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完】表面朋友50 記得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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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為什麽還沒有被雷劈, 怎麽,這天雷還要等個時候?’姜皎擡眼望着無雲的晴空,單手支着下巴, 着實想不明白。
其實對于這個世界的法則天道什麽的,智能客服應該比他們這些修士懂得多, ‘客服, 你說說天道怎麽判斷一個人是不是變心了, 是不是還沒發現?’
【不是還沒發現,理論上天道是無所不知的,對于是否移情的判定、】客服的腦袋像是短路了,【是通過數據信息,智能判定是不是喜歡上了另一個人。就像玩家剛喜歡上池境生時, 還不知道他便是陸以澤, 但法則知道, 所以判斷你還是專一的,現在這種情況……】
姜皎聽得遲疑, 眯眯眼睛,‘你的意思是你們的男主用的都是同一串數據,所以在法則那裏當成了一個人?’
那她不被雷劈确實合情合理。
可系統又否認了, 【不同的副本之間數據是不兼容的, 作為關鍵的主角數據更是單獨的,但……】
‘直說。’
【一號玩家內測時造成了一些混亂, 而我也說過了,玩家您進入過的都是一號玩家進入過的副本, 現在數據無法監測,所以客服也無法保證不是您說的這種情況。】
‘一號玩家。’在客服的嘴巴裏,經常提到這個稱呼, 姜皎換了個手托着腮,若有所思。
“皎皎。”回來的陸以澤看到姜皎對着棋盤發呆,輕喚一聲。
姜皎倏然回神,嘴角抿起笑,“以澤哥哥,新一批的弟子如何,我那表弟通關試煉秘境了嗎?”
陸以澤在她身側坐下,“過了,第三個出來的。”
“那還不錯呀。”
姜皎沒讓小插曲影響到跟自家道侶的相處。
要知道,心魔可是好麻煩的,她花費了好久才讓陸以澤的心魔不再冒出來。以姜皎對于陸以澤的了解,哪怕是将之前副本中的一切說成前世今生,這家夥也絕對會吃醋,還得跟上一個分出個高低來才好。
畢竟直到現在了陸以澤也偶爾會糾結,她為什麽先愛上了池境生。明明是一個人。
當時姜皎給出的答複是她被陸以澤的天賦蒙蔽了雙眼,所以……
沒必要徒增煩惱。
“以澤哥哥跟我下棋,輸了的人、”姜皎打個響指,“就負責給酥酥洗澡!”
酥酥是他倆在外游歷時新養的靈寵,毛茸茸的,活像是個腦袋大的棉花團子,當時差點被毒藤纏死的時候,路過的陸以澤發現了,救下後便養在身邊,冬天的時候能起個暖手寶的作用,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喜歡在地上磨蹭,白乎乎變灰撲撲。
陸以澤眼角下彎,“那就一局定勝負。”
……下棋這方面贏的人總是姜皎。
*
他們并未在歸墟谷停留太久,便繼續游歷,最在意的人在身邊便算不上飄泊,乘着小舟搖搖晃晃地蕩,姜皎仰躺在陸以澤的腿上望天,伸出一根手指戳戳自家道侶的下巴,換來一個輕輕的吻。
這麽死亡的角度都好看。
好聽的話姜皎是不會藏在心裏的,“以澤哥哥你長得真好。”
陸以澤問:“哪兒好?”
姜皎也知道什麽話合他心意,笑嘻嘻的,“長得就是我道侶該有的樣子。”
陸以澤果然失笑,從儲物袋中找出點心來喂到她嘴邊,“皎皎頭發蹭亂了。”他為姜皎編發,修長的手指撫過柔順的發絲,亞麻色的頭發在明媚的陽光下是淺金的色澤,“皎皎。”
“嗯?”姜皎沒動她的腦袋,免得扯到頭發。
陸以澤在她像兔子似的發髻插上珠花,“你頭發燙燙的,可以用來煎雞蛋。”
聞言姜皎也摸摸陸以澤的頭頂,眉眼彎彎,“你的也行。”
……
二人此行的地點是在蛟雲澗,據說這地方的水底下有條沉睡的遠古蛟龍,上次它醒來之時天昏地暗,風雲驟變,一道道碗口那麽大的天雷砸下來,像是要将整個山澗夷為平地。
姜皎只見過術法幻化出來的龍,沒見過真龍,所以想來碰個運氣,說不準就能感受到所謂龍的氣息呢?而且這裏還有別的地方都沒長的暮影草,可用來淬煉根骨,放在黑市能拍出個天價來。
當然,也很不好找就是了。
陸以澤遠遠望見根很像的靈草去看了,姜皎仍坐在小舟上,用手撥弄着底下的水,清清涼涼的,打眼一瞧便能看到不少的游魚。
抓條烤來吃或許不錯。
姜皎手往下伸,放出自己的冰靈力,打算悄無聲息地将魚給逮住,正聚精會神,馬上便要抓住那條肥嘟嘟的魚了,忽然——
她的手先被反握住。
“诶?!”毫不誇張地說,那一瞬間,姜皎頭發都要炸開了,想都不想地抽手并順勢打出冰箭。水鬼嗎?
跟她的手一起從水中抽回的,是個男人,雖說剛從水裏出來卻并沒有濕漉漉的,落在小舟上後還順勢擺出了個潇灑公子哥的姿勢,“唰”得扇子打開,上面寫着‘上善若水’四個大字。
姜皎打出的冰箭沒有傷到他分毫,此人的修為遠在她之上。
男人眉眼溫潤含笑,開口道:“姜……”
剛吐出一個字,閃着寒光的劍便到了他眼前,陸以澤回來了,他鳳眸微眯,“誰?”
“哎!”男人拍了一下手,“小子,你這就問到點子上了。”然後他看向姜皎,忽然一本正經,“我是你爹。”
姜皎:?!
“真的,你的名字是姜皎,然後你娘是姜家家主對吧?你跟你娘長得真像,我一眼便認出來了。”男人,或者說是姜父,直接開啓了追憶往昔的模式,說想當年她娘的鞭子使得好,直接俘獲了他的心,還說姜皎這名字是因為她出生那天的月亮特別亮。
游歷在外,忽然跟自家親爹碰上面了?要說姜皎跟他有多少感情,那肯定不至于。
姜皎撓撓頭,“原來還沒死嗎?”
一直說是去了很遠的地方游歷去了,總也見不到人,她還以為是已經死掉的委婉說法。
“你這孩子,說話真是跟你娘一樣直。”姜父開始說自己在外這些年經歷了什麽事,首先是誤入了這地方的一個秘境,在裏頭困了不知道多少年,然後順利出來後又剛好頓悟突破,又原地修行了數年。
那姜皎就好奇了,“那你可在這兒見過蛟龍?”
姜父搖頭,“那倒沒有,這兒還有蛟龍?”
姜皎把傳聞說給親爹聽。
姜父遲疑,手中的扇子開開合合,“這時間聽着,怎麽跟我突破時那麽接近,還水蛟龍,好像我自己創的招式。”
破案了,水蛟龍竟是她親爹,姜皎除了扶額也沒有別的話好說。
“對了,這位是?”姜父将視線落在沒什麽表情的陸以澤身上。
姜皎抿起嘴角,“我道侶,陸以澤。”
“陸?”姜父似是想起故人,“不錯不錯,年紀輕輕便有這等修為,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你爹娘可是……”
陸以澤長睫低斂,“嗯,他們死了。”
姜父一怔,似是完全沒想到,又感覺自己提到了孩子的傷心事,輕嘆一聲,拍拍陸以澤的肩膀後就開始往外拿好東西,什麽保命用的法寶啊,極品丹藥啊,推給自家晚輩,讓他們行走在外也記得寫信給家裏,“不然你娘可是會很擔心的。”
姜皎無語。
多少年不見的她爹有資格說這話嗎?“所以爹你現在打算?”
“回家,找我娘子!”姜父說話很有氣勢。
……
後來姜皎收到家裏寄來的信,說是她爹被她娘給狠狠教訓了一通,用鞭子綁住在她家那棵大槐樹上吊了足足三日,這才允他進門。
也是活該了。
要姜皎說實在太便宜她爹了,憑空消失那麽多年,多讓人記挂啊,若是陸以澤也像她爹這樣,她可受不了。所以要提前放話,“以澤哥哥,你要閉關的話一定要提前跟我說,絕不可以一聲不吭地走掉知道嗎?”
“遵命。”
陸以澤腦袋在她頸窩裏蹭蹭,吐出的氣息讓姜皎脖子有點癢癢的,讓人不自覺瑟縮一下。
這大概是姜皎元嬰期後的第十年了,每隔上一兩年,她就會恢複一個游戲副本的記憶,從一開始的擔心被雷劈到現下的習慣。
客服說天道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經過儀式向它發過誓卻又違背的家夥。
所以姜皎總在想,會不會真的就是同一個人,所以她才沒有被天雷懲罰?和那個編號為一的內測玩家有關系嗎?“以澤哥哥,你是誰呢?”
陸以澤聽清了,但沒能理解這話,索性歪歪頭,“是皎皎的道侶。”
姜皎翹起嘴角。
*
雲卷雲舒。
姜皎和陸以澤在這偌大的修真界走走停停,認識了好多人,見過了許多物,在并不确定是多少年時,于一片竹林處搭起了小木屋,養着朵朵和霧尋兩只小鳥,還有個毛茸團子靈獸,平時侍弄些花草,泡壺茶。
姜皎拿着小鏟子松土,松完土後撒下一把靈谷,這正要埋呢,朵朵來了個俯沖,直接沖進小土坑開吃。
陸以澤把它揪出來。
“種出來了你能吃到的更多。”姜皎伸出手指戳戳小鳥腦袋,重新撒下一把。
這次搶着吃的是霧尋。
姜皎摸不着頭腦:“它為什麽也開始喜歡吃靈谷了?”
陸以澤回:“它不喜歡,只是單純想跟朵朵搶。”
令人無可奈何,還有個正在濕潤松土上打滾的白團子,“不許搗亂了!”
在姜皎打算把酥酥抓去洗澡,卻抓了個空,還發現眼前的一切,包括酥酥好像都跟蠟燭化開了一樣時,系統的播報提示響起:【恭喜二號玩家完成了游玩六個副本的成就!】
她扭頭看向自家道侶,聽他喚了聲皎皎,一如以往。
……
姜皎回到了結算空間,孤零零的,只覺得周遭異常安靜,她經歷過的副本均已照片定格的形式留存,視線掃過——
一個掌心那麽大的紅色圓按鈕格外紮眼。
【玩家猜猜這是什麽?】客服語氣格外輕快,還沒等姜皎做出反應,便先來了個自問自答,【是你一直很想要的游戲登、出、鍵、哦!】
大驚喜?姜皎一個瞬移便到了按鈕旁。
作者有話說:
最後一個小世界收官。另外,我打算給這本文換個更合适的名字,提前說一聲,免得找不到啦。應該會改成:據說要做男主‘朋友’【快穿】是‘做’朋友好,還是‘當’朋友更好呢?一個字好像差別不大的樣子之後封面上的文字也會配合着修改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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