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熊孩子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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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嘴唇上有兩片精心修剪的胡子, 男人提高聲嗓,“你那個弟弟又跑出來了?!”
“索爾,你們阿斯加德那邊的安保監測也需要提高一下了吧, ”戴着方框眼鏡氣質儒雅的男人無奈地說道,班納喝着咖啡,看着那個在一下一下地抛着錘子的中長金發肌肉男, “這是第幾次了,我想紐約市的戰損報告需要你們這邊來支付才對。”
“洛基他不會再像上次那樣了, 我保證,”金發肌肉男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可樂,撬開後仰起頭咕嚕咕嚕,底端的氣泡順滑的進到喉嚨去消散不見,他悠長滿足地哈——了一聲。
“他現在只是下來玩罷了, 畢竟他喜歡捉弄人。”他看了看下來時他強硬地在他綠眸狡猾的弟弟身上留下地追蹤印記,
“額, 不過他好像不在紐約,”撓了撓頭, 爽朗一笑, “我們愛好不一樣,紐約他已經玩膩了, 可能想去其他城市看看。”說完, 他微妙的觑了眼班納,想着這具斯文外表裏爆發力極強的龐大身軀, 不着痕跡的吞了口水。
“Brother,我受夠你那群跟你一樣魯莽、沖撞的‘朋友’,”
在金碧輝煌的宮殿裏, 由于監禁期間留長的頭發披着小卷,語調文雅咬字奇異,語氣中還帶了點咬牙切齒,“這次我得去一個新鮮好玩的地方。”綠眸眼睛的男人拿着他的法杖,看了一眼索爾,帶着他通常挂着的嘲諷微笑。
“希望你不會打擾我難得的休閑時光,兄長。”
“洛基,吾弟,希望經過這段時間的監禁反思,你不會重蹈覆轍。”健碩的索爾看向他喜歡調皮搗蛋的弟弟,“我得給你一個追蹤印記才行,這是我從人間的一個魔法師裏學來的,”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陽光,令穿着悠閑西服的男人感到刺眼。
索爾把小錘子抵在黑發的弟弟頸側,默念了一些聽不懂的咒語後,一圈金色的符文印在皮膚上發光了一瞬,随後沒在裏面消失了。
“這樣,只要我想找到你的時候,我就能知道你在哪裏了。”
洛基只覺得他的哥哥去了下面一趟後沒以前那麽愚蠢了。
“如你所願,哥哥。”他心想,這種魔法的東西,只要他心念一動,應該就能搞掉。
“不要做壞事。”難得除了外形外,還能表現出兄長的養子,索爾收起小錘子,拍着他的肩膀,“當然,只要你有危險,我也會來到你身邊。”
“......”詭計之神轉身,消失在傳送陣裏。
“做兄長真不容易,huh?”見弟弟不買單,他尴尬的看向忠誠的守護神,自言自語地尋求肯定。
見海姆達爾不鳥他,撓了撓金發,“你能告訴吾弟降落的城市在哪裏?”
黑人形象的守護神一如既往肅穆着,沒有理他。
“好吧,好吧,”他嘟囔着,看來他只能去找他新交的朋友們玩去。
回憶結束,在沙發上的幾人看着他。
“所以,我們是你的備選項?”托尼難以置信地看着他,“斯塔克,從來都是人群的焦點,永遠的No.1,我居然是備選項?!!!”
“托尼,你得理解,我們只是‘中庭人’,”如火焰般的紅短發女人放下搖晃的玻璃杯,食指比了個引號手勢,“而且,你很明顯就是擔心大于要跟蹤洛基,索爾,就是因為你們的溺愛,所以洛基的性格才會這樣。”
娜塔莎看着燦爛如阿波羅的金發男,她對這些傲慢的天神感到無語,一想到人間居然被這些神籠罩着,她就覺得世界快要完蛋了。
“也沒有吧,”索爾回想了一下,他把長發綁起來一個小啾啾,“嘿,怎麽說的好像我沒有處罰他一樣,他的能力都被我封的好好的,不會有問題的。”
“他那張巧舌如簧的嘴才是他最大的能力,”吧臺上坐着的寸頭男人說道,穿着一件黑色皮衣,這次休閑出裝并沒有背弓箭,“不過既然你打包票,我們都相信你的能力,索爾。”鷹眼——巴頓笑着,“我們只是受不了你居然會覺得你的弟弟會有危險。”
紐約市民表示很贊。
“就是不知道他會霍霍哪座城市了。”
索爾點開小錘子,從奇異博士那裏學來的符文一般只要點開就能顯示位置地點,看到金色光點并沒有顯示,已經阿斯加德原本的精神鏈接也消失不見。
一向樂觀的索爾有點慌了,“哈哈,吾友——”
“我們可以相信你的,是嗎?”同樣在吧臺上坐着的緊身白t金發男,微笑着。
史蒂夫羅傑斯對他的朋友感到糟心。
哥譚人民表示很贊。
洛基這次過來并沒有全副武裝,只有他的法杖跟着他,以及像一名英倫紳士一樣在晚上的城市街道裏穿梭。
哥譚。
他嗅到了點比其他城市更有趣的味道。
這裏充滿着欺騙、犯罪、暴力、神秘、流血的味道,難以想象這裏的居民是怎麽生活的。
潮濕的街道兩旁,每走幾步路都是一條延伸的小巷,到點就關門的商店櫥窗顯得黑漆漆的,只有透過路燈一閃一閃不算很亮的昏黃微光供人們使用。
他的耳朵動了動,聽到前面不遠處側面小巷子裏有悉悉索索悶哼的聲音。
“真是的,都說了小屁孩就該去找點正經事做,要是沒被阿銀看到,是不是要去搶劫其他人了?”
銀發男人坐在層層疊倒的□□上,下面都是一些年輕的看上去是一些地痞流氓,他們口吐白沫。
剛剛被搶劫的居民誠惶誠恐地哈腰點頭道謝之後,就急匆匆捂緊包包跑出巷子去了
“還有就是,我總感覺你們的臉,好像從哪裏看過啊,”他拍了拍手,站起來,鞋子刻意碾了碾,下面的人同時哀嚎了幾聲,才從一米高的地方跳下來。
他端詳中交疊在中間的昏迷的人,說道:“似乎前段時間才看過欸。”
“那個...”
最上面打倒的人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我、我對您有印象,先生。”
“您和蝙蝠俠就是之前跟黑面具先生一起的人,是嗎?”他氣若游絲地說道,“那個啥,我們都是黑面具的手下啦...”
“那你們這個時間點不是該去什麽場所收保護費,還有進行一些不為人知的py交易嗎?怎麽還單獨搶劫呢?鄉下的媽媽會哭的噢!”
說得好像我有媽媽一樣。那個人在心裏想,哥譚人有媽媽的還是少數哩。
“是這樣沒錯,我們是壞人嘛,像這種‘外快’我們平時都有在做的啦!”仿佛還不好意思般,這人倒是傷的沒那麽重,直接當同伴們的身體是坐墊直起身子。
“這種自豪的神情是鬧哪樣啊!”銀時無語地吐槽,手随便伸向誰的外套裏去,把錢包裏的錢抽了出來,點了點,然後放進自己的懷裏。
“而且因為人手緊張,有時候我們還會偷偷摸摸地去企鵝人、豬面具、法爾科內手底下打下手——噢,後面這個好像早就被蝙蝠俠收拾了,被判了幾輩子的終身監禁來着?”
下面的同伴抖抖索索的比劃了一個數字。
“噢,13輩子的終身監禁。”
“不是,搞這麽久是想乾嘛,”銀時坐在靠牆地上,總是濕潤粘膩的地面,他随機抽出一個人來墊在下面。
兩人像是朋友一樣聊着天,“還是說你們這個城市的人這麽長壽,居然還能活這麽久嗎?”
那個下手流裏流氣地聳肩,“誰知道,你看,這裏總會發生這樣的事,‘人權’嘛!”
“況且老實說,天下烏鴉一般黑。我跟你講,銀時先生,”他這會兒已經哥倆好般搭上銀時的肩膀,“最近不是說要重新選市長嘛,上一任市長好像是什麽跟法爾科內他們有很深關系,後者倒臺後,他才...的,好象是被暗殺了吧,我也不知道,”
“那個光明騎士,額,叫啥來着,”他往後問他的同伴,“噢,哈維登特,我看他也不适合做,笑起來像個大傻叉一樣,雖然好像是挺陽光友善的,啧啧,還是個律師哩,我記得他的選票也挺高的。”
“還有一個我記得選票也挺高的,好像也有布魯斯韋恩的支持,不過好像是死了,就前段時間的事,”他把外套放地上,也坐着,“唉,不管怎麽說,在這些人手底下讨活兒乾可真不容易。”
銀時這麽面無表情的聽着,突然問道,“我記得你們那個什麽布魯斯韋恩不是人氣也挺高?沒人選他做市長嗎?”
“欸,銀時先生,一看你就是外地的,”他反射性地擺手,“韋恩企業确實是做了很多善舉啦,我記得韋恩之前也是有被選舉過市長的,不過不是這個花花公子,是再上上代,額,那可是我爺爺輩的事情了。”
“至于現在這個韋恩,人氣夠是夠啦,不過不是在政壇裏,而是在花邊雜志最受歡迎。”
“誰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不過我要是有他一半有錢,我也想自己玩兒自己的,還不用膽戰心驚地去各個場所裏客串。”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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