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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貴族排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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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貴族排場

角熊,一種頭上生獨角的巨熊,一種忍者世界獨有的熊科生物。

體型巨大,比之前見到的大山豬更大。皮毛斑斓,因為年歲大了,毛色發白,身上留着幾處已愈合的傷疤。

遠遠看到角熊,鷹翻身跳下狼背,白狼迅速提速,像銀白色的閃電劈向角熊!

白狼的體型已經很大,但在角熊面前小的像兔子——可是否擁有查克拉,遠比體型更重要。

雷電在角熊的身上劈出焦糊,鋒銳的利齒咬傷了角熊的後頸——體型差太大,雖然咬出幾個洞,但卻咬不深。

白狼再次蓄勢,嘴巴緊緊咬着角熊的後頸,要從此處用雷電将巨熊貫穿!

但另一束雷光比它更快,肋差如同一只大型猛獸的利齒,從側面貫穿角熊的脖頸!

向下發力,将脆弱的脖頸斬開——只剩脆弱的骨骼和白狼叼着的皮肉還連接角熊的頭身。

鷹沉默的振刀,眉頭緊緊的鎖着,嘴角抿成一條線。她将刀鋒上的鮮血甩乾淨,卻沒有将刀鋒收回刀鞘。


“真是迅捷精準的刀法,應該……應該不怎麽疼?”

白狼從角熊身上跳下來,從頭到尾巴旋轉着甩了甩,乾巴巴的說。

“好吧,同族不在,有點害怕也沒事……”

“就像我們說好的那樣,請砍下我的頭顱吧!您這樣快的刀,能給我一個利落的結局。”

它伸出腦袋,眼睛閉着,身體伏在地上,一副引頸就戮的樣子。但耳朵不自覺的後翻,身體也有點抖。

“……你有名字嗎?”

“因為我出生的那天一直在打雷,同族們叫我‘嗚嗚’,用人類的語言說的話……”

白狼沒有睜眼,尾巴焦躁的拍了下地面。

“……叫做‘瞬光’。”

“嗯,你好,瞬光。”

“我叫鷹,飛鷹的鷹。”

“……嗯,我記住了。”

白狼瞬光其實不太能明白為什麽即将砍下它頭顱的人要問它的名字,更不能理解為什麽對方要告訴它自己的名字。

瞬光其實有一點害怕,它成為頭狼只是因為體型大并且武力出衆,性格其實并不強勢——狼群多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和它們的父母,不同的狼群有不同的相處方式,就和人類的家庭那樣。

它告訴自己不要逃跑,它的兄弟,它的姐妹都太需要休息,太需要穩定的領地——不會太疼的,就像是角熊那樣,一下子就結束了。

瞬光聽到刀劍入鞘的聲音——剛剛見面的時候就收過一次,它記性很好,是一樣的聲音——難道已經結束了嗎?一點也不疼?

雪白的耳朵豎起來,它偷偷的睜開一只眼睛。

“互相交換過名字,我們就是朋友了。”

小小的人類嘴角上揚,還未長開的眉眼舒緩,帶着輕松:

“從今天起,我看到天邊的白色閃電會想起你,你也要在看到飛鷹的時候想起我。”

白狼撐起身,兩只眼睛瞪成對對眼。

“……你不殺我嗎?”

“我說了——我們是朋友了,我不會用朋友的腦袋完成任務。”

鷹伸出手,狠狠地揉瞬光的冬毛,薅了好幾把下來。

“哎?可是、可?”

瞬光搞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它坐在原地,看起來有點傻乎乎的。

“你們在森林裏要小心,躲開人類的痕跡,如果可以的話再遷徙的遠些。如果你還活着的事情被其他人類發現,你和我都要被其他人追着砍腦袋——給我一束你的尾巴毛。”

“可以,您直接拔就行長得很快……不對!你為什麽要幫我?按你的說法,風險不是很——”

“嗷!嗷嗚嗚——拔這麽多!”

鷹挑了一大束長長的尾巴毛,直接拽了下來。

用一根小布條把這束毛綁起來,鷹又把剛才薅下來的毛發塞到角熊的巢xue各處,留了一束,挂在角熊的牙齒根部。

“因為我是個沒有朋友的怪胎,但我快孤單瘋了,我需要一個朋友。”

做完這一切,鷹才拍拍手站起身,平靜的诋毀自己的精神狀态。

“你要是不願意做我朋友,現在砍也來得及。”

“願意的、我當然願意!”白狼瞬光跳起來,後撤了幾步,生怕慢一點就被砍了腦袋——它還想看見哥哥姐姐們的!

“……可‘朋友’是什麽?我要為你做什麽呢?”

“我剛才已經說了呀?”

鷹輕笑着重複:

“要允許我看到白色的閃電時想起你,你看到飛鷹時要想起我,這就是全部。”

“當然,也別被人發現你還活着。”

“這不是當朋友要做的——這是為了讓朋友不要和你一起腦袋落地要做的。”

白狼愣在原地。

“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

“那我當然願意和你做朋友!可你的任務怎麽辦?”

鷹提起手裏規整束起來的一簇尾巴毛,晃了晃,用布包起來。

“別擔心,我會這麽說——”

——因為南邊獵取珍獸,導致一只兇猛殘暴,強大無比的角熊向北遷移了自己的領地。傷到您的那只白狼被角熊吃了,只在角熊的巢xue裏看到一點皮毛。

宇智波進入森林之前,失去了狼王的狼群已經潰散,四散逃走,所以四天都沒找到痕跡。

現在,宇智波的忍者把角熊帶了回來,雖然不知道角熊的肚子裏還有多少白狼沒有消化,但他們很樂意為您切開角熊的胃囊。

“什麽?傷到我的那只白狼被吃了?這麽沒用!”四遷加賀把手裏的折扇摔到桌上,氣的大喊:“那我怎麽找回面子?虧我還叫人準備緊急制皮!”

“恰恰相反呢!加賀大人!這才是您找回面子的好時機啊!”

傳話的近侍了解自家主子,連忙勸起來。

“那白狼是很厲害,不然也沒辦法傷到威武強大的加賀大人您!那把這狼吃了的角熊豈不是更厲害?這角熊的皮毛豈不比區區狼的皮毛更珍貴,更威風嗎?”

“說的也是……那叫裁縫把皮裁成衣服!我明天就去和中禦門炫耀!”

“加賀大人,再怎麽快的裁縫,制一身皮衣也要一周呢!不然衣服做出來是臭的,萬一熏了您金貴的鼻子怎麽辦呢?”

“一周?宴會明天就開!我難道還要再低那文盲一頭不成?”

若是忍者沒有消息也就罷了,現在角熊都運回來了,他哪裏還能忍受一整天?恨不得今夜就把披挂穿上。

近侍是真正的狗腿,核桃大的腦子只為吹捧他運轉,眼睛一轉,就要給自家公子排憂解難。

“加賀大人!我有辦法!明天您赴宴的時候,就這麽說——”

——

“大家都知道,我前些日子去林中秋獵,打了不少獵物,林裏到處都是中箭的動物——本公子是沒帶夠随從才沒都撿回來!”

“前些日子雇了點忍者,本來是幫我找找沒撿回來的獵物的——但就在他們撿獵物的時候,豁!突然聽到森林裏傳來痛苦的大吼!他們上去一看——是一只山高的角熊在地上打滾!”

“那角熊疼的連連哀叫,忍者上去割喉嚨也不反抗!忍者們破開肚子一看!”

“……竟是秋獵時被我傷到、只是運氣好才逃走的白狼!那畜生因傷的太厲害,死在林裏,被角熊撿來吃了!”

“那角熊吃了白狼,把本公子留在白狼身上的箭矢也一起吃了!”

“剛吃進去沒反應,消化了幾天,把肉消化了,箭矢漏出來——被英武不凡的本公子留在箭上的氣息傷了!”

“這角熊也算是本公子出了九成力獵回來的,如今趁這個機會,給大家看一眼!”

露天的宴會上,四遷加賀正滔滔不絕的吹噓着。

鷹都聽傻了,前世今生兩輩子,她頭一回遇到這麽能胡扯的人。

獨眼的宇智波一直在笑,端着杯子按在嘴巴上,一口也不喝,純擋着。

“哎,忍者們也沒有見過這樣不凡的力量呢!說是為了感謝本公子給他們漲了見識,願意為本公子剝下這角熊的皮,作為感激!”

四遷加賀一通胡扯,一點兒也不臉紅。

“本來本公子是要拒絕的,但我聽說那小忍者用刀有本公子十分之一的精妙絕倫!也願意替本公子為大家展示這刀術的精巧!本公子就同意了!”

其實是近侍不知從什麽地方知道宇智波很會剝皮分肉,昨天追加給了雙倍酬勞。

還承諾表現的好可以再追加。

“剝皮有什麽好看的,不過是凡夫的技藝!”

席間有人質疑,但也沒太掃四遷的興致。

“——要是這血糊糊的技藝擾了大家的興致、四遷你可要給大家賠禮!”

“這裏的各位都是獨自獵過猛獸的公子,雖然不及本公子來的多,但也都是響當當的角色,怎麽會像懦夫一樣怕血呢?”四遷得了可以打壓旁人的話頭,得意洋洋的昂着頭:“若是真的害怕,現在躲出去也來得及——只是下次不必再宣揚勇猛過人,本公子恥于和懦夫為伍啊!”

此話一出,在場的公子們都變了臉色——開玩笑,這種情況下走人,豈不是說明自己真的慫了?

四遷加賀是什麽人?不過是個仗着家裏勢力耀武揚威的,小醜一樣的角色——出了名的當地第一大慫包!被他瞧不起,之後還能在此地挺着腰板做人?

雖然大多數來的人——甚至包括四遷加賀自己——都不覺得剝皮解肉能有什麽看頭,他也不過是想找個理由,讓大家多看看這只巨大無比的角熊罷了!

鷹以為接下來是她上工,正要起身,獨眼的宇智波伸手攔住她,示意現在不是起身的時候。

沒想到,接下來竟有人搬來兩面大鼓,往地上一放,敲起鼓點來。

16個大漢喊着歌一樣的號子出場,擡着一個井字形的紅柱子架子,上面用紅布罩着。

每根柱子都有兩前兩後四個人舉着,邁着莫名奇妙的、跳舞一樣的緩慢步伐,用了整整一首歌的時間在擡到宴會上——還專門放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視野最好的地方。

7個少女樣的仆從跟在壯漢們後邊,各自持着綁着鈴铛的匕首——那匕首也是裝飾大于實用性的東西,鷹甚至沒看到反光,疑似沒開刃的同時還磨圓了尖角。

少女們跳着同樣莫名奇妙的舞蹈,又用了一首歌的時間,又是旋轉又是展開雙臂,最後轉身解開紅布上的系繩,由大漢們撤走了布料,露出下面的角熊。

——匕首果然一點用都沒有!全程唯一的作用就是跳舞的時候配着鼓點加鈴铛聲!

這就是貴族的排場嗎?

——如此純粹的莫名其妙,浪費時間。

席間的貴族們倒是都熟悉這一套浪費時間的流程,只是在角熊完全出來的時候輕輕抽氣——這居然真的是一只小山似得野獸!躺着的時候足有三米多高,站起來也許有六米!若是兩腿支着人立起來,或是輕輕一個跳躍,許能有十幾米那麽高!

席間響起竊竊私語的聲音,鷹感受到宇智波伸手推她,示意到她上場了。

嘆着氣起身,很有儀式感的拔刀出鞘,在手上翻了好幾個刀花,讓刀鋒如同巨大的飛禽振翅般旋轉。

——表演嘛,越花哨越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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