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壞人只需做一件好事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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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男人潇灑的致禮,觀衆歡呼沸騰起來,舞臺自動褪下覆蓋着的巨大的鮮紅的絨布,露出臺上的光景來。
穿着中世紀絨裙勾勒着腰身的卷金發女人帶着舞步和歌聲走到中央,為這場提供着背景音樂,很快從天而降一條窄小的網梯,她單手握住自動升了上去,到了镂空的二層,利用腰腹力量一躍而進,全程保持着旋律和笑容。她攤開手,打了個響指,伴随着歌聲的鼓點,一個又一個演員按照自己的方式交替着出場。
“啊嚏!”銀時鼻子已經被擦得疼痛,他的眼睛已經被霎那的燈光酸澀得睜不開眼,流着生理性鹽水強睜開時,他看到傑克的出場表演部分,雖然各個演員表演着自己的部分實在讓觀衆看得眼花缭亂,視線忙得不知道該轉去哪處,但傑克在一衆精彩中實在有點突出。
他化着誇張的妝容,鼻子紅紅的,黑色的線沿着他的臉部輪廓勾勒,肥大的服裝讓他看起來滑稽又好笑,嘴唇又刻意的加大其寬度,猩紅還刻意地蹭花了點,兩只眼睛也貫穿的畫了兩道豎線,一只藍白條紋的圓錐帽被他戴的歪斜,腳上同樣穿着不合腳的肥大的靴子。手上三個保齡球的球瓶不停的來回向上抛舉,很傳統的馬戲團表演。
“其實,你們不覺得這種小醜裝扮,很适合出現在恐怖片裏,比如小醜回O啦,OO小醜啦,都很有代表性啊。”銀時感慨道,明明在他眼裏這麽吓人的裝扮,觀衆席裏的小孩子卻單純的歡喜得在向傑克招手叫喊。
“唔,這只是衍生出來的作品,但是普通的小醜是能帶給人歡樂的啦,”彼得越過布魯斯跟銀時聊到,“說恐怖什麽的,可能只有我們一些大人這麽認為,有時候去M記能看見很多小孩子圍着Clown去吵着要氣球。”
他想了想自己也厚着臉皮要了氣球,結果打擊罪犯時不小心被其手賤戳破了,還被嘲笑是蜘蛛寶寶。
早就調查清楚彼得帕克是蜘蛛俠的布魯斯嘴唇深陷,笑而不語。
彼得不再回想,繼續看着前方持續的演出,女歌聲帶有爵士特點的聲線和節奏,引領着表演的趨勢;不知不覺,開幕各式五花八門的演員陸續不知不覺先退場,只留下小醜在繼續玩着球瓶。
“說起來,隊長,你應該是沒看過類似的表演吧?”彼得好奇的問道。
史蒂夫搖了搖頭:“那個時候軍隊中也有類似的表演鼓舞氣勢,只不過那個時候我們是叫雜技團,或者表演團,都差不多,”他的眼中倒映着燈光聚集的舞臺,似乎陷入了之前那個喧鬧熟悉的回憶,“不過這個看起來花樣更多一點。”
布魯斯贊許的點點頭:“現在的形式規範後,觀賞性也增強了不少。”
“不過阿銀記得不是也包含動物表演嗎?剛剛好像并沒有看見。”銀時把頸上的黑色披風纏得更緊了一點。
場內氣氛原因溫度上升,但是他由于感冒,還是覺得有點冷。
“是有的,不過這個馬戲團沒有,巴納姆先生當時與我談話時,想要試着看看沒有動物的馬戲團,實際上也不少。”布魯斯的藍眼睛看着前面那個小醜在手忙腳亂的向上抛起一個球瓶後,不小心砸到自己的腦袋,發出的吃痛聲逗樂了臺下的人們。
他想起來當時那個戴着高禮帽的巴納姆坐在他對面跟他談話時,有點浮誇的描述他自己專屬的團隊:“韋恩先生,我之前的節目确實有營銷過度的成分,這個我不會反駁,只不過在群衆看到我的表演後,無一不贊不絕口,我相信即使在不同的地方,也有同樣的效果,或者更甚,”他勾起了一抹笑,仿佛下一秒就要唱起來般,“你應該親自來看看。”
然後被蠱惑的韋恩就成為了這個馬戲團最大的投資者,咳咳。
“巴納姆是對的,人的觀賞性還是比動物要精彩得多。”在不知道第幾次看到小醜被砸腦袋還有掉球瓶時,終于知道這不是節目一環的布魯斯無奈的閉眼揉了揉鼻梁。
他們幾個都看出來了,“額,這個先生是不是動作還沒練熟?”彼得輕聲說道。
“可能只是他節目計劃的一環吧。”善良的隊長說着,眼睛看見小醜被自己的鞋絆倒後,不忍直視的移開了目光。
嗚嗚嗚嗚嗚嗚,臺下穿着悶熱的小醜服的傑克內心在流淚,想起來因為笑話沒想出來,巴納姆先生随即讓他練習傳統的抛球瓶,但是一個日夜颠倒的四肢不勤的前社畜怎麽可能在短時間內做出靈敏的動作雜技,所以經常被砸得鼻青臉腫。
“好啦,其實我覺得這比你想笑話要簡單得多,”表演的前一天晚上,身材纖長柔韌的少年坐在木箱上輕松地晃着跟腱細長的結實小腿,靈活的抛玩着球瓶,随着手臂伸展,薄薄的一層肌肉也被顯現出來,“這只是很單一機械的肢體動作啊,練多了之後就好了。”
傑克心裏的小人咬着小帕巾,聽聽這是什麽話。屬于他單人表演的十幾分鐘快要結束了,心裏提前松了一口氣,就算不是以他自己最想要的那種方式,無論如何逗觀衆笑的目标完成了。
随着歌聲漸漸緩停的最後幾秒,傑克想用一個後空翻腳尖接瓶的動作落幕,但結果還是做岔了,沒接住,球瓶滾落下觀衆席裏,被一個小孩子樂呵呵的攥住,他舉了舉向臺上的小醜示意。
這樣他也挺滿意的,傑克一瘸一拐的下臺,觀衆席又被他的舉動逗得捧腹大笑。
銀時起身,完成了看傑克表演的任務,他準備轉身向門口走去,然後被人拉住,低頭一看,是坐在他旁邊的大少爺布魯斯。
“接下來還有更精彩的節目,不留下來看嗎?”即使回頭了,男人依舊沒有放手,“我只是覺得如果就這樣走了有點可惜。”
“唔,”銀時輕哼了一聲,他确實對這個不怎麽感冒,因為他的身體已經感冒了——嗚哇,好冷的笑話。回去其實也沒什麽活動,本來想睡覺的,但是現在被傑克的表演無語得清醒了。
“阿銀去後臺看看朋友,等會兒再回來。”銀時抽回手,他撇了一眼舞臺上二層中心的女歌手因幕間休息而變成柔緩的吟哦,轉過頭向門口走去。
“老爹,特魯,我要上個衛生間。”前排想偷偷溜出去的小玉說道,她尿急是真的,馬戲團的節目固然精彩,但龍叔的冒險還是更對她胃口。
“去吧,去吧。”老爹擡了擡老花鏡,頭也沒回的在看着他的報紙;而特魯,額,特魯在仰着身子呼呼大睡,伴随着磨牙的聲音惹得周圍的人怒視。小玉咧着大白牙尬笑着說聲抱歉,然後抽過報紙蓋住了他的臉。
“欸咿呀,小玉,你把老爹的東西放哪裏了!”身後是老人提高的聲音,小玉快速的向上的樓梯,掀開門簾跑了出去。
“嘿嘿,抱歉啦老爹。”小玉臉上毫無抱歉的神色,首先先解決生理問題,她按着箭頭方向找到洗手間。
在一陣水言堂聲過後,小女孩舒爽的提起褲子,跟一個剛好同樣臉上帶着舒爽系着腰帶的男人打了個照面。
“真是奇怪的發色,”小玉嘟囔道,看着男人的背影,搖了搖頭。“首先要知道龍叔在乾什麽,先去看看十三區的布萊克警官好了。”
心裏清楚的計劃着,小玉雙手搓動,非常期待。突然這個時候,不遠處一晃而過幾個熟悉的身影,讓小玉停住了腳步。
“咦?等等,這個怎麽這麽像阿奮他們幾個,”眉毛隆起,幾個念頭間,小玉決定今天先把龍叔放一邊,悄悄跟上了前面那幾個的腳步。
“今天這單買賣做得可真是劃算啊,”粉色內襯,白色外套的紅發背頭男人數着錢說道,“竟然就在這裏坐一下能拿到一千塊錢了。”
“是啊,”戴着墨鏡的人看了看天空,“雖然比不上之前做的買賣,不過現在賺點外快也挺好,拉蘇,你說是吧?”
“我總覺得哪裏怪怪的,”鼻子上貼着ok繃,有點駝背的男人搖着頭說,“我們應該早點離開,我感覺他們不太對勁。”
“你們這些壞人,又要乾什麽壞事!”
正聊着的幾個人,聽到一個清澈的女音,旁邊跳出來一個他們很熟悉的小小身影。
“噢,小玉,是你。”阿奮挑起一抹笑,“怎麽成龍不在這裏?噢,是又去當超人了是吧?”
幾個人笑作一團。
“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們要乾什麽壞事!”小玉重複的大喊了一遍,由于他們忌憚的考古學家不在,幾個人也沒有對小女孩認真。
“讓你失望了,小玉,”阿奮上前蹲下視線和女孩持平,“我們今天可沒有做好事,相反,我們可是在幫忙,果然做好事會有好報啊。”他搖了搖手上的一沓錢,“我們以後可不會經常跟着瓦龍混了,既吃力又不讨好,錢還少。”
“是啊是啊。”拉蘇咯咯笑着附和道。
小女孩跳起上去迎面就是一膝蓋。
“是嗎?我可不覺得!”
作者有話說:
這個馬戲團開頭的女生其實我是有點參照吉屋出租的out tonight的那首歌的張力【好像有點太活潑了,那個女性也是音樂劇漢密爾頓的大姐【satisfied,這兩部音樂劇都超級好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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