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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肅清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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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肅清完成

這包子是下午派影分身去買的,這些人饑餓許久,本該吃些米粥之類好消化的東西——但附近十裏八鄉山匪衆多,實在沒幾個做正經生意的地方,就這一個店裏的食物沒加奇怪的東西。

鷹包圓了包子鋪裏所有的成品,即便如此也只有兩紙袋。

在這樣充滿惡臭腐蛆的地方,本該避免提供肉食——但實在條件有限,能吃一口算一口吧。

抱着這樣的想法,鷹把紙袋遞給秋道一族的人,又拿出一串竹筒杯子,塞給一邊的山中。

“你們看着分,先給他們喂些水。”

奈良白鹿跟在鷹的身後,在大荒山的道路上疾馳,地上時不時便出現兩具屍體,均是一擊斃命,傷口乾淨整齊,發出焦糊的怪味。

忍者們被關在山洞裏——準确的說,被關在山洞的地道裏。

大荒山一夥幾乎挖空整座山,到處都是密道和密室,看起來是專門應對圍剿的地方。

白鹿越走越心驚——這樣複雜的地形,若是無人帶領,根本不可能找得到地方。


踏進門,看到另一個影分身刀鋒出鞘,正在按順序打開衆忍者的枷鎖。

刀面上的羽毛紋極其特殊,和這把刀近距離接觸的成年忍者有幾個面色奇怪,顯然認出什麽。

白鹿沒忍住,問:“忍刀也能分身嗎?”

使用影分身的時候,普通武器自然是可以複制出來的,可忍刀材質特殊,大多無法複制,一般只有本體能用——所以白鹿看到鷹時,以為面前這個是本體。

“不能嗎?”

鷹不關心這個問題,反正雷息可以,其他忍刀能不能做到又不重要。

“不,沒事,我就随口一問……醫師什麽時候來?”

奈良白鹿裝作無事發生,觀察起忍者們的傷口來……确實是極其惡毒的手段,哪怕撿回一條命,之後恐怕也很難恢複完全。

“東西都在這兒,我不了解醫術,怎麽包紮怎麽上藥你們自己看着點。”

雖然不算是完全不了解,但她那點獸醫知識顯然和治療人類的方式相去甚遠,做事最怕半桶水,別給這些倒黴蛋治出問題來。

洞口再次傳來聲音,第三個影分身邁步進來,左肩扛着一個老頭,右手抱着一個少年,右臂和身體之間夾着一個箱子,頭頂頂着個盒子,風風火火沖進來。

把少年和箱子往地上一扔,雙手把老頭放在地上,盒子也拿下來,眼睛掃一遍,确認沒漏東西,影分身轉身就走。

留下的兩個影分身一起斬開所有的枷鎖與牢門,其中一個開口:

“加快處理速度,山洞裏道路極其複雜,我也沒完全摸清楚,包紮之後這裏所有人一起撤走,等事情結束。”

“等等,你不需要我們做其他事嗎?”

被關着的忍者咬着牙問:“就算雙臂沒法用,我們仍舊能派上用場!”

另一個影分身起身,拔出腰側的短刀,裝模作樣的在影子上劃了下,取出個噴香的大紙袋。

“奈良家的,等包紮完給他們分下,袋子裏不夠所有人的分量,你看着分。”

把這個難題交給奈良白鹿,這個影分身毫不猶豫的離開,前往下一處戰場。

留下的影分身如法炮制,拽出兩個裝滿水的大桶,又拿出一小堆竹筒。

“乖乖聽安排,別到處亂跑。”

說完,留下的影分身合上雙眼,但短刀仍舊握在手中,影子也波動着。

……

為了确保大荒山沒有山賊逃脫——至少今日在駐地的山賊無一逃脫——鷹總計分出十二個影分身分散在大荒山各處。

崗哨已經全部癱瘓,每一個影子裏站着小螞蟻的山賊坐标都暴露在眼前,影分身挨個清理山賊,确保無人趁亂逃脫。

三處牢房,廚房,沒有參加宴會的山賊們聚集的卧房,已經全部肅清。

酒窖裏的酒鬼身手不凡,影分身分到的查克拉不算多,暫且陷入僵持。

山洞裏密道錯綜複雜,白日标記過的山賊好歹有個位置,但沒标記過的也有不少,哪怕用風遁感知位置也極其費時,一時半會兒清理不乾淨。

後山武器庫,影分身和三四個忍者激鬥,對手并不強,已經有其他空出手的影分身趕去支援。

這次襲擊并未召喚大量告死鳥,只有虹彩輔助鷹使用縱影術,虹彩本鴉躲在影子裏不冒頭。

宴會那邊人數最多,鷹的本體也在此處,此刻正陷入苦戰。

好在除了烏雕和虎熊,其他都是只能充當布景的喽啰——就算他們想動手,也挨不到鷹的一根發絲。

虎熊愈發暴怒,力量和速度居然還能再上一層樓,他咆哮着,狼牙棒不分敵我的揮動,喽啰們有些還想上前,聰明些的大喊去叫救兵,拔腿就跑。

跑了好,落單好處理。

給烏雕小腹再次留下貫穿傷,旋身招架另一個持短刀的刺擊——是個紅發女人,臉上一道疤。

是新來的支援,同樣是忍者——鷹倒蹬後躍,拉開距離,保持守勢。

“真奇怪,我們一向謹小慎微,怎麽得罪到宇智波的頭上?”

女人雙手持短刀,刀背架在肩膀上,語調拉長,聲音黏膩如泥沼。

鷹不吱聲,只是架着雷息警戒,随着女人登場,虎熊和烏雕也變得平靜不少。

“大名鼎鼎的獸切,不在好好巴結貴族,在他們的城池裏驅趕畜生,怎麽來找我們大荒山的麻煩?”

自肩膀刺進身體的傷口不斷湧血,虎熊竟也能當做無事發生一般問話,失血的暈眩和傷口的劇痛仿佛并不存在,聲音仍舊洪亮。

紅發女輕輕躬身,如同蓄力繃緊的弓弦,嘴上還要說話:“真安靜,小姑娘不喜歡說話?”

“我倒是……”紅發女踏碎地面,前沖到鷹的面前,短刀直刺她的雙眼:“很喜歡!”

用最少的幅度閃避,提起雷息格擋另一支刺向小腹的短刀,下壓身體側翻躲開背後飛踢的烏雕,雷息和狼牙棒的虎熊對撞,震得鷹手臂發麻。

“哎呀,說起來,我一路過來,既沒看到哪裏起火,也沒看到其他人……該不會只有你一個?”

踩着虎熊的後背,紅發女人從天而降,雙刀掄出圓弧,擦着鷹的發絲掠過。

雷息上挑,從女人雙手的間隙中精準的找到空隙,劃出從小腹到肩側的巨大傷口。

“噗呃……”紅發女嘔出鮮血,但卻并不恐慌,有人拎起地上尚未破損的酒壇,兜頭淋在紅發女身上,傷口雖然沒有直接愈合,卻也恢複到結痂的程度——這酒裏加了東西!

“哈哈!暢快——好久沒受這麽重的傷啦!”

紅發女狂笑着,大喊:“酒鬼!你個混球,剛才你人呢,現在才來助陣?!”

長着草莓鼻的老頭拎着巨大的酒壇,嘿嘿笑着——正是他治愈了紅發女的傷口!

“我又不擅長打鬥,剛剛差點死在我心愛的酒窖裏——可憐我的收藏,都給那不懂欣賞的混丫頭打碎了!”

“果然只有一個人來?”紅發女再次用刀背敲自己肩膀,眉毛一高一低挑着:“就算是宇智波,這也未必太瞧人不起——小丫頭,你要吃苦頭啦!”

橫刀做守勢,紅發女,酒鬼,虎熊,烏雕站成半圓的陣型,雙方對峙着。

遠方的影分身自行解除,是負責酒鬼的那個影分身,酒鬼動作招數奇詭,能用酒水恢複傷勢,還能飲下不同酒水增幅能力。

但僅憑這些贏不了鷹的雷息,戰鬥全程都是影分身占上風。

那這酒鬼是怎麽活着離開酒窖,趕來宴會支援的呢?

——因為影分身酒量不行。

醉倒了。

哪怕只是影分身的記憶,那同步而來的濃烈酒氣和頭暈目眩的恍惚感還是讓鷹有些反胃。

看着她的刀尖稍稍下垂,紅發女與烏雕對視,一左一右沖刺而來。

紅發女看着烏雕的進攻被抵擋,鷹也因為抵擋露出破綻,狂喜大笑着将短刀刺入她的小腹。

她手背爆出青筋,連刺十幾刀,雙目猩紅,看着面前的人不可思議的表情,軟軟倒下。

“赤狐——你這混賬在乾什麽!”

虎熊大喝出聲,一把奪走被刺傷的人,酒鬼從腰後摸出葫蘆,毫不猶豫的潑上去。

這是什麽反應?紅發女狐疑的甩掉刀上的血,去看老大從自己刀下撈走的倒黴蛋——烏雕。

被刺傷的是烏雕。

一柄鋒銳帶羽毛紋的刀鋒貫穿她的腰腹,橫切而出,讓她的鮮血潑灑在地面。

返握刀柄,旋轉刀鋒,雷息燕返回斬而出,将赤狐分為兩半。

寫輪眼旋轉着,鷹輕輕嘆氣。

本來想用體術解決,看來她的刀術還沒強到以一打四的程度。

跨過面前的屍體,提刀瞬步來到虎熊面前,躲開自上而下的砸擊,輕盈的落在狼牙棒上。

鷹和虎熊對視。

狂暴的虎熊猛地擡起狼牙棒,轟砸周圍的一切,酒鬼見勢不妙,葫蘆往地上一砸就要跑。雷息再次渡上雷光,這一次沒有酒窖裏的酒水能擋在刀鋒前,酒鬼當即被釘在地上!

虎熊覺得自己喉嚨很癢。

震天的咳嗽不斷溢出,他看到周圍站滿那混賬小鬼的影分身,于是毫不猶豫的掄起就砸——哈哈,就算是宇智波,小鬼總歸也是小鬼,只能這樣倉皇逃竄!

喉嚨越來越癢,甚至影響他繼續揮舞狼牙棒,甚至讓他咳出黑色的血液——血液裏還有活着的小蛇!

蛇?

他聽說過,宇智波的忍者,一般會選擇蛇類通靈獸,輔助他們戰鬥。

好癢,好癢!

有什麽順着喉管爬行,蜿蜒盤旋在他的髒腑釋放毒液……得把蛇取出來!

狼牙棒被杵在地裏,兩米高的人躬下身,按着喉嚨猛咳,除了口水什麽都沒咳出來。

看着空無一物的地面,他表情扭曲而憤怒,短粗的手指越發用力。

鮮血淋在地面上,越來越多,如同新生的瀑布一般砸在地面。

先是細流,後是潑灑,虎熊生生撕開自己,掏出自認為布滿‘蛇’的髒器,扔在地上。

他心滿意足地倒下,就像午後痛飲美酒小憩一樣安詳。

宴會場,肅清完成。

呼吸急促,将雷息振刀後收入刀鞘,鷹站在血泊中,平複着狀态。

山洞密道方向忽然爆發巨大的轟鳴聲,鷹轉頭看去,被挖空的山上正呼呼冒煙——影分身沒回來,記憶無法同步——發生什麽了?

沒有繼續停息修整的時間,鷹立刻動身,在奔跑的間隙,她向影子開口:

“虹彩,山洞那邊是什麽情況?”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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