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 就算是反派

如今對蝙蝠俠來說, 在哥譚找一個人不難。

看到雨果斯特蘭奇名正言順的入職阿卡姆精神病院時，他擡起眉毛。

現在确實沒有任何理由去找他，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在夢裏；但可以作為重點觀察對象。

布魯斯手指敲了敲桌子, 受邀于哈莉奎澤爾麽...

檔案上金發女性的照片在微笑着，紅唇勾勒出一個有距離、游刃有餘的形象，是一個心理醫生。

暫時無需調查, 但是需要提高監察等級。直覺告訴他，會有搞事的嫌疑。

在部署好其他事情後, 屬于蝙蝠俠這段時間的異常忙碌算是告一段落。

布魯斯伸了伸懶腰，啜了口咖啡——現在幾點來着？他不應該喝咖啡。捏了捏鼻梁，他現在應該補覺才對，管它是白天還是黑夜。

電梯門打開，黑發男孩帶着從外面的冷，呼出一口白氣。

臨近聖誕, 他已經放假了, 所以最近終于有時間來看看可不可以今晚去跟布魯斯蹭蹭外勤。

“嘿, 布魯斯，”

他看到養父在椅子上閉目, 放輕了腳步；走進一看, 亮起的屏幕密密麻麻的顯示大半個哥譚的實時監控。

“我可抱不動你。”少年嘀咕了一聲，想說別在這睡, 看了看男人眼下的烏青。他把外套脫下來蓋在布魯斯的背上。他嘆了口氣——簡直比他熬夜ddl的黑眼圈還嚴重。

“迪克？”

“噢, 吵醒你了？”杯子裏殘餘的液體泛起了一層棕色漣漪，迪克嫌棄的瞥了一眼, “你該上床睡覺，”他看了看表，“唔, 在此之前先吃晚飯。”

兩個人的肚子不約而同的響了起來。迪克和布魯斯都笑了起來。

“需要我扶你起來嗎，father？”藍眼少年惡作劇地說道。

布魯斯給了一個無奈的眼神，“你是不是吃太少了，迪克？”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年，感覺自從他來到這裏似乎都沒怎麽長肉。

身形确實變好了，但仍舊那麽纖細，唔，那個屁股倒是...

“嘿！”少年側身，擋住了自己的屁股，“我只是穿衣不顯肉而已！”

布魯斯攤手。

“哦對了，布魯斯——”迪克嚼着牛肉，灌了口橙汁，“聖誕節你有什麽【安排】嗎？”

男人剛想說話，管家咳嗽了一聲。

“應該是沒有的，已經在外宣稱布魯斯韋恩因為縱色過度，正在修養。”他眨了眨眼睛。

“嚯？”迪克感興趣地擡起頭，他嘴裏含糊不清，“那哥譚的娛樂報豈不是挺熱鬧的？”

“是的，之前斯塔克先生還打電話來問我要不要提供一些養身體秘方。”阿爾弗雷德用帕巾點了點嘴唇，“老爺的【在外形象】總是維持的很好。”

“托尼是故意打趣的，”布魯斯補充了一句，“明明他其實已經猜到了。”

迪克想做一個驚訝的表情，不過轉念一想似乎又理所當然。就是不知道那場幻境裏彼得還記不記得了。

根據洛基所說的，他們兩個在幻境裏還保持着沒被洗腦的樣子，但是那個樣子陰冷的詭計之神又說只有布魯斯和雨果記得內容。

然而他和管家都記得，那就說明相互矛盾了——迪克思索着。

咦，他記得當時洛基說這些話的時候似乎并沒有被女俠的真言套索綁住。

那就說明不能保證他是真的？

嘶——那銀時先生記得嗎？彼得和隊長呢？

“嘿，你剛剛說，聖誕節是有什麽安排嗎？”

迪克擡頭，布魯斯關切的眼神正看着他，那張形狀飽滿的嘴唇繼續開合，“我想，這種節日是應該想和親人一起過，那麽到時候我會——”

“布魯斯！”迪克及時打斷了他，“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過呢？或許你不介意多些人，因為我也約了芭芭拉和提姆，”

“芭芭拉因為戈登局長要值班所以她的時間比較自由；而提姆他的父母也去出差了；而我，”迪克放下刀叉，“父母已經跟我打招呼了，他們說這次他們要來個【聖誕節蜜月】——”

“我想既然你已經以要身體修養來婉拒了聖誕節需要韋恩出場的場合，那麽應該不會有什麽【二人世界】了吧？當然阿福也要一起！”

“我的榮幸，迪克少爺。”管家面色不變的答應了下來，實際上迪克看見他的嘴角很明顯的彎着。

“噢，當然！”布魯斯緩慢地放下紅酒杯，他的語氣謹慎，仿佛在答應什麽商業密談。“那麽我們可以早點布置家裏。”

“我已經布置的差不多了，”阿爾弗雷德颔首，示意他們看看家裏的環境。

落地窗上已經貼了具有聖誕節元素的貼紙，聖誕樹、聖誕節之類的玩意兒；連室內也随處可見的聖誕老人的公仔裝點；以及客廳沙發旁有一個巨大的聖誕樹。

原本空曠得像個什麽神秘的吸血鬼家族現在溫馨得像個經典阿美利卡的三胎中産家庭。

“只剩下那棵聖誕樹了，你們需要用彩帶把它裝點好，還有買些禮物和包裝紙，”他語氣平穩地說着，“可不能讓客人空手而歸。”

阿爾弗雷德好靠譜！

迪克眼冒星星的看着他。

“這...有點誇張了，”布魯斯嘟囔了一句，緩慢的眨了一下眼睛，“那麽明天你跟我一起去選禮物吧，迪克？”

“當然！”迪克點頭如搗蒜，他似乎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嘴角正邪惡的微笑，“我認為，我們也該給我們異國他鄉的新朋友一些溫暖不是嗎？”

布魯斯頓感大事不好。

“不如我們也把銀時先生接過來吧？”迪克笑眯眯的提議道，說是提議，不過是因為前面的鋪墊而順勢以一種柔軟的語氣說出讓人拒絕不了的話。

“...那就按你說的辦。”布魯斯說道，他沒想好該怎麽面對銀發男人。

盡管他知道坂田銀時似乎确實忘記了幻境裏的內容，但一想到要面對他總歸有些不自在。

“好嘞，我明天就打電話給銀時先生！”

說完他從踏進家門就在打腹稿的話後，歡呼一聲就跑回房間去了。

“年紀大了，溫柔了？”

“咳咳，”哥譚甜心嗆了一口，“我想，在節假日滿足養子的願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是應該做的事情，”管家更正到，“很好，那麽平安夜您也會收到我的禮物。”

“噢，阿福。”

*

令人煩躁的聖誕節——

令人孤單的聖誕節——

一雙紅色瞳孔在黑暗如獵鷹般現出，他犀利地透過百葉窗看開始熱鬧布置的外面。

本來國外地廣人稀，只有高檔車進出的小區，現在人潮湧動，熱熱鬧鬧地，社區人員和別墅區的各家各戶都在裝點着。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某個角度，一個寂寞失意的單身漢像老鼠般在陰暗的某處偷窺着他們。

叮鈴鈴鈴——

刺耳的鈴聲劃破了安靜的公寓，男人死氣沉沉地拿起電話。

“摩西摩西，這裏是萬事屋阿銀——”

一如既往拉長的懶散的語調，跟另一個短促活潑的聲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哈喽，銀時先生！是我啊是我啊！”少年在電話另一頭熱情的喊道。

“什麽啊，這種電信詐騙已經騙不到阿銀咯？”聽到熟悉的聲音萬事屋挑了挑眉，“小子，該不會有什麽委托吧？”

“阿銀心裏不得勁，最近幾天不接單噢，起碼到該死的聖誕節之後。”

“诶——”少年誇張地說道，“這不是剛好嘛——”

“我正好想邀請你來我們這邊過聖誕節，我有這個榮幸嗎，銀時先生？”

啊，贊美聖誕節。

宛如歌劇般銀發男人45度仰臉。

聖誕節好啊！

*

“艾薇——”聲音嬌俏的女聲讓正在做實驗的女人頓住。

紅發女人回頭，一個活潑的身影撲過來攬住她的脖子。

“哈莉，小心我的東西！”語氣不那麽嚴厲的呵斥只會讓別人得寸進尺，當然她本來就并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實驗室內本來有點陰暗的燈光被金發女人在牆面上狠狠地一拍，瞬間換上了刺眼明亮的白熾燈。

“嘿，可別吓壞了我的寶貝。”原本在一個罐子裏準備破土而出綠色樹根在感受到光亮後又驚慌的縮了回去。

“光合作用明明才長得更快嘛！”她撒嬌地往紅發女人懷裏蹭蹭，塗着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她胸口畫圈。

“我是來找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過聖誕節的？總是縮在陰暗實驗室人都要長青苔了。”

“青苔也好，都是我的寶貝兒——”艾薇兒放下試管，她摸了摸懷裏女孩的頭發，金色的，在燈光下泛着閃，手感還有點刺刺的。

“該不會你把雨果斯特蘭奇弄過來就是為了讓他給你放風，你好方便溜出來吧？”

“唔，”哈莉擡起頭假裝沉思，“這也是他的作用之一？反正他樂在其中。”

“哼，小淘氣，”艾薇兒想了想，“哈維要去應酬，按理來說我作為女伴也應該去的，不過嘛——”

“怎麽樣怎麽樣？”未盡之語吊足了胃口。

“我想有那麽一天跟朋友一起過也是蠻不錯的，不是嗎？”

“噢，艾薇~”

心理醫生狠狠地擁抱了她的朋友。

作者有話說：

時間過得好快，都快到聖誕了可惡，居然還是周四。社畜沒有聖誕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