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 96 章 晚上睡覺要

他這段時間不去思考的問題最終還是在此時此刻攤在面前。

坂田銀時在一開始被他列為需要調查和監察的對象, 因為他的突然出現實在太過可疑，特別是在他展現出強大武力時，警惕數值拉到更高。

無論怎麽使用黑科技深入搜集各國的人員數據, 鍵盤都被掄冒煙了，還是一無所獲；他甚至去問了跟他搭檔過的武士刀卡坦納【katana】。

“我對他一無所知，布魯斯, ”一頭利落短發的女人此時正結束完一場戰鬥，啞着聲音拂去刀上的血珠。

“我看過你發給我的視頻, 不得不說，他的戰鬥本能是屬于T0級別的，他的刀法毫無章法，但是卻能随着每一次而突破自我。”

“這是一個危險的男人。”卡坦納結下了這麽個結論。

而在那幾次跟康斯坦丁的談話中，他大概模糊的有個猜想。

這個銀發男人或許确實是從另一個‘地方’過來的。

這種荒謬的理論不能說是異想天開和空xue來風。盡管有很多作品都有描述過平行時空、穿越諸如此類的劇情，現實科學家們也有提出過這個猜想, 但是三次元還是很努力的盡量往‘科學’方面去描述合理化它。

仿佛它的存在本來就是非合理的、是‘科幻’的, 但是——科幻這個創造出來的詞不也是‘合理’的嗎？

哈, 我們甚至出現外星人，還有其他神話、星球的人物了！就這麽一個小小的平行時空又能怎樣？

完全能接觸良好！

心理承受能力強大的蝙蝠俠已經提前預設最壞的結果。就這麽一個正常的男人, 除了奇怪的發色之外, 也沒什麽顯眼的地方了；而這座城市什麽人都有，他倒是能完美得融合其中。

就是有點太完美了, 還競選上市長了。

布魯斯頭疼的捏着鼻梁。但還是跟他說好了找個時間找他。

寒風混着雪點拍過蝙蝠俠的面具, 突然的急停讓羅賓腳剎差點沒撞了上去那堵堅硬的肉牆。

他的搭檔比了個噤聲的表情。

自從黑面具跟蝙蝠俠不歡而散後，前者倒是消停了一會兒, 畢竟現在風口浪尖，他對幾個競選者态度都有點暧昧。當然，羅賓兩人都在想他應該不會打坂田銀時的主意。

也因此這段時間他們的夜巡都比較平和。咦, 這麽說，看來之前的熱鬧很大一部分都是黑面具在搞亂。

羅賓如是想到。他和蝙蝠俠輕輕貓在建築的窗側，看到了一個老熟人——企鵝人。

之前還聽說過那個企鵝人被蝙蝠俠和銀時先生聯手暴打來着。看着下面那個笨重的身材在指指點點手下人乾活，聯想到他鼻青臉腫的狼狽樣，表情忍不住扭曲。

青少年的笑點總是來得古怪，黑暗騎士微不可聞嘆了口氣，他拍了拍羅賓鳥的頭。

企鵝人自從上次的搶劫後也學乖了，開了個餐廳收明面賬做幌子，也活絡了多方的來往。他最近是抓不到什麽小尾巴。

不過嘛...哪有不漏風的牆呢？既然黑面具夾起屁股做人，其他人也會審時度勢的在邊緣試探，而剛好企鵝人想要更進一步拓寬資源，那麽那個骷髅頭這麽膽子小的話，他的合作商就不客氣了。

而今晚便是奧斯瓦爾德的貨到時間，他想要的是槍支和子彈。當然因為資金流動不過來的緣故，也就大概弄了五箱左右。

是不多，但足夠便捷安全。少也有少的好處，起碼不會那麽惹人眼球。

禮帽下的邪惡單片鏡泛着詭異的白光，絲毫沒發現背後的窗有人在黑暗處窺着他。

羅賓做了個手勢，示意是否進去。蝙蝠俠搖了搖頭。這是企鵝人大本營，兩個人無法一口氣一網打盡。

所以今晚只是觀察，看是否能得到更多信息。進攻打鬥羅賓已學到許多，長時間的耐得住性子得到的卻是無功而返——這更是常态。

好在在耐心這方面，在飛翔的格雷森時期已經磨得差不多了，他對這個更有天賦。羅賓眯起眼神，露出一個鎖定獵物的笑。

他的小搭檔已經成長為快可以獨當一面的英雄了。黑暗騎士看着小鳥的後腦勺，思緒岔了一瞬。

“那個裝模做樣的骷髅頭，”屋內的壁爐內正燃起溫暖的火焰，照得奧斯瓦爾德的臉龐更加陰骛，他的鷹鈎鼻擋住了半邊臉的光，呼出了一口煙霧。

“就因為被一個不知道哪來的男人弄了一次就屁也不敢放，”他又猛抽一口，吐了出來。

不敢想象裏面煙霧缭繞的能有多臭。羅賓嫌棄的往後靠靠。

“放着大好的生意不做，哼！多虧了他，我還能把這批貨折扣方式拿回來。”他在沉默的保镖面前大肆渲染着自己的英明決定。

他和黑面具的經營理念不同，并不是說他有多了解黑面具，企鵝人只知道自己專心于賺錢，最好發揚光大他的家族——盡管這是不可能了，啧。

而黑面具那個蠢貨大刀闊斧的對哥譚進行掠奪式擴張，明顯得讓人不爽，在old money上套一層new money，這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嘛！人還是要有格調點，悶聲發大財。

說的好像前段時間那個搶餐廳的劫匪不是他一樣，這個就按下不表了。保镖內心os。

幸好老板是有點表演型人格在裏面的，他一個人就能自說自話的讓自己滿意，時不時舉起手杖像唱歌劇般誇張。

“雖然那個日本男人也打過我，不過果然我還是最煩蝙蝠俠，”他慢步走來走去，外面就是他經營的冰山餐廳，此時應該正滿座熱鬧。

哈，只要裝修得體，換一批工作人員，還是有很多上流社會的裝貨來買單。

“他們倆看來是一夥的，”呱呱的聲音咕哝着，真的如企鵝一般，“那麽其實我也可以和他們合作，利益更大，就是不知道那個老蝙蝠是不是真的老套的跟那群平民說的一樣‘正義’了。”

“或者先接觸那個正在競選的年輕人，通過他來搭橋更保險一點，”他自顧自地低聲說着，誰都清楚那個銀發的男人不是代表着什麽所謂的平民階級。

羅賓在聽着他的碎碎念，掏着耳朵，果然這個時候的中年男人滿肚子的牢騷，怪麻煩的。

腿麻正想不動聲色挪動位置換個重心時，因為窗沿太窄距離不夠，他一個腳滑頭朝下往下墜落。

蝙蝠俠一個手疾眼快拎住了他的腳踝，而羅賓的頭撞向了窗戶，發出了咚的清脆響聲。

是個好頭。跟裏面的企鵝人眼神對上。

羅賓保持着頭朝下的姿勢，尬笑着向他打個招呼，“嗨，老企鵝？”

接下來是一場兵荒馬亂、慘不忍睹的打鬥現場，‘硝煙’間混合着喘息和一個企鵝氣急敗壞的呱呱聲。

當然，最後還是活力雙雄險勝——指的是在別人的地盤重重包圍下，他們倆依然能從中突圍。

給在平常堅持勤奮鍛煉的自己磕一個，迪克心想。而旁邊的搭檔悶哼聲讓他再一次緊繃神經。

“天吶，B！”小鳥懊惱的低咒一聲，眼神落在蝙蝠俠的那條粗壯的胳膊上，此時在不停的流血。

而他的導師除了呼吸比平時粗重一點，表情沒有任何洩露。

“冷靜，羅賓，”安撫着他的學生，頭也不回一個蝙蝠镖把敵方剩下的一個追尾解決掉，“已經沒有追上來的了，只是擦傷而已。”

“都是我的——”羅賓咬着牙，他在腰帶裏抽出繃帶和消毒液。

“not your fault，kid.”壓低着嗓音說着，他受的比這更嚴重的傷都有過，這實在不算什麽。

黑暗裏羅賓沒有仔細看，他只能靠着對方的呼吸來判斷位置，撒着消毒液，做了個簡易的包紮。

...等今晚過後，要讓迪克學習一下正确簡易的治療技術了，光顧着訓練他的武力值，把最常用的給忘了。

額間沁着密密麻麻的細汗，“好了，你先回去吧，羅賓。”

“這個點了，你要去哪？”小孩不解的問，盡管他知道這點小傷不足以危及生命。但是、這是因為他的疏忽導致的。

“你不是說要讓我找銀時嗎，就是今晚。”那個被面具遮擋的眼神只能看到白色網罩眯着，似乎還能窺見作為哥譚甜心風情的藍眼睛。

“可是，你都，”要約會也不是這樣約法呀！

他們倆眼神無聲的對峙了幾秒。

“...Robin，蝙蝠車已在三點鐘方向過來，五分鐘後上車。”通訊器內響起了penny one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

羅賓咬了咬牙，“要注意安全，Batman。”

蝙蝠俠點了點頭。

公寓內的暖氣總是太過，銀發男人在卧室內輾轉反側，熱的睡不着；他還有點想念韋恩家的壁爐，暖和的剛好。

啧，他睜大着眼睛，掀開被子，口乾舌燥得打算去廚房喝杯水。

并不打算開燈，就享受這種蹑手蹑腳的感覺——全然忘記了其實只有他一個人的公寓。

他看到的是半開着窗戶在呼呼冒着冷風和雪花，正湧進來。

而沙發上躺着一大坨黑色的不明物體。

兩雙眼對視。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