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表面朋友43 不想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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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神奇的樹, 姜皎難免心生感慨。
他們二人去找其他同門會和,大家都遇上了不同程度的麻煩,不過好在實力還算過得去, 所以雖應付的艱難,卻也是應付過去了, 瞧着狼狽些罷了。
“原以為是好運氣, 沒成想是麻煩, 不說找到好東西了,為了活下來我都用了多少法寶了,虧大了!”有人怨聲載道。
陳師兄看到姜皎和陸以澤一起平安歸來,也是松了一口氣,“你都不知道當時那情況, 你剛被拽下去, 那個洞馬上就要合上, 還是陸以澤反應快,直接拿劍重新劈開, 一秒都沒猶豫就跟着跳下去了。”
“嗯,是多虧了、以澤哥哥救我。”姜皎又把稱呼改了回去,彎起笑眼。
陳師兄是有眼力的, 只一個眼神便看出二人間氣氛的變化, “你們這是遇上生死間的大事便和好了?”
“算是。”
一旁的安師姐點頭,“那也不算是白遇上了一通麻煩, 生死危難之際方能見人心嘛。”
“師姐說的是。”
接下來他們一行人在這雲中秘境中四處打轉,這兒找找, 那邊兒逛逛,找到了不少好東西是一回事,沒能找到離開秘境的法子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少同門臉上都顯現出了焦躁來。
其中一位師兄一腳踢飛了腳邊兒的石子,“靈氣多是多,可我們總不會一輩子都待在這地方吧,我說老宋,你不是看過有關雲中秘境的典籍嗎,裏面就沒說怎麽出去?”
被喊老宋的同門面露難色,“說是說了,但那說法很……”
“都現在這個時候了你就別賣關子了,外頭一大堆事等着呢。”
“說是雲落下之時。”
一開始問話的師兄口中喃喃,“雲落下,雲好好的待在天上,怎麽可能落下?”
聞言,姜皎仰頭望天,這天湛藍,少有的雲也跟霧似得薄薄一層,像是會輕易化開。雲落下,如何才能讓雲落下?“莫不是在說下雨下雪?”說完她又覺得這話并不靠譜,自顧自地搖頭,“那直接說落雨下雪不就成了,何必賣關子。”
師姐倒覺得有道理,“哎,說不定真是!別說賣關子,那些個老東西最喜歡的就是故弄玄虛,巴不得你聽不懂才顯得自己厲害。”
“行,多說無益,等我用到符,試試到底能不能行。”
修士能呼風喚雨這話可不是誇張來的,就算沒記住那些複雜的口訣也沒關系,只需要一道符再有支撐符的靈力便沒問題了。說做就做,另一位同門掏出陣法,先往上滴了一滴自己的血,而後往上一抛——
方才還晴好的天驟然烏雲密布,鵝毛一般大的雪飄搖着落下,姜皎伸手去接,落在她手心的雪并未化開,很好的保持着原有的形狀。
正當她要将這雪給身旁的陸以澤看時,忽然地動山搖,而且這并非尋常的搖晃,更像是整個秘境要傾倒過來似的。
“雲,那朵雲,大家往那兒去!”
分不清是誰喊的了。
在秘境徹底傾倒過來時,一朵原本在天上的雲待在了‘新的地面’,是如此的顯眼。陸以澤一如過往,緊緊抓着姜皎的手腕,沖進那朵雲。
……
“大家都出來了吧。”
帶隊的師姐第一時間查人數,在确定沒少人後松了一口氣,只是這口氣還沒舒完呢,天空聚起雷雲,而且因為他們現在都在天上,那雲直接将他們給罩住。
“這又是誰的渡劫雷雲?”
這次舉起手來的是姜皎,“我的。”許是那雲中秘境的冰靈氣太充足,再加上那顆滿是靈氣的果子,她成功突破了築基期大圓滿,對上了屬于自己的渡劫雷雲。
有同門犯嘀咕,“難道現在年紀輕輕便結丹已經成常事了?”
“來吧,幫師妹結抗雷陣。”
這位師兄的話剛說到一邊兒,那邊陸以澤已經行動起來了,渡劫法寶不要靈石似得往姜皎身上穿戴,什麽禦平簪、控心镯、虛影披風還有春雨耳铛……
“陸師弟家底這麽厚實啊。”
有師兄被這陣仗驚得抽抽嘴角,“姜師妹有被雷劈到一點兒的風險嗎?”
“不是,這雷劫這樣度不行吧?”帶隊的師姐讓他們不必如臨大敵,雖說渡劫雷雲是境界越高越兇殘,也有被劈的元氣大傷的倒黴蛋,但是!“雷劫還能洗髓淬體呢,這可比上品的鍛體丹都有用。”
這麽一說也有道理,于是姜皎頂着陸以澤焦躁的眼神取下部分法寶,塞回去,“我沒那麽容易死掉的,放心就是了。”
陸以澤知道,姜皎并不是纖細而脆弱的存在,她很強,可就算這樣,他也不願再承擔一次這個‘萬一’。
“會沒事的。”姜皎琥珀色的眼睛凝視着陸以澤,吐出的言語堅定。
雷劫可不會管他們在這兒自顧自地搞心理建設,劈下來毫不留情,“轟隆”一聲,天像是要炸開了。
天雷落下,順着姜皎的經絡游走,直至丹田,骨頭縫都在噼裏啪啦地響。
姜皎努力穩住身形。
一道,兩道,三道……
每一道天雷都要比上一道更重,帶着難以抗拒的威壓。修煉求道本就是逆天而行,而這承受天雷不過是要付出的代價之一。
等烏雲散開已經是半個時辰後的事情了,姜皎也如願成為了一位金丹修士,只是雷劫對修士的消耗也确實大,姜皎剛翹着嘴角跟陸以澤說,“我就說不會有事了。”
話音落下,她人也倒下去了。
陸以澤将人接住。
姜皎得以安心地閉上眼。
*
再睜開眼時,太陽已經落下去,看到滿天的星光和圓月。
姜皎發現她正躺在自家朵朵身上,朵朵作為靈鳥可以變換身形,雖然平時主打一個唱歌解悶的作用,但偶爾也能擔任一下坐騎。
朵朵的背還蠻寬的。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朵朵的注意太容易被引走了,路上遇上其他鳥了也要跟着飛一會兒。這個時候要拿零嘴誘惑才能讓這只壞鳥聽話。
“以澤哥哥,我們比一下誰先到前面的那朵雲吧。”趕路的過程太無聊,姜皎提議。
陸以澤沒意見。
二人‘三二一’地往遠處的那朵雲沖,姜皎正給自家朵朵鼓勁兒呢,倒被帶隊的師姐給喊住了,師姐喊她‘姜師妹’還說有些話不得不講,“也有可能是我誤會了。”
瞧出對面的欲言又止,姜皎開口,“師姐有什麽話直說就好。”
“行,那我就說了。”師姐也沒再糾結,“你和陸師弟和好了這自然是件好事,畢竟你們可以說是一同長大的。但在我看來,陸師弟對你似乎并非情同兄妹,更像是男女之情……”
前者和後者都可以都在意和關心,但後者的特殊有一點是獨占欲。
就像姜皎力竭昏睡時,有同門提出可以幫忙照料,但被抱着人的陸以澤毫不猶豫地拒絕,警惕的目光令人難以忽視。
正說着,陸以澤已經發現姜皎沒跟上,返回來看,而師姐也趁着這時間用傳音說了最後一句:“總之你知道就好。”
姜皎颔首,“多謝師姐提醒。”
她回話時克制住了拍自己腦門的沖動,師姐這個提醒非常的關鍵。
她知道陸以澤心悅自己,也知道陸以澤就是她名正言順的道侶‘池境生’,但也緊緊是她知道,那不明真相的同門可不清楚到底怎麽一回事。
“皎皎?”陸以澤喊她。
姜皎應了一聲,趕緊跟上,“我跟你說點重要的。”先比其他同門走得快一些,再說悄悄話,開門見山,“你現在是陸以澤。”
陸以澤沒什麽多餘的表情,“不喜歡?”
“不是不是。”姜皎就差把頭給搖成撥浪鼓了,“我的意思是,我可是有道侶的人,你若表現得太明顯會引人懷疑的。還是說,你覺得讓別人知道你就是池境生也沒關系?”
“暫時不行。”陸以澤尚未解決雲長老。
“那不就得了。”不過姜皎還想讓陸以澤自己說出之後的打算,這樣她想幫忙的話也方便,“對了。你隐姓埋名的回到歸墟谷,還拜雲長老為師,總不能真是單純的為了跟我對着乾吧。”
“因為我想拜雲長老為師。”陸以澤并不說實話。
姜皎眉頭蹙起拆穿,“可你之前分明不願我拜他為師,怎麽自己又想了?”
陸以澤言簡意赅:“此一時彼一時。”
姜皎:?
她真不想剛把話說開就再吵架,但這話真夠噎人的,不行,得寬容,畢竟陸以澤都能不在意她當初對陸以澤說的那些更難聽的話,“你不說我就自己猜了,是不是你早知道雲長老不是好東西,這次回來是……”
“不是。”陸以澤打斷了,“皎皎你不用想那麽多。”
他自己來就好,不能讓姜皎攪和進來,不然就有受傷甚至離開的可能,“你只需要做……”
“那也要我說了算。”
他倆也是輪着打斷對方的話了,姜皎眼睫往下垂,做出恹恹的模樣,“我知道,你還信不過我也是正常的,但無論如何,我會努力幫忙。”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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