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發狂的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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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在這個訓練場風景房住了一周,實在忍無可忍,從窗戶爬出去,把訓練場上的幾個人揍了一頓。
大清早訓練很正常,晚上自己加訓也很正常,但這裏是共用訓練場。
太陽沒升起的時候有人在訓練,深夜不管幾更天也有人在練,鷹覺得這是某種神秘車輪戰,目的就是讓她睡不好覺。
普通訓練也就算了,鷹貼着隔音符倒也能睡着,但外面又是土遁又是爆炸,查克拉和爆炸震動可不會被隔音符隔絕。
越想越氣,鷹從三更天蹲到太陽破曉,把所有深夜努力和早起鍛煉的青年一網打盡,全部挂在訓練場最高的架子上。
做完這些,鷹長舒一口氣,揚長而去,找了個安靜人少的地方團起來補覺。
鷹不打算在那個屋子裏睡覺。
畢竟除了訓練場上的吵鬧動靜,城主家公子一天兩套衣服上門拜訪也令人頭皮發麻,城主家的公子又不能打暈挂起來,麻煩至極。
一周時間,尾獸都沒有再來造訪,總的來說和之前的巨獸讨伐差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可以自由行動。
鷹本來打算主動出擊調查尾獸,但一周前收到的一封信,讓鷹的注意力分散開來。
是千手祈的信,主要內容是推薦雨之國春天的時令蔬菜。
随信附帶一小朵風乾的野花,剩下一小部分寫着大筒木陸續在雨之國定居,還算順利沒什麽波折。
字縫裏一句話帶過她們和水之國的關系一路惡化到宣戰。
末尾提醒鷹注意休息,在最末端換了種不同的墨水突兀地在最下方添筆:土之國境內有一處地方很奇怪,小若葉制作的很多道具都沒辦法正常使用,目前神官們都不能去那邊傳教,如果鷹有空,小若葉想要當地的調查報告。
字跡和千手祈一致,但用的墨水和自稱不同,是若葉的字跡。
将信紙翻到背面,有一副相對簡略的地圖,鷹看了看,離這裏确實不遠。
這一周內,鷹去調查過幾天,留了一些影子和渡鴉做持續監視,打算之後去看——不過不是今天,鷹今天打算好好補一覺。
但這覺也沒睡得安穩,磅礴的查克拉在從遠及近,巨大的白色巨獸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就撞破了随意修補的城牆。
它目标明确地沖進城內,對準原本就是廢墟的地方發狂似得踐踏,用帶着腐蝕性的沸遁刨地。
一擊聲響大過威力的雷擊打在白色巨獸額頭尖刺上,鷹帶着刀打哈欠,問:“這裏有什麽,讓你這麽急切?”
白色的巨獸并不做聲,只是雙眼通紅的盯着面前的黑色人影,發出野馬那樣的嘶鳴聲。
“我知道你能聽得懂人話,也知道你會說人話。”
起跳躲過沖着自己來的沸遁,代表仙人模式紫色紋路在眼角揚起,隔絕了沸遁上揚的毒氣,鷹單手按在雷息的刀柄上,聲音上揚:“說話,或者我打你一頓再問。”
眼看沸遁不起效果,雪白的尾巴當即揚起,打算換成物理攻擊。
“好吧,那就先打。”
猩紅的月相在鷹的雙眼中輪轉,她冷靜旋身,抓着五尾巨獸的尾巴毛,借力起身被甩到空中,調整位置,讓振雷和仙術能量彙聚一點,揮斬而出!
在無數角度中,最簡單又最有效的一線斬擊。
最刁鑽又無法抵擋的一斬——猶如炫光一閃,鷹收刀入鞘。
直到落地之後,呼嘯的雷聲才勉強跟上鷹的腳步,貫徹天地的雷鳴聲轟響開來。
而後,是巨獸腳步不穩,側躺倒地的震響聲。
這一擊打在腦側,剛剛好是會影響身體掌握但還沒危及生命的位置,鷹按着已經歸鞘的雷息轉身,摸了摸五尾的脖子,問:“現在冷靜了嗎?還記得我的問題嗎?”
巨大的白色巨獸喘息着,并不回應鷹的問話。
在等到巨獸開口之前,先一步到來的是駐守在附近警戒的石河,他看着側躺在地急促喘息的白色巨獸,聲音震驚:“什、發生了什麽?”
這巨獸從現身開始到撞破城牆沖近城內并沒有多少時間。
就算石河要指揮周圍的忍者做出圍攻的陣型,慢一步抵達,但就這麽短暫的時間裏,僅僅一聲巨響之後,就将這麽一只巨獸擊倒在地?
顧不得自己的耳朵尚且因為剛才的巨響嗡嗡作響,石河迅速趕過來,提高聲音問:“現在是什麽情況,發生了什麽?!”
“……”鷹張了張嘴,又閉上,伸手拍了拍五尾的脖子,問:“你說不說話,你不出聲我可要把你扔給其他人了?”
倒也不擔心石河聽到她在說什麽,只聽石河說話的音量就知道,對方沒有防備正面聽到剛才那一聲震響,現在聽力還沒恢複完全。
而尾獸不同,尾獸山岳一樣的體型,站在生物頂端的身體素質,并不會因此聽不到鷹的問話——而且鷹還看到五尾的耳朵在她發問之後甩了甩,明顯是聽到她的聲音不想回複。
“行吧。”鷹站起身,提高音量問石河:“這片區域地底有什麽?”
五尾的動作當然被鷹看得明白,動作看着像是要把地面刨開,翻開底下的土壤,只是五尾的四肢形如馬蹄,不适合刨土,才沒真的把地翻上三尺。
不過,如果地下真的有什麽,怎麽可能在這麽只巨獸的體重下安然無恙?
“這片區域什麽都沒有!”
石河的聲音還是比平常高不少,給鷹提供情報:“這只巨獸每次來都在城裏找個地方破壞,每次來的地方都不一樣,我們也查過,确實沒有任何暗室和異常!”
鷹從五尾身上躍下,單手摸了摸地面——确實看不出有什麽異常之處,查克拉探知得到的結果和其他地方的地面沒什麽不同,全都是結實的地面,沒有空洞。
如果那地下結構在鷹的感知範圍之外,那起碼要深千米之下——誰會在千米之下建據點?尾獸又是依靠什麽定位的?
如果這地下确實和感知并無區別,那問題就出在……
“鷹大人,又一只——另一只巨獸同時來了!”
在城門方向的守備提高聲音提醒,鷹站在原地,任憑反常的風刮過劉海,遠遠注視着城牆被撞破的方向。
風中帶着異常的炙熱,是二尾又旅,它身上帶着藍色的查克拉火焰燃燒着,帶着焦躁躊躇的氣息。
但它停留在原地,沒有和五尾穆王一樣沖進城來,只是在城內明顯能看到它的地方遠遠戒備着。
“我去城外,你們留在城內戒備!”
鷹利落下令,也不管這群人是不是該歸她指揮,留下命令就閃身離開。
石河還沒張口說話,鷹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小簇雷光。
石河只能目瞪口呆,良久才嘆息一聲:“多利落的人。”
在鷹的身影剛剛來到城牆破口處,藍色的巨獸就立刻轉身,向着遠處逃竄而去。鷹立刻跟着它的身影離開。
又旅在引她離開這座城——是調虎離山,還是早有設伏?
追擊一路,直到一處石林,就連又旅那龐大的身軀也可以隐匿躲藏,又旅才炸着毛停止逃竄。
鷹挑了個高些的石柱停下,問:“引我到此,是拖延時間,還是有話要說?”
“鴉,你說話還是這麽沒禮貌,比野獸還要野蠻!”
又旅不爽地甩了甩尾巴,一屁股坐在地上。它身上的查克拉收斂起來,不再像城門口那樣外放,看上去反而自在不少。
這種宛如面對老友一樣的自然讓鷹挑了下眉毛,也俯下身,半坐在石柱上問:“穆王是什麽情況,我剛剛問它為什麽襲擊城市,它裝死不回答。”
“它吃錯東西了!”
說到這件事,又旅顯然焦躁起來:“本來穆王和人類井水不犯河水,很少靠近人類城市。”
“但去年開始,它不知道出了什麽毛病,神志一會兒正常一會兒混沌,一糊塗就要往城市那邊沖,攔也攔不住!”
“你是來幫它的?”鷹眨眨眼睛,俯下身問:“有沒有其他線索?”
“對,但我攔不住發狂的穆王,在穆王發狂的地點調查的時候也看不出有什麽蹊跷。”
“穆王發狂的地點。”鷹注意到又旅的用詞,追問:“它不止會闖入人類的城鎮破壞?”
而又旅的态度很配合,它甩着尾巴解釋:“它神志不清的時候雖然經常去那座城,但也去過其他地方,只是人跡罕至,這裏的人類都只當那是正常情況。”
鷹摸着膝蓋沉思,一時之間,石林安靜至極,只能聽到風穿過石林的聲音。
“鴉……雖然我還是很讨厭你,”又旅舔了舔前爪,一邊安撫自己一邊說:“但如果你能幫幫忙,我可以把一條尾巴切給你……反正我們養個十來年的傷還能再長回來。”
鷹沒有回複,仍舊沉默地蹲在石柱頂端。
又旅的聲音當即有些着急:“鴉!你不是很需要我們的力量嗎?!當年追着我們滿大陸跑——”
……現在倒是不需要了。
“我在想,你應該不認識人類的地圖。”鷹嘆了口氣,從石柱上跳下來,靠近又旅:“而我要管這件事,自然需要去穆王破壞的地方看看情況,為我引路吧。”
“好!”又旅聽到鷹答應,當即俯下身,把鷹托起,載着她全速穿行。
随着又旅帶着鷹在穆王破壞過的地方調查,鷹的眉頭越皺越緊,看完最後一處地方,鷹眉頭緊鎖。
——和城內一樣,沒有任何異常。
不如說,這些地點完全沒有共同之處,哪怕是在穆王選中并發狂破壞之後,共同點也只有‘被巨獸破壞’過一條而已。
鷹在地圖上做标點,看着連成一條線的标點,眉頭越皺越深,久久沒有出聲。
“有什麽發現嗎?”又旅把巨大的毛絨腦袋湊過來,試圖看清人類尺寸地圖上的小小标點。
有,也沒有。
這些地點看似毫無規律,就算兩兩相連,也只能得出一條毫無規律可言的詭異線條。
如果只有又旅提供的情報,鷹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任何規律。
但她有另一個看似無關的情報,恰好能和這張地圖關聯。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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