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是弟弟的那種喜歡 都說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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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歸遠的這個吻來得又兇又急, 陳南星一時有些招架不住,只能發出細微破碎的聲響。
他的舌頭被吮得發麻,眼神因為猛烈的攻勢而逐漸渙散。
恍惚間, 陳南星好似看見了夏歸遠脖頸處的青筋凸起,一顆晶瑩剔透的汗珠順着它的紋路沒進衣領之中消失不見。
就在他覺得自己像是要窒息而死的時候,突然湧進鼻腔中的大量新鮮空氣讓他控制不住地大口呼吸了起來。
随之落在他耳畔的是夏歸遠克制壓抑卻又慌亂的呼吸聲和噴灑于頸側的灼熱氣息。
口腔中殘留着的血腥味似乎比先前還要重, 陳南星不自覺想要擡手蹭一下略微有些刺痛的唇瓣。
可在他付諸行動之前,夏歸遠又在他的唇瓣上輕輕落下一吻, 随即他的拇指率先重重蹭過他的唇瓣,氣息略微不穩地說道:“我的血蹭上去了,不好意思。”
“你……”陳南星還從沒見過把人都按在牆上吻了個透,親完還要跟別人道歉的人,一時啞口無言。
不過下一個瞬間,夏歸遠的手從他的後腦勺下移, 扣住了他的肩膀。
與此同時他搭在腰部的手得寸進尺地環住他, 将他整個人抱進了懷中。
“對對。我現在要回答你的問題了。”
将腦袋埋在陳南星肩膀上的夏歸遠深吸一口氣後擡起頭, 啞聲道:“我對你,從來就不是把你當弟弟的那種喜歡。”
“要不然我剛才不會在你為我觸動的時候只想吻你, 還伸舌頭。”
“是想和你十指相扣、想随時随地都有能抱緊你的機會、想和你接吻的那種喜歡。”
“我或許, 比你預想中的時間,還要更早喜歡上你。”
他直白地将自己深藏已久的心意剖析出來, 身體也因為終于敢将愛戀訴諸于口而來的快感有些顫抖。
“所以, 你願意當我的男朋友嗎?”
這些情話聽得陳南星耳根燒得很,似是不明白夏歸遠為什麽能那麽正經地将當時的情景複述出口。
他羞赧地拍了一下夏歸遠的手臂:“你親都親了, 還問我?”
方才那一吻像是打通了夏歸遠的任督二脈,讓他親昵地在陳南星的頸側輕啄一下,道:“想聽。”
至于他想聽什麽, 在此刻的氛圍之下不言而喻。
輕吻帶來的酥麻感讓陳南星身子一軟,但為了他的面子,硬是用鋼鐵般的精神撐住了想直接軟在夏歸遠懷中的身體。
也可能因為他根本受不住他這樣說話,趕緊回答:“行行行。你是我男朋友,行了吧?”
雖然他平常一向敢說,可到了這種時候,确定關系的言語也難免會因為不好意思而被含糊帶過。
“沒聽懂。”饒是夏歸遠這樣的人也忍不住在戀人面前使壞。
陳南星一下就無語了起來,毫不客氣地發出聲冷笑道:“呵,沒聽懂就滾開,我不跟豬講話。”
這話逗得夏歸遠啞然失笑,輕笑聲似棉花般落在了陳南星心上,擾得他有點心癢。
眼神飄忽了一瞬,陳南星忽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他欲蓋彌彰地擡手回抱住夏歸遠,掙紮了一瞬還是開了口,小聲說:“還想親。”
世界上根本沒人能拒絕暗戀成真的這天,戀人提出來的所有要求。
夏歸遠珍惜地摸了摸懷中人的後腦勺,似哀似怨地調侃:“還說不是色鬼?”
沒想到夏歸遠會在這時候說這種話,陳南星瞪圓了眼睛:“靠?!愛親不親!”
兩人之間旖旎的氛圍在他這裏單方面破碎,他瞬間就想要掙脫夏歸遠的懷抱。
可下一秒,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陳南星瞬間停下了動作。
因震驚而暫時忘了要做什麽動作的他嘴唇微張,正好方便了夏歸遠更進一步的攻城略地。
不過比起剛才那個突如其來的吻,這一次明顯更輕更緩。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好不容易恢複的力氣在這樣的溫柔下又被抽離,幾乎只能用手抓住夏歸遠繃緊的手臂來保持站立的姿勢。
剛才還略顯寂靜的小巷在此刻卻被巷口不斷傳來的交談人聲給充斥着:“那家川菜館的菜好正宗,我上次去川渝地區吃到的也是那樣的辣度!”
“哎喲,你還說呢,吃完我的嘴瞬間腫成了香腸嘴。跟張偉吃小龍蝦的時候一樣,可好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讨論聲和笑聲交織,陳南星怕被人看見便伸手拍打着夏歸遠的手臂,想讓他停下。
可誰承想平時看起來那麽內斂的一個人,在這個時候居然膽大妄為地收緊了摟着他腰的手臂,讓他以最大的限度能承接住這個吻。
而在陳南星差點羞憤而死的時刻,某個人終于舍得放過他,以不知廉恥地在他唇上輕咬了一下的行徑當作收尾動作。
夏歸遠餍足地揉了一下陳南星紅得快要充血的耳朵,突然開口說道:“我很開心。”
本來晃過神的陳南星還想罵他兩句不要臉,卻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立刻啞了火。
算了,忍了那麽多年,親兩下怎麽了?
但他顯然因為曾有五年時間沒和夏歸遠交流而無法掌握他全部的使用手冊。畢竟他剛原諒他的下一秒,就聽見了夏歸遠說:“放心,我擋着,他們看不見。”
至于看不見什麽,沒有人比陳南星更有發言權了。
他默默感受着持續燒灼的臉頰溫度,而後發出了一聲冷笑:“呵呵。”
·
“嘶——”
“嘶什麽嘶?不是很能耐嗎?替我去打架出頭?”陳南星就算聽見了夏歸遠的吸氣聲也沒有停下手中給他上藥的動作,沒好氣地說:“剛才親我的時候不是也很會?那個時候就不疼?”
其實陳南星不提這件事情還好,一提起這件事情夏歸遠的視線就再次落在了他的唇上,似乎還有些躍躍欲試。
到現在嘴唇上仍然被破皮的刺痛占據,陳南星警惕地将腦袋向後撤了一些:“別想了,明天還要見人。”
似乎是覺得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嫌棄夏歸遠見不得人,他又補充道:“你嘴角塗了藥膏,我還不想英年早逝。”
這确實是一件嚴肅的事情,夏歸遠的眼神有一些遺憾。
眼看目之所及之處的傷口都上了藥,陳南星戳了戳因為目的沒得逞而“黯然神傷”的某人的大腿,問道:“身上呢?有傷嗎?”
什麽也不知道的夏歸遠想了一下,回答說:“我洗澡的時候可以自己上藥。”
陳南星明顯不相信,朝他的衣擺伸出了手,試圖強來。
可夏歸遠卻一把按住他的手,微微挑了挑眉道:“這可不行。”
而陳南星也是大咧咧地一翻白眼:“又不是沒看過,睡都睡了,害羞什麽?別磨叽,我有點困了。”
不得不說接吻是個體力活,這會兒兩人往酒店床上一坐,吹着冷氣,陳南星竟然困頓得有點想睡。
“睡都睡了?”夏歸遠将這四個字在嘴裏滾了一圈,茅塞頓開地看向了陳南星:“你以為我們睡了?”
而還在和夏歸遠的衣服做鬥争的陳南星對上他的眼神,心裏湧起一股沒來由的心慌,但還是硬着頭皮問道:“沒睡嗎?”
一聲嘆息,夏歸遠無可奈何地屈起手指彈了一下他的腦門:“你腦子裏在想什麽?沒有那回事。”
“什麽?!”陳南星的注意力明顯被轉移走,一把抽回了手,有些破音道:“我們沒睡?我們的關系還很純潔?”
聽着這句話,夏歸遠危險地眯了眯眼睛,伸手摟住了他的腰,将腦袋輕靠在他的肩膀上,說:“好像并不純潔。我們現在是戀人關系。”
此刻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陳南星顯然沒有時間去理會夏歸遠,只出神地望着潔白的牆面喃喃道:“不對了……”
好不容易才和喜歡的人做了對象,夏歸遠并不打算給他反悔的機會,聞言擡起腦袋和他對視:“哪裏不對?”
曾有很長一段時間,這件事都跟鬼一樣纏着陳南星。
讓他夜不能寐,一閉眼想起的就是他們同床共枕但毫無記憶的那個晚上,煎熬得輾轉反側。
結果現在在那晚的另一位當事人嘴裏聽見了事情的真相。
陳南星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那我為什麽腰疼了好幾天?”
似是回想起那日的盛況,夏歸遠嘴角抽了抽:“我把你帶到酒店之後,你非要給我表演翻跟鬥。我攔不住你。”
觑了一眼陳南星的臉色,發現只有錯愕後,他又補充道:“你很厲害,一連翻了五個好像。”
“靠。”陳南星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單音節,他不明白怎麽有人在調情的時候和現實裏說出來的話差別能這麽大。
“那我大腿根上的瘀青呢?”不過看在夏歸遠今天受傷了的份上,陳南星選擇包容他。
視線在周遭的環境逡巡了一圈,夏歸遠指着桌子道:“大概就是我們上次住的那個酒店裏的桌角,你翻着翻着就撞上去了。”
陳南星:……
還不等他無語完,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質問道:“你是不是也錄下來了?!”
眼神飄忽。
唇線下意識繃直。
搭在褲子上的手指無意識蜷縮了一下。
這一切都在證明夏歸遠此時正在心虛,陳南星“嗷”的一聲就朝他撲了過去,向他索取手機:“快點給我!我要删掉!”
擔心某人把他們兩個全部咕蛹下去,夏歸遠一只手牢牢圈住他的腰部,笑着說:“我喜歡。”
“你喜歡也不行!我的顏面何在?”見夏歸遠油鹽不進,陳南星乾脆上手去掏他的褲子口袋。
另一只手為了防止夏歸遠突然的動作,在他的腰間撓癢癢。
但也就是玩鬧似的抓癢,更大的問題浮出水面。
在感受到有東西抵在他大腿根上時,陳南星瞬間僵住了身形。
插在夏歸遠兜裏的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拿出來還是繼續放着,紅了整張臉。
而夏歸遠一臉麻木地躺在床上,垂下眼眸看着趴在自己身上裝死的人嘆了一口氣:“都說了不行。”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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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