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 所謂雞同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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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請支持我們西南區平民選手坂田銀時先生!”
一個穿着西裝, 個子偏瘦的男人在臨時搭建的臺子上聲調高昂的說着什麽,唾沫星子亂飛。他的發型中分抹向兩側,就像是被牛舔過一樣, 不過看起來也勉強算一副高乾人士的狗樣子。
“以及在這裏聽我說話的人五分鐘後可憑旁邊的兌換券在另一邊領一袋面包!”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四周本來不感興趣的人就像聞到甜味的螞蟻般迅速成群圍繞着。
“欸,臺上那個男的好眼熟, 他不是最近很火那個馬戲團的小醜嘛?”
拿着話筒的西裝男頓了頓,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是吧?不過我之前好像在這個公園看過他, 他不是流浪漢嗎?”另一個人撓頭,他顯然不清楚為什麽一個人身份能有天差地別,而且還是這種流浪漢跟流浪貓一般平均壽命只有三年的情況下。
“不太懂,反正能領面包。”
“不太懂,反正能領面包。”
“不太懂,反正能領面包。”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 當一個人的聲音過于尖銳時, 那麽成群人的呼聲反而像是白噪音一般聽得讓人想睡覺——還更容易被忽略。
“咳咳, ”傑克清了清嗓子,他現在算是馬戲團的中流砥柱, 能買得起郊區房子把妻兒接過來, 即使經常要出差于其他地方表演,“想必你們有些人清楚, 我本來是在這個地方待過一段時間的流浪漢, ”
聽到底下的人噓聲,他不由得臉色紅潤, 聲調更為高昂和戰栗——不管是說笑話還是表演,本質上都是為了讓人們因為他而歡笑——他享受上臺的感覺!
“因為銀時先生,所以我才能有今時今日的地步!”接下來他把他是如何通過銀發男人獲得拯救的童話故事進行展開, 添油加醋。
“沒錯,當我倒在地上的時候,擡頭看到的正是那個仿佛天使一樣帶着光圈的男人!而他,就是坂田銀時——”
“光圈你個頭啊!咒阿銀死是吧!”沒等傑克的餘音說完,他的腰部被突然踹了一腳,懵逼不傷身,“欸?”他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從不正常的興奮狀态回歸到平常內向的樣子。
他從下往上看,映入眼簾的一雙黑色長靴,寬大的流雲袖和服也無法遮掩精壯的身材,再然後是男人面無表情的死魚眼。
“你‘欸’什麽‘欸’啊!”那個銀發男人說到,他外面還套了一件做工精細的白色外套,戴着灰色手套的手象征性拍了拍撣走灰塵。
“真是的,弄髒了別人給我的聖誕節禮物了,”銀時小聲說着,“阿銀本來閑着無聊來這裏逛逛,看到這裏人多就想着來湊湊熱鬧。結果你這是乾什麽,饒了阿銀吧喂!”
背後的板子上畫風硬核的銀發卷毛男人在咧着嘴閃着大白牙,一只手還擡着比了個大拇指。
旁邊還印着個傑克的q版小人上面寫着,演講人:magic jack!
“還magic jack呢,magic mike會來告侵犯版權的哦,真的會噢,”銀時手指用力點了點傑克的胸膛,“你自己想被抓不要拉上我啊!”擰了擰他的肉。
嚯,硬硬的,看來這段時間工作強度還是挺大的。銀時挑了挑眉。
西裝男人撓了撓頭,臉上泛起了不好意思的紅暈。“因為銀時先生不是想競選市長嘛...所以我想盡我的一份能力...”
“而且銀時先生那麽好!你一定可以的!”他急忙說道,仿佛想證明些什麽,“看,臺下的人都是可以作為潛在的選票。”
“咦?這是什麽啊!”人群沒有看他們倆在臺上的一唱一和,一到點就在旁邊争先恐後的搶面包。
“咦惹!這是德國面包!”天氣一冷,肚子一餓,人的脾氣就會變得很糟糕,“我*你*的!老子來這裏浪費時間就是這種報酬嗎?我*,信不信我們把面包塞進你狗*養的*眼裏!”
“就是,*的,卧槽!這個保質期是昨天的!我*!!!”群衆漸漸炸了起來,傑克汗流浃背。
他像做錯事的湯姆貓咧開牙齒尬笑,“啊哈哈哈——噫——別、別打臉!啊好痛,別打屁股,疼疼疼疼。”
憤慨的流浪漢們操起了硬的像哔的法棍蜂擁而上,這時候他們仿佛就像革命反抗的勇士般一勇無前。
而銀時憑借多年的戰鬥本能在看到他們發紅獵殺的眼神時首先敏捷的退到旁邊,拿起因為激烈争鬥而不知是誰掉落的面包,撕開咬一口想嘗嘗味。
沒咬動。
“活該啊,吉姆,”在傑克還被圍攻的時候,銀時感興趣的用遍各種手段企圖弄斷它,還堆了兩個小雪球分別放在兩邊。
“哇,阿姆斯特朗回旋噴氣式阿姆斯特朗回旋回旋炮!”他拍了個照,“下次出門不帶洞爺湖了,把這根法棍帶上。”
他摸了摸下巴沉思,要是帶回歌舞伎町,平時出門時,給神樂那丫頭吃,夜兔是否咬得動呢?
或者先偷偷摸摸當個什麽寶貝一樣藏起來,引起那兩個小鬼頭的好奇心,讓他們找到後;再嘲笑他們龇牙咧嘴的樣子。
“銀...時...先生...”在地上一堆散亂的法棍中,一個鼻青臉腫的人顫顫巍巍的伸出手,之前的人們打爽後啐了一口後拍拍屁股走了。
“喲,吉姆,你的抗打能力還是挺厲害的嘛,像打不死的小強。”
“嘿嘿,還好啦,這也是我的生存技能之一。”
“...沒在誇你啊。”銀時嘆了口氣,為什麽他的周圍都是一群奇奇怪怪的人。
向前走了兩步,伸手把人給拉了起來,毫不意外臉上像一只豬頭。
“噗。”銀發男人別開臉忍笑。
“欸!該不會臉上真的不能看了吧!完了完了,我後天還有表演來着!”傑克急得滿頭大汗。
“你可以不化妝了,吉姆,這張臉素顏已經可以逗笑觀衆了。”銀時又‘噗’了一聲,肩膀的顫動通過手連接到另一個人身上。
“怎麽這樣...希望巴納姆先生不會說我。”臉上看不出來的可憐表情,語氣上卻表現出來了。
無助的身形讓銀時想起了火光連天的那晚。
“好啦,走吧,這裏怪冷的,我們去找地方坐着吧。”他輕輕扯着傑克的手臂。
“怎麽節日期間不在家裏跟家人一起過?”萬事屋漫不經心地在皮質椅子伸長手臂向後仰着,“既然過幾天要去出差的話,難得的休閑時光也是要好好用起來吧?不要浪費在奇怪的事情上啊!”
傑克嗦着發燙的熱可可,舒服的呼了一口氣,“平安夜和聖誕節都是跟珍妮一起過的,孩子的話交給保姆了,我平時不在家,也不能讓珍妮這麽累,”
熱可可的香氣迷霧間,銀時還是能看到傑克低眉堅定的眼神,“什麽嘛,這不是過得挺好的嘛!還挺不錯的嘛,吉姆。”
“而且珍妮說,‘銀時先生在我們兩個身處困境的時候伸出手,而現在他想要乾其他事,而傑克,該我們幫忙的時候到了!’這種話,把我推出門外打氣,而她也在社區裏宣傳銀時先生您的事跡。”
...他收回剛剛的話,這兩口子真的是一對奇葩。
“真是的,淨乾些多餘的事。”銀時難得地撓了撓那頭卷毛,“好了,停止這麽乾,吉姆。”
“為什麽?是我不夠有影響力嗎?”傑克急忙附身向前,那只白色杯子差點要因為桌子的震動而灑在西裝上。
“不是,阿銀不是這個意思,”銀時知道傑克這樣的人需要特別明确的表明意思,“吉姆,我知道你是好意,”他認真地看着那個實際上還比他高一點的男人,但卻因為平時的不自信而使得他的背有點駝。
“聽好了,阿銀只說一次,”他吸了口草莓奶昔——面對男人說這種纖細的話他的經驗還是算比較少的,所以在說正經話的時候還感覺有點不自然。
“因為你足夠堅強,足夠好,所以才能在那片泥潭裏站起來;而我并不是特別的那個,在那種情況下,黑漆漆也是同樣幫助過你的人,以及那個韋恩,”
“阿銀的意思是,你不必特別要為我做什麽事;在那晚,我可以是任何人,而你只是你。”
“就像是你是馬戲團裏獨一無二的小醜一樣。”
看到因為被揍得像豬頭臉的人,五官更皺在一起,而眼鏡的位置好像有亮光閃爍。萬事屋趕忙補了一句。
“當然,作為我之前有見過你胖次顏色的交情,平時有什麽煩惱你還是可以上萬事屋來找我幫忙的,阿銀可以給個友情價。”
“說的太好了,銀時先生,實在太厲害了!果然比我厲害得多...”
男人噫嗚嗚噫的哭了起來。
“果然你真的很适合當政客!”
“咳咳咳!”拿起草莓奶昔想一口氣喝完潤嗓子的銀發男人嗆得液體從鼻孔噴出。
都白說了喂!!!
作者有話說:
說個很地獄的,其實我裏面寫的馬戲團的中流砥柱意思是可有可無的意思【目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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