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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表面好友13 師弟你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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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表面好友13 師弟你能安

命不好。

竟然說這種話, 姜皎差點沒做好表情管理,又覺得諷刺,她對陸以澤也沒好到哪裏去, 哪兒來的臉在這義憤填膺?

通知陸以澤已死的信件寄回到家裏,沒過多久便收到留音傳信, 姜母的聲音像浸過水似的, 哀傷到能擠出淚來, 但就算這樣也在寬慰姜皎,讓她不要太過傷懷。

聽得姜皎良心隐隐作痛。

去修煉好了,去修煉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

當初再天才,再前途不可限量的人物,只要‘死’了便成了被遺忘的塵土, 充其量在練習招式時冷不丁想起順嘴感慨一句:若是陸道友肯定一下就學會了。

修真界的死法太多了, 因為走火入魔, 死在兇獸之口,誤食毒草, 不小心從自家靈寵身上掉下,亦或者是渡劫失敗?大家沒那麽多心思去關注旁人的事,求道修煉修的是自己。

姜皎依舊每日修煉, 比進入內門前愈發努力, 幾乎除了修煉就沒有別的事做了,之前陸以澤在的時候, 他們偶爾還會往山下逛一圈——

“哎,你們有沒有感覺姜師姐越來越冷, 和之前的性子不太一樣了?”

姜皎現在是雲長老的親傳弟子,輩分也跟着上去了,昔日一起拜入歸墟谷的同門都得喊一聲師姐。

有人依稀記得當初姜皎是會甜甜喊‘以澤哥哥’的性子, 笑起來時琥珀色的眼睛倒映着亮晶晶的光亮,彎成月牙,可現在就連話都很少。

一旁的同門聽了這話搖頭嘆氣,“當初的陸道友……你讓姜師姐怎麽開心的起來呢?”

“別在姜師姐那裏提陸道友吧,免得她心情更不好。”

“把我當傻子嗎?我自然不會提,再說了陸道友都死了兩年了,我好端端地提他乾嘛?”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着,無人在意其對話。

姜皎正在瀑布下打坐修煉,出神時想到陸以澤那邊的劇情內容。

不出意外的話,現在的陸以澤已經得到了傳承并成為了那個試煉秘境的主人,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有靈力枯竭情況發生,因為整個秘境在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靈力。

也正因為此,陸以澤的修煉速度比之前還要快,而且比同境界的修士實力強不止一星半點兒。

……他在大能傳承中還發現了一種淬煉靈根提升修為的禁術,不同于常見的靈藥法子,而是把其他修士當成墊腳石,只是這法子的要求限制很多,被當墊腳石的修士需至少金丹期的修為,還要練一套功法來方便拔靈骨。

陸以澤會記得他父母練過這套功法,會記得父母說過是師父讓練的。

雲長老表現出的無故殷勤瞬間有了合理原因,可他現在的修為來對付雲長老還不夠,所以哪怕可以離開秘境了,他也沒有選擇出來,而是努力修煉等一個時機。

秘境裏都沒有能跟他講話的人。

姜皎托着下巴,腦袋裏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想,靈寵小朵晃晃悠悠地落在她肩頭,輕輕地唱起歌,它的歌聲有着靜心凝神的作用,在修士中算是數一數二受歡迎的寵物了。

姜皎這只還是陸以澤送她的生辰禮。

說起來,又快到陸以澤的生辰了。

*

秘境中是終年不散的霧氣,只有濃或淡的區別,看不到其他的東西就容易意識到自己是孤身一人。

陸以澤坐在一棵巨樹的枝丫,垂眼看着底下的靈獸打架,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

他經常不受控的回想,回到墜崖前,想起姜皎握緊鞭子卻又松開的手。

或許,皎皎讨厭他嗎?

為什麽?

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陸以澤聽到自己這麽說,聲線冷得刺骨,“太自以為是了。”

沒錯,自以為是,皎皎怎麽不會讨厭他?或許早就覺得他煩了,是他自以為親近。陸以澤用力閉了閉眼,心髒如同被巨石壓住,好累,累到他想縮回山洞,日後便什麽都不必再想。

“真蠢。”陸以澤看着底下打架的靈獸,說出的話不知道在說誰。

他翻身下樹,開始當日的修煉。

*

內門弟子也不是完全只管修煉就行的,偶爾也會有任務派到頭上,這回安排到姜皎這裏的任務是去處理一只闖入鎮子的中階兇獸。

這兇獸名為蟲鼠,沒有眼睛但鼻子異常靈敏,往往是只把舌頭探出地面來捕捉‘食物’,有鄉親家裏的牛羊被吃掉了,好在沒人死掉,但一直放在那裏不管也不是辦法。

結隊的任務,一個丹峰的,一個符修,還有一個就是姜皎了。

“姜師姐。”

三人中姜皎輩分最高,她視線掃過另外兩人,微微颔首,“走吧。”

‘是哪個?’她在心裏問客服。

客服一如既往地派不上用場,【我也不确定哎。】

姜皎對這個回複甚至并不意外,克制住了嘆氣的沖動。這段有一點點劇情,雖然是被一筆帶過的內容,但該走還是得走,不然少一個重要炮灰,陸以澤之後的打臉劇情和得好處的內容沒辦法發展怎麽辦?

嗯,沒錯,眼前這倆人裏有一個是之後會找陸以澤不痛快的炮灰,更準确一點,這個人算是姜皎這個反派的小弟,一個唯她馬首是瞻且非常好使的‘工具’。

劇情線只在這小弟跟主角嗆聲時提了一嘴,說他曾在門派任務時為姜皎所救,所以完全看不得姜皎被陸以澤壓一頭。

哦,對了還有個重要特征——

姜皎輕咳一聲,“你們兩個都是什麽靈根,我聽聽好不好跟我配合。”

“水靈根。”面前兩人異口同聲。

姜皎:“……”好的,沒區別,“走吧。”她又說了一次。

趕路時用餘光偷偷觀察另外的兩人,戴着木釵的師弟看着有點緊張,另一個臉上沒什麽表情,那就第一印象來講,姜皎是覺得那個膽子小的家夥可能更大,好像會在任務時出岔子的模樣。

“姜師姐。”

她正琢磨,忽然被喊了一聲,是那個沒什麽表情的師弟。

雖說修士就沒有長得差的,但長這麽好看的也是少見,姜皎感覺這位師弟比起陸以澤這個主角的長相都只是差一點的程度,就是更柔和沒那麽張揚淩厲。

她回:“怎麽?”

師弟問:“那只蟲鼠我們要怎麽對付?”

姜皎言簡意赅:“你們在旁邊幫我結陣就是了,不必擔心。”

師弟應了一聲好,那個緊張的師弟則是直接松了一口氣,蟲鼠這玩意兒平時好像很安分的待在地底下,但要把它趕走可是個麻煩事,那舌頭就跟刀片似的還會炸開,怪惡心的。

“師姐。”戴木釵師弟獻寶似的拿出一沓子黃符,說是為此次任務專門準備的,“有喚風的,有能爆炸的,那個蟲鼠不是嗅覺特別厲害嗎,我還準備了臭氣符呢。”

他說一句,姜皎就點一次頭,蠻驚奇地接過一張張翻看過去。

“有心了。”

戴木釵的師弟嘿嘿一笑。

另一個師弟也不甘落後地拿出自己備好的丹藥分出去。

乘雲舟出發,姜皎感覺這兩個師弟人都還不錯。

“師姐。”

“嗯?”

本想打一會兒坐的姜皎撩起眼睫。

那個丹峰來的師弟在她旁邊坐下,“師姐的靈寵叫什麽?”

姜皎擡手摸摸肩頭小鳥的腦袋,“小朵。”

師弟“嗯”了一聲,視線仍在小朵身上,像是随口一問:“我記得這靈寵很難得,師姐是怎麽尋到的?”

“……一位故人送的生辰禮。”姜皎眼睫往下垂了垂。

師弟将她的反應看在眼裏,神情無甚變化,還在追問:“是那個死在試煉秘境的陸道友?”

另一個師弟聞言眼睛都睜大了兩圈,瘋狂看眼色,畢竟歸墟谷知道這事的都不會在姜皎這裏主動提,生怕戳到痛處,該說這位同門瞅着挺臉生,說話那是一點也不含糊啊

姜皎冷淡點頭,視線錯開。

但凡有一點情商都能看出她不想多聊這事,可那師弟就跟完全沒意識到似的,“聽說師姐跟那位陸道友是自小一起長大,形影不離,師姐覺得他煩嗎?”

姜皎蹙眉。

不是,前面的話是怎麽和後面的話連一起的,有邏輯嗎?“自然不會。”

“師姐你……”

“師弟,你能安靜一會兒嗎?”

姜皎實在不想知道這位師弟接下來會問什麽問題,乾脆打斷了。

那師弟也沒不好意思,應了聲好便閉了嘴。

旁邊戴木釵的符修師弟聽了全程,替兩人覺得微妙和尴尬,咽了口唾沫決定肩負起調解氣氛的重任,往乘雲舟下望一眼,裝模作樣的驚嘆:“哇,那是不是水簾城?我聽說那裏有鲛人不知道真的假的,有機會我得去……”

“安道友。”丹門師弟涼涼開口,嘴角挂着不達眼底的笑,“師姐剛才說想要安靜。”

符修師弟欲言又止:“……哦。”

那句老話怎麽說來着,對了,狗咬呂洞賓啊!不說就不說,那這倆人就繼續僵着吧,反正本來也跟他沒什麽關系。

另外,師姐說的明明是想要他安靜好吧?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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