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表面朋友39 這太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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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法寶, 只是姜皎暫時沒用上。之前的內門大比趙長老看了全程,雖然是打敗了其他同門,卻也并非毫無漏洞, 有些指導還是要說的。
趙長老持劍而立,墨色長發随風飄, 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氣勢, “你同我打, 用全力,不必心軟。你若是傷到我了,師父便給你一瓶上品的流連丹。”
姜皎遲疑,“這……”
“放心,師父會讓着你的。”
“是。”姜皎作為弟子自然應下, 她也清楚自己現在這境界水平要想傷到自己師父也是難如登天, 自然不會收手。
首先, 把鞭子甩出去,然後趁着趙長老躲閃之際召陣, 再擋住對面的攻擊——
“防守太多,攻擊太少,有句老話叫做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你沒聽過?”果然, 趙長老應對的游刃有餘, 還有空指點姜皎,順便立下這次對戰的規矩, “每十回合才能防守一次,用攻擊做防守。”
不符合姜皎的風格, 只是師父都開口了,她硬着頭皮照做。
在趙長老眼中她的招式自然差些火候,在對戰結束後, 她問姜皎知不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兒,在得到懵懂的眼神後主動揭開了謎底:
“你的鞭子柔太多,剛太少,淩厲的招式讓你使出來也不夠乾脆了。一些需要乾脆利落的招式便失了其精髓。”
像是一些關鍵的殺招跟同門對練時看不出來,好像也很過得去,但要跟真正的對手或者是敵人對戰,便會不小心落入下乘。
将來可能會因為這個吃大苦頭。
趙長老搖頭下定義:“心太軟。”
姜皎想說雲長老明明說她對自己心狠,對別人心更狠來着,對于自己招式上的猶豫,她自己并未覺察,“那師父我當如何?”
“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要你馬上就把毛病改掉也不切實際,這得慢慢來。”趙長老若有所思,“我記得你跟雲長老現在的徒弟陸以澤有過節對吧?想來跟他對招你是不會心軟的。”
姜皎:“……”
這也算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結契儀式結束這幾日,她的心情相當複雜。
因為太順利了,無論是‘池境生’這個身份還是陸以澤都沒做什麽,好像真就跟客服說的一樣,陸以澤并不恨她,甚至、真的心悅于她,那麽她做的種種于陸以澤而言便愈發殘忍,以致于不知該如何面對。
“正好他最近也沒繼續往宗門外跑,約他對戰找找感覺吧。”趙長老定下此事。
姜皎垂眸,“他不願與弟子對戰。”
趙長老放話,“有時候不願也沒用。”
姜皎不知道這話什麽意思,只小聲道:“我也沒那麽厭惡他。”
雖然沒被傷到,可趙長老還是把丹藥扔給她。
接受完教導後回到自己的小院,不出意外的并未見到‘池境生’人,可能是因為陸以澤的傷勢徹底好了,在歸墟谷也活躍了起來,前兩天還在比試擂臺那兒一挑五……時間便不夠他好好當‘池境生’了。
姜皎給自己泡茶喝看,陳皮,泡久了有點酸,在她喝到第二杯時自家道侶回來了。
池境生将‘他新煉制出來的丹藥’擺在桌上,讓姜皎拿着吃,基本都是用來補元氣或者傷藥,“我在瓶子底下寫了丹藥名,這樣師姐便不會弄混了。”
“嗯……”姜皎握着玉盞,“最近你好像挺忙。”
對面并不心虛,“要煉丹,師姐不是也說我之前作為丹修太懈怠了嗎?”
“你上進是好事。”除此之外,姜皎也沒法說別的。
“對了師姐。”池境生還有話說,“前兩日師父給我傳了密信,喚我去同他一起找仙草……”
姜皎明白了,“你要走?”
池境生并不直接回答,彎起眉眼來,“師姐舍不得,便同我一起如何,剛好離宗游歷。”
“算了。”姜皎在抿唇後搖頭,她估計陸以澤之後會越來越忙,讓他兩邊兒跑實在太耗費氣力,“我修煉上尚不過關,還在留在宗門好好修煉,你自己去找你師父吧。”
池境生嘟囔,“師姐應該表現得更舍不得一些。”
姜皎手撐着腦袋,想說有什麽舍不得的,反正陸以澤還待在門派。她問:“你打算什麽時候回來?”
池境生回:“可能要久些。”
姜皎唇角下壓,便聽到下一句——
“一年左右吧。”
“才一年?”
‘池境生’不樂意了,“……才?”他是覺得已經夠久了。
至于姜皎驚訝,是認為這段時間是陸以澤打算用來處理掉雲長老的時間,雲長老作為長老可不是花架子,要對付他這時間自然短了,“行,那你便去找吧,我随便閉個關這時間便過去了。”
“我會給師姐寫信。”
“好。”
“陸以澤要給你找不痛快了,師姐也給我寫信。”
聽着這語氣認真的話,姜皎為之失笑,“怎麽,你人走了,還要幫我對付他?”
“沒什麽不行的,說給我聽聽也好。”
這場對話沒過多久‘池境生’人便離開了歸墟谷,走的那天還特意親手給姜皎做了糕點,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同陸以澤當初做的不一樣,甜味不重,但也是好吃的。
*
正如趙長老所說,有些事并非願與不願,而是不得不去做。沒過幾日便到了陸以澤就算不願,也得跟姜皎對戰的時候。
一場修為在元嬰之下,內門弟子間的遴選。
不再局限于什麽時候拜入歸墟谷的,只要想參加,且此前并未參加過便可,最終獲勝的十人可代表宗門去跟其他門派對戰,這是與其他門派交流的大好時機。
雖說姜皎是最近內門大比的魁首,但築基期大圓滿的本事在這次遴選中還是差強人意,處于能進或者不能進都有可能的水平。
報名的人是真不少,可能是因為跟不同的人比試也是讓自己脫離瓶頸的好辦法吧。
“師妹,承讓了。”對面抽簽抽到姜皎的師兄拱手,那笑容滿是自己運氣真不錯的慶幸。
雖然他一個金丹期抽到築基期的确該高興,畢竟贏得概率極大嘛,不過姜皎對此感到不爽就是另一回事了。
哼,之前就是這個師兄在她修煉時突然跟她對招,把她打贏後還挺得意的走了。
師兄的性格比起之前是半分未變,笑得眯眼,“師妹需要我放水嗎,畢竟是你們那新一任魁首,若是輸得太慘,被你打敗臉上好像也跟着挂不住。”
切磋禮儀不能廢,姜皎也拱手行禮,“師兄既如此心善,直接投降豈不是更好?莫不是現在就開始為自己失利找借口了?”
對面回以不屑冷笑。
開打。
所謂刀光劍影。
姜皎雖放了狠話,但其實只是沒表現出來緊張,不過等正式打了這緊張倒散了,因為她發現師兄還是當初那個打敗過她的師兄,一點沒變,更毫無長進。
可她已經不是曾經的自己了。
姜皎甩出鞭子逮住機會直接纏住了師兄的劍,并在他持劍沖來時來了招借力打力,讓他往前摔,然後又在他試圖找回平衡時擡腳壓上‘最後一根稻草’,眨眼間鞭子便纏上了師兄的鞭子。
倒地的師兄自己的狼狽面露錯愕。
“不、不可能。”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一個金丹修為的修士竟然輸給了築基期大圓滿?奇恥大辱,他現在看擂臺下站着的人都在想他們是不是在嘲笑自己。
當然,師兄現在最看不順眼的還是姜皎,在姜皎收起鞭子後忽然暴起,“誰說結束了?!”
被趙長老一掌拍在那兒,“我說的。”
在旁觀戰的陸以澤眉眼冷淡,涼涼道:“師兄直到現在也未學會服輸,實在令人遺憾,輸的次數明明那麽多。或許就是因為學得慢,所以才輸這麽多?”
師兄被三言兩語擠兌的面紅耳赤,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你、你們!”
拂袖離去。
姜皎看向幫她講話的陸以澤,二人對上視線,陸以澤先一步面無表情地錯開。
一路上過五關斬六将,姜皎贏多輸少,不過看一眼排名,她離前十還差一局,也是最為關鍵的最後一局。
這跟其他門派切磋的大事有劇情是不差,不過那劇情和姜皎沒關系,所以她對于進前十的執念沒那麽大,抽對手簽時的想法也只有一個,那就是不是陸以澤就行,但是、
“陸以澤。”姜皎念出簽上的姓名,生無可戀。
趙長老聽了倒是挺滿意,還讓她把握住這次切磋的機會。
“弟子明白。”姜皎乖巧應下。
……
二人站在擂臺上,相對而立,臺下有人正在押注賭誰贏誰輸。
姜皎沒将那些嘈雜的聲響聽進耳朵,她只是望着面前的陸以澤,眼中再無旁人,“我們有多久沒想這樣比試了呢?你總是能贏過我,或許這次也是一樣。”
陸以澤張張嘴巴。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出來,便被姜皎噎回去,“我說這些可不是為了讓你心軟,只是想說這太傲慢,也太讨厭。”
最後的讨厭不是盯着陸以澤說的,語氣輕輕,話音落下後姜皎依舊率先出手,甩出了鞭子。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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