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人總是會自

陰暗角落的兩個男人們暗自得意地等待着接下來即将到來的血色混亂, 在厚重簾布和自身有意識的遮掩下，他們就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樣不會被人察覺。

因為遮擋是雙向的，視野原因, 他們兩個也不能很好的直接的看到舞臺表演，只能靠觀衆席上的反應來滿足變态的私欲。

在看到嘩然慌亂的一個個站起來時，卑劣的勾起了嘴角。

這才是他們想要觀賞的好戲。

觀衆席上的不少人緊張地捂住眼睛, 更多的都是以為這是節目設計的一環，興味十足觀賞着接下來的發展。

“噢, 這可比我們的表演精彩多了，是吧，有希子？”一個齊肩金發的女人優雅淡定的坐在座位上，金絲邊的眼鏡擋住了饒有興味的眼神，眼角和嘴角的細紋莫名的增添了魅力，她正是後者的一員。

“哎呀, 這可真是！”坐在她旁邊被稱為有希子的女人大卷的鬓發修飾着她的臉頰, 是旁邊眼鏡女人與之不同的靈動俏麗的氣質, “莎朗，你也明顯感到不對吧？”她有點焦急的撫摸着鬓角, 看着臺上拼命想穩住但是卻無法控制的兩人, 已經到極限了；或許優作在這裏的話，還有多一份可以提前預防的可能性。想到這, 她擔心地捂住眼睛。

現在這個狀況太過突然, 任何人都無法預料。往常空中飛人這個節目的表演時，一般都會提前在地上鋪好蹦床, 這樣既能增添點趣味性，也可算上一點安全措施。

只不過這次因為是在哥譚的演出，或許是巴納姆先生的建議, 又或者是格雷森一家想挑戰自我，想上點更高的強度，并沒有安排蹦床。

莎朗看着捂着眼睛不敢看的有希子，一臉無奈。

在看到他們終于無法支撐自己而墜落時，衆人驚呼的那一瞬間，仿佛時間靜止一般，又或者是發生的太快了，一道紅色的影子在觀衆席上從莎朗跟前殘影般極快地晃了過去。

什麽東西飛過去了？

莎朗眨了一下眼睛，舞臺上本來會墜落下身體被重力砸個稀巴爛血流一地的兩人，此時被白色的蛛絲包圍着形成一個彈力網的地上，一個穿着紅藍色緊身服戴着頭罩的身材纖長的人一左一右抱着，并沒有落地。

轉身時，白色的眼罩大大地眯起朝着觀衆席wink了一下，輕柔地放下了兩個人。

格雷森夫婦驚恐未定，但是被救後的信息很快就傳入大腦，畢竟是常年雜技的危險訓練過來的，很快緩過勁兒來。他倆對視一眼，上前牽着手高舉深深的鞠了個躬，同時觀衆席上人頭攢動，喝彩驚喜聲不絕，蓋過了一些人的動作。

“有希子？沒事了噢，你看，這是雜耍設計的一環，他們并沒有事？”莎朗把栗色長發女人捂在雙眼的細長手指輕柔拂下，“可惜你剛剛錯過了很精彩的瞬間。”

“其實也沒有，”有希子咳嗽了一聲，嬌羞的偶像劇表演慣了，差點忘記自己本來就不怎麽怕這些東西的，“我還是有看到的，不過幸好沒有帶新一和小蘭來，這可真不适合小家夥們觀看的舞臺啊。”搖了搖頭，長籲口氣拍了拍胸脯。

莎朗好笑的搖了搖頭，并無多做回應。她若有所思的想着剛剛眼前一點白色蛛絲發出的瞬間，在紐約這段時間的生活，她知道有個平民式的超級英雄穿梭于大街小巷間，蜘蛛俠，舞臺上被笑着的雜耍人員圍住不知所措的那個。

“韋恩先生，這...還請您保密，”觀衆席裏，只有這麽幾個座位沒有跟着氣氛喧鬧起來，史蒂夫自豪又複雜的看着臺上彼得被簇擁的畫面，他扭頭尴尬的咳嗽了一聲。

布魯斯假裝驚訝地笑着：“噢，布魯斯，拜托，”他的眼神掠過周圍激動的人們，“當然，你們是托尼的朋友，也是我的貴客，小事而已，我還要感謝彼得救了我們的人。”

史蒂夫松了口氣，安心打算坐回座位看接下來的節目，“謝謝你！”他感激的看着布魯斯道，即便兩人都是藍眼睛，但是感覺上确實不同的，相比布魯斯平時僞裝成多情，風流的眼神，史蒂夫更多的是善良的、溫和的。

“我前不久才剛剛接觸現在這個新社會，太多的變換了，年輕人的世界我也跟不上，不，這個世界我到現在才有了點實感，”這個被冷凍半個多世紀的美國大兵笑着搖頭，“看着彼得毫不猶豫的挺身而出時，我真的感到很高興，剛剛的情況太快了，連我都無法達到的速度，有時候我常常在想，或許我不該......”

布魯斯沉默了一會兒，拍了拍他的肩，并不打算讓他的未盡之意說完，突然，他感覺到這個溫柔的人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順着他的眼光望去，

在舞臺後幕的一個角落，被厚重的深色簾布遮住的陰影，有人猥瑣地在鬼鬼祟祟的熄滅香煙，用腳憤恨的撚了撚，似乎對這個圓滿開心的節目并不感到高興，特別是似乎對上了史蒂夫激光一樣的視線之後，迅速的沒入陰影裏藏起來，更讓史蒂夫感覺到蹊跷。

他和布魯斯對視一眼後，手腳麻利地向出口翻過一排又一排的座位，向着剛剛懷疑的方向快速跑去。

“呀！！！”被銀時橫抱在腰間的小玉也發現對面幕布的那兩個怪人與大衆截然相反的表情，感覺不對勁，她向來判斷正确的思維立即把她看到的一系列的線索串了起來，發現那兩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始作俑者的時候，她大叫了起來，四肢翻騰掙紮着下來。

“喂喂，專心看表演啊，小鬼，”銀時睜着死魚眼改拎着她的後衣領晃了晃，“你家大人呢？”

“不是啊！銀時先生！”小玉焦急又興奮地指着，“那兩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割斷繩子導致表演事故的兇手！”

“哪裏有啊，阿銀根本沒看見啊？”銀時摳着鼻孔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黑灰的陰影根本就沒有人。

“那是因為他們剛剛很快就跑掉了啊！”經小姑娘這麽煞有其事的一吼，銀時的力道松了些，她順利的跳了下地，“快跟我過來！”因為同樣不想驚擾人群的緣故，他們也不在舞臺上穿梭，拉着銀時向後轉就跑。

“诶，你們等等我啊！”傑克看着他們的動作，嘟囔着把帽子放在箱子上，看着箱子旁挂着的斧頭，若有所思。

“感謝您，先生。”舞臺上，纖細的少年在致謝時低頭側身悄悄的向旁邊的英雄咬耳朵。

“沒關系，這是我該做的。”面罩下的彼得大汗淋漓，但是卻很滿足的嘆了口氣，終究平時的訓練努力沒有白費，即便擁有異能，但是本身的身體素質也要跟得上，瞧，這不是派上用場了嗎？

“先生，”迪克格雷森微笑着，“不，這不是你該做的，這本來應該是我該做的...”

眼睛透過白色的網罩看着汗濕的少年，他的濕發下是大驚過後濕潤的藍眼睛，還有有些冰涼的手，彼得看着他，就像看着當年那個沒有阻止歹徒的自己。

還有他剛剛只緊急給隊長一個眼神，美國大兵的回應是飽含鼓勵的微笑。

掌聲不息，歡呼不斷，舞臺的燈光溫暖的撒在身上，他抽了抽鼻子，掩飾想要落淚的表情，盡管其實別人也看不到。

迪克也感受到冰冷絕望後的溫暖，他趁着間歇，跟父母抱作一團，“太好了，你們沒事。”

瑪麗格雷森的手掌溫柔的摸着迪克的頭，“很抱歉，你一定擔心壞了。”

少年搖了搖頭，“你們沒事就好，爸爸媽媽，我那一瞬間真的很怕，也很後悔自己沒有能力救你們。”

三人沉默不語，身體卻加緊了這個擁抱。

“快點啦，銀時先生，不要讓他們跑掉啊！”跑動着的小小的身體裏有大大的潛能。

銀時第一次發現原來小孩子有這麽快的速度。或者說，真能折騰啊，現在的小孩兒。

啊咧，還是說阿銀我老了，不會不會不會，怎麽可能，阿銀還是二十多歲的小年輕。想了想萬事屋三人組的年齡中似乎他是最大的，不由心虛的默默加快了速度。

“小鬼，你跑太慢了，”銀時得意的又拎起前面龍須頭的小玉，把她放在自己肩膀上，小玉也非常靈活的雙腿卡住他的脖子，抱住他的頭，指揮着方向。

“再跑快點啦！快，快！這邊！”小女孩大聲叫着，抓着他的頭發，咦，還挺好摸的。

“疼疼疼疼疼，別抓阿銀的頭發啊！你們這些小年輕究竟知不知道阿銀這個年紀保護頭發的心酸啊！知不知道每天對着鏡子梳頭的時候看着毛囊壞死而絕望的心情啊！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麽殘酷的噢！別以為阿銀在危言聳聽，你這種任性的小屁孩根本就不懂頭發的珍貴，信不信阿銀把你兩邊的須須劉海給拔下來啊豈可修！！！”

阿銀憤怒的保護着自己的毛囊，跑着步時兩人打鬧成一塊。

作者有話說：

莎朗、有希子都是柯南的人物，先竄個場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