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狼人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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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木田獨步睜開眼。
他發現自己倒在地上,手裏緊緊攥着自己的理想筆記本,筆記本上的紙被自己抓的皺皺巴巴的。他費力的揉了揉腦袋,下意識的打量四周,目光所及之處那是一片黑暗,什麽東西都看不清楚。
“有人嗎?”
他從地上站起來,從自己上衣口袋中掏出自己備用的鋼筆。筆尖觸碰紙張,行雲流水的寫下“手槍”兩個大字。
“異能力。”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從筆記本上撕下那頁紙,“獨步吟客!”
……
無事發生。
“獨步吟客!” 國木田獨步不可置信的甩手,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格外正經且嚴肅的語氣再次說了一遍,“獨步吟客!”
……
依舊無事發生。
國木田獨步內心着急,他握緊了鋼筆,由于用力過猛,手關節處甚至有些泛白。
燈突然亮了起來。
刺眼的白熾燈照亮了房間的角角落落,因為突然的亮起,甚至激起國木田獨步許許生理性淚水。
“這裏……”屋裏的景象終于能看清。國木田獨步擦去眼角溢的淚珠,嚴肅的打量着周圍。
老舊的時鐘挂在牆上,發出滴答滴答的響聲。此時,分針正好指在了12點的位置,底下的鐘擺左右搖擺,發出沉悶的響聲。時鐘的下方,泛黃的牆壁上用刺眼的紅色寫着一排字。那字寫的并不工整,歪歪扭扭的,顯得格外童趣,就像是年幼的孩童拿着筆在上面寫上的。
“歡迎來到大型狼人殺真人秀,歡迎《文豪野犬》玩家國木田獨步。”國木田獨步一字一句讀出牆上的大字,“游戲将在四天後進行,現在您可以開始抽取卡牌了。”
“您抽到的卡牌身份是……獵人。”
……?
國木田獨步眨眨眼,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什麽卡牌,什麽身份,什麽獵人?
這都是些什麽玩意?
……
國木田獨步在這間封閉的異次元屋子裏度過了四天。這四天裏,裏面唯一能證明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的的就只有那個老舊的時鐘。而這段時間中,他也終于明白了卡牌,身份,獵人究竟是什麽意思。
屋子雖是封閉的,但國木田獨步在這間屋子裏過的還算舒服——除了不能走出這間屋子,他過的也還算舒服。若是想要什麽東西,甚至都不需要使用異能力,只需要腦海裏略微一想,想要的東西就出現在他面前了。
但過的舒服是過的舒服,國木田獨步還是從來沒有放棄過從這出去,他不停的對房間裏的各種東西敲敲打打,但是房間沒有任何的縫隙,完全就是全封閉式。目前也不知道兩邊時間流不流通,這邊過了四天,偵探社是不是也過了四天,偵探社有沒有發現他的失蹤。
歪歪扭扭的字再次在牆上一筆一劃的顯現出來——那天抽完身份後,國木田獨步就再也沒有看見過牆上的字,牆上的字慢慢的消失,最後無影無蹤。字再次出現,他擦了擦眼鏡,認真讀着牆上的字。
游戲開始,現在開始進行狼人殺游戲,請各位玩家進行确認。
确認成功。
正在載入音頻。
載入成功。
游戲開始之前開始宣布注意事項:
1.游戲進行時,玩家發言時不能人身攻擊其他玩家,不能發表侮///辱///性言論。
2.游戲進行時,無法使用異能。
3.本次游戲玩家均為《文豪野犬》世界的玩家,游戲失敗則會獲得懲罰——“碎嘴皮子的旁白”,請注意。
4.游戲中,不許透露真實姓名真實身份。
5.游戲結束後,将會立即傳送回原來的世界。
現在游戲正式開始。
“天黑請閉眼……”
-
安室透讀着系統給他的任務卡牌(劇本),心裏莫名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這次系統這次的字格外難以辨認,感覺也證實了許多。但沒有完全的把握時他還是選擇按兵不動,最後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但還是耐着性子繼續讀下去。
這次參加狼人殺游戲的有八人,分別是偵探社的國木田獨步,偵探社的與謝野晶子,港///口///黑///手黨的芥川龍之介和芥川銀,港///口///黑///手黨的森鷗外,普普通通的學生谷崎潤一郎和谷崎直美,還有疑似外國友人的尼古萊·瓦西裏耶維奇·果戈理·亞諾夫斯基。
這一堆名字……幾乎全是文豪有關。就算不是文豪(比如谷崎直美),那也是和他們那的文豪有關,看來自己的猜測完全正确。
安室透讀着劇本,一邊思考着。
-
“昨晚是個平安夜,現在請各位玩家開始進行讨論并投票。”
雖然沒玩過狼人殺這個游戲,但作為曾經的學校數學老師,國木田獨步還是看過學生玩的。
只是了解一點,但不多。
“我是好人。”他是第一個發言的——不太了解狼人殺這個游戲的國木田獨步最後還是學的以前學生們玩狼人殺時候的發言,“第一局,又是第一個發言,沒有什麽線索,也不清楚誰是狼人。”
國木田獨步很快就發言權交給了下一個人。2號玩家的聲音國木田獨步很熟悉——這不就是自己新加入的偵探社的前輩與謝野晶子嘛!
國木田獨步稍微安心了點,看來偵探社已經發現自己失蹤了。不過與謝野晶子前輩怎麽也到這來了?
與謝野晶子:“我是預言家,昨天晚上預言了6號玩家,6號玩家是狼,過。”
3號玩家的聲音國木田獨步感覺自己并不陌生,像是在哪裏聽見過,但這一下子又突然想不起來。
3號玩家是一道比較低沉的聲音,還時不時夾雜着幾聲咳嗽,聽起來像是身體不好:“好人,咳,過。”
4號玩家的聲音是很明顯的少年音色。國木田獨步在心裏暗道這東西還真是無恥,不光把他們這些成年人抓過來玩游戲,就連學生也不放過:“先說一下,我是個好人,我現在大概說一下我的看法。1號很明顯是個新手小白,呈現新手小白一般會有新手保護期,應該确實是個好人。2號說自己是個預言家,昨天晚上驗了6號說6號是狼,因為還沒到6號,所以先暫時聽下6號的說法吧。3號的話……因為說話比較少,反而覺得很可疑,大概就是這樣。”
5號是少女聲,聲音中夾雜着獨屬于學生的活力:“我相信哥、4號玩家的話哦!我也是好人。”
6號聽着聲音就感覺沒什麽精氣神,像是熬了好幾宿的社畜大叔,這聲音就感覺很頹廢。“我才是真預言家哦,我昨天晚上驗的是5號,5號才是狼。唔……愛麗絲,你怎麽不在這啊……”
最讓國木田獨步感到不适的是7號的聲音。7號聲音聽着很怪異,他語氣上揚,也不說自己的身份,也不讨論別人的身份,而是誇張的笑着,從嗓子眼冒出一句:“提問——小醜為什麽會在……”
然後他因為笑的時間太長,占用的時間太多。發言的時間結束後,話還沒說完就被系統直接快進到了8號。
7號:“……”
國木田獨步一面在內心為7號可惜了一下,一面又抖抖身子,盡力甩掉了身上掉落的雞皮疙瘩。
好詭異啊,7號。
8號也是一道女聲,聽着溫溫柔柔的,語氣卻很堅定:“我比較相信6號的觀點。”
“現在開始投票。”
第一輪壓根也沒得出什麽有用信息,唯一感覺可疑的可能就是與謝野前輩的和6號了。國木田獨步考慮着,猶猶豫豫的将票投給了6號。
2號:3號、8號(2票)
3號:4號、5號(2票)
6號:1號、2號、7號(3票)
7號:6號(1票)
“本輪被投票出局出去的是6號,6號真實身份是狼人。請6號發表遺言。”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6號應該是那位港口□□的首領。安室透心不在焉的想道:據我所知他是個非常敏銳的人,總感覺他不應該這麽簡單就被淘汰吧。
“我沒什麽好說的。”森鷗外坐在封閉房間的床上,依舊是那副提不起勁的樣子,“我确實是狼。”
“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請問這次,你要殺誰?”
此刻,與謝野晶子和芥川銀同時睜開了眼睛。
-
幾乎在游戲結束,說完“遺言”的一瞬間,森鷗外就回到了首領室。江戶川亂步坐在桌子前,嘴裏含着戳着草莓蛋糕的叉子。
森鷗外轉頭,四處看了看,調笑道:“沒想到福澤先生居然放心的把你放在這裏。”
江戶川亂步擡起頭望了他一眼——雖然他的咪咪眼讓森鷗外看不見瞳孔,更看不見眼睛裏表現出的情緒。“社長在外面。”他含糊不清的回答,随後像是一句客套話也不想和對方多說,立刻進入正題,“怎麽樣了。”
“尼古萊·瓦西裏耶維奇·果戈理·亞諾夫斯基。”
作者有話說:
回來了,感謝大家支持!大概補了一下名柯,但性格特點還是沒有能抓的特別準确,我最近一面更新一面再分析下吧。ps:話說應該都能猜出來幾號對應誰誰誰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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