就落在了上面呢?”
“不會。”林師叔要他盡管放寬心,“你們都會落在山腳那兒,說不定還能碰上,要一起都随便你們,不過嘛……”
那人忙不疊地追問:“不過什麽?”
林師叔聳肩,“好好表現就是了,長老們會看着你們。”說完這話,他拿起一塊兒印章,抛起,印章并未掉落而是散發出紅光,下一刻參加試煉的衆弟子手背上出現傳送法陣,“撐不住就退出,別找死。”
姜皎:啊,說話好直白。
“哎,我說陸以澤。”蘇敘池忽然喊了一聲,手也要搭上陸以澤的肩膀。
陸以澤直接閃躲開。
這副不願意被垃圾碰到的架勢讓蘇敘池臉色一黑,但他迅速變幻了表情,“我們也認識多少年了,何必如此?”
陸以澤沒說什麽,姜皎小幅度地一挑眉,“你吃錯藥了,還是忘了吃?”
多少年了都是這家夥在主動挑事,現在過來說什麽何必如此?
“你!”蘇敘池被噎了一下,愈發咬牙切齒,不過他迅速意識到了什麽,不再試着觸碰陸以澤,而是朝姜皎伸出手。
果不其然,陸以澤直接反過來把他抓住了。
蘇敘池冷笑了一聲,抽回手,“她的什麽事你都要管,倒不如先管好自己。”
姜皎蹙眉:“你……”
“都要進秘境了,擱那兒聊什麽呢?”林師叔作為掌門弟子實在看不慣這同門不睦的樣子,眉頭皺起,“行了,都進去吧。”
法陣大亮,下一刻原本在石板上站着的弟子全部原地消失,順利進入秘境。
*
霧氣,幾米外便看不到任何東西的濃重霧氣,濃重到近乎液體,好在修士可以用靈識外散來代替視力,照樣能知曉周圍的狀況。
姜皎拿起鞭子往右前方一甩,剛才還伺機而動的兇獸吃痛,頭也不回地逃離,腳步聲十分沉重。
她照林師叔說的開始往高處走,同時在想剛才的蘇敘池,她可不認為蘇敘池那張臉變來變去的只是為了放兩句難聽的話,他會不會是對陸以澤做了什麽?
雖說劇情線裏沒提到這回事,可主角嘛,大小事件總有有個來給他添堵的。
當然,這段劇情裏最給主角添堵的,其實是她。
姜皎沒忍住嘆口氣。
頭大。
“怎麽了?”陸以澤出現,他剛進了秘境就先用靈識在周遭掃了一大圈,不出意外的找到姜皎,剛過來就聽到嘆氣聲。
姜皎總不能直說自己待會兒打算見‘死’不救,視線偏到一邊兒,“我感覺蘇敘池剛才不太對勁。”
陸以澤反應平淡地“嗯”了一聲,“他給我上了會刺激兇獸發狂的藥。”
“啊?”平靜的說出了什麽東西?!
姜皎眼睛都睜大了一圈,“上的什麽?”
陸以澤說準确來講是蜂狂花的花粉,這種花粉讓靠近的兇獸失去理智,攻擊性增強,在黑市中價值不菲,不過不必擔心,“我已經清理掉了。”
好低級的手段,“那就好。”話是這麽說,可姜皎并沒有松一口氣,“走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陽升上去了,阻礙視線的霧氣散去一部分,能看得更遠了。
二人穿梭其中,速度快到連樹上纏着的蛇都反應不過來,一片樹葉都未帶動,還有精力閑談。
“你想拜哪位長老為師?”
“自然是雲長老。”
陸以澤就知道會得到這個回答,他平時說的姜皎是半個字都沒聽進去。雲長老若真的是個好師父便會在姜皎卡在煉氣期大圓滿時讓她穩紮穩打,說些寬慰的話,而不是幫着強行提升境界。
但他勸不動姜皎。
“怎麽了?”姜皎眨一下眼睛,反問,“你打算拜誰為師?”
陸以澤順手解決擋在面前的活藤蔓,“我不打算跟你拜同一個師父。”
姜皎不明白,“為何?”
因為這話不是說給姜皎聽的。陸以澤想好了,如果一定要有個人拜在雲長老門下,那就他去。他能感覺到雲長老想要收他為徒,那麽、他的真實意思是想收他為徒,就不能收姜皎。
若是雲長老選了姜皎,那就到時候再說……
直說的話姜皎肯定要生氣。
陸以澤不想惹她不痛快,“這樣就算我們有兩個師父了。”
對,可以互相傳授一下彼此師父教的心得,是個好主意。
不過這是建立在一切順利的基礎上,而姜皎很确定這次試煉并不會順利,所以她只是不鹹不淡地“哦”了一聲,也沒繼續追問陸以澤到底想拜誰為師,只一味的往高處去。
陸以澤跟上她,“皎皎,你有心事?”
姜皎用力搖頭,“沒有。”
看起來明明就有,可陸以澤整日都跟姜皎在一起,确實沒發現讓她煩心的事。
“救命,有人嗎?有人來幫忙?”有人在大聲呼救,所在方向的話,大概是姜皎和陸以澤二人的左後方,有一段距離,聲音也熟,就是那個糾結當符修還是繼續做劍修的同門。
趕過去過去一瞧,原來是是有同門被迷了心智,正在胡亂攻擊,旁邊呼救的同門正艱難地驅逐着被聲響引來的兇獸,已經有些力不從心,揮劍的速度已經慢了。
“你們來了。”那同門在看到姜皎和陸以澤二人狠狠松了一口氣。
一個甩鞭子,一個提劍。
“就是它。”尚存理智的同門指向腦門有着黃色光球,長得又類似于蝙蝠的靈獸,“就是它迷了其他人的心智,那個光球一舉起來就……”
正說着,眼瞅靈獸要把光球往上擡,“不好!”
比他吐出的言語更快的是姜皎的鞭子和陸以澤的劍,霎那間,靈獸的光球便掉落在地不再發光,而那只靈獸也被鞭子緊緊纏住,無法掙脫。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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