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天下第一瞳術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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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局也換了玩法。
這一次是遮布賭物,大當家在黑布後排序好各種東西的前後順序,鷹和小直在二層找到這些東西,并排列成正确的順序。
沒有物體的提示,沒有數量的提示,純粹靠猜。
是最容易串通出千的游戲,但鷹對這種一看就問題很大的規則沒有意見,只是确認了由她先來試第一次,就站起身,看似随意的在第二層轉悠起來。
鷹背着手,在不知何時清空了無關閑雜人等的二層晃悠着,宇智波火核湊過來,問:“您想做什麽?”
既然三更天要去調查,在這裏大張旗鼓搞出這麽大動靜能對行動有什麽好處!
“別緊張,我都答應要隐秘行事,自然不會把天翻過來。”鷹從某張桌子上抓來骰子盅,從另一張桌子上拿來裝飾的花瓶,又從牆上拿來一盞燈。
小直坐在原地,緊張地咽了下口水。
“真了不得,她拿到的東西沒有一點問題,簡直就和你一樣,小直。”
當家不知何時站在小直身後,按着他的肩膀:“你覺得她會發現嗎?”
“您直接……讓她上五層不就好了嗎?”小直的聲音有些發抖,伸出鬥篷将兜帽向下拉:“招惹這樣的人,對我們能有什麽好處!”
“現在還不能确定,畢竟那樣的人,總不會一連出現兩個。”當家站直身體,雙手背在身後,無聲喃喃:“而這若是調查,未免也大大張旗鼓,不像是那邊的作風……”
“真讓人震驚,居然沒動什麽手腳。”鷹在二層繞了一圈,把手上拿着的大大小小東西一放,甚至調整了物體的方向,保持和黑布後擺放的角度完全一致。
“還需要讓小直去拿嗎?”鷹抱着胳膊看向當家的方向:“這些全部都是正确的吧?”
“當然,自然,您的眼力和運氣都是頂級的。”
當家拍拍手,黑布落下,兩排東西完全相同,就連角度都一模一樣:“能見識到您這樣了不得的人物,也是我們萬樂屋的榮幸——”
“今天的五層剛好有一場難得的盛會,既然您連勝三局,那我自然和約定的一樣,親自為您開路。”
樣貌平凡的男人輕輕低頭,伸出手,示意鷹跟上來。
鷹挑起眉毛,跟在這位當家身後,打算看看這人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餘光看着這裏的侍者用身體隔開想要跟上來的千手柱間三人,把人分割成難以支援的兩段。
走在樓梯口上,一直沉默的站在一邊的小直突然發難,一記輪圓的擺拳打過來,被鷹早有防備的躲開。
侍者們的戰鬥能力不怎麽樣,大多都是看着壯實的普通人而已,但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人手一個裝着不知名液體的小瓶。
還能是什麽,羅剎的幻夢。
雖然路邊走着的兩個拐子手裏拿着的是最新的實驗品,但冷眼看着路人被襲擊的賭場也并不乾淨。
這東西在成為拍賣品之前,顯然已經在萬樂屋大量配給,起碼現在二層的侍者和保镖手裏人手一個。
對外開放的窗戶和聯通上下的門扉鑽出大量符紙,鷹認得出來那些符紙的效果——封印,隔絕,壓制查克拉,把整個第二層變成針對忍者的專屬陷阱。
不過這種臨時發動的符紙就算價格不菲,效果也有限,對其他忍族的效果另說,但現在出現在這裏的幾個人,都不會因此喪失戰力。
——倒也不是完全沒影響,畢竟是專門針對忍者的陷阱,在這裏很難用出全力。
但如果打這些普通人還要用全力,那千手和宇智波趁早買塊地種田去吧。
小直比鷹矮不少,動手的力道也平平無奇,幾乎在一招的瞬息就倒在地上,而圍着鷹的一圈侍者在掏出身上的瓶子之前就倒在地上,只有小瓶子留在地上。
萬樂屋的當家……或者說,當家的替身,确實如同鷹觀察的那樣完全不擅長戰鬥,一個眨眼的時間就倒在地上,失去意識。
很假,如果不是萬樂屋的當家很少露面,誰會相信這種路人是是當家?
好在為了讓羅剎的幻夢發揮最大效果,所以這裏的人都是普通人……這也說明這藥劑對符紙陣法沒有效果,只能針對忍者吧?
鷹晃着手裏的小瓶子,轉身看到只有三個站着的人。
“用武力拆掉這個的動靜會不會有些大?”千手柱間拍拍衣服上的灰,看着鷹的動作,也從昏迷在地上的人身上摸出一個小瓶子,拿出來晃了晃:“這個好像和酒葫蘆裏面的那些不一樣?”
“這些會導致查克拉混亂,但效果并不猛烈,也許是稀釋過。”鷹打開瓶子扇聞,又把塞子塞回去:“路上遇到的路人角色果然知道的大少,拿不到大多情報。”
把手裏的小瓶子抛給火核,鷹繼續開口:“好在我們馬上能得到更多。”
千手柱間側了側腦袋,重複着鷹的話:“馬上?”
“馬上。”鷹肯定地笑起來,找了個最近的桌子坐上去。
時間剛剛好,幾乎就在她剛剛坐在桌子上的瞬間,從三層方向就傳來符紙波動的動靜。
當家拍着手從三層走下來,帶着勢在必得占盡上風的笑容,就好像他的手下并沒有倒了一地,而是面前的三人都被他的部下按在地上一樣。
“不愧是大家族的忍者,身手真是優秀啊!”
柱間和斑對視一眼,鷹坐在桌子上晃腿,甚至還有閑心沖兩人招手。
從樓上下來的當家就好像完全沒看到這些動作,得意洋洋的開始說話:“你們這些生來就擁有力量的家夥,沒想到會在我們萬樂屋翻車吧——沒想到這份藥劑這麽有用吧?”
火核給斑找了個凳子,兩人一左一右坐在鷹周圍,沒給千手柱間留位置,所以柱間只好站在斑身後。
“三局游戲——可笑,這不過是為了試探你的能力,拖延時間清場罷了!”
斑不習慣有人站在他身後,給了千手柱間一肘子,讓人站到自己側面來。
正牌當家得意極了,對着空地表演:“看來就算是以情報出名,天下第一的瞳術家族的忍者,也會因為傲慢落在我們這群普通人手裏啊!”
“這個幻術還有引導他說情報的效果?”千手柱間揉揉腰側,剛剛反應過來鷹做了什麽,感嘆道:“還挺好用的。”
“嗯,稍微提供了一點興奮給他,方便他多說點情報。”
鷹坐在桌子上晃小腿,等着情報大放送:“有這三局游戲吸引注意力,正好讓我找到真正的當家。”
用賭局拖延時間,并不僅僅只是這位賭場當家的目的,也同樣是鷹的目的。
在三層分散出去的影子,終于在游戲的間隙被鷹發現了對方的蹤影。
而只要找到人,影子中便亮出寫輪眼,在一個瞬間的對視中,他就已經是幻術的俘虜。
“果然,還是小直的存在大過明顯,才讓你們看出破綻——不過今天,我們不再是躲躲藏藏的老鼠,你們才是!”
“廢話好多。”鷹嘆了口氣,有些無語:“他怎麽還沒炫耀完,什麽時候能說正事?”
“直接提取記憶不好嗎?”宇智波斑抱起胳膊,“他看着沒有抵禦的能力。”
“我們不是要隐秘行動嗎?”鷹看着絮絮叨叨手舞足蹈,俨然興奮不能自抑的正牌當家:“現在用的這個沒有痕跡,查不出來。”
直接提取記憶的幻術會留下不少痕跡,就算把人殺掉在屍體上也查得出來。
但斑還是覺得他的方案比較好:“我們可以把屍體燒掉。”
“短時間內能把屍體處理掉的火遁,很好,比幻術還能指向宇智波。”鷹對牽扯販賣人口的賭場老板沒什麽恻隐之心,頂多是不想自己動手,“反正不是我要隐藏行蹤,你想弄得動靜大些就自己去吧。”
至于在溯游中看了再公開得到的信息……那會錯過很有意思的一幕,鷹很想看到斑聽到那句話的表情。
正牌當家還在喋喋不休。
“真是遺憾,明明是如此溫順的力量,居然與生俱來刻着印記——”
鷹抓着斑的衣袖,抿着嘴示意他先聽下去。
“這樣嚣張的态度,毫無敬畏之心的行動,将你們的身份完全暴露!”
“沒錯,我們确實設法得到了你們的血繼——”
火核的表情同樣變得微妙起來,主要是這位當家的發言有些過于奇怪,衆人又看不到他究竟在幻境裏看到了什麽,此刻都有些一頭霧水。
除了鷹,她抿着嘴角,努力不要笑出聲。
“天下第一的瞳術家族——日向!那雙白色的不詳的眼睛!”
“日向家名滿天下的血繼,從今以後不再是日向獨有的力量!”
千手柱間:?
宇智波斑:?
宇智波火核:?
宇智波鷹:“噗哈哈哈哈哈——”
“就是這個,我剛剛就想讓你們聽到這個!”鷹笑得弓起腰背,坐在桌子上擡不起頭:“剛才那個叫做小直的小朋友,好像是日向的人……分家吧,身上有籠中鳥。”
鷹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我收集到的情報來看,日向某個分家成員在這裏輸了錢,還不起,和這裏的姑娘睡了一夜抵債……小直就是這麽來的。”
“不過雖說身上有籠中鳥,但宗家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沒有催動過,他就這麽在萬樂屋長大,血繼不算純粹,但在這種地方完全夠用。”
血繼不純,沒有長輩指導,當家也有心不教授任何戰鬥技巧,免得小直脫離控制。
偷了忍族的血繼,難免提心吊膽,就算當時他們已經和幕後制藥者搭上線,也擔心日向找上門來。
所以當千手柱間帶着假名出現,在萬樂屋周圍晃來晃去調查的時候,正牌當家第一個懷疑他是日向出身。
至少正牌當家想不到有什麽忍族會在冬會這個大名最重視的節點大張旗鼓明牌來都城附近鬧事,想來想去,只有可能是知道血繼外流的日向會這麽做。
鷹在三輪賭局中的表現更是極具說服力。
能夠準确地知道骰子擲出的點數,能夠毫不猶豫地翻過花紋一樣的木牌,能夠在毫無線索的情況下找到布料之後的物品。
除卻能夠看穿一切阻礙的日向之外,還有什麽家系的能力能做到這一點?
但無所謂,就算是日向家派出的人手,此刻也對他的布置束手無策,只能被平日裏看不起的普通人按在地上!
“呵呵,我只要足夠聽話的小直就夠了,至于你們……”
正牌當家的眼裏流出傲慢又得意的神色:“想必能在我們的‘合夥人’那裏,實現更多的價值。”
“好,我們現在可以分成兩路調查。”鷹松開斑的衣角,高高興興地舉手:“三更天的破廟和老板這裏的合夥人,要怎麽分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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