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5章 亡靈騎士10(小修) 馴服一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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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亡靈騎士10(小修) 馴服一只不

貝芙麗的臉騰得燒起來。

很不适應同時被許多人注視的感覺。

幸好, 伊萊亞斯并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朝宴會廳裏走去。

站在人群中被許多人注視的折磨,終于結束了。

貝芙麗輕輕松一口氣。

她跟在伊萊亞斯身後, 往宴會廳裏走。

剛剛圍在他身邊說話的那些人, 都自覺走在了後面。沒有一個人敢越過他。

也許那些人在看她的後腦勺或者背影, 管他呢, 反正貝芙麗又看不見, 看不見當然就不會像剛剛那樣緊張。

但她實在搞不明白, 反正他都是要進來的,剛剛非得踩住她的裙子把她叫住乾什麽?難道僅僅只是看不慣她無視他,從他身邊走過去嗎?或者不允許他的下屬、以及地位比他低的人走到他前面嗎?


他的少爺病這麽嚴重嗎?

想起來, 貝芙麗簡直氣冒煙。

覺得伊萊亞斯現在脾氣越來越古怪了。她懷疑, 是不是自己以前對他了解太少了, 難道他以前也經常做這種除了惡心別人、故意給別人找麻煩, 而沒有其他任何實際意義的事情嗎?

不能理解。

誰能理解一個傲慢自大控制欲超強的變态的想法呢?

幸好這條昂貴的裙子不是她的,否則她一定會心疼死, 并且,真的會很生氣。

想到這裏,她扭頭檢查了一下,幸好裙子上沒有腳印。

她跟在伊萊亞斯後面進去。

時不時就要被人投來驚訝的目光, 那些認識伊萊亞斯的紳士們和淑女們, 會震驚他竟然帶着一位年輕的黑發姑娘。

而那些大言不慚說要拿下她的人,一個也沒敢出手。

終于有人按捺不住,趁和伊萊亞斯交際的時候問起了她的身份。

“這位美麗的小姐是……”

伊萊亞斯坐在沙發椅上,漫不經心地說:“我給莫爾文伯爵準備的一份禮物,你看合适嗎?”

對方連連撫掌附和:“合适,合适, 伯爵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說着,又将伊萊亞斯狠狠恭維了一番:“您真是英明神武,審美卓越,在不喜歡黑發人的情況下,竟然也能為伯爵挑到一個如此上等的禮物。”

貝芙麗覺得“禮物”這個詞真是惡心透頂。她是個人,又不是個物件。

下等人的奴性就在于,認為上等人不把他們當人是理所應當的。但可惜,她生來就沒有這樣的奴性。

她出身于貧民窟,是社會的最底層,但她從不認為自己和那些所謂的上等人有什麽不同。

就算真有什麽不同,那也一定是她更善良、更有良心、更有人性,比他們更像人。

伊萊亞斯忽然轉過身來,但貝芙麗沉浸在自己的思維發散中,根本沒注意到他。

所以,他将她臉上的反感神色盡收眼底。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帶着輕嘲的笑容。

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也包括她現在的反應。

伊萊亞斯突然伸手,擡起了她的下巴。

仍舊以那種慣有的居高臨下的姿态,傲慢地問:“很不情願?”

“如果逼你去給一個老男人做情人,難道你很樂意?”

伊萊亞斯大概心情不錯,連貝芙麗說了這麽難聽的話,都沒發作。只是警告她,如果以後還改不掉她的劣習,不懂得如何同一位貴族說話的話,就拔了她的舌頭。

貝芙麗忿忿。

“我以為你會很樂意的,畢竟這是你自己選的路。”伊萊亞斯諷刺道。

“那你給了兩個糞坑,我只能閉着眼睛選一個不那麽臭的跳……嘶——”

貝芙麗話沒說完,就痛得說不出話來了。

伊萊亞斯捏住了她的下颚骨。就像之前在那個黑暗的地底洞xue裏一樣,下狠手,像是要把她的下颚骨捏碎一樣。

她想:以後她老了如果牙齒有什麽問題,那不用問,罪魁禍首都一定是伊萊亞斯。

貝芙麗雙手抓住他的手想要掰開,伊萊亞斯拍了拍她的臉蛋兒,“你什麽時候才能長記性呢?不痛永遠也不長記性,改不了你的壞毛病是嗎?”

貝芙麗咬着唇不說話。

眼眶紅紅的,有淚水将掉未掉,暈染了眼尾的紅妝。

伊萊亞斯看到她這樣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裏有一處漸漸燥熱,灼熱的大掌順着脖子漸漸往下。

他灼熱的掌心和粗糙的指腹寸寸撫摸過少女的肌膚。柔軟、溫暖、細膩,像牛奶像絲綢。

貝芙麗身體猛地一顫,幾乎把自己縮成一團。

“不要。”

伊萊亞斯停下了。

“你後悔嗎?”他把玩着她一縷烏黑的發絲漫不經心地問。

貝芙麗嘴唇顫了顫,梗着脖子沒說話。只是眼眶越來越紅了。

伊萊亞斯修長的食指在沙發椅上輕輕敲擊着,“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願意跪下來求我的話,說你錯了,并且保證……”

“我不後悔。”

“好。”

伊萊亞斯笑了。

“貝芙麗小姐,希望你能一直都這麽有骨氣。”

……

舞池裏,宴會的主人莫爾文伯爵正盡情地揮灑着汗水與熱情。

果然像傳說中的那樣,他仿佛一只巨大的葡萄酒桶,矮醜、肥胖、并且禿頂。

這只肥胖的葡萄酒桶在舞池裏扭動着,臉上和身上的肥肉随着他的動作不停顫動,不一會兒,莫爾文伯爵就汗如雨下。

伊萊亞斯坐在沙發椅上,放下紅酒杯,用黑色的尖頭皮鞋踢了踢她的小腿,吩咐道:“下去跳舞。”

“我不會跳舞。”

貝芙麗坐在旁邊的一個矮凳上,她穿不習慣高跟鞋,覺得腳好痛,恨不得把鞋脫了。

伊萊亞斯緩緩說:“那你要如何勾引莫爾文?”

“你不是說了嗎?只要有我的身材在,一切都沒問題,至于如何勾引他,難道不是你要去促成的事?”

“你說什麽?”伊萊亞斯氣笑了,“你把我當什麽?拉皮條的嗎?”

“難道你不是嗎?”

“嗯?”伊萊亞斯眯了眯眼睛。

貝芙麗閉上了嘴。

見他收回目光,她又忍不住小聲吐槽:“明明是你自己先開玩笑的,憑什麽不許別人反問,開不起玩笑……”

伊萊亞斯瞥她一眼。

貝芙麗很有警惕心,趕在他再找事之前,連忙說:“你看!不用勾引,他好像自己過來了?”

“你不會以為他是因為你的魅力過來的吧?”

“我沒這麽以為!”

“那就好。”

貝芙麗磨了磨牙。

正當他們說話的時候,那個跳得滿頭大汗的莫爾文伯爵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

“伊萊亞斯閣下,噢!我知道你不喜歡跳舞,那麽我們到樓上的書房裏喝杯茶怎麽樣?”

“不錯的主意。”伊萊亞斯起身。

貝芙麗坐着沒動,因為她認為自己沒有去的必要。

但是她不動,自然有人催着她動。

伊萊亞斯見她沒有跟上,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貝芙麗趕在他再次說出什麽“給莫爾文伯爵準備的禮物”之類的惡心話之前,站了起來。

“這位也要一起去嗎?”

莫爾文伯爵注意到了貝芙麗。

伊萊亞斯說是。

莫爾文伯爵由衷地稱贊:“真是位美麗的小姐!”

老東西的目光落在了她半裸的胸上,帶着色/欲和貪婪。

貝芙麗有一種想擡手捂胸的沖動。

伊萊亞斯目睹了一切。

他的目光同樣掃過她雪白的、起伏的胸脯,眼神暗下來,打斷莫爾文的注視:“好了,走吧。”

莫爾文伯爵在前面領路,帶着伊萊亞斯上二樓去,貝芙麗提着寬大的粉色裙擺,滿懷怨念地跟在他們身後。

她開始有點兒糾結,自己真的要去伺候這個老色鬼嗎?他會不會有什麽病?

如果不去伺候莫爾文,那麽她就要向伊萊亞斯下跪認錯了。想起伊萊亞斯那張永遠冰冷傲慢、高高在上的嘴臉,以及被他摁在地底洞xue裏強迫的情景。

她要下賤到去給一個曾經強迫過自己的男人當情婦?嘔,太惡心了。

絕不。

莫爾文伯爵和伊萊亞斯的談話沒讓她跟着,她被命令站在門外等着。

貝芙麗站着站着,腳實在疼得扛不住,于是乾脆坐在了門口的地毯上。

反正身上的裙子不是她的,她也不心疼。

粉色的重工刺繡的寬大裙擺攤開,就像一朵盛開的粉色山茶,越發襯得少女嬌嫩。

下面的宴會廳裏,衣着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們正在舞池裏跳着暧昧的交際舞,貝芙麗伸着腦袋往下看,心也随着音樂和人們的舞姿蕩漾起來。

大概這樣過了半個鐘頭,門突然從裏面被打開。

莫爾文伯爵滿臉愠怒地往外走,身上的肥肉随着他走路的姿勢聳動着,搖晃着。

他胖得甚至看不清腳底下,一腳踢在了因為開門太突然而來不及爬起來的貝芙麗的後背上。

少女摔倒在地。

莫爾文伯爵本來要發怒,但是看到是一位美人,氣就消了。

“你沒事吧?美麗的小姐。”莫爾文伯爵上前準備扶她。

貝芙麗看到那雙朝她伸出來的胖手,連忙一骨碌自己爬起來了。

“哦,我真是太不小心了,沒有注意到您坐在門口,沒有傷到哪裏吧?小姐。”莫爾文伯爵彬彬有禮地說。就像一只富有禮貌的肥豬。

貝芙麗問到他身後刺鼻的汗臭,往後退了一步:“沒有,謝謝您的關心,伯爵大人。”

莫爾文伯爵上前一步,語氣親昵地想要和她說話:“小姐,你……”

恰好伊萊亞斯出來了,貝芙麗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眼睛裏頓時生起了希望。

莫爾文伯爵搶先開口問:“這是給我的禮物對吧?暹諾德先生。”

“當然。”

“只是她不怎麽聽話。”伊萊亞斯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貝芙麗顫了一下。

莫爾文伯爵笑了兩聲:“沒關系,我就喜歡不聽話的,我很會馴服獵物,想必您一定有同樣的愛好吧?”

伊萊亞斯不置可否。

他告誡莫爾文伯爵:“您可得小心,這是個喜歡不勞而獲、又非常貪心的小東西,常常想要貴重的東西,又吝啬到不肯付出任何代價。”

莫爾文伯爵笑得更厲害了。

“看不出來,您竟然是一個對女人如此溫柔的人。”

“我的女人們就從來不敢向我提出任何過分的要求,就讓我告訴你這個年輕人一個訣竅:當你要把她牽出去當狗遛的時候,她就會覺得在床上伺候你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了,心甘情願為你做任何事。”

“是麽?”

伊萊亞斯諷笑一聲。

他深深看了貝芙麗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貝芙麗看着他的背影,下意識想要追着他離開,但是卻被一只汗津津的大手拽住了。

“寶貝兒,現在是我們的時間了。”

貝芙麗回頭,看到莫爾文伯爵那張肥胖油膩的臉在她面前無限放大。

她下意識想驚呼,卻被他捂住了嘴。

她被老男人拖了房間。

被拖進去之前,她看到走廊盡頭,伊萊亞斯被幾個風情萬種的金發女人們圍住。

她說不清楚心裏是什麽感受。

盡管她的理智深深的明白,伊萊亞斯是一個多麽狠心涼薄的人,但是每當這一點在自己身上驗證的時候,她仍然為此心驚。

直到剛剛,她竟然都可笑地以為,伊萊亞斯也許、可能、說不準……會對她動一丁點兒的恻隐之心。就看在他們是師生的面上,或者看在……他們曾有過最親密身體接觸的份上。

他過分美麗的皮囊總是會令她忘記,這個人生性殘忍。

莫爾文伯爵肥胖的身軀将她抵在門上,“你和伊萊亞斯是什麽關系?”

“沒什麽關系。”貝芙麗不得不說些話來緩解自己的緊張,也希望拉慢進度,她不要那麽快地被這只肥豬上。

“你和他睡過?”

“如果我說是,你會嫌棄嗎?”

莫爾文伯爵趴在她身上笑得肥肉亂顫:“寶貝兒,別開玩笑,我很樂意嘗嘗伊萊亞斯睡過的女人。”

貝芙麗感覺他在拽自己的裙子,她死命拽住,不讓他拽掉。

“那如果沒有呢?你會對我喪失興趣嗎?”

“哦!更不會了,沒有沾染過那個讨厭的家夥的精/液,會讓我覺得你更可口的。”

他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身上,汗臭味熏得貝芙麗想吐。

她忍着惡心說:“我們做點兒別的吧?比如先調調情,互相了解一下,不要直接做好嗎?”

“我以往是不肯這樣浪費時間的,不過我願意給一位難得的美人這樣的特權。”

莫爾文松開了她。

貝芙麗轉身就想拉開門逃跑。

結果被莫爾文發現了,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砰——”一聲巨響,房門再次關上了。

“小滑頭,看來你不想和我調情,只想惹我生氣,看來我真得教訓教訓你啦!”

貝芙麗被他推到了床上,“咚——”一聲,腦袋砸在床頭上,砸得眼冒金星。

在門口時還溫柔的莫爾文伯爵,忽然變了臉色:“還想去找你的老情人,賤人!看我怎麽收拾你!”

比大號葡萄酒桶還要寬大的身影朝她壓上來。

……

宴會廳裏充斥着大量繁複的洛可可式建築,昏黃的燭光映照在金色的相框上,到處是歡聲笑語,到處是美酒的芬芳。

伊萊亞斯臉上的神情,卻随着時間的流逝,逐漸變得陰沉。

她的魔法不會弱到連莫爾文那個純粹的廢物也弄不過吧?

還是她根本就沒逃、甚至一點兒沒後悔,真的心甘情願陪那個老色鬼睡覺?莫爾文拿錢誘惑了她還是……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伊萊亞斯發現自己都很難接受。

他決定上去看看情況。

走到樓梯口,

突然,穿着粉色寬大禮服裙的黑發少女從樓梯上連滾帶爬地跑下來。只看她的動作和姿态,就能感受到她的驚慌失措,好像一只跌跌撞撞、死裏逃生的兔子。

身後有幾個人在追她,呵斥她不許再跑了,跑不掉的。

她被禮服絆倒,摔倒在樓梯上。

恰好摔在伊萊亞斯腳邊。

看到這個脆弱的、顫抖的小東西,伊萊亞斯臉上露出了笑容。

她現在一定會痛苦吧?一定非常後悔吧?一定深感懊悔,她之前那樣無禮和狂妄,錯得多麽離譜。

她應該終于明白,外面那些其他的男人會如何殘忍暴虐地對待她,完全不可能把她當人看,只有他不一樣。能做他的情婦,是一件多麽幸運的事情。

伊萊亞斯俯身,摸了摸少女柔軟的黑色長發。就像在撫摸一只終于聽話的小狗。

“你知道錯了吧?”

少女的身體一直在顫抖,悶悶地應了聲嗯。聲音帶着濃重的哭腔,沙啞到聽不出本來的音色。

身後追趕的那些人看到伊萊亞斯,不敢再上前來。站在不遠處,忌憚又為難地看着伊萊亞斯彎腰去扶那個女人。

正當伊萊亞斯要扶起她的時候,

對方擡起頭來,是一張漂亮的、哭得梨花帶雨的臉。

卻是一張全然陌生的臉。

不是他以為的那個人。

少女看到伊萊亞斯,立刻露出驚喜的神色。

她以為這位年輕英俊的紳士看中了她。這樣,她就不必再被樓上的那個老東西強迫了。如果能陪一個年輕男人睡覺,誰願意陪一個老男人呢?只有傻子才會那樣。

她以為自己就要走運了。

而伊萊亞斯臉色變了。

“貝芙麗呢?”

少女一臉懵。

她甚至連名字都沒聽清,“誰?”

伊萊亞斯松開手,心裏有些惡心,自己剛剛竟然抓住了一個陌生的黑發女人的胳膊,甚至還撫摸了她油膩肮髒的黑色頭發。

假使這位年輕女士知道他的心聲的話,就會羞惱地告訴他:那是發油!她的頭發一點兒也不髒,昨天才洗過,甚至還精心噴了香水。

伊萊亞斯沉着臉,大步流星上了樓。

恰好此時,有一個衣衫不整的乾瘦老頭氣急敗壞地從樓梯上跑下來,和他擦肩而過。老頭兒走到那個和貝芙麗穿着同樣顏色的禮服裙的姑娘面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賤人!婊子!賣給我了還敢跑?”

老頭子揪着年輕姑娘的頭發,用粗俗至極的話辱罵着她。

年輕姑娘仰着頭,眼淚嘩嘩直流,看着伊萊亞斯的背影,發出微弱的呼救聲:“救救我,求您救救我……”

老頭朝黑發少女的視線看去,看到了伊萊亞斯離開的背影,冷笑一聲,回過頭扇了她一巴掌,罵道:“誰救你?誰會救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娼妓,見男人就勾搭是不是……”

年輕姑娘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而伊萊亞斯确實一次也沒有回頭。

他甚至根本就沒記住那張臉,只知道她不是他以為的那個人。

他将一切無關緊要的人和事都抛在了身後,徑直走到莫爾文的房間。

房間裏沒有一點兒聲音,安靜極了。

伊萊亞斯一腳踹開了房門,甚至連魔法都沒用。

房間裏沒人,但四柱床周邊的床帳垂落下來,遮擋住床上的光景。

燭光照射在床帳上,隐約映照出裏面的身影。

床上有人。

伊萊亞斯臉色陰沉如水,幾乎是沖到了床邊,粗暴地一把掀開床帳。

但并不是他以為的那樣。

床上只躺着一個衣衫不整、睡得像死豬一樣的莫爾文。他的後腦勺上正在流了很多血,不知是死是活。

伊萊亞斯臉上的表情更難看了。

他轉頭看到了大開的窗戶,快步走到窗邊,朝下望去,看到樓下花壇茂密的綠植被壓人出來的痕跡。

貝芙麗跳窗跑了。

從二樓跳下去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她沒學會漂浮魔咒,保護魔咒也學得不精。很可能是像個普通人那樣,從二樓跳窗。

她膽子可真大啊。

即便從二樓跳下去摔死,也不願意低頭求他。

好啊,看來她是要将所謂的骨氣貫徹到底了。

伊萊亞斯臉色鐵青,甚至可以說是陰鸷。

跟在後面的助手弗雷德,從沒見過他的主人臉色如此難看的時候。甚至比上次在酒館那次,還要難看,吓得他都意識放輕了呼吸。

富有經驗的獵手,本來想要馴服一只不聽話的啄人的雀鳥,并且以為自己穩操勝券。

沒有料到,這只脆弱不堪的雀鳥會不惜翅羽地破籠飛走。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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