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搬走了 小酒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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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陳南星的動作, 夏歸遠的呼吸顯而易見地錯亂了一拍,用手按住他的腰說道:“別亂動。”
腰部忽然間傳來一陣酥麻感,陳南星搭在夏歸遠身上的手一僵, 深切體會到了什麽叫作惹火上身。
處在煎熬的狀态中的陳南星咽了咽口水:“把手拿開。”
這會兒夏歸遠倒是變得游刃有餘了起來,他的手掌順着報複性地在他的腰上揉了揉:“剛才不是你說要和我一起睡的嗎?男朋友?”
因為揉的力道剛剛好,差點就喘出聲的陳南星趕忙屏住了呼吸, 自覺打算往後退一退,卻被夏歸遠制止住了動作:“跑什麽?”
“沒跑。”嘴硬這一塊, 陳南星确實可以稱王。
“沒跑,躲什麽?”夏歸遠的眼眸沾染上的灰蒙在這一刻消失殆盡,緊盯着陳南星看。
不自覺舔了舔乾澀的唇瓣,陳南星的耳廓在夏歸遠愈發炙熱的注視下逐漸變得通紅。
他撤回一只手捂住了嘴:“不親了,明天見不了人了。”
話音剛落,他就發現夏歸遠眼中多了幾分戲谑:“我也沒說要親。”
陳南星當即不滿了起來:“你就是要親, 每次你親我之前都會用那種眼神盯着我看。”
“哪種眼神?”夏歸遠倒是有些好奇。
可等到夏歸遠真的這麽正經問出來, 陳南星卻又支支吾吾地說道:“就是……哎呀!煩死了, 不跟你說話了。”
丢下這句話,陳南星就打算轉個身面對着牆。
但夏歸遠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轉哪兒去?”
結果他得到的就是某人學他的樣子不說話, 只用譴責的目光盯着他。
和陳南星在一起的每一天, 夏歸遠的心情都很愉悅。
他湊過去和他額頭抵着額頭:“那睡吧,晚安。”
聞着從夏歸遠身上傳來的冷調香, 陳南星閉上眼睛後竟然真的感受到了一絲困意。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晨睜眼的那刻, 陳南星覺得自己全身都跟面團一樣被人捶打了一番,肩背酸痛。
他半睜着眼睛虛焦地看了會兒眼前和自己身上睡意相同的布料才恍然意識到他現在好像在夏歸遠的床上。
聽着耳畔傳來平緩的呼吸聲, 陳南星就知道夏歸遠還沒醒。
眨了眨眼睛,他想活動筋骨的念頭就像在陽光底下自然破裂的泡泡一般,安靜地維持着這個姿勢窩在夏歸遠懷裏又睡了個回籠覺。
等到他再睜眼的時候, 夏歸遠的身影已經不見。
他翻了個身讓自己平躺在宿舍床上,僵硬的身體算是得到了緩解。
下次還是不要在宿舍裏一起睡了。
對自己的這個想法進行了一番肯定,陳南星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下次再一起睡的時候,應該就是在他們一起租的房子裏了吧!
心情瞬間變好,他給自己做了個加油的手勢從床上坐了起來:“夏歸遠!你在嗎?”
很快,從洗手間傳來了一道聲音:“在。”
滿意地露出了一抹微笑,陳南星動作飛速地從床簾中鑽出,不到一分鐘就奔到了額前劉海有些被打濕的夏歸遠身邊。
剛把牙膏擠到牙刷上的時候他就聽到了男生快步下樓梯的動靜。
眼裏劃過一絲無奈,夏歸遠說:“慢點,要不然三次扭傷。”
“啧,咒我點好行嗎?大王我身手矯捷,像上次的事情絕不會再出現!”陳南星一臉不滿地拿起了他的牙刷,跟皇帝似的往夏歸遠面前一伸,雖未說話但意思不言而喻。
夏歸遠也很上道地将未旋緊的牙膏往他的牙刷上一擠。
“服務态度不錯,五星好評。”陳南星看着鏡子裏兩人緊貼在一起的身體心跳莫名有些加快。
在此刻他突然想讓時間就這樣幸福地靜止下去。
兩個人和房東約在了下午一點看房。
剛一進門陳南星就拽着夏歸遠的衣角發出了感慨:“哇!”
不得不說,夏歸遠很會找房子。
這個房子采光好、兩室一廳、到學校的通勤時間也只要步行十分鐘。
當然,通勤時間這一點還是多虧了他們的這個校區是在市內。
房東是一位熱情的中年阿姨,她看着陳南星好像很喜歡這房子的樣子笑着說:“不錯吧?阿姨給的可是公道價。如果喜歡的話,就租啦。後面還有人等着看房呢。”
“要不是這小夥子多給了我五百,讓我留一周,我就租給別人了。我看他也蠻喜歡的哦,一個人來了三次呢。”
聽到阿姨的話,陳南星倏地一下就看向了夏歸遠。
一個人來了三次?
覺得阿姨有點健談的夏歸遠趕緊打斷了她的話,朝目光如炬盯着自己的男生問道:“怎麽樣,喜歡嗎?”
“嗯嗯。”陳南星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走:“要不然就這個吧。”
他想夏歸遠反正都來了三次,那肯定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
阿姨聽着他們的對話頓時喜笑顏開:“哎呀,小夥子,上次給你的租房合同帶來了嗎?”
夏歸遠将陳南星手裏被卷成筒的租房合同抽出展開,走到餐桌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房東阿姨喜笑顏開地在甲方那裏簽下自己的名字:“我下午讓人來做個衛生,你們明天就能搬進來了!”
“押二付一,咱們這個房租怎麽付?”
還沒等夏歸遠開口,陳南星就自顧自地安排好了:“我加您個微信,每個月一號按時給您轉當月房租。”
“行嘞。”
陳南星和房東阿姨很爽快地互相加了微信,他當場就給阿姨轉了三個月的房租錢。
雖說他也不差這一筆錢,但這兩年攢慣了,一時間看見這樣的大額支出還是心疼了好幾下。
見錢轉了過來,房東阿姨當即從口袋裏把鑰匙遞給了他們:“先給你們一把,我下午還叫人過來做衛生呢。明天再給你們。”
新奇地接過鑰匙,陳南星笑着道:“好的阿姨,辛苦了。那我們明天再過來,再見。”
說完他就拿上合同帶着夏歸遠走了。
整套流程竟然沒超過半個小時。
夏歸遠大腦加載了一會兒,問道:“結束了?”
“對啊。”陳南星有些疑惑:“你難道還有什麽沒問清楚的嗎?”
對上自家男朋友清澈且疑惑的眼神,夏歸遠搖了搖頭。
一切進行得都特別順利。
他們各自給家長做足了心理工作,同意了幫助他們去導員那裏做退宿申請,讓他們兩個在校外租房住。
只是面對這樣的情況,電話裏的陳世堯就顯得有些不樂意:“小星,雖然說你是男孩子,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要注意安全,各方面的。”
從前陳世堯有多喜歡夏歸遠,現在他就有多煩他。
自從上次知道兩個孩子的事情之後,他就腆着一張臉去網上學習了點相關知識,結果越看臉越黑。
心裏對夏歸遠的意見也變得大了不少。
今晚剛把東西全部整好的陳南星站在陽臺,透過玻璃門看着仍然在忙碌的夏歸遠,沖着電話那頭的陳世堯說:“老陳,你看看你又在無中生有、居安思危了。”
還在氣頭上的陳世堯原本還在陪即将中考的唐迪複習,聞言直接站起來走了出去:“別跟我顯擺你學的那些成語,房租我給你們付。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們兩個必須分房睡!”
而被他留在房間裏學習的唐迪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皺了皺眉,似是有點不悅但終究還是不敢說什麽別的。
此時已經把自己的玩偶都堆在主卧的陳南星頓時有些心虛,仗着現在陳世堯總歸看不見他而選擇避重就輕道:“那肯定,有兩間房間!”
不過至于他們人是不是住在兩間房裏那就另當別論了。
總覺得陳南星沒憋什麽好屁的陳世堯皺了皺眉頭:“地址發我一個,我下個月去看你們。”
“行啊,那您來的前一天通知我一下。”這一次和陳世堯通話,陳南星覺得輕松多了。
或許是他和心裏那股別扭勁和解了,也或許是他找到了只以兒子身份和陳世堯相處的方法。
電話那頭的陳世堯嘴上應好,實則心裏已經做好準備去突襲陳南星。
畢竟自己要是提前說了,那就等于通知他們趕緊做好準備。
“熱死了,熱死了!”挂掉和陳世堯的通話界面,陳南星拉開玻璃門一個箭步就沖了進來,不由分說地挂在了夏歸遠身上。
夏歸遠一只手接住他,另一只手還抓着沒拆封的垃圾袋:“熱死了還往我身上撲?”
“你別管。”陳南星在他臉上親了口:“老陳把我們的房租給報銷了,晚上想吃什麽?我給你點!犒勞一下我辛苦勞作的男朋友。”
聽到陳世堯把他們的房租給報銷了,夏歸遠神情一怔:“我媽也給我們報銷了。”
剛冒出租房這個念頭的時候,夏歸遠就找姚念念要了自己歷年的壓歲錢。
因為比起夏辰來說,姚念念要好說話得多。
夏辰為了培養他的財商,在18歲那年找他要了所有的壓歲錢,幫忙投到了一些小項目之中。
說大學畢業以後如果需要錢創業、買在他們能提供資金範圍外的東西時,可以從這筆資金裏取。
平時夏辰也是按照城市正常水平的生活費給他打的錢,但奈何姚念念會提供衣服鞋子,甚至還會每個月悄悄打一筆錢進他的卡裏。
再加上夏歸遠也沒什麽燒錢的愛好,還能拿獎學金、競賽資金,所以他手頭極其寬裕。
只不過想要和陳南星一起生活,夏歸遠默認開銷都由他來負責,某人僅需要開開心心地就行。
這麽想着,他手上的錢肯定不夠用,就找姚念念想要回自己近年來利滾利而膨脹的壓歲錢。
誰承想姚念念一聽,二話不說、大手一揮直接給夏歸遠轉了兩年房租,并囑咐他照顧好陳南星。
聽見這話的陳南星眨眨眼睛:“诶?!那我們倆發財了啊!”
緊接着他就開始給夏歸遠算賬:“合起來四年的房租,再加上我手上其實錢挺多的,我們兩個這小日子得多美啊!”
“那我們還能趁假期最後兩天去超市大逛特逛!”
“嗯。”夏歸遠看他這副興高采烈的樣子不免也露出了些笑意:“所以我們今晚吃什麽?”
“額……”一向有選擇恐懼症的陳南星陷入了沉默,最後只眨了眨眼睛道:“你點。”
夏歸遠把他丢到了沙發上:“剛才還說要犒勞我的人,現在轉眼又讓我來?”
緊接着他晃了晃手上的垃圾袋:“慶祝我們搬入新家第一天,我已經點了頓大餐,正在來的路上。”
“剩下的,你自由發揮。”
沒想到有的人已經未雨綢缪,陳南星歡呼了一聲就打開外賣軟件開始為他們的晚飯添磚加瓦去了。
反正事情也不用他乾,陳南星很沒心理負擔地往沙發上一躺,乾脆解鎖手機打算逛逛線上超市。
因為他們的冰箱至今還空着。
碰巧這時候羅大銘在他們的宿舍群裏哀悼他們:不是,我和老孟回家過個國慶,你倆就搬出去了?那我以後的作業咋辦?
嘴角抽了抽,陳南星回道: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
被看穿的羅大銘發了個羞澀的表情包過來,而孟憑只發了兩個字過來:恭喜。
羅大銘看着孟憑發的恭喜二字忽然發了一條消息:嘿,你倆不買個小酒慶祝一下自己的獨居生活?!
陳南星的視線停在小酒兩個字上了好一會兒,随即若有所思地看向正蹲在廚房給垃圾桶套袋的夏歸遠的背影。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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