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 102 章 無論是金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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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韋恩和哈維登特走了之後, 書房只剩下坂田銀時和艾薇兒。
而日本男人正面無表情、勤勤懇懇的做着來自韋恩家的委托——打掃莊園的衛生。不過不得不說,這對男人來說已經算是輕松的活計,更別提管家總是為他提供茶點和豐厚的報酬。
墊了墊信封, 不用打開都感覺這絕對是超市場價了。果然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銀時思索。
房間內只有拖把被人發出嗞溜嗞溜地聲音。
“咳咳,銀時先生, ”女人柔和的聲音響起,“沒想到您會認識韋恩先生, 看來你們是朋友。”
女人思忖,想用銀時來乾擾哈維登特這條線是不是真的有必要繼續下去,還是該中斷;就這麽任由萬事屋自己自由發揮說不定還比她千方百計用一些性醜聞乾擾他效果更好。
不過,她想得還是太天真了,單單一些什麽所謂‘性醜聞’之類的說不定還會給人披上一層性魅力,民衆總會喜歡根據新聞給權勢人物賦魅, 絕對會有更多人關注他, 好的壞的;這正是一名政客所需要的熱度。
尖銳的上牙輕抵着下唇, 失策了,感覺白便宜哈維了。
“...”拖着拖把的手停下, 銀時不太明白為什麽總有人聽到他認識布魯斯韋恩後, 都會用一種‘我靠,你小子抱上大腿了!’的暧昧表情看着他。
“嘛, 現在男男cp的熱度在以飛火箭的速度般竄出去, 銀時,”也同樣面無表情的黑長直的秀美男人, 他穿着萬年不變的藍色浴袍,外披一件白色羽織。
“我也在考慮要不要跟伊麗莎白組cp一起賣腐,啊不是, 是出道組成樂隊,就叫‘joy喲!’,我認為這樣能更加增添點攘夷熱度。”
桂小太郎兩手插進袖子裏,像個老爺爺一樣跟銀時跳上房梁看着地上,白色不明生物和大型犬陪丸子頭少女互相打鬧,而旁邊的道袍眼鏡少年在旁邊喊着說‘神樂你輕點,伊麗莎白桑的頭上都流血了!’的場景。
“假發,你的節操下限還能再低點嗎?”銀時小聲說道,他們兩個都沒有看對方。
“總要為事業犧牲點什麽,”桂一臉正經,“還有,不是假發,是桂。”
“你不是喜歡人1妻嘛?還有你的那個不明生物願意跟你賣腐,啊,組樂隊?”銀時哼笑,他繼續着跟他老友不着調的話題。
雖然他知道假發總會以一種峰回路轉的獵奇角度達到目的。
“願意的,伊麗莎白是男的!女孩子的話,總歸不太好。”他點了點頭,肯定自己的絕妙想法。
“雖然大家都知道伊麗莎白是大叔啦!但是你怎麽能假定‘大叔’是男性?假發,你還是太小看性別種類了。”
銀時壞笑着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無論是男的女的,讓想要知道的人相信他是男的就好了!”桂似是而非地說着,“還有不是假發,是桂!”
“好了好了,不要湊字數了。”銀時松弛的懶洋洋向後躺在房梁上。
白色清潔帽下,藏在陰影下的臉輕笑,“嘛,就雇主跟員工的關系而已,就我和你一樣。”
眼神指了指拖把,“阿銀也算自由職業者,可沒有固定工作;所以認識很多不同的人也很正常吧?”
他說得有點多了,不過拉開了跟布魯斯韋恩想要表達的那種關系。
艾薇兒心下一沉,這種欲拒還迎的态度是怎麽回事,難道還處在韋恩單方面追求的意思。用一種八卦而又擔心的想法,她想到了這個角度。
“對了,銀時先生,我想,作為一個未婚妻還是要相信自己的未婚夫,”她嘆了口氣,擺上一副半開朗的想法,“所以調查就到此為止吧,剩下的尾款我會以現金方式付給您。”
銀發男人愣了一下,随後撓撓頭,心虛的想了想最近好像把這回事丢一邊了,咳咳。“咳,你是覺得阿銀威脅到他了?”
別逗我笑了,老娘我快要吐了。艾薇兒保持着臉頰的微笑。
“誰說不是呢?您也是一個很有競争力的對手。不過您也需要小心。現在各方勢力都對您虎視眈眈;我只是看您似乎并不有意傾向某一勢力,恰恰如此,才會更危險。”
看似善意的提醒,銀時領會到了她的言下之意。他這回真的笑出聲,站姿松散沒個正形,“安心吧,我會退出的,本來就對這些彎彎繞繞的不感興趣。”
“阿銀還是喜歡在小圈子裏守護着自己的人。”
銀發男人繼續拖着地,打算早點完成這間房的清掃任務。他可沒興趣等那個精英大律師回來,兩個人又臭着臉要打起來。
咦惹,這個人在中二的自顧自表達什麽。女人嫌棄地皺眉。周圍的這些男人真的很喜歡自顧自地抒發感想。
“您能這麽想就好了。”
兩人沒有再說其他。一個在安靜的喝着茶,另一個在賣力地拖着地。
過不一會兒後布魯斯和哈維兩個人回來書房。二人的表情似乎聊得還蠻不錯,哈維更是臉上藏不住事兒般的笑得不值錢。
看樣子哈維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艾薇兒指甲劃過杯身,茶杯抵唇,掩蓋住了晦暗不明的表情。
接下來的事件就很好度過了,布魯斯向他們包括銀時發出晚飯邀約,當然他們仨都答應了。接下來在布魯斯的談笑風生下掩蓋住了晚餐長桌下兩個弱智男人刀光劍影般的眼神攻擊還有陰陽怪氣,顯現出了一片祥和溫暖的氣派。
啊,布魯斯老爺,你成長了。一旁的阿爾弗雷德欣慰的笑着。
銀時公寓的床上翹着二郎腿,在思索着艾薇兒的勸告。
實際上,他無意于成為什麽市長,而且他也覺得自己到不了這個地步;到現在這個地步誰都會很驚訝的,或許會問他是不是有什麽‘後臺’‘渠道’之類的。
但是日本男人知道,根本不是這樣。不過要追根溯源的話,也很簡單,根本沒有什麽陰謀論。
最開始确實是自己誤打誤撞哈維的演講現場,導致他自己打開了這扇大門,但只是惹上了一點微薄的關注度而已。
而讓火星子燒起來的是,傑克兩夫妻在社區內像病毒一樣小範圍的傳播。他們自從換了房子之後,也算是在中産偏上的富人社區了,有點地位和閑錢的都在裏面溜着。而這對笨蛋,不對,是善良的夫婦又秉持着報答的心态去宣傳。
人有時候會有逆反心理,特別是這些覺得自己有點錢的。
拉過來一看宣傳海報,噢?這個銀發男人是誰?好清新脫俗,跟那些妖豔賤貨不一樣,噢,好吧,就聽你們的吧,投他一票!
就這樣火勢漸大,打響名聲。而另一邊,之前迪克說要投給銀時。
他真的投了。什麽?你說他還未成年,沒有投票權?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是這樣沒錯,不過他身體力行的,肉眼可見的,支持坂田銀時。
所以,
然後一圈又一圈,從內到外像漣漪般蕩開。單純得令人發笑。
要是讓哈維登特知道如此簡單的真相,會直接被氣出第二人格。算了,這個還是讓它成為秘密吧。
銀發男人撓了撓頭,嘆了口氣,這都是什麽事啊!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把被子一蒙,翻個身,一閉眼就進入了夢鄉。
哈莉·奎因覺得自己最近還是蠻愉快的,她有一份令人豔羨的高薪工作,也有一個關系很好的朋友。
雖然工作室給精神病人做心理醫生,朋友也是一個怪人。
但是這眼燙個操蛋的世界裏,誰不奇怪呢?不奇怪才是真的奇怪吧?
陰濕空曠的水泥砌牆裏,唯一昏暗的白燈在桌上低啞地照着。女人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但看上去更加陰森了。
她的對面是一個不能用常理來形容的...‘人’?至少他似乎聽得懂人話。
那側坐着的是一條大概比哈莉高出一個人的...鱷魚?他的身高應該是已經突破了人體極限,大概三米往上,一般樓層高也差不多這個高度;但幸虧這是阿卡姆精神病院,也是具有特殊構造的,就是專門為‘特殊’的病人打造的;
‘鱷魚’的皮膚是綠色鱗片的構造,沒有尾巴,眼睛是金色的豎瞳。
啊,是跟小薇一樣的膚色。醫生想着,但是比起小薇差遠了。
哈莉摁下筆,打算開始記錄着病人的一舉一動。
“little thing,”厚重的沙啞的低音響起,實在粗砺的讓人得認真點才能聽得清,哈莉嘆了口氣,看來她不能打小差了。
“哼,這次居然是一個女人。”一般人足以吓尿的表情,不對,光是外表實際上也已經能讓人屁滾尿流跑出2裏地了;
有些人,他只是外表怪;而有些人,她的內心會更變态。
“oh,baby croc~”富有情調的女性嗓音在勾起對面怪胎的興趣,“相信我,你們總是會對doc敞開心扉的。”
在門外把守的兩位保镖聽不到裏面‘治療室’的聲音,在一開始矮矮的女人進去前,他們還建議,不如讓他們倆進去守着,這樣更安全點。
在此之前的幾個心理醫生都被玩兒殘了。
哈莉搖了搖頭,笑容甜美的跟他們解釋着:“如果你們進去的話,病人的防備心更重,也達不到什麽好的醫療效果。”
你居然真的覺得心理醫生對阿卡姆裏面的人有用嗎?
兩位肌肉男保镖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震驚。
poor pretty blondy.
已經預備惋惜,準備着聽裏面的動靜,好及時沖進去給女孩收個全屍。
篤篤篤。
裏面傳來了敲門聲。兩個保镖對視一眼,默契地,謹慎地側身打開槍托,上膛。
打開了鐵質的大門。
裏面是完好無損的金發紅唇的心理醫生。
“嗨~”她輕松地打着招呼,“你們好,我的工作已經結束了。辛苦你們了!”她抱着懷裏似乎寫着密密麻麻筆記的記事本。
辛苦?
在醫生哼着歌輕快地離開後,裏面的燈已經完全滅了,只剩一片看不清的黑暗。保镖只好打開一直小功率的備用電筒。
只見那只怪胎還是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它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在下一瞬間,兩個男人同時感覺到手臂一陣麻木的刺痛,緊接着是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手臂被硬生生地拔了下來,大量的噴灑出猩紅色的血。
“鱷魚才喜光,”那個綠色鱗片的弗蘭肯斯坦,用一種似乎講故事娓娓道來的沙啞地嘶嘶聲說着。
“而我不是。”它嗅了嗅那已經不能算人類的手掌的長指甲上的血液,舔了一口。
‘審訊室’響起了絕望而刺痛交織的樂聲。
鱷魚人、稻草人、玩具大師、腹語者、豬面教授等等等等,啧。
金發女孩咂舌,這些她都一一見過了,但總覺得無趣,仿佛缺少了什麽。此時她坐在咖啡館裏,攪着卡布奇諾,俨然一副看上去是為了學業而煩惱的普通女孩。
哈莉還是換上了自己喜歡的私服——緊身吊帶上衣和低腰牛仔褲,畫着很濃的媽都不認識的濃妝。【實際上她也沒有媽媽】
這一套比她在工作中的白大褂和普通‘職業’妝容更年輕輕浮些,也更有活力。
最近小薇也在忙其他事,只能一個人找樂子,而工作中還是這麽乏味,果然還是不能指望在工作中找到樂趣。
“好吧,好吧,”紮着高馬尾的金發女孩低語,那要不去看看親愛的雨果教授在乾些什麽吧?
雖然她也對肥碩的老男人不感興趣,但不得不說,他的能力确實是獨一無二的。
再不濟不是還有那個什麽哈維登特嘛。哈莉撇了撇嘴。
嘁,那個至今都不知道自己有第二人格的傻1逼居然還能維持人樣的在蹦跶,真是令人匪夷所思。還傲慢的對心理咨詢一副鄙夷的姿态。
不,他不是對心理咨詢本身;付得起昂貴的醫療費用也是能彰顯身份的一種手段;他瞧不起的是女性心理醫生。
哈莉嗤笑,塗着誇張口紅的嘴唇裂開,誰也不會把現在的她和工作中的她聯系起來,完全兩幅模樣。
“嘿,你好,我能坐在你對面嗎?”
一個溫和的紅發女孩穿着低調,戴着黑框眼鏡,抱着筆記本,另一只手端着同樣的卡布奇諾,俨然是要很典型的要在咖啡館裏完成文獻檢索的學霸類型。
“okay,甜心,你當然可以。”哈莉笑着說,起碼不是搭讪的蒼蠅。
“芭芭拉。”把灰色大衣脫下,露出了看上去就是急忙套上的黑色連帽衛衣。
“哈莉。”
兩人握手,相視一笑。
“現在應該已經放假了吧,看上去你還有ddl?”哈莉好奇的問道,她又點了兩份熱騰騰的漢堡,把另一份推向紅發女孩。
“是這樣,升學總是有各種各樣的事情。”紅發女人道謝後大方的拿起漢堡嚼着,她絲毫不認為哈莉的對話影響到她,依然一邊吃着東西,一邊看着文獻,還有餘力地跟人閑聊。
“你之後是打算去外地的大學麽?我認為大都會或者紐約也不錯。”哈莉說道,唔,是不是該補一下指甲油了?
“不,哈莉,”芭芭拉的視線從筆記本移開,她堅定地回答,“我想哥譚就很不錯。”
哈莉揚起眉毛,“噢,這也不錯,我是說,你應該有更好的去處。”
“沒有比這更好了。”芭芭拉真誠地微笑着,她的學習終于結束了。這時候倒是完全把心思都在跟哈莉的聊天上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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