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 93 章 Vo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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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啊庫洛姆姐!你說什麽?你不在美國?”藍波蹲在空蕩蕩的飛機大廳的地上給庫洛姆打電話, “怎麽你去日本都不和我說啊?”
“抱歉抱歉。”庫洛姆·髑髅歉意的笑笑,“相信你,藍波, 因為我在日本查到了奶嘴的蹤跡嘛。”
藍波:“……”
藍波:“所以庫洛姆姐你有沒有看見我給你發的消息啊!我想問問……”
庫洛姆·髑髅:“抱歉藍波,我看見她過來了, 先挂了哈,有事回頭再說。”
伴随着電話挂斷的“嘟”聲, 藍波腦袋上緩緩冒出六個點, 随後在風中淩亂——等等庫洛姆姐, 你還沒告訴我彩虹之子的奶嘴們究竟怎樣才能找到啊!
好消息,庫洛姆姐終于給他打了電話, 自己也和她說了石榴過來并死活要往他身上貼的事情。
壞消息,庫洛姆姐不在美國, 就算他真和對方打起來自己也占不到好處,而且尋找彩虹奶嘴的方法自己還沒個着落啊!
反正現在自己是不能回去找那些咒術師了, 現在只能相信一平她能代替自己解決所有事情。給一平發了條消息大概講了下這邊的情況, 藍波将和一平的聊天框隐藏, 從地上站起來。他深吸一口氣——
“好吧,後面柱子躲躲藏藏那個——對就是你, 石榴別躲了。當我眼神不好看不見你那個大個子嗎?”藍波昂起下巴, “我同意了, 你就跟着我,好好成為我的保镖吧。”
石榴:……這小鬼真欠揍。
看着灰原哀從廁所出來往回走,庫洛姆·髑髅不動聲色的挂斷電話。
“有什麽要喝的嗎?”她将菜單往灰原哀那裏放了放,“我請你。”
“不用了,有什麽直接說吧。”灰原哀道,“昨天晚上那個奇怪的夢, 以及——”她從口袋裏拿出閃閃發光的綠色奶嘴,“關于這個奶嘴……”
“究竟是什麽東西——”
“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是什麽。”貝爾摩德說。
“……那你這樣說。”
琴酒終于對貝爾摩德和波本之間十分鐘都進入不了主題的聊天能力不耐煩了。“管他是什麽。”他皺着眉,惡狠狠的瞪了安室透和貝爾摩德一眼,“我們只要知道Vongola需要他就足夠了。”
“Vongola?蛤蜊?”
“是彭格列,一個組織——叫蛤蜊?你們難道以為這是專賣水産的公司嗎?”
安室透:“……”
貝爾摩德心虛的眨眨眼,沒敢承認自己一開始其實也是這樣想的。
琴酒看着他倆,爆發出一聲冷笑。傷害性不大,污辱性極強。
“好吧,那就聽你的,彭格列。”貝爾摩德聳聳肩,“我記得前幾天我倆聊天的時候說過的,波本,你手上也有一個……奶嘴。”
“如果你們說的是一個球形的小玩意,那确實在我這,不過我沒帶在身上。”安室透說,“不過我不覺得這小玩意能幫琴酒逃脫FBI的看管。”
“說起來我到現在還處于雲裏霧裏的一個狀态——你們兩個就不能好好和我解釋一下嗎?不要說謎語。我還要分析,很累的。”
安室透默默在心裏将“Vongola”這個詞,以及“奶嘴”這個詞畫了重點。
“如果按順序來的話,應該先是我。”貝爾摩德撇撇嘴,“某天我在家附近,突然被一個奇怪的女孩找上了家門。女孩自稱是……”
“庫洛姆·髑髅。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總之,很高興見到你,灰原小姐。”
灰原小姐不高興。
灰原小姐很不高興。
她今天出門急急忙忙,原本只是本着驗證一下“自己做的夢是不是真的”的想法,誰知道剛進咖啡店的一瞬間就立刻看見了夢裏陌生的女孩。庫洛姆·髑髅一直朝她微笑,灰原哀抑制住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跳,走過來,坐在對方正對面。
“灰原小姐,你原本是酒廠——就是黑衣組織,只不過我們習慣叫它酒廠——酒廠的研究員,宮野志保小姐,對嗎?”庫洛姆·髑髅喝了一口咖啡。
“你好,我來自Vongola。”她把名片遞了過去。
她這一句話就讓灰原哀感覺不妙了起來。她一目十行的将名片上的信息看了個遍,再重新将名片推回去。“抱歉,我去上個廁所。”盯着對方充滿笑意的目光,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躲進廁所,給工藤新一打電話。
……電話沒通。
一連打了好幾個都顯示“對方已關機,請稍後再撥”,咬着牙惡狠狠的給工藤新一發了幾條小消息,期望對方能快點看見。灰原哀終于做好心理準備,磨磨蹭蹭走出了廁所。
庫洛姆·髑髅正在打電話。看見她來,又迅速的把電話挂斷了。
“抱歉,我剛剛是不是有些太直接了,所以吓到你了?請放心,我不是壞人。”
灰原哀在心裏“呵呵”笑了兩聲:壞人出門也不會臉上就寫着兩個字——壞人。
不過好在,她能沒在對方上感受到組織的氣息,應該不是組織。
“庫洛姆·髑髅。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總之,很高興見到你,灰原小姐。需要喝點什麽嗎?”
“你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估計也知道我其他的很多信息,我就沒有自我介紹的必要了,直接進入正題吧。請問你們……Vongola是找我有什麽事情嗎?直接說吧,關于昨天晚上那個奇怪的夢,是你弄出來的嗎?”
她将菜單推回去,從口袋裏掏出綠色的奶嘴:“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鬼使神差的帶着了,你們要找的是這個嗎?”
“啊,是的。那是對我們很重要的人丢的東西,也對我們很重要,所以希望你能将它還回來。”庫洛姆·髑髅掃了一眼她手上發着光的奶嘴,“作為交換,我們可以幫你實現一個願望。”
“我先問清楚,你只需要我把手上這個奶嘴還給你就行了嗎?”
“是的,這是很重要的東西。”
灰原哀乾脆利索的把奶嘴遞過去。“給。”她說,“前幾天旅游的時候在地上撿到的,希望沒有破損的地方。”
“至于願望就不必了。不過我總感覺你甚至比黑衣組織的成員還要恐怖,所以我只要你們一個承諾。”
“一個你們不會幫助黑衣組織的承諾。”
庫洛姆·髑髅微微一愣,随後輕輕一笑:“當然。”
-
安室透很懷疑。
安室透覺得貝爾摩德和琴酒在拿自己尋開心。
他們口中所說的故事是不是有點太荒謬了呢?
貝爾摩德的話,是真是假還真不好說。不過如果琴酒也承認的話……
“你們的意思是,有個叫彭格列,有着奇怪力量的組織在收集一些奇怪的,會發光的奶嘴?”
貝爾摩德琴酒點頭。
“來找你的彭格列成員是一個帶着一只白枭的鳳梨頭小姑娘,叫庫洛姆,她幫你趕走了噩夢?”安室透盯着貝爾摩德的眼睛。
貝爾摩德好笑的看着安室透已經僵硬的臉,點頭:“差不多,不過名字應該嚴謹一點——庫洛姆·髑髅。”
“OKOK,庫洛姆·髑髅。”安室透又轉頭去盯琴酒,“來找你的是一個兩只眼睛顏色不一樣的男人,也是鳳梨頭,名字不清楚,自稱自己來自Vongola,笑聲古怪,他幫你從FBI裏逃了出來?”
琴酒用“我已經和你說過一遍了你這是廢話”的眼神盯着他。貝爾摩德看在和對方的塑料感情上好心情的替琴酒答道:“是的。”
“好吧。”反複确認好幾遍終于确認這倆人不是在開玩笑的安室透往沙發上一坐,“勉強相信你們,不過既然這樣,我撿到的小玩意估計不是你們口中的‘奶嘴’了。”
“我撿到的小玩意不是黃色也不是紫色,是橙色的,而且也不會發光。”
如果這倆人說的是真的……安室透打定主意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手上有着同樣東西的事實了。萬一琴酒拿到自己的奶嘴許願“世界上所有讨人厭的老鼠都消失”怎麽辦。
“有照片嗎?”
“真是好笑,貝爾,我為什麽閑着沒事乾會給那個随手撿的小東西拍照片?”
琴酒開始用懷疑的眼神打量他,安室透毫不膽怯的對上對方的目光。
“你知道嗎?波本。”琴酒突然咧嘴笑了一下,“赤井秀一沒死——你一開始的猜測是正确的。基爾是卧底。”
“是嗎?真是榮幸,我只是提出不合理的地方罷了。”安室透一聳肩,“畢竟那個讨厭的FBI就不是能那樣死去的人。”
“現在的重點不是赤井秀一哦,琴酒,波本。”眼見話題越偏越遠,貝爾摩德連忙将話題拉回來,“詳細等過兩天的代號會議再談,現在的重點是Vongola。”
“這也确實是個問題。”安室透點頭——所以這又是什麽時候出現的亂七八糟的組織啊?立場呢?紅方黑方?還是中立?“總之我回去以後會去找找那個小玩意的,也會去調查一下你們口中的‘Vongola’,不過能不能找到就不是我說的算了,而且我也不确定究竟那是不是你們口中的‘奶嘴’。”
琴酒臉色難看。安室透毫不懷疑,要不是他□□不在手上,那自己現在一定會被拿槍指着腦袋的。“那我就先回去了。順便問一句,貝爾摩德,你還要搭順風車嗎?”
“不了謝謝。”貝爾摩德拿大拇指點了點隔壁房間,“我今天晚上住酒店。”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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