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堕落天使15 一封約戰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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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芙麗轉過頭來, 發現是溫德爾老管家。
“打擾霍爾小姐了,是這樣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但您遲遲沒有下來, 是否要給您端上來呢?”溫德爾老管家問。
雖然溫德爾老管家并不待見貝芙麗一個黑發人, 但是他非常聽從伊萊亞斯的命令。
貝芙麗在這裏住了這麽長的時間了, 他看到伊萊亞斯對貝芙麗的态度, 于是也漸漸對貝芙麗恭敬起來。
雖然心底裏并不一定尊重她, 但至少面子上不會有任何令人指摘的地方。他從不違逆自己主人的意思。
貝芙麗并不好意思麻煩管家幫她做這種她自己明明能夠做的小事,于是提出自己下樓去端早餐。
她打算把早餐端到樓上貝蒂的房間裏,和貝蒂一起吃早餐。
其實溫德爾管家找她有另外一件事, 他是來告知貝芙麗, 伊萊亞斯要外出辦事一段時間, 所以近幾天內不會回古堡裏。
貝芙麗聽到伊萊亞斯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在, 心中立刻竊喜起來。
伊萊亞斯不在,那她就能睡個好覺了。
終于能清閑幾天了。
可很快她又有新的擔憂, 霍克黑文小鎮上出現過的那只吸血鬼還沒解決呢,伊萊亞斯這個時候出遠門,萬一那吸血鬼來了怎麽辦。
雖然她的魔法進步了許多,但她可不會狂妄地認為, 自己是一個伊萊亞斯都忌憚的吸血鬼的對手。
溫德爾管家微微一笑, 胸有成竹地說:“這個您不用擔心,他不會踏入這座古堡。”
貝芙麗立刻反應過來。
對呀,這好歹是曾經血伯爵基米爾住過的古堡。雖然血伯爵基米爾已經不在了,可他的幽魂還在呢。
這只吸血鬼再厲害,難道會比血伯爵基米爾更厲害嗎?那可是和希爾達同時代誕生的、幾百年前的大吸血鬼。
這只吸血鬼怎麽會擅闖血伯爵基米爾的老巢。
想到這裏,貝芙麗放心下來。
溫德爾管家還交給了她一封信。
貝芙麗接過信, 看到信封上是一片空白,什麽也沒有寫,下意識問:“這是誰的信?”
溫德爾管家搖了搖頭,只是說:“主人說交給您,您就會知道的。”
貝芙麗想要打開這封信的時候,信封的蜜蠟上亮起白色的光芒。
她這才發現,這封信上面竟然還有魔法符文。
看到貝芙麗臉上驚奇的表情,溫德爾老管家猜到了,她恐怕不認識這種古老的罕見的符文,适時地解釋說:“這應該是一種保密符文,可以讓寄出去的信只允許特定的人打開,如果被其他的人強行打開的話,信就會自動焚毀。”
貝芙麗滿臉新奇,将這個信封拿在手裏,翻來覆去打量,“還有這麽神奇的符文?”
溫德爾老管家冷眼看着。
很多魔咒,符文以及魔法陣的知識都被上層社會壟斷,貝芙麗作為平民出身的魔法學徒,不知道很正常。
而溫德爾作為曾經的王室大管家,當然見多識廣。
至于莫爾為什麽會這個符文,這也很容易理解,因為在很多年前,這大概還不是一個被完全壟斷的知識。
溫德爾老管家今年還不到六十歲,而貝芙麗謊稱莫爾是她死在六十多年前的太爺爺,那麽莫爾會一些古老的已經被貴族壟斷的高級符文也并不奇怪。
其實伊萊亞斯的一些信函也常常用到這種保密符文,但是使用的是另一種,非常相似,并沒有這個魔法符文上面那種古樸的氣息。
貝芙麗拿着信封,端着餐盤上樓去了。
貝蒂還在房間裏等着和她一起吃早餐呢。
她坐在餐桌旁邊,仔細看起了這封長信,是莫爾寫給她的信。
信上說,莫爾已經抵達諾森蘭德北部的灰脊山脈了,并且在豐富礦石資源的滋潤下,小骷髅們的問題也都已經解決了,這些小骷髅們正在兢兢業業地當苦力,給伊萊亞斯這個大地主乾活,加班加點地開采礦石。
莫爾告訴她,他還發現開采礦石的動作能夠更好地培育小骷髅們,讓它們更好地操控自己的身體,更像亡靈騎士。
伊萊亞斯提供了一大批屍體,莫爾非常的高興,正在盡快把這些屍體改造成“亡靈騎士”。
這些小骷髅們,其實本質上就是莫爾制造出來的機器,就像用魔法礦石培育出來的魔法貓頭鷹一樣,但他們和貓頭鷹也不完全一樣,因為貓頭鷹是有生命的,而他們是無生命的,就像木偶或者像機器人一樣。
莫爾能夠讓他們盡可能地像亡靈騎士,但他們并不是真正的亡靈騎士。
莫爾一直希望能夠盡可能地提高小骷髅們的戰鬥力,盡可能的大批量制造,将來可以和聖庭的衛兵們有一戰之力。
在信的最後,莫爾還用文字加圖畫,向她詳細地講解了信封上用到的那個保密符文,讓貝芙麗學會了,給他寫回信的時候也用上。
畢竟他們之間的談話內容很多都是絕對不能讓人看到的機密。
貝芙麗趴在桌子上很快就給莫爾寫好了一封回信。
她洋洋灑灑寫了幾大頁以後,擡起頭,張開手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然後一擡眼,就看到貝蒂正怔怔地看着窗外,在走神。
她問貝蒂:“你是不是無聊呀?要不然我找本書給你看看。”
貝蒂立刻拒絕了,“不,不用,我不想看書。我都不認識幾個字,看什麽書?”
貝芙麗想了想,也順着貝蒂的目光看向窗外的皚皚白雪,“唔……那你想出去看看嗎?”
貝蒂的眼睛裏立刻冒出光彩,“我能出去嗎?”
“可以呀,這幾天一直在床上躺着,也許你下來走動一下,會對身體更好呢。”
貝蒂是個閑不住的人,遠比貝芙麗好動得多,也勤快得多,她以前可是一個月工作滿勤一天也不休息的狠角色。
這幾天一直關在這個屋子裏,躺在床上養病,她早就憋壞了。
按照從前的冬天來說,她住在那泥沼巷的破棚屋裏,沒有任何可以取暖的東西,只有兩床薄薄的,塞着劣質棉花的被褥,貝芙麗冬天不常回來,就算她一個人把兩床被褥都裹在自己身上,晚上睡覺還是會很冷。
一個人縮在被窩裏凍得瑟瑟發抖。
現在借住在伊萊亞斯家,房間裏一直生着壁爐,冬天一點兒也不冷。按理來說,她應該會覺得幸福。
但她看着外面的皚皚白雪,忽然懷念起能跑能跳的時候,充滿怨氣的出門工作的每個早晨。
“你試着下來走幾步路,有什麽不舒服,一定要早點跟我說。”貝芙麗叮囑道。
其實這幾天貝蒂一直在嘗試下床在屋子裏面活動,一開始只能在床的附近扶着床慢吞吞地挪動,後來就可以走到窗戶邊,再後來甚至可以勉強走到門口……她能走的路程越來越遠了。
貝芙麗慢慢地扶着貝蒂挪動。
下樓的時候,她準備背貝蒂下樓。
但貝蒂拒絕了,她說自己可以,于是貝芙麗就只能提心吊膽地扶着貝蒂,生怕貝蒂一腳踩空跌下去。
身上的傷沒好,再摔一跤,那就完蛋了。
但沒想到她千小心萬小心,穿過客廳,走到大門口的時候,還是出了問題。
“砰——”一聲,
貝蒂尖叫一聲。
貝芙麗立刻轉過頭去,就看到貝蒂的一只腳陷進了木地板裏,折斷的木板卡在了她的腳踝上。
她吓得心口一跳。
她趕忙一邊扶着貝蒂的身體,讓貝蒂不至于跌倒,一邊彎腰托着她的腿,慢慢幫她把腿拔出來。
貝蒂看到貝芙麗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反而感到不好意思,一定是自己剛才突然尖叫吓到了貝芙麗。
“沒事的,我自己可以。”
貝蒂拉回了貝芙麗的手,自己把腳拔了出來。
貝芙麗很自責:“這舊傷沒好又添新傷,都怪我,我應該更小心一點的。”
貝蒂故作輕松地安慰她:“其實根本不疼,我就是開頭一腳踩空吓到了而已。”
貝芙麗看到貝蒂血淋淋的腳踝,哪能真的相信她不疼?
溫德爾老管家在聽到貝蒂的叫聲以後,也立刻出現在了客廳門口。
“非常不好意思,恐怕是這幾天一直下雪,一樓的木地板使用的時間過長,經過雪水一泡,可能腐爛了。”
貝芙麗正要跟溫德爾老管家說話,忽然貝蒂拽了拽她的胳膊。
“貝芙,你看看那塊地板下面是不是有東西?”貝蒂指着斷開的地板旁邊的那塊地板說。
貝芙麗聞言低頭,果然看到了邊上一個小小的白色的角,像她剛剛拿到的信封的一角一樣。
她立刻蹲下身,伸手去把那個東西拽了出來。
果然是一封信。
這封信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肯定是很久以前的了。經過歲月的洗禮,紙張已經泛黃。
信封上面的字跡早就模糊不清,在被暈染開的墨跡下,隐隐能看到一點淡淡的筆痕。
她打開了信封,幸好這封信封上沒有任何符文禁制,很順利地就拆開了信封,但是信封裏面裝着的信紙也早就已經字跡模糊不清。
這座古堡已經不知道有多老了,一樓的地板都已經腐朽,更別說地板下面這封信上的字跡了。
這封信沒被雨水雪水泡壞,外形還算完好,都已經是奇跡了。
想來應該是當初用的紙張比較好,所以才能夠完整地保存下來。
信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她通過這封信的格式,大概能判斷出,這應該是一封約戰函。
至于是誰叫誰下的約戰函,這就不得而知了。
應該有一方是血伯爵基米爾,否則這封信不會在這裏。
貝芙麗覺得,很有可能是別人給血伯爵基米爾遞的約戰函。
如果是血伯爵基米爾要人,這封約戰函早就送出去了,而不是出現在門口入戶處的木地板下面。
更有可能的是,很多年前誰塞到基米爾的門口,然後掉到木板下面去的。
誰這麽大的膽子,還有勇氣挑戰傳說中大名鼎鼎的血伯爵基米爾?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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