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三位預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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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請降谷零發言。】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松田陣平“啧”了一聲。不過這樣也好, 早來早結束。
“我是女巫,在昨天晚上使用的解藥。昨天晚上死的人是松田警官。”
松田陣平:……so,為什麽還是我?
明明該不認識這個名字的, 但毛利蘭卻實在覺得這聲音熟悉。這種熟悉感在對方發言結束的時候達到了巅峰,直到看到對方的身影, 毛利蘭才意識到這種奇怪的感覺從何而來——哦,原來是安室先生。
但, 安室先生, 名字為什麽是降谷零?
她是這樣疑惑的, 也是直接這樣問出來。
知道真相的工藤新一默默在心中為安室先生捏了一把汗——安室先生……一定要僞裝好啊!
事實上,突然被拉到這裏的安室透也很懵逼。到這的瞬間, 他緊繃起身子,拉滿了一百二十分警惕。
然後與面前一大堆熟人進行了尴尬對視。
“哦, 降谷先生原來就是安室先生。”毛利蘭恍然大悟,“不過剛剛報到安室先生的名字是為什麽是‘降谷零’呢?”
原來如此, 雖然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但好歹是真曾經站在過上帝視角的卧底搜查官, 安室透很快就不動聲色調整好了姿勢,臉上流露出些恰到好處的苦澀:“抱歉, 因為這個名字總是帶給我一些讓人傷心的往事……所以現在就為自己改了這個名字, 沒想到這個名字居然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還請各位叫我現在的名字吧。”
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
完蛋啦!那個曾經正直的警校NO.1現在居然成為了一個說謊不打草稿專騙小孩的大騙子!無論再看多少遍, 這種反差都始終讓人百分之一百億感到震驚啊!
不得不說,安室透确實長了一雙看起來就讓人覺得無辜的下垂狗狗眼。感覺自己戳中了對方痛處,毛利蘭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安室桑……似乎是讓你想到了什麽傷心事……”
“沒事。”安室透沖她溫柔的笑笑,“不知者無罪嘛,以後不要再提就好了。”
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
我靠!影帝!
兩人同時眯起眼,有些不忍直視的曾經同僚的臉。不過這樣一來, 似乎事情已經解決了,不需要費力再去替他圓謊了?
不光是松田陣平萩原研二松了口氣,工藤新一也松了口氣。
“安室先生?”遠山和葉有些摸不着頭腦。她小心的戳戳毛利蘭,和後者小聲的咬耳朵,“你認識她嗎?蘭。”
“嗯。安室先生是樓下波洛咖啡廳的店員哦,一手廚藝也相當了得。”
“唉?原來是這樣嗎?”
這借口瞞得過兩個天真的少女,瞞不過少年偵探服部平次。服部平次看看安室透,又看看工藤新一,懷疑的眼神在兩人的臉之間來回轉換,“你說真的?那個家夥,那個安室先生,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服務員嗎?”
“哈哈……”工藤新一尴尬的笑兩聲,“怎、怎麽可能啊……他還是、還是……”
“還是毛利叔叔的徒弟啊!”
服部平次:“……嘎?”
那個糊塗偵探的徒弟?
他難得的露出了豆豆眼。
【下面請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進行發言。】
就是整個游戲中唯一的外國人,光名字就是一大串,顯得格格不入。有太宰治/坂口安吾的提醒在前,人全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我是費奧多爾,是預言家。”對方直接省略了名字後面的那一長串,語速較慢,整個人聽起來不急不忙的,“昨天晚上驗證的也并非是松田君,而是太宰君哦。”
“太宰君,是狼。”
………
“我相信費奧多爾是預言家。”松田陣平斬釘截鐵道。
“啊,對哦。因為毛利小姐說小陣平是狼呢。如果毛利小姐不在撒謊的話,那小陣平就真的是狼了呢。”
“也就是說,有兩個預言家,其中一個是假的。對嗎?”
“不,三個。”
安室透提醒道:“你們沒聽費奧多爾先生後面的太宰先生的發言嗎?他說,他也是預言家。”
“……”
“………”
“…………”
“唉———?”
此起彼伏的疑惑聲中,剛剛來到這裏的費奧多爾找了個位置,淡定的坐了下來,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弧度。
-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什麽?”
“額……真假預言家?”
“現在大概有三種情況——一,毛利小姐費奧多爾先生在說謊,我不是狼;二,太宰先生和毛利小姐在說謊,我不是狼;三,費奧多爾先生和太宰先生在說謊。順帶一提我更認同一和二點。”
“小陣平真的對自己不是‘狼’這點好執着啊!但hagi醬必須要提醒一下,還有第四種可能哦!第四種可能性就是——”
“——三人都在說謊,真正的預言家不再三人中。”
“不過一般來說。”萩原研二道,“我剛剛所說的那種可能性較小。”
“但較小不等于沒有,對吧。”作為全場唯一一個自認女巫的人,安室透身份基本沒有問題,“總之現在共有四種可能。”
三個“預言家”的回答基本沒有什麽問題,現在看起來也沒有什麽線索,難道這就是一場瞎選的概率性問題嗎?工藤新一望向毛利蘭,感覺自己的思緒亂成一團亂麻。
“感覺費奧多爾先生更有可能是對的。”松田陣平思索的答道。他從口袋裏抽出一根煙,也不點燃,只是捏在手裏——這是他進入社會才養成的習慣,能讓他慢慢平靜下來,“按費奧多爾先生的發言。我們先假設它是真預言家,那他說的就是真話。這樣的話,太宰先生就是狼人,也能解釋他為什麽要假扮預言家了。”
費奧多爾隔空給他點了個贊。
“雖然你說的很符合邏輯,但有沒有可能人家和老鼠君有一些私人恩怨呢?”太宰治扭着身子,“因為私人恩怨什麽的,老鼠君想要麽報私仇,假冒預言家,故意說我是狼什麽的……也是有可能的吧。”
“哎呀。”費奧多爾手拖着下巴,沖他笑道,“怎麽這樣說呢太宰君,我們可是摯友啊。”
太宰治做了個嘔吐的表情。
他這理由實在有些牽強,衆人也不怎麽信。機械聲音很快宣布現在開始投票。除了太宰治和松田陣平投了毛利蘭一票,其餘人都投了太宰治。
【本次出局的人員為——太宰治。】
【游戲繼續。】
【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眼睛一睜一閉,毛利蘭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面前的工藤新一身影再次消失不見。
【你要殺誰?】
也不知道是出現了什麽問題,幾句“滋滋”的電流聲後,機械音的音量突然大了起來,随後音調又突然低沉了下去,平添了幾分詭異。
“和葉?”
毛利蘭沉下心來,先不去理會那較為詭異的機械音,而是轉向旁邊,輕輕呼叫的好友,“你在嗎?”
“……我在。”
過了好久,旁邊才傳來熟悉的聲音。遠山和葉朝着毛利蘭跑來,“終于找到你了,蘭。”
“就你一個嗎?太宰君呢?”
“我四周看了看,沒有找到他。大概是因為他已經被投票出局了,所以現在來不到我們這邊了吧?”
“哦。”毛利蘭點點頭,轉移了話題,“我們這局刀誰?”
“emmm……”遠山和葉有些苦惱的拍拍腦袋,“費奧多爾是預言家,對吧?”
“哦——”毛利蘭心領神會,“明白了!”
………
【天黑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
【你還有一瓶毒藥,你要使用毒藥嗎?】
【如果你要使用毒藥的話,你要毒誰?】
已經使用解藥了,所以就無法看見被狼人刀的人了嗎?
安室透皺皺眉,再次感覺到這個系統與之前變化之大——
明明之前解藥用掉以後,女巫還是能看到被狼人刀掉的人的。
“用毒藥。”他沉思片刻開口,“我要使用毒藥。”
………
【女巫請閉眼。】
【天黑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今晚,你要驗誰?】
費奧多爾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太宰治已經被投票出局。按果戈裏上次參加游戲的經歷來看,他估計現在已經返回現實世界了。
而剩下的幾個人,不足為據。
一共三個預言家。其中一個假冒預言家的太宰君是狼,那除去自己,還剩下的那個小姑娘……
算了,有點麻煩,果然還是……
驗證一下對方的身份吧。
“系統,麻煩幫我驗一下,毛利小姐的牌是什麽吧。”
………
【天亮了。】
【昨天晚上死了兩人。這兩人分別是服部平次和毛利蘭。】
【現在請兩位已經死亡的玩家發表遺言。】
【另外,由于服部平次的身份牌為“獵人”,于是他可以選擇帶走一人。】
【兩位,現在請發表您的遺言,并請服部平次迅速決定帶走的人選。】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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