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 127 章 生存法則：

“銀時, 我之前去過一些平行世界，”

布魯斯韋恩沒有看銀時，只是把眼神放在遠處, 他平靜地說着之前的事情，“由于一些事件，我跟那些世界的‘我’有所接觸, ”

“‘布魯斯們’大多沒有父母；即便偶有一兩個的父母尚在，他的人生也不會因此比我現在更好, 甚至更加水深火熱。”

“仿佛蝙蝠俠的‘誕生’的前提條件就是韋恩夫婦的離去，”

“或許在夢裏也需要這樣。”

随着他的話語，場景似乎在不停的變化，四季倒退的更替，冬秋夏春，夜日也像樣板戲般颠倒。

最後, 銀時看到了那晚, 韋恩夫婦一人一邊, 拉着小布魯斯從電影院出來的場景。

不過這次，他們沒有猶豫, 進入了那條漆黑的巷子。

“...”

銀時猛地看向旁邊那個像觀衆一樣的, 青年布魯斯，他的藍眼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附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喂, 停下！”銀時猛地把手機關機。時間又停止了。

他抓着蝙蝠俠的披風, “喂喂，你的自我決定未免太專權了, 好歹也要找人商量一下吧？現在你可不是一個人。”

“可是這是我的事，銀時。”穿着制服的男人腦海裏還殘存着小布魯斯別扭的笑臉。

“可是阿銀也在裏面啊！”銀時拳頭硬了，“我也有決定的權利吧？而且在我進來前, 恐怕你已經不止經歷過一次了吧？”

“...”

“這種時候倒是別裝傻啊！”銀時大聲吐槽，蝙蝠俠被說的臉別向了一邊，“既然現在還在裏面，那不就證明你之前的那一套‘父母獻祭’的方法不行嗎？”

“所以也聽聽阿銀的吧？”

“那麽你有什麽好主意？”犟種難得被挑起來的情緒，讓銀時了然的笑了笑。

“哼，”他拍了拍蝙蝠俠，“坐下吧，跟我先聊聊。”

沉默地坐下，此刻時間掌握在這個日本男人手裏，他倒是沒什麽意見，“你想聊什麽，銀時？”

“嘛嘛，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嘛！”

“你看，阿銀我才知道蝙蝠俠是個大少爺，我都還沒有找你算算賬，不過這個等出去再說吧？”

兩人互相抿了一眼後又移開，默契的把這個話題先略過，之後再說。

“我們兩個并肩作戰也好幾次了吧？你救我，我救你的，”銀時從懷裏掏出了兩根美味棒。

“...你是怎麽藏的？”布魯斯死魚眼，他已經懶得吐槽了。接着遞過來的一根美味棒。

永遠不要懷疑二次元的能力！

“這個不是重點，”銀時發現這零食有點掉渣，然後又不知道從哪憑空拿了兩盒草莓牛奶。

黑發男人捏了捏鼻梁，要是太較真只會讓自己更糾結，他把吸管插進小盒子裏，兩人一起嘬起來，發出簌簌的聲音。

“那麽多出生入死，我們也是同伴了吧？

所以跟阿銀說說吧，你是怎麽從一個小男孩，成為現在的樣子的？”

銀時只經歷過布魯斯韋恩父母雙全的小王子版本，他大概隐約了解，一切的變化節點都是因為那天晚上。

他是成長為一個勇敢厲害的人沒錯，但是他的內心還有一個痛苦創傷的小男孩無法被自我救贖。

“就像你想的那樣，其實挺老套的；那天晚上後，我有一段時間渾渾噩噩...”

布魯斯挂起微笑，他的思緒飄到那個時候。講故事似的，把他是如何熬過那段時間，半逃避半決心地把家裏都交給阿福和盧修斯打理，自己出去游學了十年左右。

關于游學的經歷他大概講了一些，有危險的，也有向內安寧的經歷，總的來說，還是挺平穩的度過了。

等他回來，再一次去過地下室後。

“你不是怕蝙蝠嘛？”銀時回想着，問道。

“是的，但是我同時在想，我需要把我害怕的事物轉變成另一種形式去克服。”

這是自虐吧？銀時揉了揉太陽xue，但是大多數人都是這麽想的，要一直面對一直克服。

“所以你就以蝙蝠為原型來設計戰衣了。”銀時咂摸着點了點頭，“總的來說還是沒錯的。”

似乎是被贊同的開心，布魯斯臉部柔和，微笑着。“其實是很老套的故事，或許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阿福和盧修斯一直在用他們的方式支持我。”

他把盧修斯三番四次想退休的抱怨給模糊掉了。

“哈...”銀時托腮看着他的臉，不可否認，摘下面具的布魯斯更有一種別樣的美。

“總體來說是蠻不錯的，”銀時點了點頭，“你看，就像阿銀剛剛說的，你那套苦大仇深的理論在這裏似乎行不通的話，不如試試我的好了。”

他示意黑發男人往剛剛的巷子方向望去，不知道什麽時候，

韋恩夫婦站在口子邊，相互依偎在一起。他們微笑着，向布魯斯招了招手。

“二次元的法則一：在面臨一些需要釋懷的東西時候，硬扛只能産生黑泥結局，柔和的解開心結才能達到淨化的he彼岸。”

“...唔，但是銀時，”布魯斯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不覺得這個有點像那種‘本來以為自己可以跟家人團聚結果其實是幻覺被打破後的犧牲’這種黑深殘的flag嗎？”

“...你不是歐美頻道的嗎？”

“...全世界的劇情套路都是一樣的，”無辜的藍眼看着他，銀時無語。

“好了，快給我去吧！”銀發男人推了他一下，布魯斯向前趔趄了幾步。

韋恩夫婦還在那邊看着他。

布魯斯又回頭看了眼銀時，後者下巴向上點了點，示意他過去。

“布魯斯，我的孩子，”韋恩夫婦還是年輕的模樣，看上去只比現在的黑發男人大十歲左右。

女人面色動容，她的手撫過那張俊美的臉，“你已經長了這麽大了。”

她把布魯斯緊緊抱住。

還是穿着那晚西裝的男人，張開雙手也環抱着他們。

“我們為你驕傲，Bruce，”大概是因為都有點哽咽，托馬斯也無法再說更多。

“我和瑪莎會一直陪着你，只是換了一種形式。”

“我也為你們驕傲，爸爸媽媽。”

盡管比夫婦兩人都高大，他此刻卻像個小孩子一樣靠在他們的懷裏。

“那麽，我走了，”他又用力的回抱着，“我很高興見到你們。”

他向前走了兩步，給他們招了招手。

“去吧！”

*

“——！！！”

“布魯斯，你醒了！！”

醒來的布魯斯還沒看清楚什麽東西，只感到一個溫熱的身體撲進懷裏。

“傑森？”他看着穿着睡衣的小孩，腦子還沒有清醒，“你怎麽會在這？”

“啊，”盡管身上沒有什麽傷，興奮勁過後，傑森才小心翼翼地放手，“因為迪克他夜巡去了。”

“您醒了，布魯斯老爺，”在旁邊正準備拿着針頭biu着水的管家，摘下面具和手套，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不然我可能會采取一些非常措施，很高興見到清醒的您。”

“...”布魯斯揉了揉額頭，在小孩的攙扶下了床，“噢，我得叫醒銀時才行...”

“啊...”熟悉的男音發出痛苦的呻吟，有氣無力“哈喽，阿銀在這...”

從中毒到現在，兩人大概昏迷了10個小時左右，大概也只是很普通的一晚，但卻發生了足夠多的事了。

寥寥幾個小時就已經把一個人的四分之一的人生經歷完了。

這就是他們明明只是睡了幾個小時，但是卻頭暈目眩的原因。

“你還好嗎，銀時？”阿爾弗雷德幫銀發男人擡起上半身，很快就恢複了力氣。

他撓了撓雞窩一樣的頭，嘆了口氣“還好吧，死不了。”

“我們該好好聊聊了吧，大少爺？”

死魚眼掃過尴尬的傑森和表情不變的管家兩人，最後落在了布魯斯上。

此刻還穿着那身黑色的制服，但是沒有遮擋的男人移開眼神，象征性地咳嗽了聲，點了點頭，“或許我們倆先換身衣服，好好休息一下再說。”

“噢？”銀時雙手抱胸，傑森看他的表情感覺快要從身後進化出咒靈還是替身了。

傑森在銀時和養父之間眼神來回游動，吞了口口水，感覺撬蝙蝠輪胎都沒那麽緊張過。

“布魯斯，你醒了，”幾個人說話間都沒注意到電梯的升降，從上面下來了個中年女人，她是韋恩夫婦的好友，萊斯利醫生。

“噢，我得先給你們兩個做個全身檢查，”似乎看出氣氛不太對勁，萊斯利披上白色大褂沒鳥他們，自顧自地把兩個男人推到醫療器械面前。

“好了，男孩們，無論什麽事情都比不上健康。”

“是啊，有人還想永遠不醒呢。”銀發男人故意用怪異的聲調，但動作又乖乖的配合醫生動作——他知道永遠不要惹怒醫生。

快回來吧，迪克，我招架不住了。傑森觑了眼依舊神色如常的管家，後者察覺到了，給了他一個溫和的微笑。男孩閉了閉眼，這種插入不進去的氛圍真的很差勁。

“我沒這麽想過，銀時，謝謝你。”布魯斯的臉色依舊沒有什麽血色，毒是已經自我消散了，在夢裏的陰影也已經釋懷了許多，只是大概是因為在銀時沒來之前，他已經重複太多次，導致看起來還是沒什麽精氣神。

他起身，想要走到銀時旁邊，真誠一點道謝和道歉。

“不，你別過來，”萊斯利醫生說道，“等會兒就輪到你了。”

“哇，哪裏的蚊子在叫？嗡嗡嗡的吵得耳朵疼，”銀時掏了掏耳朵，“有人在說話？”

黑發藍眼的男人無奈好笑的閉上嘴，他打算之後再慢慢來。

正這麽想着，不遠處似乎傳來‘噗通’的兩聲，似乎是什麽重物掉下來的聲音。

蝙蝠洞內的幾個人擡眼看去，是一男一女兩個少年，戴眼鏡的男孩被橘色少女壓在身下。

“嘶，疼疼疼疼疼，神樂，快起來——”少女靈活的一個挺身，快速的給了少年一條活路。

“呼，眼鏡真的一點都不耐造啊...”感覺到自己的聲音似乎有回音，少女四處打量，一下子就看到了布魯斯等人的眼神。

“噢噢噢噢！銀——醬——”

幾米的距離被神樂走出了幾十米的神态。

不過她的速度又彌補了這點。等到新八好不容易站起身，已經看到同伴在自家老板懷裏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