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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表面朋友34 說想還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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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表面朋友34 說想還是不

“吞天井。”陸以澤口中喃喃。

……

姜皎自然不是無緣無故地就要陸以澤去這麽個地方, 而是因為這地方也是主角能獲得重要機緣的地方。

原本的劇情線內容不多贅述,反正已經亂成一鍋粥也沒辦法按部就班地走下去了。

總之這所謂的吞天井連通着另外的空間,那邊可謂真正的洞天福地, 還有在那兒隐世而居的大能,大能會同陸以澤打鬥, 然後在對戰的過程中指點他, 讓他領會其中真意。

更重要的是什麽, 那便是在這個事件中發揮作用最大的,是陸以澤那世間少有的雷靈根,引天雷與兇獸對戰時,讓法則注意到了這避世的大能,也讓陸以澤通過那天雷順利進入了那空間。

沒有其他難以控制的機緣巧合。

*

為穩妥起見, 回歸墟谷姜皎沒有緊跟着陸以澤前後腳的回去, 而是先去完成了另一個随手接的門派任務才回去, 也算是為自己的行蹤有了交代。

回去後從林枝口中聽說陸以澤身受重傷,“聽說是遇上了大麻煩。”

姜皎眉目冷淡, “與我何乾,他自己逞強非要一個人,現下受傷也是自作自受。”

這麽無情的話從她嘴巴裏說出來, 讓林枝難免怔愣, 不過她并不了解二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也難以出言相勸, 只得嘆氣。

想不通好好的兩人怎麽會淪落到這般田地。

“這是我剛煉出來的聚氣丹,皎皎你收好。”

“多謝。”

林枝不願氣氛如此沉悶, 揚起笑來,挽起姜皎的胳膊,“同我客氣什麽, 你給我的那些靈草靈花就是現在都沒用完呢。”

她用上玩笑的語氣,“別說我托大,雖然你那位師弟也是丹門弟子,不過比起我煉的丹藥他還差點,可搶不了我作為你‘禦用’煉丹師的身份。”

姜皎失笑。

回來後的第二日,她收到了姜母的回信,姜母知曉了陸以澤還活着的事,自然是萬分歡喜。

随着回信寄到歸墟谷的,還有姜母準備的生辰禮,有姜皎今年的,還有陸以澤‘死去’年月的,有玉冠有衣袍……

姜皎一個人将這些物件擺在桌上,胳膊放在桌子上,雙手相抵,一下子犯了難。

這生辰禮送不出去一點。

怎麽,難道要她前些日子還對陸以澤橫眉冷對,轉頭便巴巴地上門送禮?這也太反複無常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生辰禮本也不是她備下的,送便送了。當時還沒看明白呢陸以澤就睜眼了,順便去親眼看看陸以澤的傷勢到底有多重也好——

“我娘為你備的生辰禮。”姜皎言簡意赅,敲敲桌子。

陸以澤瞧着唇色的确白了點兒,就那麽一聲不吭的,恹恹地盯着她瞧。

坐在對面的姜皎被盯得心裏發毛,面上卻不落下乘,做出一副嫌麻煩的表情,輕哼道:“還以為有多了不起,完成個門派任務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面對嘲諷,陸以澤眼睫都沒動一下,他只是問:“你想乾什麽?”

無比簡單的問題。

回答起來卻并不輕易,姜皎冷冰冰道:“以澤哥哥,不是我想做什麽,是你想做什麽才對。”她放在桌上的手收緊,望着眼前人,“你為什麽、為什麽要回來呢?當初你墜崖,我……”

“姜皎。”陸以澤少有地喊了她的全名。

姜皎也就怔愣了一瞬,便要繼續說,不過這時腳步傳來,到了新客人,是之前在外門時就跟陸以澤關系還不錯的同門。

同門提了一罐桂花釀,大咧咧地就進來了,看到姜皎在這兒坐着面前還有禮物,便感慨,“我就說你倆鬧不了多久的別扭。”

姜皎和陸以澤都面無表情地聽着這話。

同門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慢半拍地感覺氣氛不對,讪讪的:“你們還沒和好啊?”

姜皎的答複是起身離開。

陸以澤喊她名字時的表情和語氣都沒有憤懑,緊接着同門過來,那一聲與其說是聽不下去了,更像是在、提醒。

姜皎為這個結論感到不可思議,她和陸以澤不是撕破臉了嗎?難不成是心軟了。

不,正式進入複仇線的主角怎麽可能心軟,她只在一開始的時候稍微裝了一下,也不存在說陸以澤沒看清她面目的可能。

只是巧了……?

姜皎滿是狐疑。

這件事想不通,姑且放下,還有另一件值得在意的事,池境生怎麽做到讓陸以澤去做這個不讨喜的任務的?

這才過去沒有一旬,離四十九天和八十一天都遠着呢,池境生還在鑄爐,也沒辦法問。

*

修煉,像新師父說的那樣夯實根基,期間雲長老還來見過姜皎,翻來覆去說的還是那些大道理,大意就是讓姜皎不要怄氣,将精力放在自己的修煉上才是正事,讓她不要懈怠了。

對此姜皎的回應也簡單,“雲長老,你已經不是我師父了。”

雲長老表現出黯然,“你何必較勁。”

姜皎将頭偏到一邊,“雲長老還是去關心你的新徒弟吧。”她也懶得跟這家夥虛與委蛇,“我自有新師父來教導。”

雲長老擰起眉,“你就不能體諒一下為師的苦心,你……”

“雲長老為何在此大動肝火?”池境生的聲音,他站到了姜皎身側,陰陽怪氣的,“可真是少見,莫不是對現在的徒弟不滿意,又想讓師姐回去了?”

雲長老塑造的形象一直是良善親和的,再加上換徒弟這事本就是他理虧,現下也難甩臉子,只能佯裝無奈地搖頭,只跟姜皎說,“別讓自己生了心魔。”

姜皎垂下眼睫:“不勞雲長老挂心。”

待雲長老走後,她看向自家道侶,“你不是做煉丹爐去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難不成是,“煉壞了?”這種倒黴事也常有。

陸以澤給出的說法是,“我不會,去托專門的師父做了,等時間到了去取便好。”

姜皎似懂非懂地點頭,“這樣啊,用的靈石多嗎?”

“還好。”陸以澤搪塞過去,将頭挨過去問,“師姐這些時日可有想我?”

姜皎用兩根手指比劃下,“大概想了這些。”

“那我想師姐有這些。”陸以澤用自己的手把姜皎的手指撐起來,而後順勢捉住往自己臉上放,“師姐應該說我這麽久不見,都瘦了,然後我說是想師姐想的。”

這劇本寫得,對姜皎來說還是太膩歪了,光想象一下都覺得身上有螞蟻在爬,她捏捏自家道侶的臉,沒覺得瘦,“你正經點兒。”

陸以澤乖乖應下。

姜皎問起在意的,“哎,你是怎麽讓陸以澤去找引生花的?”

陸以澤玩着姜皎的指尖,“不告訴師姐。”

姜皎:?

太沒道理,“為什麽不告訴我?”

陸以澤掀起眼睫,“我幫師姐做成了事,都沒有獎勵。”

“你想要什麽獎勵?”

“原諒我一次。”

這個要求太耐人尋味了,姜皎難免生疑,眯眯眼睛,試探:“已經乾壞事了吧,現在說出來,我再考慮要不要原諒你。”

陸以澤視線偏到一邊兒,“那我就不告訴師姐。”

姜皎估摸着他乾不出什麽驚天地的大事,松了口:“行行行,我原諒你一次。說吧。怎麽做到的?”

陸以澤張口就來,“也沒什麽,就是找他打了個賭,他若是能毫發無傷的歸來,那師姐便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眼前。可惜,他賭輸了。”

這說的什麽話,姜皎擡高音量,“你替我打賭?!”

而且打的還是再也不會出現在陸以澤面前這種賭,那她不出現的話,接下來的劇情怎麽走?不像話。

難怪要一次原諒的機會,原來用在這兒。

話說回來,陸以澤能答應這個賭約也是厭惡她到一定地步了。

姜皎把自己的手從‘池境生’手裏抽回,“你不想想,他若是賭贏了怎麽辦?”

陸以澤很淡定:“那我便當沒打過這個賭。”

“什麽?”

“本來也只是我說的,不認賬又如何?”

姜皎被這話噎住,好像、是有那麽點道理啊,本來就是炮灰和反派的定位,臉皮厚一些多合理啊。

果然,池境生和陸以澤的性子并不一樣,若是陸以澤,就說不出這種話。

姜皎為自己之前那不切實的懷疑感到好笑,不忘記警告,“反正下次不許再替我打賭了。”

‘池境生’應下。

姜皎坐下喝茶。現在的天兒沒那麽冷了,陽光是暖的,吹來的微風雖冷冽,但也只起一個讓人頭腦清醒的作用。

“師姐。”‘池境生’忽地喊了一聲,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臉上,像是要把一切都看個明白似的。

姜皎回望,“怎麽?”

陸以澤繼續道:“陸以澤這麽礙眼,我想個法子幫師姐除掉他如何?”

姜皎拿茶盞的動作一頓,想說自家這道侶真不愧是反派小弟,上來就這麽狠,音量都不壓一下的,“你要想個什麽法子?他可是金丹修士,不是路邊随便拉扯來的阿貓阿狗,除掉他可不容易。”

陸以澤:“師姐不必多慮,說想還是不想便好。”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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