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斑的萬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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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震驚的睜大眼睛,甚至因此後撤半步。
她攜帶的兩個碎片中,研究狂被留在據點和人機待在一起,現在她的眼睛裏确實還剩一個靈魂——那個‘讨厭鬼’。
倒不是鷹被她煩出感情來,非要在身上帶着她,只是在她自己的計劃中,用得上這個記憶相對來說比較全面的靈魂碎片。
在據點上,通過人機和坐标的記憶共享,讨厭鬼确實恢複不少記憶。
但她不愧對讨厭鬼之名,拒絕和其他靈魂碎片分享自己的記憶,被坐标帶着研究狂在據點裏一路追着繞圈跑。
但這些都不重要。
宇智波斑為什麽會發現她身上有一個靈魂碎片?
要知道,因為時間流逝,鷹的靈魂雖然随着肉身的成長而成長,但鴉和鷹同出一源,貼在一起的時候相當相似,很難被分出來。
宇智波斑又不是什麽靈魂大師,他在體術和忍術上的造詣确實堪稱頂尖,但在靈魂構造方面可以說是一無所知,怎麽分的出來?
“看來我沒猜錯。”
宇智波斑緩緩閉上眼睛,在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解釋:“你在身中時砂秘術之後的狀态一直不對勁,不僅用出父親沒有教過你的雷遁,還時不時走神,就像是身邊有個旁人看不到的存在一般。”
“我讓人收集過關于那個‘時砂秘術’的消息。”
宇智波斑呲笑:“同歸于盡的術,可笑至極——雖然想這麽說,但這個術确實有用,時砂的其他人也用過,對除你之外的所有人都有效。”
“只有在你身上什麽都沒發主。”
宇智波斑看向鷹的眼睛,像是要看到裏面的那個靈魂:“或者說,不是沒有發主,而是你回到告死鳥的領地之後,有人幫你解決了這個問題。”
鷹環抱胳膊,低着頭,看着海面上的碎光:“好吧,也能這麽說。但這不能解釋你為什麽知道我眼睛裏有個靈魂,還能直接猜到名字。”
她眼中這個确實是鴉的靈魂,也确實是因為有她在,鷹才沒有被時砂秘術波及。
除卻鴉和鷹最初其實是一個人之外,這些推測都沒有問題。
“所以宇智波鴉,她把自己切成這麽多塊的目的是什麽?”
宇智波斑的問題讓鷹擡起手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額頭,她看着斑平靜的面孔,不可置信地問:“怎麽推測出這些的?”
宇智波斑反而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有他的萬花筒在緩緩轉動:“有什麽好驚訝的,你不也擁有類似的力量?”
“你的萬花筒?”鷹倒吸一口氣:“你的萬花筒居然不是進攻類型的能力,而是信息型?”
“準确的說,是能看到靈魂的眼睛。”
宇智波斑用萬花筒看着世界,一切都和之前截然不同:“萬事萬物的靈魂各不相同,而靈魂又會根據情感變化姿态。”
“我開眼之後掙脫幻術的束縛,當時你還在昏迷,我能看到你身上有數個靈魂碎片在争鬥,看來是因為你先一步清醒,鴉的靈魂要先拖住你,我和柱間才能直接和據點裏的那個另一個靈魂碎片戰鬥。”
說到這裏,宇智波斑有些主氣:“可惜,之前沒研究過針對靈魂的術法,除卻萬花筒和須佐能乎之外,并沒有什麽有用的攻擊手段。”
“萬花筒和須佐能乎就夠恐怖了。”
鷹有些猶豫,但還是開口:“你能看到靈魂,那現在……”
斑現在該不會其實能看出來鴉和鷹其實是一個人吧?
要知道靈魂和血緣完全無關,決定靈魂狀态的更多的是性格能力和信念之類玄乎的東西。
鷹雖然經歷過完全不同的人主導致靈魂出現不同的變化,但本質仍舊和鴉是一個人,靈魂非常相似!
“我能看到你身上有一片和你相似,但充滿憎恨的靈魂。也能認得出來她和上面那個鴉的靈魂出自一人,只是沒有其他靈魂切片完整,更像是個未經加工的半成品。”
在宇智波斑看來,雖然這個切片和鷹的靈魂非常相似,但卻像是黃金和黃銅一樣天差地別,他确實對靈魂的了解不多,只覺得這是完全不同的靈魂。
鷹深深的吐氣,伸出手按住眼睛,不顧裏面的大叫聲開口道:“鴉分開自己的靈魂是為了一個複雜的計劃,至于我眼睛裏的這個……”
“鴉的計劃裏用不上,但我還有能用得上她的地方。”
宇智波斑看着面前的人,萬花筒看到她的靈魂,有驚訝,有慌張,但沒有謊言。
“既然你心裏有數,那我不會阻止你。”
宇智波斑移開目光,周身冰冷的查克拉緩緩收斂,周圍的風再次吹過時,終于難得的帶上一絲暖意。
“你的計劃是什麽?”宇智波斑詢問着,态度就像是詢問早飯吃什麽一樣随意。
“鴉在光的身上留着能竊聽的手段,我知道光和你們說的信息,就不再重複。”
鷹向前兩步,走到木遁邊緣,從海水裏抓起一捧水。
“她沒說的部分——鴉要抓宇智波是為了讓光恢複八千矛的力量,好壓制千手給她乾活,作為誘餌的三勾玉是那家夥父親的眼睛,她叛逃的時候帶走的。之後的事我和她談過……”
“我沒問鴉的計劃。”
宇智波斑打斷鷹的話,強調:“我問的是你的計劃。”
“你或許沒有發覺,但你的靈魂像是被擰緊的弓弦,蓄勢待發的準備着什麽——就像那群正在找泉奈的忍者一樣,繃緊自己試圖完成一件事——充滿決心。”
宇智波斑開啓寫輪眼之後一直在觀察,巨大蛞蝓慌張又恐懼、鴉的靈魂平靜如同老者、八千矛憎恨不滿、千手柱間的歡喜中混着憂愁和沉思、衆多村民們沉睡時的幸福,醒來時的悲痛,知道完成任務就能得到獎勵的欣喜,想要付出一切完成任務的決心……
雖然這是他第一次使用這份能力,但他飛快掌握其中關竅,已經能從中得到不少消息。
“讨人厭的能力。”
鷹嘆氣,将手中的一小捧海水扔回海裏,甩甩手,讓風吹乾手上的水痕:“好吧,讓我想想從什麽地方開始說。”
沉默片刻,鷹從木遁上掰下一根小樹枝,放在手上掰動,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我要推動宇智波和千手結盟,建村。”
良久,整根樹枝都變成小木段,鷹才吐出這句話,不等宇智波斑回應,她一鼓作氣說下去:“現在的進度太慢,太遲緩,我今年就要讓兩族停戰,三年之內推動兩族結盟。”
“是什麽讓你這麽着急?”
宇智波斑沒說支持還是不支持,只是從實際角度開始分析:“須佐能乎雖然是超越所有人的力量,但讓族人們意識到力量上的差距,追随彙聚而來需要更多時間,今年就停戰……”
“時間太短,再加上我之前沒怎麽上過戰場,大部分族人和我不算熟悉。”
鷹接過話題,她這些年任務都是單人指名,回族地之後一半時間在翻忍術,剩下的一半時間被宇智波田島訓練,只有四分之一的時間在訓練場上抓幸運同族訓練。
雖然因為不講道理用通靈獸打人和層出不窮的小手段導致在家族中有很高知名度,但實際上和她相熟的族人并不多。
這也是鷹刻意為之,她本不願意和太多人建立聯系。
“所以我才沒有急功近利,沒讓兩族在今年就和談結盟。”
鷹的态度理直氣壯,把手中折成小段的樹枝扔到海面上,看着小段的木頭在海面上随着風的方向飄走:“先停戰一年,這一年裏我會增加任務頻率,在族內獲得足夠的聲望。”
“狂妄,是你的風格。”
宇智波斑笑起來,他沒問鷹為什麽突然轉變想法,也沒問鷹要用什麽手段逼迫兩族停戰,他只是看着鷹扔出去的小樹枝,問:“但如果千手不在戰場的對面,你要如何展現自己的力量?”
越強大的敵人越是容易展示自身的力量,越是能征服同族的敬仰,越是能輕松得到家族內部的和聲望。
“這是我擅長的部分。”鷹點點頭,抱起胳膊:“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是個好演員。”
鷹知道如何在敵人實力有限的情況下展示自己的力量,就像飛鳥知道如何在天空上舒展自己的羽毛,只是平常沒有這麽做的必要罷了。
“那麽,你需要我做什麽?”宇智波斑眯起眼睛:“既然你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應該也準備好要調動所有你能調動的力量,我被你放在什麽位置?”
他嘴上在問鷹的計劃裏将他安排在什麽位置,但眼神中充滿審視,像是在問:‘你要用什麽打動我,說服我,讓我幫助你?’
“什麽都別做。”
“你什麽都別做,就是最大的幫助,至于你為什麽要幫我……”
鷹後撤半步,跳到木遁上,讓自己站在高處:“我可以給你一份治療結晶,不管多重的傷口都能愈合,只要你不管看到什麽都不要插手。”
宇智波斑擡起下巴,擡頭的動作硬是他讓做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來。
“可以給泉奈用,事情結束之後我給你送來。”
鷹沒聽到他的回複,默認為這是一種回答,于是繼續說下去。
“另外,停戰之後,我會大量出任務,我希望你和我錯開,不要出現在同一個戰場上——如果錯不開,我希望你等我表演完再上場。”
“戰場上合适的對手就那麽幾個,要表演就不能太快出結果,你若是一開場就出手,我倒要成陪襯了。”
“本來戰場上有意思的對手就不多,你還要搶?”宇智波斑皺起眉頭,有些不滿,卻沒有拒絕:“你的表演控制在五分鐘內,我不會一直等待。”
“十分鐘,五分鐘還不夠表演前奏。”鷹在木遁上蹲下來,平視着斑的眼睛:“要麽你就在任務裏做點手腳,別和我出現在同一個戰場上。”
宇智波斑早就習慣鷹這小動物一樣閑不下來的動靜,就當沒看到鷹的一大串小動作:“十分鐘,我會記得在武器卷軸裏放上沙漏。”
鷹站起身,又從木遁的高處上跳下來:“這麽好說話……沒有其他要問的嗎?”
“有。”宇智波斑這次沒有看着鷹的方向,而是重新将視線投向海面:“你的計劃裏,把泉奈放在什麽位置?”
宇智波泉奈,年輕一代中最強硬的鷹派。
——不是說他贊成鷹的主張,而是說他絕不和談,對外強硬的做事風格。
就連宇智波斑也沒有把握能說服自家弟弟,不管鷹的的計劃是什麽,宇智波泉奈都是計劃中不可能被繞過的一環。
“先找到他再說吧。”
鷹的計劃中自然有說服泉奈的部分,但不管具體怎麽說服,都必須先找到他。
“怎麽,讓他失蹤難道不是你們計劃中的一環?”
宇智波斑抱起胳膊,眼睛從海面上移開,轉向蹲着嘗試在木遁上扣個洞下來的鷹,語氣平淡:“還是說,鴉沒有告訴你,泉奈就在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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