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令人無語的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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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站在土之國的荒野中,臭着臉收斂着自身查克拉。
土之國有巨大的白色怪物肆虐,到處噴出白色有毒的腐蝕性蒸汽。
這不是白色巨獸第一次現身,往年都是土之國本地的忍族應對,這次是土之國大名聽說獸切能盡可能減少受災面積,挽救損失,所以給宇智波遞了指名任務。
土之國相對閉塞,消息并不靈通,獸切的名聲好歹累計了幾年,知道的人多些。
而‘羅剎’和裂隙的事情幾乎沒怎麽傳播,只有少數忍族和貴族知道。
鷹本意是拒掉這個災獸讨伐,但斑堅持。
兩人對峙半晌,最後還是泉奈來勸:“現在風雷雖然聯盟,但土地并不相連,各自為戰,很好應對。
可要是土之國倒向風雷聯盟,對我們會很不利,鷹你去土之國試探下大名的态度,這也很重要。”
總之,先忽略鷹和斑第二天在訓練場上打了一架,又連着翹掉兩天訓練的過程。
現在鷹出現在土之國,正在試圖蹲守尾獸。
根據土之國大名提供的介紹,這次出現的巨獸大概率是五尾穆王,它腦袋像尖角恐龍,身體像馬,尾巴則像五尾狐貍,長且飄逸,通體瑩白如白石。
考慮到尾獸不知為何能夠遠遠感應到鷹的查克拉并提早離開,鷹不抱希望地收斂着查克拉,試圖至少看到尾獸一面。
這次的努力照舊落空,隔着老遠鷹就察覺到磅礴的查克拉動搖震顫,沒過多久就爆發出驚人速度逃竄不見。
最開始,鷹甚至因為這種事收不到全部的報酬,直到宇智波開始把巨獸逃竄這種情況算退治成功。
總之,雖然鷹把自己的氣息收斂得很好,但巨獸突然開始逃竄,周圍觀察情況控制災害範圍的忍者們立刻知道是‘獸切’抵達。
——土之國的情報落後,但忍者們畢竟是所有人群中情報最靈通的人群,獸切的名聲又頗有傳奇色彩,讓人津津樂道,知道的人不少。
“果然還是來不及,到底是怎麽發現我在的。”
鷹不再隐匿行蹤,站在殘垣斷壁的最高處,看着各處被巨獸撞斷的建築和被沸遁留下的腐蝕痕跡。
突然出現的人影當然顯眼,很快,一個年輕男人站在鷹附近的廢墟上問:“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獸切’?”
“這裏被襲擊了多少次?”掃視周圍的建築,鷹皺起眉頭問:“這裏有什麽在吸引它?”
這些建築,很明顯是新建起來的,屋子內部根本沒有家具,也沒有生活痕跡,像是專門為了吸引巨獸而搭建的房屋。
而很多建築的痕跡,明顯不是今天被破壞的樣子。
“呃……在下叫做石河,是負責控制災害的忍族首領,”
年輕人眨了眨眼睛,像是沒有見過這麽自說自話的人,還是按着習慣先自我介紹,而後再次核實:“您就是大名說的那位‘獸切’,是嗎?”
“如果你說的是大名指名雇傭的家夥,那麽,是我。”
鷹摸摸衣兜,把信物拿出來在手裏晃晃:“獸切是外號,直接叫我鷹就行。”
“确實如傳聞所言,只要出現就能讓災獸聞風喪膽,名不虛傳!”
石河自覺話題進入正确的流程,說話的速度都流暢不少:“我們已經備下酒宴,迎接您來!”
态度殷勤,如果不是這裏确實存在尾獸留下的災害痕跡,鷹都要以為這些人是來設陷阱搶忍刀的。
說起來,如果這裏的大名也想要忍刀,自己動手的話,會不會導致土之國加入風雷聯盟?
雖然也不是打不過,但敵人還是越少越好——不過這也不是自己能決定的,畢竟別人鐵了心想當強盜,還能給人度化了不成?
幻術水平再高也做不到這點。
鷹跟在石河身後,左右看着一路上的風景,并不說話,一副難以接近的樣子。
好在石河不知道在想什麽,對鷹不開口的行為并無意見,只是反反複複開口又閉上,直到臨近大帳帳門,他才組織好語言開口。
“那個,獸……鷹大人,我們土之國的民風比較、熱情,請您看到什麽都不要太驚訝。”
說到這裏,石河的臉隐隐漲紅,但他還是繼續說下去:“如果您覺得冒犯,在下提前向您致歉——大家都只是熱情而已,并沒有任何想要冒犯您的主觀意願。”
“……你們準備了摔跤大會打算和我切磋一下?”
對方的态度實在奇怪,鷹挑着眉毛推測,而石河只是耳朵越發紅,抿着嘴巴搖搖頭。
鷹緩緩眨了下眼睛,表情也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她走在前面,帶着點不可置信的推開門,哪怕在溯回裏看了一回,實際上看到內部的景象還是讓鷹大為震撼。
既沒有在大帳內埋下幾十幾百伏兵,也沒有布下機關陷阱,确實正如石河所說,這據點大帳內的情況——只能用熱情過頭來形容。
初春冰雪剛消融沒多久,土之國地處北方,相對更冷一點,現在仍舊稱得上天寒地凍,但這個營帳內,目之所及多是衣着暴露的壯漢。
鷹匪夷所思地看了一圈,決定糾正自己的用詞。
不是一群衣着暴露的壯漢,而是一群年齡各異身材多樣的男人,穿的都像盛夏時節——沒有小孩,準确的說,沒有不在婚配年齡的小孩。
這粗略一眼看過來,居然只有鷹本人看着年齡最小。
這樣一來,鷹已經完全理解了石河那別扭的态度和泛紅的臉。
畢竟一進來就看到這麽一群試圖僞裝成開屏孔雀的同族,是該真情實感覺得尴尬。
“請,請上座。”
可憐的石河顯然心理準備做得還是太少,整個人看着比鷹還不知所措。
相比之下,鷹目不斜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就開始拿筷子吃東西,看着比石河還要自在些。
看着鷹的态度自然,就好像大帳內的男人們都穿着正常的衣服一樣,石河反而松了口氣。
沒過多久,僵直着坐在一旁的石河開始介紹任務:“營帳內的所有人都是因為那只巨獸而來。”
“就和您之前推測的那樣,這只巨獸已經反反複複來破壞這座城很多次,每次都是大肆破壞之後揚長而去,每次離開最多半個月後,它們仍舊會卷土重來。”
“它們?”
鷹嚼了嚼嘴裏的肉,從她第一口發現這些燒肉沒有下毒之後當即大口攝入炖肉,此刻就算要說話才短暫停頓下來問:“還有其他巨獸?”
“是的。”說到這裏,石河的表情嚴肅起來:“除了剛剛因為感知到您的存在而暫避此處的馬形巨獸,還有一只點着藍色火焰,大小和馬形巨獸相同,樣貌同猛虎一樣的巨獸。”
這巨獸有着藍色火焰,屬于貓科,體型和五尾穆王相近——二尾又旅。
尾獸平日裏分布在天南地北,很少一起行動,更別說一起襲擊人類城市,鷹嚼嚼配肉的大餅,問:“還有其他巨獸嗎?”
“沒有其他巨獸……至少現在還沒有。”
石河已經完全進入說正事的狀态:“在下也曾向城主詢問過城內是否有什麽寶物吸引巨獸,但城主也對此一無所知。”
“所以,城主人呢?”
鷹吃光一盤肉,放下筷子:“這裏是暫時駐紮的營帳吧?按理來說,就算設宴招待,不也是由身為委托人的城主來招待嗎?”
“這個……”說到這個話題,石河原本正經的神情突然回到一開始那面紅耳赤無法開口的樣子來。
“我本來以為你們設了埋伏,要俘虜我當人質,或是要搶我的忍刀,直到我開始吃東西,都在等食物或者飲料中的毒藥發作……”
“不是,我們怎麽會做這種事!”
石河連忙否認:“我們确實是受城主委托而來,只比您早來一周!”
鷹長嘆一口氣,看着大帳內不發一言,但明顯努力擺出動作的衆人,又看向整個人都快熟透的石河,問:“但別說伏擊,這些人的查克拉都很微薄,有的甚至都不是忍者,設這大帳是為了什麽?”
“……歡迎儀式,城主是這麽說的,他希望您喜歡。”石河低着頭,越說聲音越低。
“……我,接的是讨伐災獸的任務。”
雖然已有猜測,但鷹還是覺得難以揣摩這個事件的發展方向:“為什麽要考慮我的喜好?”
石河不說話。
“城主對之後的任務有安排嗎?”
鷹站起身,問:“如果沒有詳細的安排,我就先離開——關于災獸讨伐的事,我更習慣自由發揮,如果能和委托人提前溝通一番,對完成任務大有好處。”
這肉也做得一般,山豬被做成這樣,真是白死了。
“城主另有要事,具體什麽時候能空……”
石河小小聲,正要解釋,另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這麽急着走?別啊,我們還沒認識您呢!”
穿着一塊破布的白皮金發長發男人湊過來:“久聞您的名聲,今天一看,那麽恐怖的巨獸也會因為您的到來狼狽逃跑呢!”
鷹挪了下肩膀,躲開對方自來熟想要碰自己肩膀的動作,而這長發男人也不尴尬,爽朗着笑着湊近。
“這裏當然是城主大人的布置,城主近日有要事,還需要一些時日才能空出時間來,特地命我們來招待您!”
“我是來做任務的,用不上招待。”
鷹離這個花枝招展的男人遠了些:“還是說,石河能全權代表城主的意思?”
“不急,不急!”這個穿得很少的金發男又靠近鷹一步:“您的任務是長期任務,那巨獸兩次襲擊的間隙怎麽都要三五天,先讓我們招待您——”
“我說明白一點。”
鷹忍無可忍,刀鞘抵在金發男人離她最近的小臂上,格擋出距離:“我沒打算找對象,宇智波也不會允許我和外族通婚。”
說真的,宇智波在這方面的名聲幾乎只弱于日向,就算是土之國也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怎麽會專門設這種宴會?
“诶,也不是沒有例外……”
金發男人聲音極低地嘟囔兩句,又帶着笑臉伸出手,輕輕挪開鷹的刀鞘說:“城主大人只是打算好好招待您,沒有其他的心思啊!”
“他們、只是比較熱情,請您不要生氣……”
石河說着自己都不信的話,硬着頭皮解釋:“這位是城主的公子,這次宴席也确實是城主的意思。”
雖然早就猜到結果,但鷹還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什麽是比遇到喜歡外行指導內行的甲方更無語的事,那就是甲方卯足了勁打算給你找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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