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會出現昨晚
關燈
小
中
大
下巴留着一圈黑色胡子的蝙蝠俠沒有開口, “你不覺得留大胡子更帥一點麽?”他呵呵地笑了一聲。
銀時只感覺很奇怪,“你剛剛擲镖的這個男人已經死了噢,你們該不會是在玩什麽幼稚的過家家游戲吧?”
他确認了一下, 看着那個之前跟他并肩作戰過的黑漆漆的男人,他似乎身材沒之前這麽好,有一種更老态的感覺。而且性格怪怪的, 以前的他還那種裝模做樣的面癱臉,即使笑也是像素一格一格的勾勒。
“啊, 不會吧?”小鳥看了看他的搭檔,也上前去确認那個人的狀态——真的死了。
“B!”他後退了一步,“嘿,我們的宗旨是不殺人的吧?”眼罩下的迪克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他眼前的導師陌生起來了。
“......”本來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的布魯斯韋恩收了回去,“只是一個壞人, 死了就死了。羅賓, 不要做多餘的事。”
随後他扭頭, “待會兒我要去個地方,你可以繼續巡邏, 也可以回洞裏。”
“......B!”羅賓向前走了一步, 手伸了上去,似乎想跟上去, 又像是在挽留。
最後他停留在原地, 腦子思考了幾分鐘,回過神來的時候, 還有帶點失魂落魄。
“我...”聲音發虛,他看了眼銀時,平時翹起的嘴角此時緊緊抿起, 一貫叽叽喳喳的現在安靜的出奇。
“好了,你走吧,”銀時撓了撓頭,看了看天氣,明明一貫的陽光明媚,空氣清爽,但現在他卻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我等會兒聯系警察就行。”
這麽說着,手腕往外撇着,讓這個穿着制服的小孩趕緊回去。
“......謝謝您,銀時先生。”男孩說着,鈎槍射出去順着軌跡劃走了。
“啧...”他蹲下去,把那支蝙蝠镖從嵌得有點深的體內拔出,拿出小帕巾仔細擦乾淨,包住,再放回口袋裏。
“呼——”銀時打了報警電話,冷靜地說,“摩西摩西,是稅金小偷、不對,是警察叔叔嗎?”
“阿銀在這裏發現了一個被殺害的不明男子噢,好害怕哦,趕緊過來保護人家啦。”
說完,他面無表情地挂斷電話,吐出了一口氣。
真是的,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摸着小帕巾,還是上次那個黑漆漆的男人給自己抹嘴巴的那條。
“不就是有事相求嘛,就算辦不到也沒必要對我這麽冷淡嘛,”萬事屋煩惱的坐在旁邊石階上,想起那晚他擡頭向跨在鈎繩上停留的男人,他們兩個對視。
雖然沒有明說是什麽事情,但蝙蝠俠似乎知道他想要做什麽。
銀時沒有忽略他沉默幾秒的瞬間,并且內心有一絲隐秘的期待。但是蝙蝠俠只是對他另約時間。
而這幾天度日如年,好不容易見到了,結果卻是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樣子。
他摸着裏面的蝙蝠镖,手指仔細勾勒它的形狀。
“噢?”響着警戒地聲音,标志着警用的車子在旁邊停留,下來的是個熟人。
“哎呀,銀時先生,又見面了!”下車的女人剪了一頭清爽的短發,背心勾勒她健實訓練有度的上半身,看着很有安全感。
蒙托亞向他小跑過去,拍了拍肩,“好吧,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走一趟吧?”警探笑眯眯地說道。
“這次那個兇巴巴的胖警探怎麽沒來了?”銀時問道,說話的功夫,警察快速地把兇案現場圍了起來,用白粉筆刻出屍體的輪廓,把身體挪到白色架子床上,讓醫護人員收走了。
“噢,你說的是哈維布洛克嗎?”蒙托亞在車內給他遞了杯熱乎乎的咖啡,“最近不是市長大選嘛,他被派去外勤去了,就是做警戒線啦,安保這一塊。”
“啊噢——”銀時從窗外挪回視線,“市長大選?”
“是啊,你沒聽說嗎?”女警探疑惑道,“而且布魯斯韋恩居然也要競選呢,”提起這個人名,還有點興致高昂,小聲湊到他面前,“看來銀時先生是不知道這段時間沸沸揚揚的新聞呢,這也讓布洛克的工作展開的困難,啧啧,這位闊佬真的任性啊,居然說他是B——”
話音未落,車子一個急剎,兩個人同時往前仰,“啊,不好意思,警探,前面有人游行。過了這段就好了。”
“嗯?噢,這也正常,混亂時期嘛。”咖啡撒了一身,蒙托亞拿紙巾擦了擦,也歇了剛剛要跟八卦的心情。
其實銀時也沒有想要聽她的八卦,興致缺缺的扒拉着車窗按鍵。在又一次打開車窗看清外面的狀況時,外面的人探了進來。
“嘿先生,先生!”看着是落魄的學生,他正喊着,“嘿,要為哥譚的市長大選做出一份貢獻嗎?不如買個周邊支持一下吧?這裏有蝙蝠俠遺落的一小塊披風——當然或者被剪斷的剩下繩子,還有破碎的黑面具——此乃絕版,”
“當然還有最有希望當選的哈維登特先生遺落的硬幣,不過既然不小心被劃花的一面,就算便宜點,2美元就好!”
“哦對了!先生,我這裏還有布魯斯韋恩的唇印to簽,哎呀這可難搶極了,雖然他才公布了自己是——”
“哎呀,哎呀!先生,別關窗,要是不喜歡的,我還有其他的!”落魄的年輕人展現了對周邊銷售的狂熱,更是從懷裏掏出了一些一看就很黑暗的東西,一小瓶顏色莫名的液體、還有什麽撬棍、馬戲團廢棄的門票之類的東西。
銀時撐着死魚眼,手指死死把按鈕摁下去,緩緩關上車窗。
“啧,現在可真亂啊,”蒙托亞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她示意了一下,看銀時并不介意,點了一根煙,車內沒有開小燈,因此還顯得有點陰沉——外面被游行的隊伍堵得密不透風,因此現在竟然像夜晚一樣黑。
“銀時先生,最近這段時間,晚上盡量可不要出來溜達了,”只有袅袅一條往上伸的煙霧。
“現在可不太平,市長大選,可是幾方勢力暗中較勁,噢,應該是明面上大張旗鼓的‘交流’的時候了。”
銀時皺了皺眉,“算了,你還是別抽煙了,雖然這文受衆群體是18+,但總有些魂淡未成年點進來,以防萬一,不要帶壞小孩兒。”
“OK——”女人笑着把煙折滅,“好了,這會兒疏通了,我們趕緊回去吧,還得做做筆錄呢。”
*
“謝謝你的配合,現在天氣太晚了,需要給你打車嗎?”蒙托亞打了個哈欠,驚覺好像又回到了在哥譚灣倉庫那件事情一樣,咦,那時候是什麽事來着。
她捏了捏鼻梁,感覺最近似乎熬夜太多,有點忘記以前的事情了。
銀發男人搖了搖頭——這會兒倒是跟之前的選擇不一樣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就這樣吧。”他懶洋洋的自己向門口走去,警探只看到他的背影以及招手道別。
“好吧,”女性警探低聲說,日本男人的身手不錯,她并不擔心。
只是,她拿起剛剛法醫的初步鑒定——當然如果是深入鑒定的話,時間不會這麽快,只是淺淺的還是初見端倪了。
這份報告上寫的致命傷是那個有尖銳物刺入身體的東西。實際上,坂田銀時并不是作為嫌疑人,或者保險起見,她應該搜他的身才對。
這是失誤之一,不該因為是自己的熟人就因此大意的放他離開——特別是現在暗流湧動的時候。
唉——她這是怎麽了。
*
清吧裏依舊昏暗燈光,無人的惬意,只有吧臺裏的酒保在卡吱卡吱的搖着杯子;這對銀發男人來說剛剛好。
“晚上好,銀時先生,”衣着得體的酒保——佐佐倉溜依舊留着那兩根額間的須須。
“今晚想喝什麽酒呢?”
“啊,随便調就好了,”銀時無所謂的雙手托下巴,眼神虛焦某一點。
今天發生的奇怪的事情已經夠多了,比如他更想喝的是啤酒,或者是日本清酒也行。
但是卻來到了只來過一次的酒吧,一個陌生人帶他來過的酒吧。
叮當——身後的大門打開了,又一個人進來。
“歡迎光臨——咦?”擡頭的年輕酒保輕輕的疑惑了一聲,随即笑了起來,“看來兩位很有默契呢。”
坐着的銀發男人疑惑地往後看,正是之前帶他來的普通中年男人,此時他正無措的搓着手掌,眼神迷茫地看着銀時。
“哦哦,火柴人,你來啦,”銀時拍了拍旁邊的座位,示意他過來坐下,“嘛,看在上次你請客的份上,阿銀這次也回請你吧!”
“雖然這裏的酒喝着沒有啤酒喝着這麽爽快啦——”看了看酒保依舊笑眯眯地shake,他敲了敲光滑的臺面,“不過也別有一番風味嘛。”
“噢,謝謝您,先生,”看着似乎有點受驚的被稱作‘火柴人’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在銀時旁邊坐着。
“額,我是叫火柴馬龍,”在銀時說【我當然知道你叫什麽】的嘟囔中,繼續道,“不過先生,我們認識嗎?”
那個棕色眼睛的男人問道。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