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 90 章 天無絕人之

布魯斯韋恩這段時間不怎麽忙, 但是蝙蝠俠就忙的多了。

他知道迪克記得那晚在洞xue裏的事情；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還記得，小子還認為自己藏得很好。

确實藏得很好，只是他遇到的是世界第一最佳偵探——aka蝙蝠俠。

而管家阿爾弗雷德根本不打算藏着掖着, 前特工當然樂意于在他背後跟黑發藍眼少年促狹的用眼神揶揄；但是當面對布魯斯的時候——

“您覺得在大廳裏放點小零食怎麽樣呢，老爺？”燕尾服的管家在清點着進貨的零食，拿出一個粉紅色的糖果, “草莓味的大概是最老少皆宜的，用來供客人茶歇放松最好不過。”

在看着報紙喝着咖啡的aka韋恩忍不住咳嗽。

順帶一提, 報紙上是銀發男人在流浪漢聚集的公園火熱的唾沫橫飛着，盡管只是定格的黑白照，但是卻格外生動。

“...阿福，你在乾什麽？”布魯斯從浴室出來擦着濕發，看到他的管家慢條斯理的在兩個床頭櫃裏嘩啦啦的倒入小包裝。

“噢，老爺, 您繼續, ”嚴謹的戴着白色手套, 又從另外一個箱子裏掏出些五顏六色的瓶瓶罐罐，在堆滿的櫃子裏壓了壓後空出些位置, 有條不絮的在小包裝上擺好。

“我只是在補充日用消耗品。”

“......”

布魯斯閉眼, 捏了捏鼻梁。

“Alfred，”

管家沉着地比對口味, 聞言他轉頭, 柔軟舒服的蠶絲被凹陷着。

他的少爺，小布魯斯坐在床邊——被白毛巾敷着頭, 看不見他的表情。而半乾的頭發還有要滴不滴的水珠。

精壯的肩上搭上一個溫熱的長輩的手。下一秒，他的頭上感受到一股輕輕按壓的力量。

“如果您還不想年紀輕輕就得偏頭痛，那就要好好注意, ”柔軟的黑發被毛巾包裹，“那麽，困擾您的是什麽呢？”

毛巾下的男人沒有回答。

“這段時間哥譚騎士太忙了，或許忘記了家裏還有人，”英國人因為在哥譚多年的緣故，口音早已經不那麽英式，但那種相對于年輕快速含糊不清的類型，阿爾弗雷德的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似乎無論如何都保持着優雅得體，語速不快不慢，井井有條的打理着莊園。

他的管家今年已經是幾歲來着？布魯斯已經記不清了。

其實并不是，這種那麽顯而易見的信息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忘記。他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仿佛就可以讓阿爾弗雷德永遠停留在這裏。

其實他還是可以能想得起來在父母還未離世時幾人的相處場景，只不過當時和管家幽默的夫婦，如今換成了他而已。

當時的管家好像也是現在這副模樣。但他想，肯定是更年輕些的，比現在的自己更要年長些。

一聲嘆息打斷了他的往事回想。

“那麽，那個科學怪人找到了嗎？”由于這段時間蝙蝠俠在忙着，韋恩身份的工作就落在了阿福和盧修斯的肩上；而迪克則成了在蝙蝠洞裏和搭檔對接的人。

外勤？快要放假了，他的作業也非常的繁重，起碼不是能輕松的像小鳥一般在大廈間穿來穿去。

“雨果斯特蘭奇，”嘴唇飛快掠過這個名字，他低聲念着，“有時候我感覺哥譚快要變成第二個紐約了。”

他指的是越來越看不懂的超能力傾向犯罪和畫風，真是不懂托尼斯塔克他們是怎麽撐到現在的。

管家笑了起來，“您該跟克拉克先生和斯塔克先生他們取取經。”

布魯斯故作困擾的呻1吟了一聲。

“——銀時先生也可以，”繞了一圈，在放松警惕後提起了真正感興趣的話題，“你們出生入死了好幾次，早就應該成為好朋友才對。”

阿福致力于給他找和任何人發展關系的機會。

“你知道嗎，你說得對，Alfred！”年輕人擡起藍眼睛，年長者挑眉看着他的少爺掙脫毛巾，站了起來，露出了志得意滿的表情，“你說得對，我記得銀時之前也有找我幫忙解決她的事情，我該多多跟他相處，不是嗎？”哪怕其目的其實是幫助他早日回到他的地方。

當然這只是他們倆人心照不宣的秘密，經常明裏暗裏鼓勵他發展關系的管家倒是唔的一聲做回應。

不過這種生動的表情還是很小的時候見過，久違了。

*

陰冷濕暗的巷子散發着腐臭腥臊的味道，一個肥胖的身影笨重的躺下喘着粗氣。他盡量的蜷縮着自己的身體，躲避着外面腳步飛快的聲音。

一波又一波，粗魯急切的翻找着垃圾桶、巷子口，一切可藏匿的事物。托這天氣的福，潮悶的溫度和體感也讓這群人煩躁得沒那麽認真，而他剛好幸運的躲過。

雨果斯特蘭奇在确認那群追着他咬的‘獵狗們’已經完全走掉後，緊緊咬着的嘴巴立馬放松下來，發出‘嗬’的大口呼氣。

恢複了點體力後，他才皺眉打量此刻自己的處境，跟前段時間大吃大喝縱享奢華完全天翻地覆。

“該死的！”他低聲咒罵着，真是一群該死的東西！布魯斯韋恩這個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蠢貨！！！

因為對比的落差他越想越氣，“要不是他！”

要不是他！他會淪落到此時此刻的地步？？？

假如他有這樣顯赫的家世配置，他肯定能實現更多——更多他的研究！

這個世界不能沒有他！如果不是布魯斯韋恩，如果不是蝙蝠俠，他不會被現在的各方黑1幫追着殺！

他媽的！一群見錢眼開的東西！

他仿佛忘記自己之前也因為錢而到處奔走般，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邊罵着邊縷清條理。

那麽，就像那個詭計之神所說的，解除了魔法之後果然只有他和布魯斯韋恩——蝙蝠俠記得那個荒誕到真實的幻境了。

但是——那副髒污的眼鏡被他拿了下來，用相對乾淨的白色外套擦着。

黑面具似乎還有記憶？或者說不止他，還有另外一幫人，加上那個哥譚義警；至少有三股勢力。

一定出了什麽問題，那個該死的骷髅頭肯定知道些什麽。

事情其實沒那麽複雜，一切陰謀論都是由一個簡單到離譜的由頭發展的連鎖效應。

羅曼西恩尼斯确實是有記憶，不過是夢境。

拜托，居安思危不難理解吧？特別是這種有神經質特質的反派。總而言之，他摸着下巴咂摸出夢裏他和【布魯斯】的會談，結合了一下現實的事情比對了一下。

他認為布魯斯韋恩是蝙蝠俠的概率不等于零！

天呀！

不等于零不就是概率百分百了嗎？

誠然，實際上他并不在乎蝙蝠俠面具底下是誰。他甚至也不怎麽在乎布魯斯韋恩在搞什麽飛機。他只想自己的事業做大做強！

所以，如果幾乎像現實的夢境是真實的話，那麽抓住跟蝙蝠俠有矛盾的雨果斯特蘭奇，不就好了？

此時他還沒有放棄跟蝙蝠俠合作的一點微薄的希望，盡管之前他們鬧得很難看。但是利益面前，還是可以讓步的。

當然要是讓科學家的雨果知道追殺自己竟然如此簡單的原因，肯定要做個肖申克救贖的經典pose大喊【這特麽不科學！】

誰他媽要是真的跟傻逼反派的腦洞對上了，那才稀奇吧！他可是個科學家！

在費解的抓耳撓腮中。一聲女性的輕笑讓他重新警惕，只是肥胖的身軀在劇烈運動後提醒他無論做什麽都沒什麽用。

“看看，本該在高校高朋滿座的斯特蘭奇教授，怎麽變得這麽狼狽呢？”

由于背光，看不清那個女性的真實面目，但身形嬌小，而且聲量不大，像小女孩版的俏皮悅耳。

I can handle，just a little girl.

以肉眼的打量後，自顧自地放松下來。那個女人慢慢地走進來。

此刻雨果看清楚了她的模樣——相對于他看慣筋肉虬結的大漢，她看起來是嬌小敏捷挂的，一頭靓麗的金發，畫着俏麗時髦的女性妝容。

跟他一樣披着件白大褂。

a doctor？

“斯特蘭奇教授，我也算是您曾經的學生之一呀？”女人低低地笑着，似乎并不是眼前肥胖男人想的那麽好對付，塗的飽滿的紅唇開合。

“唉，另一位您的遠方親戚斯特蘭奇醫生可是在神經科混得風生水起；我們都以為您該會比他更有成就才對——”

“哼，你懂什麽？”他打斷了女人的冷嘲熱諷，對她的聲音充滿着不耐煩，此時他只想快點離開這個肮髒的鬼地方。

“噢，抱歉，我忘了自我介紹。”仿佛想起什麽般，誇張的敲了敲太陽xue，在胸前的小口袋摸索一番。

“哈莉·奎澤爾。”她調皮的向他眨了眨眼睛，彎腰伸出手向他遞出一張名片，另一只手還牢牢地兜在口袋裏。

“您瞧，您沒有去處，我可以幫這個忙？如若您不嫌棄的話，”

“好醫生，我們這個職業可不容易不是嗎？”

作者有話說：

卧槽，我居然上榜了！卧槽orz碼字碼字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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