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做什麽夢了臉紅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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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說祁知妄瘋了。
但祁知妄真是個瘋子啊。
有誰為此上奏,他都一殺了事。
所以沒人再敢說什麽。
誰敢跟一個瘋子說什麽呢?
祁知妄一生無後無妃無子,死前将皇位傳給了一個侄子。
下旨命人将他和風令倚合葬。
至于新帝有沒有聽從,風令倚不知道。
因為夢醒了。
剛才夢醒,但她的神智仿佛還留在前世,轉頭看到祁知妄正看着她,第一反應便是給他一拳,罵他變态。
誰知道祁知妄前世竟還對她揣着心思!
對她的心思變态到天天摟着她的屍體唠嗑睡覺!
甚至還抓着她的手摸他的臉,摸他的胸膛,他……人怎麽能變态成那樣!
風令倚心想,難怪現在有關于她和風聞舟的記載那麽少,都是祁知妄乾的好事。
這些祁知妄都不知道。
他深陷夢中,看見自己和風令倚都穿着铠甲。
風令倚束着馬尾,身穿铠甲的模樣着實英氣逼人。
他看到自己在夜深人靜時,把受傷的風令倚扛回了營帳。
他要剝下她的铠甲為她治傷,風令倚惱火的帶着傷反對,反倒是與他扭做了一團。
最終因傷情不支,還是被他退了铠甲。
他看見自己顫抖着,一點點的退下她的铠甲,而後是衣衫。
最終露出瑩白的肩頭,還有上面鮮血涔涔的傷口。
祁知妄小心的将她的傷口擦拭乾淨,只留下帶着一道血痕的劍傷。
祁知妄垂眸看着風令倚瑩白肩頭的那一抹紅,像極了雪中灑下的一點紅梅。
祁知妄氣息逐漸濁重,滾燙的氣息灑在風令倚白皙的肌膚上,也灑在她的傷口上。
不知風令倚是疼還是因為燙,在他呼吸間,她也跟着輕輕地顫動,連帶着那瑩白下的山巒跟着顫顫的起伏。
祁知妄着了魔似的低下頭,鬼使神差般在她傷口邊緣烙下一吻。
這之後,兩人都僵住。
啪!
風令倚揮手,便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祁知妄猛然驚醒。
他驚疑不定的轉頭看向風令倚,見風令倚正一臉奇怪的看他。
“你做什麽夢了臉紅成這樣?”風令倚奇怪的說道,醒的還一驚一乍的。
祁知妄:“……”
他臉紅?
不可能!
祁知妄很是不信的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切換成自拍。
祁知妄:“……”
他臉怎麽這麽紅?!
難道是因為那個夢?
想到剛剛做的夢,腦海中不自覺地便浮現出他的唇烙印在她肌膚上的感覺,夢中的感覺太過真實,不只有她肌膚的柔軟觸覺,嘴裏甚至還生出了些血腥味。
如今清醒了,畫面卻在腦中不斷放大,反倒是比夢中還要清晰。
突然感覺有什麽溫熱的液體從唇上劃過。
啪嗒!
滴落在擱在腿上的手背上。
“……”風令倚鎮定的說,“你流鼻血了。”
這人不是在照着手機嗎?
難道看不到嗎?
祁知妄陡然回神,看着手機畫面裏自己鼻血正一滴滴的往下落。
他趕忙擡手接住。
趙曉佳慌忙要按鈴呼叫空姐,祁知妄擡手阻止,“不必,有紙嗎?”
話音剛落,風令倚便遞來一張紙巾。
祁知妄卷一卷塞進鼻子,轉頭一本正經的對風令倚說:“不是因為夢,單純就是上火了。”
風令倚:“呵呵!”
她怎麽就那麽不信呢?
祁知妄在這兒有點兒坐不住了。
尤其是剛剛做了那樣的夢,風令倚偏偏又在身邊。
經濟艙的座位窄,兩人挨得近,胳膊幾乎能夠碰到。
祁知妄只覺得渾身燙的不行。
他很奇怪,風令倚身上的味道很清爽,好似只有很單純的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不摻雜任何香水味。
可偏偏這樣清淡到不易察覺的味道,卻能在他身邊不斷的放大。
讓他聞的越發的清晰。
祁知妄覺得自己不能在這兒待了,再待下去還不知道要怎麽失态。
“我去前面處理一下。”祁知妄說了一聲,便用紙巾捂着鼻子離開。
風令倚心說你走就走,跟我說什麽呢?
祁知妄工藝回來,風晚菲立即便看了過來。
祁知妄在後面到底跟風令倚說什麽呢,這麽長時間?
“祁先生,你找我姐姐有事?”風晚菲問道。
“與你無關。”祁知妄冷聲說,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來。
風晚菲:“……”
風令倚她到底憑什麽!
倒是何院長,有些驚訝,“你姐姐?”
“就是風令倚。”風晚菲微笑道,“何院長還不知道?也對,她才剛剛被認回家中,過去一直在鄉下長大。可能覺得過去太丢人,便沒有說。”
“在鄉下長大有什麽丢人的?”何院長有點兒不悅。
“又沒人問,難道要她拿着喇叭到處說,我是風家的千金嗎?”祁知妄冷冷的對風晚菲說,“還是風令倚親口說的,嫌棄自己過去丢人?”
“祁先生,你今天第一次見到姐姐,還不了解。我畢竟與姐姐生活了幾天了……”風晚菲期期艾艾的說。
林越東“咦”了一聲,說道:“說來風家也挺奇怪的,風小姐你這位養女在這兒坐公務艙,親生女兒風令倚跟着古建研究院坐在經濟艙,卻毫無怨言。我倒覺得風令倚心胸開闊,還吃苦耐勞呢。”
“不是……”風晚菲慌忙擺手,“我們不知道風令倚也要來的。”
祁知妄意味深長的說:“連自己親女要參加這麽重要的項目都不知道,卻巴巴的把你送過來,風家确實別具一格。”
“若是知道風令倚參加,想來風令倚一句話,要帶妹妹一起來,何院長您也不會拒絕的吧?”林越東微笑着問。
“這是當然。”何院長點頭,再看風晚菲時,表情便不如之前那麽和藹了,雖不至于翻臉,可也冷淡了不少。
原先因為風老爺子的關系,何院長還想着對風晚菲多照顧一些。
如今看來,真應該被照顧些的反倒是風令倚了。
明明是親生女兒,可在風家的處境卻不怎麽樣。
何院長不再主動跟風晚菲說話,就算風晚菲主動說,何院長也只是出于禮貌的随口回應。
幾次之後,風晚菲覺得沒趣,終于不再開口。
她郁悶的低頭,用力絞着手指,心裏怨恨的想,不過才第一次見面,祁知妄過河林越東怎麽都幫着風令倚說話!
尤其是那個林越東,真是狗仗人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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