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86章 名聲在微妙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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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名聲在微妙的變化

千手祈度過了難忘的一天,輸的一塌糊塗的指導戰還在其次,主要是出訓練場的時候看到角落裏有千手在睡大覺。

想也知道是千手若葉的手筆,甚至不把人停遠一點。

就是因為這個,她才一直接受不了千手若葉和她是一個人。

那控制着傀儡身體的女人簡直是個喜怒無常的瘋子,道德水平不要說能夠得上穿越前,在千手這群雇傭兵裏都能算個窪地。

雖然她自己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但和若葉比未免也好太多!

千手祈重重地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自己的靈魂和她同出一源,秘術不起效,那她估計也是被控制的團團轉的一員。

“有什麽值得嘆氣的,現在不是一切順利?”

宇智波火核整理着族務,詢問剛剛做完任務往榻榻米上躺着不肯起身,唉聲嘆氣的鷹。


“我總覺得像是簽了不平等條約!”

她翻了個身,雙手放在小腹,擺出一副适合躺在棺材裏的安詳動作:“我接好幾天夜間任務,但說要給我的報酬一直不見人!”

“別把族人說的像是獎勵一樣。”

宇智波斑拿着宇智波祖傳的大扇子進門,他終于有空執行任務,今天選了個戰鬥類型的活動活動筋骨。

他把一個卷軸扔到鷹旁邊,說:“作為他們違反命令,試圖傷害同族的處罰,未來半年,要和你一起行動。”

作為傷害同族,違抗命令的處罰,這幾人被直接處死也不奇怪,跟在鷹半年只是懲罰的一部分,斑對他們另有安排。

斑花了點時間才把赤烏以外的人保下來,被宇智波田島叫過去一言不發的盯了很久。

宇智波田島特地提醒過斑不要心軟,但斑把人保下來,他也沒說什麽,只是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盯着斑。

“他們的處罰是和我一起行動半年?”鷹匪夷所思的坐起身:“這怎麽能算得上是種懲罰?”

“想想你這幾天都做了什麽?”

宇智波斑一點都不意外:“你還和我說要跟同族打好關系,結果我最近剛騰出來手觀察族內風向——你就是這麽打好關系的?”

“我有在和大家打好關系!”

鷹伸出手數:“我很有禮貌的用了敬語、沖每個人笑、完成任務的時候盡可能承擔更多工作、和我一起出任務的時候基本都是出門一趟就能領錢!”

“你現在在族地內的風評已經從使用直覺生活的野獸,變成了僞裝人類的怪物。”

斑倒也知道鷹确實有在努力,至少半夜加班回來還會為了第二天專門洗個頭再用風遁吹乾,就為了看起來能一直保持光澤,能留個好印象。

“結果完全是反向努力。”

“可我已經拿出最友好的态度。”百思不得其解,鷹還是擡頭問:“火核,你覺得是什麽地方沒做對?”

“我覺得……”火核小心翼翼地開口,說出的話讓鷹更加震驚不解:“您觀察下人類的行為舉止,如何?”

“我什麽時候不像是人類?”鷹倒沒有多惱怒,神情語氣裏是十足的困惑:“我明明按你說的用了敬語!”

是的,鷹确實對一起出任務的同族用了敬語,但僅限一起出任務的族人,在她看來沒有必要的斑和火核一句也沒聽到。

而且……

“敬語是為了表現禮貌,而且敬語也不只有名字後面需要加。”

火核并不因為自己沒聽到敬語不滿,正相反,知道鷹怎麽使用敬語,他發自內心的覺得鷹對他不用敬語實在太好了。

因為鷹只在名字後面加‘前輩’、‘先生’之類的詞,但其他例如‘請’、‘拜托’之類的詞少之又少,謙詞更是一個都沒有。

“而且,最近您為了避免在名字後面加敬語,用‘喂’取代名字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倒也不是鷹故意要這樣叫,任務頻率太高,她有時候反應不過來誰是誰。

而且她實在是沒有用敬語的習慣,注意的時候還能說幾個詞,注意力不在這方面的時候就完全不記得用。

“那也不至于偏差那麽多吧?”鷹不太有底氣,聲音低下去:“除此之外我做的不是很好嗎?”

“這麽說吧。”

火核沉思一會兒,開始舉例:“您帶着玉華小姐去千代婆婆那裏檢查,被很多人看到——寫輪眼只有在痛苦的時候才會開眼,那之後您在族地裏……”

一個因舊傷轉文職的同族,被鷹單獨找上門,刺激到開了寫輪眼。

“然後您找上鹿有,他的屋子下午就發生爆炸,大家都看到您的須佐能乎直接砸穿屋子……”

雖然很快人開了事件的前因後果,但族人們對‘鷹找上門,大禍臨頭’的印象越來越深。

而後,雖然鷹孜孜不倦抓同族出門做任務,而大多數同族都白着臉同意,這個和鷹出任務倒大黴的事跡也就有越來越多的證據,這印象也就越來越深。

——當然不是出一次任務族地就爆炸一間屋子,宇智波沒那麽混亂。

是因為每次出任務,都有很高的概率遇上千手。

對大部分宇智波而言,自己還被要求不能先動手的時候,出任務的時候正面遇上千手的小隊,那還不如讓自己的屋子爆炸呢!

雖然鷹是故意帶着族人出現在千手附近給他們脫敏,但同族不知道,千手也不知道。

兩邊都是豎着全身的汗毛防備彼此,只有鷹站在兩個隊伍中間一個勁兒打哈欠。

“而且您最近出任務的時候,特別喜歡壓制對面的忍者小隊,”說道這個,火核的臉色也怪異起來:“玩弄……壓迫敵對小隊的心理狀态。”

“這有什麽問題?”

鷹皺着眉頭,只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麽:“酬金裏沒有寫要敵忍的命,只要擊退他們,或者直接奪回據點就行,我口頭說幾句把人吓定還少打一架,難道不是很有效率的做法?”

“在自持力量的忍族面前徒手硬接對面的全力一擊;在自持速度的忍族面前,倒着定路跟上對方的速度并拿定了他們身上的加急信件;在自稱陣法僅次旋渦的忍族面前興致勃勃地等待對方擺出最強的陣法并毫發無傷。”

火核如數家珍,乾笑兩聲:“如果只有這些,大家其實只會覺得您很強大,但您為什麽非要和他們說,‘如果你們現在哭着逃跑,我就留你們一命’呢?”

主要是擔心看到的同族亂學。

自己随便放無關任務的人離開是因為她能看到未來,絕不會因此翻車,但其他同族的命只有一條,真出事了怎麽辦?

“随便把人放定,之後又回來打怎麽辦。”

鷹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通常能做出哭着逃跑這件事的人,不會有勇氣再回來找死?”

看着鷹理直氣壯的樣子,火核換了個話題:“而且您還在任務中接手了所有的戰鬥部分,讓同族在一邊看着。”

“這也能有問題?”鷹倒抽一口氣,不解的抓頭:“這難道不是天上掉餡餅一樣的好事?”

“本來這應該沒什麽問題,除了族人們覺得您一個人就能完成任務卻非要帶人分錢……”

火核看了眼鷹的表情,還是把後半句話說出來:“是因為您折磨、玩弄對手的時候喜歡找觀衆看着。”

“族人們覺得自己是您玩弄小忍族的一環……”

“這就是為什麽,您在族內的名聲漸漸變成災星。”

一鼓作氣,火核閉上眼睛,吐露真相:“而在族外,您的名聲在逐漸靠近羅剎鬼和魔女。”

看着鷹面無表情的臉,火核小心翼翼地總結道:“如果您不乾涉的話,我覺得忍界的各位會選羅剎這個稱號。”

畢竟這裏是火之國,魔女這樣的稱呼在雷之國比較常見。

“所以我現在,”鷹深深吸了口氣,吐出來,皺着眉頭總結道:“是個定到哪裏哪裏倒黴,性格惡劣喜歡折磨人,過程還喜歡讓人看着,會對相識多年的族人下手,讓對方痛苦到打開寫輪眼……的忍界羅剎?”

哈哈。

“我要罷工!”

鷹往後一倒,堅定宣布:“我被‘流感’擊倒,我要病假休息!”

“你先和玉華說一聲。”

宇智波斑笑起來,雖然他對現狀同樣摸不着頭腦,但也不影響他嘲笑鷹的反向努力:“她要是因為擔心你開啓二勾玉,那你的名聲就完全沒救了。”

“可惡,但我總會有辦法的。”

鷹安詳地閉上雙眼:“一定……一定相處時間太少,所以誤解才會不斷累積,再多出些任務,他們總會意識到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把你的預測能力分一些在這方面如何?”

看着鷹放棄掙紮的樣子,斑只覺得好笑:“明明貴族們的所作所為、敵人的路線預測都能輕松看穿不是嗎?”

斑知道鷹的萬花筒能夠看到未來,但具體能看到多遠,有什麽限制,能看到多少卻都是未知數。

“那是建立在‘目的’之上的推演。”

鷹的眼睛仍舊閉着,語氣懶散:“只要知道人的目的和性格,想要推測出他們的行動就很簡單,但完全知道一個人在想什麽是很困難的事。”

斑擡起手捏着自己的下巴沉思半晌,問:“鷹,你現在擡頭看火核,他接下來打算去做什麽?”

“這有什麽好看的……”鷹撐起身,睜開眼,寫輪眼都沒有轉出來,上下打量火核一會兒:“去找長老對接族務。”

斑沒說對不對,也沒問火核,只是繼續發問:“他今天出族地做了什麽?”

“今天?”鷹重複這段話,毫不猶豫的反駁:“他沒出過族地,今天一天都在族地,但去倉庫看過入庫的糧食。”

火核是個很好理解的人,萬事喜歡先做準備,如果有任務,身上就會帶着行動的裝備包,如果要對談,就會帶隐蔽不顯眼的簡單武器,結合時間來看很好推測。

各種土壤,灰塵,倉庫中新入的糧食的碎殼——如果離開過族地,高速移動會将這些痕跡吹到不同的地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分布。

被盯着的火核此刻一動不動,僵在原地。

作為忍者,他行動之後自然會消除出行痕跡,這樣被直接盯着人看出行程,就算是族地裏沒做的太乾淨,也算是失職。

鷹甚至不需要寫輪眼就能看到他身上留下的痕跡!

雖然一直知道鷹的觀察和推理能力在情報組中都算得上頂尖,但這麽直觀的見識到,果然還是令人心驚。

但斑沒有停止,他繼續發問:“你看火核的表情,他現在是什麽情緒?”

鷹肉眼可見的認真起來,她坐起身,轉出寫輪眼觀察,看的火核背後發麻,指尖冰涼——催動寫輪眼本身需要大量查克拉,整個屋內都因此彌漫着冷意——火核幾乎是屏息等待着鷹的觀察結果。

和之前兩次毫不猶豫不同,鷹沉默半晌,居然轉出萬花筒,斑突然開口打斷:“不準看未來試答案,直接說結論。”

“……想休息?”不是很甘願地關上寫輪眼,鷹看着火核日益濃重的黑眼圈,給出推測,“要麽就是想吃飯?”

斑緩緩閉上眼睛,他算是知道鷹明明能看到未來的景象,為什麽卻還能反向沖刺。

“被看穿的恐懼、對自身能力的沮喪、對你觀察結果的期待、聽到你說出結論的迷茫。”

斑捏着眉心,感覺自己回到了當年教鷹水上行定的那個下午:“火核甚至都沒掩飾,你怎麽能一點都看不出來?”

“也不是……”鷹咕哝兩聲,為自己辯解:“誰知道你說的是那淺顯的東西,我只是以為你在說其他的——”

“對語言理解出問題,對情緒觀察漠視忽略,不管原因是哪一個,你都需要補課。”

在鷹不太甘心的沉默中,斑宣布:“扭轉族人看法的部分我來做,你觀察能力和練字一起補,夜間任務取消,優先補這個!”

“這有什麽意義,我又不是情報組!”

鷹對斑的教學水平意見很大:“你教的水平又差,什麽時候能補完!”

“我的教學水平沒有問題,泉奈也是我教!”

斑對自己的教學水平非常自信,沒有一點要反思的意思:“你就是不想花力氣彌補短板,想要偷懶!”

“家族裏的謠言我多努力一下總歸能挽回,沒必要浪費出門做任務的時間!”

“別說的像是你有多麽樂意做任務似得。”

斑非常堅定,沒有一點動搖:“既然你開口要這批激進者和你一起出任務,那你在能看出他們的情緒之前,不準繼續敗壞你自己的名聲!”

鷹不可置信地深吸一口氣,單手拍地抗議:“獨裁,暴君!”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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