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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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我,父親今天還沒罵我呢!”
千手柱間看起來姿态正常,他身上留了幾處淺淺的刀痕——以千手家的恢複力,上過藥之後傷口現在還能看到,可見當時傷勢之重。
千手佛間聽到兩個兒子偷偷說話,但連瞪兒子的心情都沒有,沉思許久之後走出門,點了一隊精銳戰力開小會,不知道去商量什麽去了。
兩兄弟互相看了看,最終還是千手扉間先開口問:
“正面戰場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有什麽特別的……除了那個特別吵的家夥,好像是宇智波的‘獸切’?”
千手柱間簡單說了情況,抱起胳膊,認真的分析。
“她很快,還有一個很奇怪的術,一招就把日向的人乾掉了——雖然日向正面戰場戰力一直不怎麽樣,但那個術确實很棘手。也許還能做到更多,但她沒有使用第二次。”
“用風雷遮掩吸引注意力,突然同時爆發十幾道連日向都躲不開的斬擊?”
千手扉間眯起眼睛,沉思一會:“會不會是風遁?”
“你覺得日向家的眼睛會看不到風遁的軌跡?”
同為眼睛的血繼界限,宇智波的寫輪眼更側重于戰鬥,而日向家的白眼更側重于觀察,如果日向都看不到,躲不開……
那究竟是什麽?
“沒有親眼見過,不能妄下結論,但既然一場只使用了一次,或許使用條件很苛刻?”
千手扉間猜測。
“應該有限制,後來和千手的戰鬥裏,她全程都在其他宇智波身後放雷遁和風遁,連刀都沒出幾次。”
柱間贊同弟弟的看法:“應該是對體力的消耗相當大吧,對日向的攻擊很致命,但砍在千手身上的刀軟綿綿的,連骨頭都沒漏出來。”
“不過就算她已經放過那個很吵的術,也不能掉以輕心。”
柱間提醒弟弟:“雖然攻擊的威力下降了很多,但用過那個很吵的術之後,她的速度并沒有衰減,仍舊快的驚人——如果她一心脫戰,千手裏沒人追得上她。”
“連大哥也?”千手扉間震驚:“那之後要小心應對,‘獸切’現在是幾勾玉?”
“沒開眼呢!”
“沒開眼?”
“是啊,她比你還小的多,沒到能開眼的時候呢!”
千手扉間愕然,但迅速意識到:"她沒有寫輪眼都能做到這個地步……如果将來開眼,要強到什麽程度?"
這樣的速度,這樣威力強大的術——開眼之後,千手中誰能攔住她?
攔不住。
不用等到開眼,哪怕是現在,只要她下定決心要跑,千手裏沒人能攔住她,日向也一樣。
千手扉間首次和‘獸切’碰面,和他的每一個同族一樣被煩的不輕。
夜襲戰,宇智波占據有利天時,千手和日向占據防守地利。
靈巧而又閃耀的刀鋒,刀路迅捷精準,招架起來很困難。
但就像是大哥所說,傷口都在皮肉,很少切斷骨頭,切面光滑漂亮……而且也沒有在斬擊之後接火遁影響傷口愈合,就只是簡單而又純粹的斬擊。
雖然稱不上‘軟綿’,但确實威脅不大,只要防住致命傷,身上的傷口可以用秘術愈合,頂多就是有點費查克拉。
過了幾招,身上多出幾處傷口,千手扉間運轉秘術愈合傷口,看到對面的‘獸切’眯起眼睛。
轉身走了。
走了!
這是另一個讓千手扉間覺得煩人的地方——
這個時代,大家在戰場上總是要拿出所有本事分個你死我活,戰死也只覺得榮耀。如果對戰一半,突然轉身就走,本質上是某種認輸,之後總是要低人一頭。
是以這個時代出名的忍族,很少出現在戰場上打着打着突然逃跑的情況。而且越是重視顏面,越是自持力量的忍者,就越是如此。
‘獸切’那個從不隐匿的查克拉,怎麽看怎麽像是狂妄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一交手卻能發現并非如此——她的出招很謹慎,每一招都在确保自己能全身而退的情況下揮出,如果纏鬥幾招不見結果,會直接抽身脫離戰場找其他對手。
優先針對比她弱小的對手,但凡對手稍有實力,就轉給族人當輔助,在外圍像個讨厭的蒼蠅一樣偶爾上來騷擾一下,如果周圍沒有族人,那就轉身逃跑完全不猶豫。
威脅不大但處理不掉,而且必須分神防備那個威力巨大的術——煩的要命!
和族人們對視一眼,千手扉間和族人同步放出連綿不絕的土遁——拔地而起的土牆,以及貼着土牆近身貼過來打近戰的千手。
正面交手硬碰硬很吃虧,幾招後鷹開始後撤,在腳跟落地的一瞬間——
鋪天蓋地層層疊疊的土牆升起,形成一個範圍極大的土遁盒子,預判鷹的位置,将她困在其中。
是陷阱!
土遁盒子裏傳來悶悶的響聲。
雷遁·雷貫突!
雷遁撞破牆壁,翻身站在土遁的盒子頂部,鷹居高臨下的看着戰場。
宇智波優勢,日向已經偷摸着跑了,千手抵抗不了多久。
另一處戰場同時開始的襲擊,比起這裏,另一處戰場更緊要,這裏的千手很快就要抽調走回援。
——只要拖下去就好。
鷹沒有拔出雷息,仍舊握着自己的肋差。打刀對她而言過于長,用起來遠不如肋差順手,還需要多磨合一陣才能上場。
旋風開始彙聚,将戰場上将要熄滅的、尚未熄滅的火焰連接在一處,彙聚成巨大的火焰龍卷風!
水遁第一時間彙聚成水牆,形成綿延的防禦——鷹等的就是這個!
澎湃的雷霆後發先至,比盤旋前進龍卷更快一步轟擊水牆,并連鎖擊中數個站在水遁附近的千手——火龍卷沖着被擊潰的水遁,擊中千手的陣線!
鷹握着肋差的刀柄,戒備的觀察着。
雖然讓千手們正面接下了,但千手和燒傷也熟悉的不得了,造不成多少傷害,拖延拖延時間罷了。
千手扉間在族人們升起水牆時就意識到不妙,但已經來不及阻止,千手們久經磨砺的施水遁速度就和老對頭放火一樣快——他立刻拍地聚集土牆,将将擋住火龍卷餘波的前進。
可要命的是在火焰之後突進的宇智波們,他們的力量和忍術遠在‘獸切’之上!
澎湃的火焰燃燒着,地面的景象一覽無餘。
千手們陸續後退,有序收縮陣線,看來已經接到回援的指令。
鷹遠遠的放了兩個雷遁就當自己努力追擊過,确認對方離得足夠遠,反手把肋差收回刀鞘。
這樣就結束了——嗎?
腳下的土遁牆壁突然裂開,鷹腳下失重,栽了下去!
是伏擊?在圍土遁的時候躲進去?還是在她打破土遁盒子出來之後潛入的?
鷹來不及思考,在漆黑的土遁中,攻擊如疾風驟雨一般襲來!
在空中又看不清,鷹用劍鞘格擋數下,沒能防住全部,最終被一記橫踢踢飛出去!
後背狠狠地砸在土遁牆面上,鷹連喘息的間隙都沒有,立刻翻身落地,原本嵌進去的牆面被追擊的拳頭轟碎,漏出牆外的火光。
土遁自我修複,火光逐漸熄滅,漆黑的土遁牆壁下沒有任何光亮。
強迫自己忽略疼痛,将空氣抽到肺中,拔出肋差,讓雷光彙聚照亮土遁盒子——
鷹瞳孔驟縮,心跳飛快加速!
這個土遁盒子裏有三人!
計劃已久的伏擊!
——
火焰在燭燈中跳動,宇智波駐地的營帳陷入沉默。
宇智波田島面色難看,宇智波斑睜着寫輪眼落淚,宇智波泉奈最後一個推門進來,淚水流了滿臉。
“隼人…隼人他……”
“他犧牲了。”
宇智波斑打斷弟弟話詢問,咬着牙陳述:“據說是和族人一同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了伏擊,族人和隼人一同犧牲……”
“可他才只有那麽一點大!他都不到能獨自執行任務的年紀!不就只是在族地周圍……”
“泉奈!”
宇智波斑抱住自己的弟弟,任由他哭濕自己的族服,良久才嘶啞着嗓子問:
“……是誰?哪個家族?”
“……沒有留下痕跡,但看戰鬥痕跡,多半是千手。”
他最小的弟弟,宇智波隼人和照顧他的族人一起,在離族地極近的地方遇到不明身份的圍殺,一并犧牲。
而他們所有人都在戰場上,甚至不能回去收斂血親的屍骨。
宇智波斑緊緊的摟着泉奈,這是他現在唯一活着的兄弟……
“族長……”
一個負傷的族人敲門進來,為難的看了看宇智波斑和泉奈,在宇智波田島的默許下緩緩張口:
“宇智波鷹,被千手伏擊,現在……”
三雙寫輪眼在一瞬間集中過來,帶來極大的壓迫力,宇智波的族人咽了口口水,還是咬着牙彙報:
“宇智波鷹,現在下落不明,現場只剩下千手的土遁殘骸和——”
“——折斷的‘獸切’。”
寂靜的沉默。
據點裏陷入詭異的沉默,來彙報的族人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鷹、鷹她……”
“……千手、千手!”
宇智波泉奈從兄長的懷裏擡頭,淚痕抹了滿臉,猩紅的眼睛中有一輪勾玉旋轉——他開眼了。
“泉奈!冷靜!”
泉奈眼睛中的勾玉飛速旋轉,幾乎要抽空他的查克拉。
被斑攬住,他像是回過神來,雙手握着斑的胳膊,眼睛盯着最為信任、依賴的兄長的眼睛,他的手指用力到發白,呼吸急促:
“斑哥、哥哥——”
他沒能說出更有條理的話,最終因情緒波動過大陷入昏迷,斑小心的抱着弟弟,去看父親的反應。
宇智波田島冷靜的多,哪怕手背青筋暴起,雙眼瞪出寫輪眼,也沒有顯露出更多失态的地方,他充滿壓迫感的寫輪眼盯着彙報的族人。
“除了‘獸切’……沒有其他痕跡?”
“您的意思是……”
“沒有看到屍體,對嗎?”
“是、是的,沒有屍體……”
“叫現在還能行動的族人集合。”宇智波田島沒有猶豫,起身把放在一旁的裝備重新穿戴在身上。
“斑,照顧好泉奈。”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轉身推門,清點隊伍。
……
春季多雨,雨滴總是越下越大。
今天是千手祈當店鋪保安的最後一天,大雨,店裏無人。
她坐在門檻上,伸出手接雨滴,大顆大顆的雨滴落在手心,彙聚成一個透明的湖泊,又流淌在地上。
一個月了,笑着說下次來的女孩卻沒有來第二次。
明天她就要離開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之後要去什麽地方執行任務,之後真的還能再見嗎?
大雨一日,無人上門。
千手祈和店員姐姐告別,和新來接手任務的同族交接。
踏上返程的道路,卻在小鎮門口被攔下。
一高一低兩個身影站在一起,帶着看不清面貌的鬥笠,垂下白紗擋住五官。
“一個人上路嗎?”
“野外可是很危險的,有做好準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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