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4章 案件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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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案件解決

“抱歉雨宮小姐。”目暮警官道, “因為你是本案的重大嫌疑人,我們依法對你進行問話。”

雨宮眉的臉上盡是平靜,輕輕點了點頭。倒是楠本賢人一臉警惕的撲了上去:“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阿眉怎麽會是重大嫌疑人。”

她沒有理會男友的叫嚷, 而是将他輕輕撥開,手裏拿熱的熱水放在桌上:“有什麽問題, 請說吧。”

“死者川口達也手裏的咖啡被你下了安眠藥,是嗎?”伊達航不動聲色的打量着對方的臉色, “但是抗生素……你是怎麽讓對方吃下的?”

楠本賢人臉上的臉色難看的不能再難看。雨宮眉輕輕笑了一聲:“前面那個我認, 但後面那個, 我可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我們從你包裏找到一個裝有阿莫西林的藥瓶。我們有問過你的主治醫生,因為你在治病的過程中, 由于免疫力低下發生了細菌感染,從而導致需要服用阿莫西林。阿莫西林是抗生素, 和牛奶在一塊會産生相克作用。”

楠本賢人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手心。“是我乾的。”沒等雨宮眉開口,他率先說道。

“給那個混蛋吃阿莫西林是我乾的。雖然藥确實是阿眉的, 但是給那個混蛋喂阿莫西林的是我!”

他回憶着, 詳細描述着當時的情況:“當時阿眉去了廁所, 北島也去收銀臺結賬了。川口有比較嚴重的花粉過敏,正好我最近在花店打工, 身上沾了花粉。我先将阿莫西林假裝成過敏藥交給川口, 看他吃下去, 我再把身上的花粉拍掉。”

“後來我又在吃完飯後不經意的告訴他們附近有一家咖啡店打折。北島性子一向很急,川口喝咖啡也只喝一種咖啡。大概就這樣。”

江戶川柯南有些懷疑對方說的話是真是假,安室透卻從對方的眼神看出他并沒有說謊。“有關阿莫西林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和阿眉沒關系。她身體不好,熬不過幾天了,不應該把這麽好的時間浪費在警察局裏。”

“至于我原本确實是沒想殺了他的, 但是……你們知道嗎,他在校期間,多次潛規則女孩……他還有暴力傾向,經常對北島動手。因為化療,阿眉不得不剪去一頭飄逸的長發,結果他說阿眉不倫不類,沒一個女孩樣。”

毛利小五郎差點氣笑了,大聲嚷嚷道:“那你有想過死者的感受嗎?”

楠本賢人和雨宮眉沉默不語。雨宮眉緊緊握着楠本賢人的手,緊緊咬着嘴唇。

“那雨宮小姐,麻煩說下你是怎麽将安眠藥放在咖啡裏的吧。”目暮警官頭轉向雨宮眉,“而且根據警方調查,你患癌的消息應該是在考研過後的三個星期檢查出來的,只是你一直沒有去治療而已,根本不是一開始楠本先生所說的考研成功當時檢查出來的。你的家庭也不是很富裕,治療癌症的藥錢是從哪裏出來的呢?”

楠本賢人一下就被目暮警官的口氣激怒了:“你們什麽意思?我都認罪了!你們還在這說什麽?”

“請如實回答我們的問題!雨宮小姐!”

“誰知道呢?”雨宮眉強硬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回答,“也許是我自己兼職買的吧。”

“請如實回答。”

伊達航手裏拿着厚厚的一沓資料:“我們調查到,在知道你患癌消息的一個星期後,北島小姐同意了川口口先生的追求。川口先生是大學老師,雖然沒什麽真才實學,但是家裏有權有勢。自從北島小姐同意川口先生的追求後,你倆每個月有一筆金錢上的往來。”

雨宮眉依舊是那句話:“我想,首先我這件事,這應該和這件案子沒有關系。”

“至于咖啡,川口他每次喝咖啡都只能喝那一樣。我借口上廁所,提前去那家店買了他常喝的那種類型,随後将上面插着的小紅心拿下來,将安眠藥丢進去。我是想殺了他的,安眠藥可是能吃死人的,警官們。”

毛利小五郎火冒三丈的呵斥:“你就沒有想過,萬一那麽杯咖啡沒有給川口達也,而是給了別的人該怎麽辦嗎?”

“那又怎麽樣,和我有什麽關系?左右我都要死了,還不如順便帶走這個潛規則北島的人。”說着說着,雨宮眉突然間哈哈大笑起來。江戶川柯南往後退了一步,只覺得他整個人不正常。“我剪了頭發,因為要化療。楠本原本想陪我一起剪頭的,但他是男人,他剪頭,把頭發剃成光頭了也不會有人說什麽。于是啊,這個傻子,就決定把自己頭發再留長一點,染成金發,把自己打扮成一個女孩子,和我一樣成為一個異類。楠本很好,他和北島是對我最好的人……但是這麽好的兩個人,川口對他們,一個暴力,一個語言侮辱。左右我都要死了,那就帶走呗,帶他一起上路呗?”

“目暮警官!”高木涉急匆匆的跑過來的時候,服務中心正一片沉寂。他發現了裏面的氛圍不對,但事态緊急,還是直接開口道,“北島小姐自己認罪了,她承認自己一直以來往川口先生體內注射毒藥。”

……

“川口達也身體其實并不好。”北島富美喝了口水,冷靜的講述,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情緒崩潰歇斯底裏,“雖然他很愛喝咖啡,但是他有高血糖,再嚴重點有發展成糖尿病的傾向。”

“他的職位是家裏給錢買的,他自己什麽都不懂,還總是不懂裝懂,大男子主義。因為怕自己發展成糖尿病,我又是醫生,所以讓我給他每天注射胰島素。我有本着醫生救人醫者仁心的原則告訴過他幾次,但是他經常對我拳打腳踢。”他解開脖子上一直纏着的絲巾,露出脖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我還指望着他給雨宮付醫藥費,只能忍了下來。但是……”

她目光下一秒變得狠煞起來:“但是他現在不願意給雨宮付醫藥費了。”

“他想繼續和我在一起,卻不願意給雨宮付醫藥費——他嫌雨宮的病是個無底洞,砸太多錢下去也付不好……可是我本來願意和他在一起,就是因為他錢多,他一開始願意幫忙付錢啊。既然他不願意了,又開始打罵我了,那我還留着他做什麽呢?”

“為什麽要殺了他?我都已經說過了,說的非常清楚。本來我們之間就沒有愛,我就是因為他的錢才和他在一塊的。只有他家的錢,他家的權能讓我感到心安,但現在這一切都不屬于我了,我也得不到這些東西。那我請問我是有什麽受虐傾向嗎?那為什麽不殺了他?”

…………

“所以他們三個現在就都被警察帶走了。”安室透坐在書房裏,肩膀和腦袋夾着手機,正打着電話。他感嘆道,“一個死者,三個人想殺他,這還真是厲害。”

“啊,确實是。”電話對面是一道特別溫柔的男聲,他調笑道,“我這才離開東京多久啊,東京就變成現在這樣了?所以你遇見班長了,他和你相認了嗎?”

“沒有,哪能啊。”安室透畫風一轉,“對了,伏特加從俄羅斯回來了,我當時正好遇上他。不過案子解決後我再想去找他,卻發現他不見了。”

說到這,他神情突然嚴肅了起來,提醒對方道:“根據組織裏的小道消息,伏特加這次回來,除了俄羅斯的任務做完了以外,還有就是琴酒要和他一起回長野執行任務。你小心一點,別被他們發現。”

“放心吧。”對面的人語氣溫和的安慰道,“我會小心再小心的。不過你才是要小心啊,畢竟相較于我這個在他們眼中已經‘死去’的人,你才是切切實實,繼續在組織卧底的人。”

“zero。”他語氣也嚴肅起來,“我可不想哪一天突然聽到你的死訊。”

安室透頓了頓,回答:“放心吧。”

打完電話,走出書房,只見太宰治坐在沙發上,看着一本《完全自殺手冊》。倒是沒有國木田獨步的身影,估計是帶着零錢出去買菜了。

見他走到門口套上外套,沙發上的太宰治一個彈跳站起來。“安室君。”他語氣親昵的叫道,“你是準備出去嗎?”

安室透手中穿衣服的速度不減:“有事,麻煩你倆在家了,怎麽了?”

早在今天破案的時候,安室透就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推理能力雖然比不得江戶川亂步,但對人心把控,甚至對于黑暗面的了解卻比江戶川亂步更加深入。

“我大概明天就回去了。”安室透打量他的同時,太宰治也在打量他。“我們那邊有個人,他的超能力可以穿越異世界,所以這兩天可能還會有別的人來。”太宰治三言兩語講述清楚了現在他們那邊的情況,“這兩天可能會有異能特務科的人來這裏。”

“異能特務科?”隸屬于三方中的白夜?

“對哦。”太宰治笑眯眯的道,“畢竟他們是官方組織,要來确認異世界是否安全嘛。”

-

安室透說的沒錯,伏特加和琴酒确實準備去長野執行任務——不過是在這次的任務完成之後。

“太宰?”

保時捷上,坐在副駕駛座的琴酒眉頭一挑,“太宰治?”

“不知道哎。”伏特加憨憨道,“但是我聽和他同行的人這樣喊他。”

琴酒冷笑一聲。“回頭調查一下他到底叫什麽名字。”說罷,他點上一根煙,“開車吧。”

夜晚逐漸降臨。安室透忙活了快一整天,也僅僅是休息了三四個小時,便又起來準備下一次任務。

講真的,其實按琴酒和貝爾摩德的安排他沒什麽要準備的。但畢竟是如此公正廉潔,勵志掃除一切黑暗的大人物,安室透想的還是能救下來就救下來。

當然,要是實在救不下了那也就算了吧。

洗漱完,打開房門,為自己烤了兩片面包,煎了個雞蛋。太宰治早就已經回去了,此時只有國木田獨步靠在沙發上低着頭打盹。

聽到有聲音,他突然被驚醒。安室透将面包和煎蛋倒在對方面前,又給他倒了一杯牛奶。“我過會要出去一趟,鑰匙應該還在你那吧,零錢還是在桌上。”

“好的。”國木田獨步點點頭,準備去漱口。

“等我過兩天執行完任務,我們就回去。”安室透思考了一下最近的行程,“最近有人可能發現你們的身份了。雖然他想象中的可能和真相不太一樣,但那也多加小心。”

-

說實話,自從昨天太宰治向他透露出異能特務科要來他們世界的消息後,安室透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他沒想到對方來的居然這麽快。

“你好。”面前的男人發際線較高,唇角有顆痣,帶着圓眼鏡,眼下是隐藏不住的疲憊,“我是異能特務科的坂口安吾,你就是安室君吧,久仰久仰。”

“旁邊有家咖啡店,去咖啡店裏坐着聊一聊吧。”名叫坂口安吾的男人看了眼表,“因為這次來還有別的事情,所以我們大概還可以再談半個多小時,沒有打擾你吧?”

“沒有。”安室透客套的伸出手,“坂口先生,早就久仰異能特務科的大名了。”

畢竟異能特務科可是三方勢力的白天。

“嗯。”坂口安吾握上安室透的手。客套過後,兩人一起進入咖啡廳。

另一邊超市,準備和安室透接頭的風見裕也收到一條短信:【有急事,一個小時後再接頭。】

咖啡廳裏,坂口安吾給自己點了一杯美式。點完後,他又将菜單遞給安室透:“你有什麽要喝的嗎?我帶錢了。”

安室透搖搖頭。坂口安吾也不說別的,将菜單還給一直等在旁邊的服務員,等後者走遠後,才率先進入正題。

“我們異能特務科從武裝偵探社和港口□□的諸位那裏聽說了系統的事情。我這次代表異能特務科來與你交談。”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這次來其實也不是為別的,主要就是問一下你的系統,然後我綜合考核一下,是否對于我們世界,或者說橫濱,有什麽危害。”

安室透:“關于系統,其實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

坂口安吾搖搖頭:“沒關系,說說你了解了就可以了。”

兩位都是公職人員,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這些流程,自然也不會在那虛僞與蛇。安室透直接将它和系統的第一次見面告訴對方——其實這次談話表面上看是他吃虧,異能特務科朝他索要情報,但實際上,對面對于這樣一系列奇異的東西比較了解,與其讓他自己一個人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的調查系統,還不如告訴異能特務科,這樣讓他知曉系統的真實面目是什麽,又是為什麽出現,為什麽要和他綁定,這些問題的概率也更大一些。

再次回憶的時候,安室透才又想起來很多細節。“不知道有沒有關系。”他猶豫的開口,“但是系統綁定我的前一天晚上,我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裏好像有誰在說什麽綁定成功之類的。”

店員将美式端了上來。坂口安吾接過玻璃杯,就是吸管喝了一口美式,手中的筆在記錄的本子上不停的寫着什麽。

“你有什麽關于系統的東西嗎?”坂口安吾停下手中的動作。

“很抱歉。”安室透聳聳肩,“他沒有留下過什麽東西,也許後面會有吧。”

“好吧。”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面色不變,但安室透卻無端的從他的神情裏看出些許遺憾。

安室透找服務員要了一杯檸檬水,潤了潤嗓子:“他經常強制性的執行游戲,并且會随機拉人進來。”

坂口安吾:“這我有聽說過。上次把他們拉近狼人殺游戲的是不是系統乾的?”

“是的。随即拉人,并不清楚都是誰,拉的人也沒有什麽共同點。”

坂口安吾問出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你以前有聽說過異能力的存在嗎。”

“沒有。實話實說我以前都是個唯物主義者,也就是最近才知道異世界異能力什麽的存在。”

“那你們這個世界有沒有什麽比較厲害的,比較了解這些奇幻東西的人嗎?”

“這……”安室透思考片刻,不知道為什麽,腦海裏突然出現了組織論壇上那個所謂“大神”的郵箱號。“應該沒有,不過也有可能是我了解的太少了。”

“好的。”坂口安吾将本子用力合上,一口勁将杯中剩下的美式一飲而盡,“大概就到這裏,我們兩個加個聯系方式,以後有什麽事情再聯系。看你後面也還有事,我這也就不打擾你了。”

兩人互相加了聯系方式。安室透給對方備了注,随後又切屏,給風見裕也發消息。

【安室透:事情忙完了,計劃差不多按原計劃執行,現在直接來超市接頭。】

在一家餐館裏剛點好菜,準備坐下來吃點東西的風見裕也:“………”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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