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 124 章 吃和運動要

銀發男人不似一般的老師, 他不怎麽教他技巧。

唯一教他的，只有讓他拿起木刀攻擊。其餘的什麽力道、角度之類的都是他自己領悟。

“所謂‘亂拳打死老師傅’你也是懂的吧？”又一次擋下了小少年的攻擊，銀時欠揍的拿棍子撓了撓自己後背, “雖然說确實是由什麽致命位置能夠一擊斃命，但是這不是你現在需要考慮的事情，”

“這可不是戰場。”

小少年氣喘籲籲的用棍子杵地, 汗水啪嗒啪嗒的流淌在地上。

“...你這錢賺得可真是輕松啊，阿銀, ”布魯斯說着，他賭氣地把棍子摔了出去，“你都沒有認真教我，你在逗我玩吧？”

“诶呀，大少爺，等等！”銀發男人伸出爾康手, 三兩步就追上了小短腿, 大手一揮攬住了男孩的整個肩膀, 好像損友般貼得極近，“這個确實無聊點是吧？”

“要不阿銀教你點其他的？”

布魯斯身體忍不住傾斜, 想知道是什麽東西。

“沒錯, 的确有必殺技，”銀時兩手合起, 各伸出前三個手指貼在一起。

“它的名字就叫做——”

“千年殺！！！”

男人的口型非常的誇張。

！！！這個技能名字好帥氣, 聽起來好像很有殺氣啊！

于是布魯斯別別扭扭地留了下來。

在兩個人沒有察覺的地方，銀時口袋裏的手機沒有經過任何觸碰, 自動的亮了起來，屏幕上的數字飛快地往前跳動。

不得不說，這個小孩是真的蠻聰慧的, 也很懂得努力。

他和假發他們，都絕不會認真地認為人真的有什麽超脫的天賦；他們年紀輕輕地在戰場上都脫穎而出，但是面對他們的數值怪老師，依舊贏不了；以及面對龐大的熱武器時，更是完全沒有半點招架之力。

如果一個人能聽得進去教導，自身也肯努力，那麽已經足夠其成為了不起的高手了。

而銀時毫不懷疑布魯斯長大後武力值比他還強，更何況小孩子還不止在他這裏學習。

“今天就到這裏吧，你不是還有射擊課嗎？”

他止住了小孩的揮刀練習，丢給他一條手帕，後者及時接住，擦着汗。

“嗯，”少年比起第一次的授課長高了一些，依照銀時的推斷，大概過去一年左右，臉上的嬰兒肥褪去了一點點，可愛中還能看得出來點美人胚子。

除了幾點幾分，這個世界似乎有意識地模糊具體的年份。最近一兩個月似乎城市有點騷動。

莫名其妙的各處槍擊，專盯着名人名流。而在前幾天，韋恩夫婦在出席慈善演講時，瑪莎的頸側被一顆子彈擦肩而過，留下了火辣的紅痕；而那條被她戴了很久的珍珠項鏈也因此斷裂，一顆顆的掉落得到處都是。

托馬斯冷靜地安排好了一切，而布魯斯卻惴惴不安。

“阿銀...”男孩喝了口水，喉結迫不及待地吞咽完，他看起來有點洩氣，“我只是在想，”

“明明我們做的是好事，為什麽總會有人要傷害我們呢？”

托馬斯給的報酬很豐厚，所以早在第三個月的時候銀時就已經搬出去了。雖然當時也被拼命挽留，但銀時擺擺手，還是堅持自己出來自己住更方便點。

倒不是說在韋恩莊園行動受制，只是一個人的話日常活動更方便點，他希望能找到點一絲突破口的蛛絲馬跡。

跟布魯斯的課是一周兩節，畢竟小少爺還有其他的課程。剩下的時間他就出去好好地摸索。

他大概猜到不是同一時間線的城市，因為他記得布魯斯的父母早已去世；在他那會兒去做客的時候，跑去後園上那兩塊伫立着的墓碑上，透明色的兩個人影。

跟現在的這對夫婦一模一樣。

于是他不由得在思索，蝙蝠俠的精神世界為什麽十多年前的時間線。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時間線可以跳動，在他做對了某些選擇的時候。

“你父母會處理好這個的吧？不用太擔心了，少年，”銀時把教導用的棍子放在地上，“與其想這個，還不如想想今晚想吃什麽？”

說完後他扭頭，才看到少年對他怒目而視。

“阿銀，你為什麽老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呢！”布魯斯氣沖沖的大聲說着，應該說是喊才對，“一開始态度上對你不太禮貌我承認，但是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我早就把你當成我的朋友了。”

“你覺得我是那種吃不了苦的小孩子嗎？”他攤開手掌，嫩肉被磨得滿是黃色老繭。

小孩子在發火，因為銀時一直以來的态度和最近父母的遭遇。

“我沒有這麽想過，”等他發洩完後，銀時繞到他身邊，拍着他的肩膀。

“阿銀只是覺得，”日本男人說着，他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在門口的阿爾弗雷德，他穿着一如既往的燕尾工作服。

“你保持自己的性格就好了，”他又看了眼那雙清澈藍眼，現在變得有點水潤，臉要皺在一起了。

又笑着把手擡起來，聯想到現實的韋恩，簡直是不敢相信是同一個人。

或許是夢裏這個更有撒嬌的名正言順吧？倒也不錯。

銀時新奇的看着少年，又是揉頭發又是捏臉的。

“我的意思是，你的父母完全可以處理好這個，而等到下一次，他們會更謹慎，”他理解小孩的煩惱和擔憂。

是那種自己無法做什麽的焦慮和懊惱，以及痛苦。

“好好長大吧，blues，”由于日本人口音問題，他總把Bruce發成blues，在他手底下的布魯斯頂着一頭亂毛，吊着白眼。

“按照這個速度，五年後你就有能力去完成你想做的事情了。”銀發男人給了他一個時間錨點，看他愣住，男人哼笑出聲。

“怎麽，以為我會反駁你說，‘你現在的任務不是這個’或者，‘這是大人的事情而你是沒辦法解決的’，這種話嗎？”

“未免太冷淡了，我可不是這樣的人；

阿銀在你這個年紀，可是還在私塾上着學呢...”

就是沒過幾年也上戰場罷了。

他從不認為把一群十幾歲年紀的孩子推向戰場有什麽可值得驕傲的。

現實已經足夠痛苦了，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才讓韋恩這個大少爺總是一副看起來像是個笑吟吟的混蛋，而此刻，在這裏父母還陪伴在身邊。

現實的韋恩跟這裏這個不是同一個，坂田銀時很清楚，只是...

人總是喜歡聯想移情，又或者說，

正常人看到小孩總是忍不住想要多照顧憐愛的吧？更何況銀時雖說面上嫌煩，心裏卻還蠻喜歡小孩子的。

“兩位先生，”門口的管家似乎等候多時，他開口道，“現在是午餐時間。”

驚喜的是今天布魯斯久違的看到了托馬斯和瑪莎，他立馬朝兩人撲了過去。

說是久違，也不過過了四五天，但對于小孩來說，卻感覺像是過了一年。

“嘿，寶貝，今天過得怎麽樣？”短短一年，布魯斯在還不是正兒八經發育期的年紀又長了十厘米，他現在一米七。

托馬斯想把他抱起來都覺得有點違和。

“父親，母親，”布魯斯狠狠的擁抱了父母後，帶了點別扭的陰陽怪氣，“應該問我，看不見你們的這幾天，我過得怎麽樣，不僅僅只是今天。”

“而我甚至是從報紙上看到的你們出事的新聞。”

直直的藍色把夫妻倆看得有點心虛，他們倆同時咳嗽了一聲。

“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啊，”托馬斯擡頭看了眼天花板。

“對了，銀時先生，關于您朋友的消息有什麽着落嗎？”

銀時就是用要找朋友，而不太方便住在莊園的理由搬出來的。

“誰知道呢，依舊沒什麽，”銀時聳了聳肩，他有預感，一直待在韋恩身邊總會有結果的。

所以他不急，紅發女人直接表明并無生命危險的話語，才是讓銀時不緊不慢的原因。更何況蝙蝠洞內羅賓他們會有辦法的。

他倒要看看之後的發展會怎麽樣。

“需要幫忙嗎？”托馬斯關切地問着，“如果他在哥譚的話，這麽久沒找到，可能會被一些流浪漢或者其他...”

“放心好了，”銀時切下一小塊牛肉，“他反而是那些人的噩夢以及危險。”

“看上去還挺神通廣大的，難道比佐羅還厲害嗎？”少年冷不丁地說道。

“哼，”銀發男人看着他，臉笑得像朵菊花一樣，“佐羅只存在于電影中，而他可是現實存在的。”

切！真能說大話。穿着灰色條紋polo衫的男孩不屑想着。

*

又是一年冬。

讀着高中的高大少年從外面把門打開，艱難地鑽了進來，“我回來了！”

他高聲喊着。

“喲，少年！”從廚房裏也鑽出一個卷發腦袋，“洗洗手吧，你父母又在外面有宴會，管家俠也要幫忙張羅，今晚就我們兩個咯？”

“我知道，所以我才來你家，”俊美的少年從玄關把鞋子換上，“呼，幸好你前幾年搬出來住了，有先見之明啊阿銀。”

“哼哼，今晚24點？”銀時把炒面端了出來，“這種場合你應該去吧？你父母的用意你比阿銀更清楚才對。”

“我知道啊，”少年把清洗乾淨的手在校服西裝上擦了擦，“反正之後還有很多這種聚會...而且我聽他們說的那個什麽奧斯瓦爾德的歡迎會，不大感興趣。”

少年攤開手，從還年幼的有點別扭傲嬌，到現在有點任性自我，也不會很出格的性子，大概就是躁動的青春期吧？

“說起來，阿銀，”少年卷了一筷子的面條，“從我認識你到現在，都快十年了，感覺你還是那麽年輕，一點皺紋都沒有，不會老欸...”

銀時挑眉，“有沒有可能，是你們阿美莉卡人長得太着急了，而且就算快十年了，阿銀按照時間線也才三十多歲啦。”

“正值壯年，哪來的皺紋和衰老，你們這些小年輕就是喜歡想象二十多三十多的人有多成熟。”

“亞洲人顯年輕啦，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是啊，你确實一點沒有三十多歲該有的樣子，”藍眼睛彎了彎，他似乎不經意地提起，“這個年紀該有對象了吧？你這個年紀我父母都有我了。”

“怎麽，你要早戀了？”

對面這個銀發男人的瞳孔顏色是紅色的，布魯斯早就發現了，只是以往男人總是無精打采的耷拉着眼皮，如墨一般不顯顏色。

“哇，阿銀，你吓到我了，”看到睜大一點的眼睛，少年忍不住笑出聲，“你這樣看起來真的很像我的長輩。”

“按照年齡來說，阿銀當你的長輩也不為過吧？”銀時從冰箱給他丢了罐可樂，“以防你不記得，你的劍術還是我教的，我也是你的老師。”

“快叫聲阿銀老師來聽聽。”

“切...”布魯斯不屑地拔開起子，咕嚕着灌了口飲料，“你這張臉真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啦，阿銀。”

“那就叫聲阿銀哥哥來聽聽？”銀時追着殺，布魯斯領悟到了永遠不要得罪單身人士的道理，反而是他不大好意思了。

“hmmmm...”少年扭捏了起來，“感覺怪怪的，好了，我不說了。”

“你該不會藏起什麽奇奇怪怪的雜志了吧？”銀時狐疑地看着他，“阿銀身為前輩跟你說明一下噢，”

“青春期可是很關鍵的養成xp的年紀，千萬不要被一些小衆的口味帶偏了！”他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塊白板，架在架子上，黑色水筆指着。

“聽好了，發育期的毛頭小子，入門的應該是OOOO和一些制服OOOO，至于其他的，起碼要養成健康的OOO的習慣之後再去接觸，”

“進一步的比如說OOのOO，還有黑暗OO以及O齒什麽的，”

“如果有需要的話，阿銀也不是不能借給你一些基礎本。”

“...”布魯斯看着打滿了馬賽克的內容，額頭滴下一滴冷汗，“其實我對制服OO不太感興趣...呃，不，不了，謝謝你，我不需要。”

把一向在外游刃有餘的布魯斯韋恩逼到結巴還真不多。銀時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有你的堅持，不過不要不好意思，這只是青春期的正常現象，邁入大人的必經之路，”

“特別是你的身份還那麽特別，接觸到的誘惑和歧路更多，”銀時捏着他的肩膀，賊兮兮地說着，“怎麽樣，有沒有看中的人？”

“你太猥瑣了，阿銀，”布魯斯抽搐着嘴角，“話說，剛剛介紹的xp裏怎麽沒有年齡差向的。”

銀時大驚失色，“少年，ltp可要不得啊！”

藍眼青少年大怒，“我像那麽人渣的人嗎！那也太獵奇了！！”

“啊，我懂了，你喜歡大姐姐類型的，”銀時笑得像個慈祥老奶奶，“有品，有品啊！本來以為你這個年紀的男生還沒到時候，看不出來啊...”

布魯斯面無表情地雙手抱胸，“算了，阿銀，請略過這個話題吧，我會自己摸索的。”再這樣說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跟銀發男人打起來，由于成長途中升起的一點愛慕被想要揍人的沖動掩蓋。

“也可以，”銀時收拾好桌子，他打開電視，跟少年兩個人坐一起倚着看電視，“你快到考大學的時候了吧？打算去哪裏讀書？”

“都可以吧？我的成績早就可以保送了，”布魯斯看着電視劇裏的光影煩躁了起來，起身把燈光關掉了，“燈光太亮了，看電視沒氣氛。”

“阿銀倒是忘了，你從小就喜歡看電影。”銀時不在意的換着臺，“不過你喜歡看的那個灰幽靈電視劇，劇情還挺長的。”

“我不僅僅喜歡看電影，我更在乎跟我看電影的人，”布魯斯補充道，銀時只當他別扭着說着在乎的話。

傲嬌小孩是這樣的啦。

“你覺得我應該在哪讀大學？”他把嘴邊的‘want’拐了一個彎，口中說出的是‘think’。

“這種事情，應該跟你父母商量一下，或者你自己喜歡？”銀時偏了偏頭，“你的成績足夠好的話，可以去那種什麽‘屎塔佛’之類的吧？”

“...是斯坦福，”他糾正了點發音，“哼，我就決定在哥譚大學讀。”

銀時敷衍着點點頭附和。

“我要玩雙人成行，”他從書包裏翻出游戲機，“今晚我要玩個通宵！”

“樂意奉陪，大少爺。”

銀時把液晶屏調了調。

*

洞裏，兩個昏迷的男人還未曾有醒來的跡象。

“看起來昏迷程度真的很深...”迪克分別探了探兩人額間的溫度。

“不過退燒了，”迪克又抱了一層棉被蓋在他們身上，“看來僅僅過了一個小時，銀時先生還是很給力的。”

他看着布魯斯的臉色沒那麽痛苦，而且也有點血色了。“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來。”

希望在天亮前就能醒來。

迪克揉了揉眼睛，看來到時間要去夜巡了。

電梯升降的聲音，“迪克...”

“傑森？我以為你已經休息了，你明天不是還要上學嗎？”

“我可以請假，只是覺得今天你和阿福都不太對勁，而我也沒有看到布魯斯。”

傑森還穿着那身睡衣，他急着說話的樣子讓迪克嘆了口氣，果然進了韋恩家的門後，每個人都有一顆旺盛的好奇心。

“everything ok？”這段時間傑森的身材似乎比一開始瘦弱的樣子好點了，應該說胖點了。

奇怪，他自己是感覺怎麽吃都吃不胖，但傑森卻似乎能百分百的吸收食物營養，而且有望往脂包肌的方向發展。

看來布魯斯醒來之後，要讓他盡快把小傑森的訓練提上日程，可不能發展成牛蛙了。

作者有話說：

呼，趕上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