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章 保镖小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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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保镖小克

一整杯牛奶全部到撒在穿着偵探服男子的身上。萩原研二倒吸一口冷氣,他微微往後,退了兩步,剛準備道歉,并且将衣服的錢賠給對方,就見偵探服男子興奮的看看手中已經空了的杯子,随後舉着空了的杯子,朝着旁邊桌子上一個銀發男人跑去:

“社長社長!我牛奶杯子已經空了!今天不需要喝了吧?”

萩原研二沒說出的話卡在喉嚨裏。他無奈的聳聳肩,心裏蔓延出一股違和感:真是個怪人。

“別注意那邊了。”松田陣平一把将萩原研二的腦袋掰回安室透的方向,“金……大老師他要準備走了!”

“我們也過去吧。”萩原研二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安室透身上,“去找我們的盯梢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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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這次的人設是一個來兼職的、怕事且笨手笨腳的服務員。既然是笨手笨腳的服務員,那不小心把紅酒潑到任務目标的衣服上也是很正常的咯?

“抱歉先生。”安室透一雙下垂的狗狗眼微微眯起,顯現出一副格外慌張的樣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們這裏現在可能有适合您的新衣服,我把它拿過來送到您房間,您先換上可以嗎?稍後會把錢賠給你的……非常不好意思……非常不好意思……”

“真是長見識了。”一旁剛剛走到盯梢目标旁邊的松田陣平膛目結舌的咬耳朵,“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見到大老師這副樣子。”

“是呢。”萩原研二也咬耳朵的評價,“真是稀奇生物。”

“……萩,你帶手機了嗎?錄下來,下次等一切塵埃落定後拿着嘲笑大老師。”

“帶了帶了,手機怎麽可能不帶呢,我來拍我來拍……好唉!拍下來小……的稀奇動作了!”

這對幼馴染的對話,安室透一字一句都聽在耳裏。他內心深處冒出兩排黑線,但面上半點沒有顯露出來。

“……行吧。”任務目标——他當然是有名字的,名叫山田松下,只不過琴酒認為将死之人的名字無需記住,所以就一直用“任務目标”這四個字稱呼對方——點點頭,勉為其難的同意了。但他還是有點警惕心在身上的,“我讓小克帶你去。”

“小克。”山田松下吩咐道,“你跟他一起去拿衣服,随後把衣服送到我房間。正好,我現在先回房間了。”

“好的老板。”小克就是剛剛安室透吐槽的那個替身保镖,他沖着山田松下微微彎了彎腰,随後對安室透點點頭,“衣服在哪裏?”

“請跟我來。”安室透抱緊了手中的托盤,将一個怕事的服務員演的惟妙惟肖,“和、和我、從這邊走……”

在去拿衣服的時候,安室透正好從松田陣平身邊走過,他的耳朵從對方嘴邊擦過。松田陣平嘴角略微勾起一絲弧度,但那弧度轉瞬即逝。

“別死了啊,大老師。”松田陣平特意壓低了聲音、加快了語速,在別人眼裏,他只是嘴略微的張了張。

而他身的後,安室透走進黑暗,臉上帶的眼鏡反着滲人的光。沒人能看到他眼鏡後的眼神,也沒能人看到他的眼裏到底隐藏着什麽樣的情緒。

-

在和“小克”去将衣服送去給山田松下的路上,安室透充分發揮了一名情報人員的本職工作,打探到了許多消息。

在打探情報的過程中,安室透有點點小震驚——沒想到看着“小克”一副很兇的樣子,原來還是個碎嘴子啊。

就這點時間功夫,安室透差點把對方今天的底褲是什麽顏色的都問出來了。當然……大多數都是無用消息,小克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吧?

比如說啊,小克名叫東野克,是一名保镖——話說這應該能看出來。家裏以前是開飯店的,但後來不知道怎麽落寞了。他以前總想成為一名警察——因為覺得警察是一門鐵飯碗。但是因為種種原因,最後,辭去了警察的工作成為了一名保镖。

安室透有一瞬間恍惚——成為警察是因為警察是個鐵飯碗這個理由,讓他莫名想起來酒店那個半長發的不靠譜同期。

“那你又是怎麽成為那位先生的保镖呢?”安室透問道。他特意沒有說出山田松下的名字,畢竟現在的自己在別人眼裏只是一個膽小怕事的笨手笨腳服務生,怎麽可能會知道山田松下的名字呢?

“你是說山田松下先生嗎?”東野克不疑有他,也許是安室透透露出來的氣勢真的很友好吧,“只是因為山田松下先生覺得我很兇而已啦。事情要從幾天前說起,山田先生來到我們店裏來尋找保镖,找了好幾個都覺得不合适,他想要那種看着高高瘦瘦,一看就武力值很高,面相很兇的人。不是我自誇,我覺得我就是這樣的。”

“哈哈……”安室透尬笑兩聲,再次轉移了話題,“那你為知道為什麽山田先生要找保镖嗎?”

“不可說,不可說。”東野克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畢竟做咱們這一行的,還是要有點職業道德在身上的——不能透露雇主的隐私。”

“但是你要知道,山田先生對咱真的很好。”東野克神秘兮兮道,“他還送了我……”

他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安室透不明所以:“他送了你什麽?”

“唉……這個……那個……”東野克開始打馬虎眼,“他送我什麽?他能送我什麽?啊?他送我什麽?他什麽都沒送我啊哈哈哈哈哈。”

安室透敏銳的察覺出不對勁。“是不能說嗎?”他貼心的問道。

“唉。”東野克嘆息着,“老弟,果然給你看出來了。不知道為什麽,老板不讓我和別人說這個,他現在也不讓我打開。說什麽,這是一個很寶貴的東西……大概?反正讓我回去再打開。”

安室透開始飛速思考。

很寶貴的東西,不讓和別人說,現在也不讓打開……

“很大的東西嗎?”他內心有了猜測。

“不是個很大的東西,看起來大概和戒指盒子那麽大吧……”東野克撓撓頭,“也不知道裏面到底放着什麽。”

“哦——”安室透意味深長的點點頭,“我能看看外面的盒子嗎?”

“那可不成。”東野克立馬拒絕道,“山田先生不讓我給別人看。”

“但是你不想知道那到底是什麽東西嗎?”安室透引誘道,語氣像是在蒙騙無知的小朋友,“雖然說是這麽說,但果然很好奇吧,果然現在就很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吧?”

“……嘶。”東野克深呼吸着,一把将乾淨的衣服從安室透手裏搶過來,像趕小雞似的拍拍對方的肩膀,“去、去。”

“不管裏面是什麽都和你沒有關系。”東野克催促道,“趕緊走,趕緊走。”

“那至少給我描述一下,那個東西,他外面的盒子大概是什麽樣子的吧?”

東野克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了:“老兄,你不對勁啊。”他狐疑的目光緩緩打量着安室透:“我怎麽感覺你對那盒子裏面裝的是什麽比我還激動呢?”

“因為真的很想知道是什麽東西嘛!”安室透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好奇心很重嘛,你要理解這種。”

“……”東野克對此表示懷疑。“你還是走吧,老兄。別在這打探東打探西了,有的時候好奇心太重,也不是啥好事兒。”

“好哦,那我就先回去繼續繼續工作了。”安室透微笑着點點頭,有的時候以退為進才是正确的選擇。在這個時候,如果一味的詢問,反而會徒添對方的懷疑,“老兄,如果以後有緣再見可一定要告訴我,裏面裝的是什麽啊。”

“那當然,兄弟,一定會告訴你的!”

看着金發的服務生走進大廳,東野克一瞬間收起了憨笑的傻樣。他眯起眼睛,注視着對方的身影,眼神晦暗不明。

“酒廠……安室透……服務員?”

“呵。”

“魚餌上鈎了。”

安室透走到大廳後,和領班借口要上廁所就溜去了衛生間。

“琴酒。”他走進隔間裏面,敲了敲耳麥,“我這邊大概能推測到U盤在哪裏了。”

“很好。”耳麥對面傳來琴酒冷酷的聲音,“趕緊把U盤找出來,迅速。剛剛接到貝爾摩德的消息,這次來搶U盤的可能還有別的組織的人。”

“你确定嗎?”安室透靠在衛生間隔間的門上,“大概是別的什麽組織?”

“不清楚。”一想到另外一個神秘主義者,琴酒整個人心情都格外糟糕。他又重新抽出一根煙,點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這邊,我和科恩都準備好了,拿到U盤後立刻彙報。”

“啊呀,你還能不放心我嗎?”

琴酒:“……”

就是因為是你們這些神秘主義者我才不放心。

“好吧好吧。”安室透難得看琴酒吃癟。但見好就收,他可不想被對方用泊///萊///塔指着腦袋。他聳聳肩,再次敲擊兩下耳麥,“挂了。”

安室透将門鎖打開——這個衛生間平常都沒有人,因為在非常邊緣的角落,所以他才能在這裏安心的和琴酒彙報。但是當他開門後,居然意外在門外看見兩個身影。他下意識的将手朝着腰間摸去——如果對方聽到了自己和琴酒的對話,那無論如何,一定要鏟除。

“大老師。”隔間的門被完全打開,那兩個身影終于真真實實的顯現在他眼前。安室透呆愣了一瞬:“松……平、萩……二?”

“松平萩二是什麽稱呼啊!”松田陣平吐槽道,“大老師,啧啧啧,七年以後終于重新見到你了啊!當年你剛畢業就和老爺一起玩失蹤啊。”他磨了磨牙,“真是好久了,七、年、沒、見、啊!”

萩原研二也加入群聊:“話說,你和景還聯系嗎?”

“……景嗎?”安室透底下頭,手指甲深深掐住自己手心的肉,“景他……”

作者有話說:

我發誓,景老爺沒死!真、的、沒、死!寶寶們求營養液,求收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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