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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表面朋友46 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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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表面朋友46 結束了。

各門派的比試結束是在一月後的事, 衆人都相熟了,還會聚在一起品着桃花境的美酒作詩,倒是難得的快活。

分離那日關系好的還相約着以後再見, 像是吳憂愁,他就說了這回輸了不代表他以後還會輸,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等着瞧吧。”

嗯, 有自信是好事。

*

回到歸墟谷倒沒像是離開的路上那樣生出波折來,一帆風順的回去,同門們問起在外發生了什麽也很有的說道,說他們進入了傳聞中的雲中秘境,說其他門派各有各的性格, 說自己有多厲害打敗了多少的對手。

……

“給, 這都是你的。”

回到宗門的姜皎去丹門領丹藥時, 跟自家好友林枝碰上面,把自己在雲中秘境搜羅的一些靈草和可用于做煉丹爐的泥擺到桌上, 放了滿滿的一桌子,“你瞧瞧是不是能用得上。”

林枝看了兩眼放光,“用得上用得上, 全都用得上。”興致勃勃地細問, “我聽說你們進了雲中秘境,竟然是真的。裏面怎麽樣, 真的如同仙境那般嗎?”

姜皎回想了一下自己在秘境中的見聞,“離仙境很遠, 但是離地府很近。”

“啊?”林枝都聽懵了。

姜皎毫不誇張地講,“我差點死在裏面。”她大概講了一下當時的情況,然後慶幸自己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林枝剛才還遺憾自己沒能進雲中秘境, 現在是半點也不羨慕了,不過這麽說起來,“你跟陸以澤終于和好了呀,我就說,你們兩個認識多少年了,有什麽事能讓你倆那樣。”

“嗯,已經沒事了。”姜皎彎起眼睫來,“以澤哥哥沒有真的對我生氣。”

“那陸以澤搶你師父的事?”

“雲長老确實更适合當他的師父。”姜皎不想多說這個,又想起自己陣法現下缺的東西,背了幾個給林枝聽,“你有嗎?我用靈石跟你買。”

林枝先将桌上的東西收拾進自己的儲物袋,“我只有其中的一樣,獵淵鳥的羽毛。咱們誰跟誰啊,提靈石多生分吶。話說你要這些乾嘛,是你那位師弟又打算煉制什麽丹藥嗎?”

“不是。”姜皎搖頭,“是我自己需要。”

林枝“哦”了一聲,将羽毛找出來給她,“說起來你倆剛結為道侶師弟就走了,現在也沒回來,你想他嗎?”

“還好。”姜皎觀察着這新到手的羽毛,嘀咕,“該回來的時候就回來了。”

林枝打量着眼前仿佛就連頭發絲都寫着‘不走心’的好友,莫名想起他們之前的一場談話。她記得姜皎很認真地提起過,說是池境生和陸以澤相似……

林枝腦袋裏出現了一場狗血風暴,望向姜皎的目光十分的欲言又止,“哎,皎皎,你還記得跟師弟結姻緣契時發的誓吧。”

“當然了。”姜皎不知道她突然提這個是為什麽。

林枝繼續沒頭沒尾地提,“陸以澤在上次遴選中的表現是真不錯,聽說有師妹給他扔荷包呢,就跟之前有師弟往你的門縫裏塞情信一樣。”說完她瞄着好友的表情。

“是嗎?”這麽一說,姜皎又想起那讓她起雞皮疙瘩的信了,每回打開都是對她接受能力的一種挑戰。不過也就一開始的時候多,後來她一概不回應也就漸漸地少了,都是一時興起罷了,不必放在心上。

嗯,沒什麽不對勁的。

林枝稍稍松了一口氣。

記得就好,那肯定心裏有數,是她多慮了。

“皎皎。”陸以澤也來了丹門,且第一眼便看到了正在靈草園跟林枝坐着聊天的姜皎。

姜皎應了一聲,笑眯眯地過去。

二人站在一起一個講話,另一個認真聽,倒真像是回到了多年前。林枝瞧着難免感慨,同時又恍惚了瞬,好像陸以澤和池境生是有點像,還不是長得像,是、看姜皎的眼神。

池境生人家是皎皎的道侶,那怎麽看都沒關系,陸以澤一樣,是也心悅皎皎嗎?可惜了,也是有緣無分。不過那位師弟還是早點回來更為穩妥。

……

姜皎和陸以澤在聊,提到拘靈大陣還差一顆具有水靈力的蛟珠,要對付火靈根的雲長老,這是不可或缺的關鍵物品。所以他們打算離開門派去傳聞中蛟龍渡劫的雷山關尋找。

“姜皎。”

臨行前姜皎還見到了他們要對付的對象,雲長老,雲長老擺出的依舊是關心小輩的前輩架勢,喊了名字後,先恭喜了她邁入金丹期,又對姜皎和陸以澤重修舊好表示了欣慰,“想來你修煉從不曾懈怠,我給你的功法你……”

也是圖窮匕見了,姜皎意識到,這壞東西雖然沒當她師父了,卻還在打她根骨的主意。

她将頭偏到一邊兒,“這就不勞煩雲長老挂念了,我自有師父指導。”

雲長老嘆一口氣,似是對不懂事的小輩無可奈何。

還在裝好人,但姜皎可是聽說了,雲長老近來的脾氣越來越大,在他們去跟其他門派切磋的時候甚至把自己的洞府都給燒了大半,弄得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掌門都找到他問詢。

離開門派,進入傳送陣法,即将被傳送走時,姜皎望見了雲長老的眼神,漠然而冰冷。

這才是他本來的面目。

*

乘雲舟穿梭在雲中,姜皎趴在雲舟邊兒上往下望,看底下的一片片林子一片片方田,喊陸以澤來看底下的羊群和旁邊撒歡的狗。

“以澤哥哥,等你、”姜皎想說複完仇之後,又想起陸以澤壓根沒跟她提這事,便改了話鋒,“等你做完了想做的事,我們一起離開歸墟谷去游歷吧,去哪兒都行,想在哪兒待一段時日,便在哪兒待一段時日。”

她笑意溫和,說的話比天上的雲還要輕,還要柔,令人沉醉。

陸以澤眼睫往下壓了壓,“好。”

姜皎支着下巴,“我們可以先去……”

話沒說完,先聽到“轟隆”一聲,他們所乘的雲舟遭到了攻擊。準确來說,是陸以澤遭到了攻擊,那一下是沖着陸以澤的腦袋去的,只是被躲開了,才落在了雲舟上。乘雲舟大半邊兒都被砸的粉碎,足以見得那攻擊是沖着要人性命來的。

雲舟開始往下墜,姜皎抓緊了鞭子盯着攻擊來的方向,“誰?藏頭露尾的鼠輩,滾出來!”

那人确實出現了,身着青袍,臉上應當用了模糊面孔的術法,令人看不真切,那男子被罵了也不惱,一聲不吭地繼續發起攻擊。

要是不明狀況的,恐怕就會回想自己往日得罪了誰,不過姜皎和陸以澤都不用想就知道,眼前這家夥定是雲長老!

就這麽迫不及待?

許是覺得也到了該下手的時候了吧,而且當下的時機确實不錯,姜皎學過那個功法,而且也到了金丹期,這次動手能直接處理掉兩個符合條件的,正如雲長老殺掉陸父陸母的當年。

因為蛟珠尚未到手,大陣還不完善,這個時候就對付雲長老,姜皎替陸以澤心裏沒譜。

她眉頭緊皺,先堪堪閃躲開一道攻擊。

雲長老表現得游刃有餘,動手時甚至能感覺出戲耍之意,也不能說他犯了大多反派都會犯的輕敵之罪,畢竟是個修士都會覺得煉虛期大能對付兩個金丹初期易如反掌。

再加上,他這個人實在讨厭天賦比自己高的家夥。

怎麽看都礙眼,尤其是陸以澤,跟當初壓他一頭的家夥實在相像。雲長老還問,“你們就不奇怪,我為何要對你們出手?”

陸以澤并不應聲,而是提劍朝他砍去。

雲長老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恨意,人可不會對不知道是誰的家夥産生恨意,他心下一凝,“你?”

而姜皎則是任由自己往下墜,趁着雲長老在跟陸以澤周旋,掏出自己的匕首來開始畫陣。

這陣法分為五角,每一角都是一個陣眼,需要放入相對應的物品……這是個很麻煩的過程,若是期間被雲長老注意到打斷便會功虧一篑,不過也有辦法遮擋住雲長老的視線。

她喊,“以澤哥哥。”

陸以澤聽到,直接喚出霧尋獸,随着霧尋獸的一聲鳥啼,迷霧漫起。

雲長老以為他們是想借霧逃跑,回以不屑冷笑,評價為:“雕蟲小技。”

就算這霧氣無法感知內裏又如何?以他的修為,外放的神識完全能将整個霧區籠罩,只要出來便會被逮到,他還能用術法慢慢地将裏面的人綁住。

巨大的無形的網開始收縮,被陸以澤用劍一下下地劈開,無法探知的迷霧造成了我暗敵明的效果。

而姜皎也迅速完成了所需的拘靈大陣,不過沒了蛟珠,效果大打折扣是肯定的。

她說,“好了,我幫忙控制大陣,你就……”

豈料陸以澤搖頭,“不,你走。”

姜皎有點懵,她怎麽能走呢?先不說她在這裏絕對不是添亂來的,是真能幫上忙,再者就是,“我、我往哪兒走啊?”

陸以澤垂着眼睫回:“我契約的秘境,你在裏面不會有事。”

“那你?”

“我會去找你。”

“我才不信。”現在這時間真是經不起浪費,雲長老從外施的術法網又包圍過來,姜皎咬咬牙,用力抓住陸以澤的手腕,“這個時候就別搞什麽你活着就好了,你死了,對我來說也是一切都完了,我不會獨活。”

陸以澤怔愣。

姜皎沒再多言,而是選擇直接啓動了大陣,一聲驚雷随之落下,好似要将天地劈開。

迷霧外的雲長老眯了眯眼睛,容不得他細想這是什麽招式,陸以澤沖破了迷霧朝他刺來。本以為不會造成任何傷勢的劍,卻實打實地刺傷了雲長老的肩膀。

雲長老終于發現了另外的不對勁,“這修為不止是金丹,你為何要隐藏修為?”

他問了。

但陸以澤可沒有要給他解答的意思,招招淩厲。

而姜皎也借着未消散的迷霧,以拘靈大陣開始對身處陣中的雲長老加以限制,一只無形的大手朝着雲長老抓去,被雲長老持劍擋開。

雲長老說話一次兩次的沒人搭理,他也懶得浪費口舌,認真動起手來,陸以澤落入下風也就是轉眼間的事。雲長老的招式并不華麗誇張,但那落下的劍就是難以躲開,不一會兒陸以澤身上便見了傷,深可見骨,白色的袍子被血染紅。

沒有水靈氣壓制果然不行,缺了最重要的……

用陣法幫陸以澤限制雲長老的行動,讓他沒辦法那麽自在地使用招式,但收效甚微。見狀,姜皎抿唇,沒辦法就她來做這個陣眼好了,雖然金丹期的修為要想壓制雲長老很難,但之前她在雲中秘境吃的那個果子提供的靈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是只吸收了一部分,現在想用起來就得逼着自己抓緊‘消化’。

下定決心的姜皎并不猶豫,直接将自己的全部靈力注入陣眼,為了彌補修為上的不足,她甚至都放棄了自己的護身靈力。

天上往下落了雨,每一絲雨落在雲長老身上,便像是有生命的絲線似得要将人纏住。

而陸以澤則是繼續揮劍,好似并未受到傷勢疼痛的困擾,劍式沒受到絲毫影響。

雲長老再次開口,“你和你父母倒是像得很。”

他說這話是為了亂陸以澤的心,但陸以澤并沒上他的當,準确來說,陸以澤的心本就不靜,只是習慣了,自然不會被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影響。

天地間風雲翻湧,二人的身影在雨幕中一閃一閃的,因為速度太快,只在兵器碰撞時亮起。

姜皎專心消化着靈力。

但雲長老也是意識到了這大陣給他的限制,不願再耗下去,選擇先解決掉姜皎,陸以澤攔住他的去路。雲長老心下愈發不安,他本以為會很順利,着實接受不了這計劃之外的事,他們分明早有準備!

“問心。”陸以澤薄唇輕啓,自此,落下的每一劍都帶着天雷之力。

雲長老被五行鎖的鎖鏈纏住,無法掙脫,實打實地挨了一劍。

乘勝追擊。

又中一劍的雲長老吐出一口血,抓着劍的手在抖……這二人打了多久姜皎并不清楚,她往大陣中輸靈力的手都在抖,怎麽也穩不住。

好在,最後先一步倒下的是雲長老。

倒下的雲長老望着陸以澤,喉嚨滾出嘲弄地輕笑,倒像是在笑他自己,“我才不會後悔。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的計劃的?”

陸以澤并未回答這個問題,回以乾脆利落地一劍,雲長老的神識化成珠子往外跑,被大陣困住,又被天雷擊碎,化為烏有。

陸以澤看着這一切,緊接着也撐劍半跪在地,艱難穩住身形。

“以澤哥哥,你怎麽樣?”姜皎靈力耗盡,沒什麽氣力,只好遠遠地喊。

結束了。

雨過天晴,碧空如洗。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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