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可以改變的預言是否算是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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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這種程度的威懾,像是剛上戰場沒幾年的菜鳥。”
宇智波光嘴上這麽說,但身體的每一個器官都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這樣的氣息哪怕在她那個年代依舊是鳳毛麟角,在同樣擁有萬花筒的情況下,沒有足夠查克拉的八千矛怕是很難從他手裏讨到好處。
“斑,別那麽兇嘛!”
千手柱間用身體擋在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光中間,收斂着查克拉,只在夜空下露出個宛如太陽的笑容來:“你也不喜歡鴉吧?畢竟你在上面的時候也沒有出手幫她!”
“我們和她關系也不怎麽樣,不如認識一下如何?我是柱間,他叫斑,你的名字呢?”
宇智波光沉默着,她一開始就知道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姓氏,此刻千手柱間隐藏姓氏是多此一舉中的多此一舉。但她并非因此沉默,她只是有些恍惚。
畢竟已經很久沒有人叫過她的名字,不管是解除封印之後,還是被封印之前,她甚至自己都不太想的起來自己叫什麽。
“八千矛,就這麽叫我就好。”最終,宇智波光說出記憶中最常被稱呼的名字。
“那麽八千矛小姐,你剛才提到的,關于幻術中看到的未來的情報……”千手柱間頓了頓,聲音溫和的問:“我們也并非相信幻術裏的一切都是真的,但那其中确實有零星一些信息關乎未來,為什麽您說那不是真實呢?”
“不用裝模做樣,她沒要求我保密,我想說什麽就說什麽——而我很樂意給她添堵。”
宇智波光擡擡下巴,示意千手柱間松開木遁,千手柱間也配合着松開些許,方便她調整姿勢,但仍舊保持着一個随時能将她控制起來的距離。
“鴉,那家夥自稱能看到未來,但并不是她看到的每個未來都會成真。”
宇智波光對這些許的松動還算滿意,沒有要求更多:“我活躍的那個年代,只有妙木山的仙人可以預言,但那是一旦預言就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的未來,而鴉看到的未來,雖然非常清晰,卻能夠改變。”
“就她自己所說,如果知道未來的人不乾涉,那她看到的未來就一定會發生,可但凡她看到的未來中,有哪怕一個人知道了未來,未來就一定會改變。”
宇智波光翹起腿,語氣中充滿嘲諷:“只要知道就會改變的未來,算什麽預知?”
“這不在我的預知範圍內。”
偌大的,空曠的空中洞xue內。發着微光的靈魂在空中飄着,看着周圍的陣法恢複完整,随着抑制查克拉的陣法紋路恢複,鷹通靈術召喚出的翅膀也重新回到影子中。
“我所看到的未來中,沒有你的存在。”
随着陣法被補全,飄在空中的靈魂身上的光輝變得更亮,狀态似乎有所恢複。
“真巧,我也是一頭紮進你的陷阱裏才發現世界上還有你這麽個靈魂碎片。”
鷹單手撐地,毫不拖泥帶水,單刀直入:“長話短說,告訴我宇智波泉奈的下落,你為什麽要對千手和宇智波動手;若葉和千手祈那邊原本是什麽安排,還有回到故鄉的坐标放在什麽位置。”
“?”
鷹張嘴就是一長串,讓空中懸浮的靈魂宕機一瞬,她在空中反應一會兒才遲疑地開口:“你怎麽會知道這些?你從什麽地方知道若葉的事,千手祈又是誰?”
“不,先回答我這個問題——你是誰?”
一陣詭異的沉默在發着光的靈魂和鷹之間沉默,一大一小兩張相似的臉上只有相同的困惑。
“等等,什麽叫你不知道我是誰?”
鷹不可置信,面前的靈魂是她見過的所有靈魂中最完整的一個,怎麽會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她當即轉出萬花筒,擡高聲音:“看看這雙眼睛,你難道認不出來我是誰?”
“好眼熟……我的眼睛?”
發光的靈魂慢吞吞地點頭:“你是宇智波選中繼承萬花筒的人?我還以為他們會選個年紀更大,查克拉更充沛的載體。”
鷹無語地按住自己的額頭,深呼吸:“你這裏還有另一個靈魂碎片,把她叫出來,我問她。”
發光的靈魂思考片刻,溫溫吞吞地擡起手,從空氣中抓取出一個瑩白色的氣泡,放在地上。氣泡破裂開來,一個只有一只手那麽高的小小人影漂浮在空中,胳膊環抱在胸前,眉毛像是麻花一樣擰在一起。
“你在第二層幻術中被發現了嗎?”發光的靈魂仍舊平靜而溫吞,哪怕是這樣像是質問的內容,聽起來也像是在詢問早飯吃了什麽一樣平靜。
“閉嘴吧,你這什麽都不知道的人機!”
小不點靈魂脾氣很大,張嘴就和平靜的靈魂嗆聲,從地面上飛起來,叉着腰飄到鷹的面前:“你身上那個靈魂呢?叫出來,她應該是編外碎片,應該能派上用場。”
鷹擡手摸摸眼睛,出于防備而種下的封印還沒滿一個月,此時直接解開倒是也不可惜。
金色的絲線散去,鷹将無形的束縛解開。她手背上的印記突然發燙,而萬花筒也不受控制的旋轉一輪,又突然輕松起來。
一高一低兩個靈魂從鷹的身上鑽出來,迅速在周遭的陣法影響下變得凝實,身上出現微弱的熒光。
“這裏有專門穩固和顯現靈魂的術,是專門準備的。”憑依在太刀上的告死鳥鴉眨眨眼,出現的第一句話就是對陣法的評價。
“數量剛剛好,我們可以開一局麻将。”
無名抱着胳膊,她是所有靈魂碎片中看起來年齡最大的那個,此刻掃視山洞中掃視一圈,沒看到其他人,于是擡起下巴:“不過我們都是鴉,這個時候需要起個代號吧?”
“我是計劃中擔任坐标的部分,直接叫我坐标。”
體型最小的靈魂最快領會無名的意思,随口吐出一句充滿信息量的話,指着自己身後沉默的發光靈魂,介紹道:“她是負責匡扶計劃,讓事情發展不要偏離預期太遠的執行者,沒分到多少情感的部分,叫她執行者或者人機都行。”
“至于你們。”坐标抱着胳膊,很有氣勢的要求:“你們三個都不在計劃裏,自己的代號自己起。”
“好啊好啊,我們這邊就由我來介紹!”
無名一拍手,先指向鷹的方向:“這位是嬰兒狀态被送回族地之後被救回來的,宇智波鷹。”
然後她的手一轉,指向另一邊蹲在地上研究陣紋的告死鳥鴉:“這位是沒什麽記憶但是憑依在我們武器上的部分,按理來說用武器的名字叫她比較合适,但畢竟我們的太刀還沒有名字,所以可以暫時叫她研究狂。”
“至于我,我是個時不時能恢複一點記憶的倒黴蛋,暫且叫我無名吧!”
“叫你讨厭鬼吧。”
坐标抱着胳膊,用不需要呼吸的靈魂之軀呲氣:“只給自己起好聽帥氣的代號,無恥。”
“贊成。”
研究狂舉起手,給這個代指投票:“讨厭鬼還把我關封印裏,我和自己的憑依離開太久都沒人形了她還看我笑話!還用我打架!”
“哇,不想讓我用最帥的代指也不用起個這麽難聽的吧?”
無名飛起一截,湊到鷹的旁邊:“鷹,幫我說說話,我們剛剛才在一起達成一致同生共死互相理解互相認同,甚至都把封印給解開了,總不能就看她們這麽欺負我吧!”
“坐标,你剛剛說讨厭鬼是編外碎片。”
鷹對于裝作什麽都沒聽到已經輕車熟路,在衆靈魂的代指定下來之後果斷問正事:“編外碎片是指什麽,鴉……我原本的計劃是什麽?”
“不是吧?我們都是能解除封印不再防備彼此的關系了居然還要無視我嗎?”
讨厭鬼震驚後飄,大喊:“過分,這太過分啦!”
“編外碎片,和名字一樣,計劃中不存在的靈魂碎片。”
坐标學着鷹的樣子無視飄來飄去的讨厭鬼,而她身後的人機也沒有愧對自己的代稱,在坐标開口之後一直像個發光雕塑一樣沉默待在原地,別說開口說話,連眼睛都沒轉動一下。
“我通過真實試煉看過你的記憶,雖然不是全部,但對你而言相對重要的緊要部分都知道。”
坐标放下手,專注在鷹身上:“宇智波泉奈的事情不用太過擔心,我想要的是活着的宇智波,不會讓他出事……而且我也根本沒抓到他。”
“其他的,我們從你的困惑開始——若葉用的那個分裂靈魂的秘術,可以将靈魂分成七塊,同時給每一個靈魂碎片追加不同種類的詛咒。”
“我當時的計劃中用不上七個碎片,就把多餘的部分扔掉了,沒想到她們能自己找到憑依留下來。”
“那麽,我的靈魂為什麽沒有切割或是分裂的痕跡?”
鷹可以确定,自己的靈魂絕對是完整的:“我試過,溯回影響不了靈魂。而且,我的靈魂和你們這些碎片的氣息也有所不同,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
如果她們的靈魂和瞳力一樣相似,那鷹在第一次看到讨厭鬼的時候就能分辨出來她們兩個同出一源,而不是得到兩人都是鴉的結論之後才倒推得到兩人是同一人的結論。
“這個很好解釋。”
坐标點點頭,好脾氣的解釋:“你覺得,一個成年人的靈魂和嬰兒的靈魂,哪個更加強盛?”
這個問題很簡單,鷹沒有回答,只是看着坐标。
坐标也沒指望真的得到回答,她只是自顧自的說下去:“當然是成年人,一個靈魂會随着身體的成長同步适應并成長,根據人生經歷的不同,最開始相似的靈魂也會出現不同的變化。”
“我們沒有肉身,自然不會因為肉身成長而改變靈魂的特點,但你不同,随着時間的流逝,你經歷過的時間越來越多,你和我們的差別會越來越大。”
“至于你的靈魂上為什麽沒有切割傷。”
坐标轉過身,沖着正在發呆的人機開口,“這是技術問題,相當複雜,我分到這方面的記憶,人機你來講。”
“溯回沒辦法乾涉并倒回靈魂,但一個足夠強盛的靈魂可以分離,具體涉及到的忍術包括……”
人機張口就是一連串理論數據,詳細介紹一大串之後,她總結出一個簡略版本:“簡單的說,我們可以将一個完整的靈魂從某個時間節點斷開,分成一個只有任意歲記憶的靈魂A和失去之前記憶,擁有之後記憶的靈魂B。”
說完,人機沉默下來,繼續發呆,而坐标重新接過話頭:“而記憶是可以保存、複制、查看的,若葉研發出的寶石系忍術可以直接将記憶刻印在石頭上……其實什麽石頭都行,只是她鐘愛寶石多一點。”
“所以。”
鷹總結,“我們先把靈魂一分為二,而後将其中一半用秘術分成七個碎片,其中一部分用來完成計劃,另一部分丢掉,另一半靈魂和溯回成嬰兒狀态的肉身被送回宇智波。”
“溯回既然對靈魂沒有效果,那我當時為什麽要用溯回?”
鷹沒能推測出來,索性直接開口問:“還有,保留另一半靈魂并送回宇智波在計劃裏起到什麽作用?”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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