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0章 無賴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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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無賴派

安室透從文野世界回來了。

啊, 因為幾乎一月一度的巨大案件馬上又要開始了。上次是怪盜基德、服部平次等名刀失竊案,上上次是炸彈,再上上上次是大型資助商綁架案……

安室透滿臉滄桑——習慣了。

作為一名優秀的公安, 他已經承受了太多。

至于這次一月一度的巨大案件是什麽呢?

是黑衣組織。

是的,怎麽搞也不死的黑組織他終于又卷土重來!在東京八丈島近海, 那裏有一座名為“太平洋浮标”的海洋設施。為了正式運行,與歐洲的警察組織歐警署管轄的網絡連接, 世界各國的工程師集結于此。在那裏, 應用了某項新技術進行測試。一但那項技術成功, 這将給組織帶來不可挽回的損失。于是,安室透、貝爾摩德、伏特加、基爾、賓加, 這五個代號成員準備出動。

話說回來,安室透在黑衣組織卧底這麽久, 還沒見過賓加呢,只聽說他是琴酒的死對頭, 別的就不知道了。

“emmm, 我敢肯定。”太宰治滿臉正式, “這個賓加肯定不是什麽好人!你說是不是,織田作!”

織田作之助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 随後又往嘴裏挖了一勺辣咖喱, 整個人周圍冒出了小花花。

是的, 這一次跟着一起來的是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也不知道坂口安吾還在不在,如果他在的話,無賴派終于又要見面了嗎?

“這次怎麽是你們兩個來?”安室透有些好奇。

“自殺~自殺~”太宰治哼着小曲,“因為他們都很忙啊,所以就派我們兩個渾水摸魚的來了。”

安室透:“……”

無論聽多少次,都感覺對方哼的那首歌很危險呢。

這次有兩個人, 家裏可能住不下。想了半天,安室透委婉的表示,需不需要給對方定賓館。

“可以哦。”太宰治眨眨眼,一口同意——畢竟自己在賓館裏更好搞事情嘛!

太宰治都同意的事情,織田作之助自然沒有理由拒絕,自然也同意了。最後,給二人定賓館的決定由2比0全票通過。

将給二人定賓館的差事交給風間峪也,安室透這才不情不願的開上自己的愛車去接貝爾摩德。

是的,又是他去接貝爾摩德!

安室透:是錯覺嗎?感覺最近自己不是開車去接貝爾摩德就是在開車去接貝爾摩德的路上……再這樣下去馬上他都和伏特加一個待遇了!只不過一個是琴酒的司機小弟,另一個是貝爾摩德的司機兼吃飯搭子兼逛街搭子……

不過他也不是每次貝爾摩德一回來就開車去接她的,除非是兩人要共同執行任務,或者約了飯,準備逛街,只有以上這幾種情況她才回去接對方。

不過以上這幾種情況也不少。

前往機場的途中他還正好遇上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鑒于兩人可能還有被系統控制強行降智的可能性,安室透還緊張一瞬,心髒差點停止跳動。誰知這對幼馴染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很平常的扭過頭去繼續交談,就像不認識他一樣。

安室透:???

安室透:!!!

安室透差點喜極而泣,他們兩個是不是恢複正常了?

不過為什麽他們看起來這麽疲倦啊。安室透用餘光打量了他們一番,心裏默默做了比較——怎麽看起來比我這三面卧底還累。

要是這兩人知道安室透的心理活動,高低得等安室透徹底安全後下去和他物理交流交流——呵,我們現在可一定比你累多了好吧!

你知道用精神力控制異能力多累嗎?

哦,不好,忘記了——原來你沒~有~異~能~力~啊~

但沒辦法,這就是我們為了守護世界的所要付出的代價啊!

當然,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并不知道安室透的內心想法,所以以上這一切都沒發生。在內心默默的和同期再見後,安室透開車開的飛快,很快就到了機場。

拖着行李箱的貝爾摩德将行李箱放到後備箱,随後慢吞吞的上了車,疲倦的躺在副駕駛座上,整個人像是被人吸乾了精氣神。

這一點安室透也一模一樣。等紅燈的時候,他趴在方向盤上,感覺自己也莫名疲倦的很。

貝爾摩德:“唉——”

安室透:“唉——”

這對塑料姐妹花異口同聲的嘆了口氣。

是錯覺嗎?怎麽感覺最近組織任務這麽多啊!而且幾乎全都是大任務。

“真羨慕琴酒。”貝爾摩德随口給安室透報了個酒店地址,“天天那麽高強度的執行任務,居然頭發還能這麽多——昨天我洗澡的時候還掉了一大把頭發。”

安室透調笑道:“女明星還有脫發的煩惱啊。”

貝爾摩德白了對方一眼:“女明星就不是人了?啊呀,波本,難道你沒有脫發這種煩惱嗎?”

“脫發這種煩惱自然還是有的。”安室透聳聳肩——其實他并沒有,不過這種時候實話實話等同于找死,他調轉車頭,“只是以前沒想到,稍微有一點點小震驚,想不到像您這樣美麗的女士還會出現這種煩惱。因為在我印象中,大明星不應該會出現這種煩惱。”

貝爾摩德被他這個馬屁拍的心情舒暢。“酒店到了。”她拉開車門,從後備箱裏拿出行李箱,“回頭再見哦,波本。”

安室透也不和他客氣,方向盤一打,油門一踩,就離開了。盯着馬自達遠去的背影,貝爾摩德微微眯了眯眼,好半晌沒有動作。

“呵。”她突然輕笑一聲。

就在她轉頭進酒店的時候,意外的在酒店門口遇到一個熟人。

說的更清楚些,遇到一個兩人都互不認識,但又莫名很熟的熟人。

豁——這不是那個公安警察嗎?

那個粗眉毛的公安警察,貝爾摩德可太熟了。那個公安警察,估計是公安的頭頭,可是給他們組織添了不少麻煩呢。

可能是情報人員的好奇心作祟,貝爾摩德将墨鏡帶上,将太陽帽往底下壓了壓,目光逐漸轉向風見裕也後面的兩人。兩個人樣子長的都還不錯。她心想:要是那個紅頭發的把胡子刮一刮可能會更帥。

“你的左後方,那個女人,在看我們。”

貝爾摩德的目光太不加掩飾,幾乎是她剛看向織田作之助的時候對方就發現了。織田作之助壓低聲音,确定前面辦理房卡的風見裕也聽不見,這才小聲的提醒太宰道。

“我知道的,織田作。”太宰治也小聲點回答,“那估計就是酒廠的貝爾摩德,聽說是個易容大師。對了,織田作,你會不會易容啊?”

“不會。”織田作之助搖了搖頭,“但有聽說過。”

“哦。”太宰治有一瞬間洩氣,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你說安吾也是情報人員,他會不會易容呢?”

織田作之助居然還認真思考一瞬。“應該不會。”他很正經的回答,“安吾更擅長換裝和套話一些,而且他的異能力給他省了很多麻煩事,他不需要去費力的易容成另一個人打探情報。”

“也是。”太宰治撇撇嘴,“好吧。”

從風見裕也手裏接過房卡,靠譜的公安又回去繼續加班了。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進了電梯,貝爾摩德緊随其後。

“要甩掉麽?”織田作之助道。

“不用。”說實話,太宰治其實并沒有将對方放在身上,這就是獨屬于港///口///黑///手黨最年輕的乾部所擁有的底氣,“她估計甚至都不如安吾,畢竟安吾打探情報可不會這麽莽撞的追上去。”

織田作之助贊同:“安吾其實也是很強的。”

“還好吧。”太宰治道,“反正比我還差一點點。”

“對。”織田作配合的點頭附和,語氣活像哄小孩,“太宰你最厲害了。”

………

坂口安吾打了個噴嚏——不用猜,肯定是太宰和織田作在背後說他小話。

“餐巾紙。”灰原哀将餐巾紙往坂口安吾那邊推了推,“說吧,你還想問什麽?”

既然對方都這樣說了,坂口安吾也就直接開門見山:“關于黑衣組織,我有幾個推測,這裏大概和你說下,麻煩你幫忙判斷一下。”

灰原哀瞳孔驟然縮小:“你知道黑衣組織?”但很快她又恢複原樣,“對哦,你們是官方組織。”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直接切入正題:“首先,請問你口中的江戶川柯南是不是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你真實身份是黑衣組織的宮野志保。”

灰原哀點點頭:“是的。”

“你在研究名叫APTX-4869點藥物,發現他有一定概率讓使用者變小。”

“是。”

“工藤新一的藥物是琴酒強硬灌進去的,而你的藥物是自己服用的。”

“……是。”

這些問題其實都沒有任何問題,畢竟這些擺在明面上的信息,坂口安吾用異能力一掃幾乎全都出來了。

重頭戲在後面。

“你的父母以前都是黑衣組織的研究人員。”

“是的。”

“你曾經有個姐姐,但是因為各種原因,她死去了,并且她也是黑衣組織的人,很有可能是在與外幫敵對的時候不小心死去。”

“……不。”前面的回答幾乎都是“是”,只有這一個問題是“不”。坂口安吾重重的挑了挑眉,用筆将筆記本的這個猜測上劃掉了。

按理說這應該是最合理的推測啊?

灰原哀深吸一口氣,終于撕開內心深處最深的傷疤:“姐姐天真的認為只要她完成一項任務就能退出組織。但是她完成那項任務後卻被反悔的琴酒殺掉了。”

坂口安吾有一瞬間的沉默。

“我問一下。”他語氣較為乾澀,“你當時組織的核心研究人員,對吧?”

灰原哀不明所以的點頭。

坂口安吾:……那不是更不應該殺掉她的姐姐,而是将姐姐作為人質軟禁,好讓她為組織做出更多的貢獻嗎?不是,所以這個黑衣組織到底是怎麽想的?

有一瞬間,他實在是非常不理解那個組織裏面的人的腦回路。

他沉默半晌,才終于問出最後一個問題:“你知道怎麽加入組織嗎?”

“加入組織?你想加入組織?”灰原哀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嗯。”坂口安吾低低的“嗯”了一聲,不是他想加入組織,是上面讓他加入組織啊!

但是為什麽突然要加入組織了?

想到種田長官發來的“相信你,你可以的,你是最優秀的卧底”的消息,坂口安吾只覺得身上背着的大山又沉重了不少。

也許是看出來他不想回答,灰原哀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加入組織有三種方法,一是由代號人員引進,二是由組織自己發掘,邀請加入,三是毛遂自薦。一般來說,由一二兩種方法加入組織會更穩妥一些。”

“毛遂自薦?”

“毛遂自薦。只要展現出自己的天賦就可以。反正我以前加入組織的三種途徑是這樣的,但我現在脫離組織也很久了,不知道現在有沒有變。”

“好。”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內心有了大概想法:“我知道了。”

-

“後面那位小姐,跟了我們一路了。”走到屬于自己的門牌號前,太宰治突然開口。

織田作之助此刻已經進入了自己房間,四周也沒有別人。貝爾摩德百分百确定他說的那位小姐是自己。她微微勾唇:“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早就發現了,畢竟小姐你也一直沒想着隐藏,對嗎?”太宰治轉頭,看着帶着太陽帽的女人摘下帽子和墨鏡,露出一張風情萬種的臉,眼睛瞬間亮了。跪在地上,沖着對方做了個紳士的吻手禮,這才說出自己的想法:“真是一位美麗的小姐。這位小姐,你願意和我一起殉情嗎?”

“哦?”貝爾摩德眉頭略微挑了挑。平心而論,她遇見怪人也已經夠多了,但這麽怪的還是第一次見。“哎呀。”她笑容擴大,不動聲色的收回手,“咱們第一次見,甚至連名字都不清楚,還是算了吧。”

太宰治有些惋惜的從地上站起來:“那實在是太可惜了。這麽美麗的小姐,居然不能和您一起殉情。”

“那麽。”他目光一變,周圍的氣質也一瞬間變的不一樣了起來,“既然不是殉情,那這位小姐,您一直跟着我到底是什麽事呢?”

“你是公安?”貝爾摩德好看的眉頭皺起,整個人似乎有點困惑,“公安招的人什麽時候氣質和黑///手///黨有一拼了?”

“我可不是公安的人哦。”太宰治笑眯眯的做了個自我介紹,“我叫太宰,太宰治,來自武裝偵探社。”

貝爾摩德笑容變的更加神秘莫測:“哎呀,看起來你和那位叫做‘江戶川亂步’的小朋友有點關系呀。”

“亂步先生嗎?”太宰治道,“那是我們武裝偵探社的主心骨。”

貝爾摩德感覺很有興趣:“武裝偵探社?米花町新開的偵探社嗎?”

也不怪貝爾摩德一想到偵探社就聯想到米花町了——畢竟偵探社開的最多地方就是米花町了。什麽毛利小五郎事務所,什麽東東西西事務所,什麽亂七八糟事務所,等等等等。

“不是哦。”太宰治道,“在橫濱哦。女士你想去體驗一下嗎?”

“橫濱呀。”貝爾摩德思索片刻,“下次如果去橫濱一定會去拜訪的。”

不過橫濱新開了一家偵探社嗎?她怎麽不清楚?

“歡迎哦。”

兩個謎語人終于明裏暗裏的結束了戰鬥。貝爾摩德留下一句“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就轉身離開了,太宰治站在門口,嘴角的弧度逐漸誇張起來。

“怎麽回事?”

等兩人結束戰鬥後,剛把東西收拾好的織田作之助才有些懵的打開門:“怎麽了嗎太宰?”

“沒什麽。”太宰治聳聳肩,前言不搭後語的冒出一句,“果然,在情報打探方面,還是安吾更厲害。”

“阿嚏——”

阿笠博士家裏,坂口安吾再次結結實實打了個噴嚏。

阿笠博士有些擔心:“怎麽了?感冒了嗎?”

“沒事。”坂口安吾揉揉鼻子,“估計是有人再說我壞話。”

他抽了兩張餐巾紙,借着擤鼻子的功夫,用力在心裏把太宰治反反複複念叨了好幾遍。

太!宰!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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