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 118 章 工藤?!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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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這樣, 現在信號終于恢複了,于是我趕緊給你回撥過來了。”
“你們那邊情況我大概明白了。”松田陣平在和中島敦打電話,“不過我們這邊剛到家你那邊信號就恢複了還真是有點……算了, 我們這邊的話,情況大概就是這麽個情況。”
他從口袋裏拿出那枚胸針, 仔細端詳着。萩原研二換了鞋,也走過來, 豎起耳朵去聽松田陣平和中島敦講電話。
“那個……關于你們那枚胸針, 我倒是有個想法。”中島敦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可能是系統吧。”
“系統?!”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異口同聲。他倆對視一眼,萩原研二發問:“原來系統是真實存在的嗎?”
“大概吧。”中島敦說, “當然我也沒太弄明白,我這只是個猜測。系統肯定是有的, 安室先生不就是系統宿主嗎?”
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
不是,誰?
一瞬間這對幼馴染簡直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說誰?安室透?系統?這兩個詞怎麽組合在一起的?好啊你個安室透, 這麽大的事情居然不和我們說?還有沒有當他倆是好朋友了?!
松田陣平眨眨眼, 突然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景老爺……應該也不知道這事吧?”
萩原研二:“哦——(平緩)”
萩原研二:“哦——(上揚)”
“小陣平好想法!”他一拍手, “我們可是經常見面都被他瞞在鼓裏,那景老爺還得了?”
眼見話題越跑越遠, 中島敦嘗試加入對話:“額, 萩原先生, 松田先生,你們的問題應該不是這個吧?我對系統只了解一點,不多,只知道曾經應該是白蘭創造出來愉悅自己的産物。”
“金發大師被這什麽系統綁定,會不會有危險啊?”
“白蘭搞出來的東西嘛,你也不能說他是啥好東西是吧。”中島敦看着旁邊瘋狂給他打手勢的谷崎潤一郎, 猶豫道,“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
萩原研二湊近電話:“那我們怎麽幫他?這個系統能解除嗎?”
“很難……”中島敦嘆了口氣,“據我所知,系統的上一任宿主,工藤新一君……”
中島敦這可真是一不小心曝了個大瓜,電話那頭瞬間死寂。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像是突然被人按了暫停,舉着電話,表情空白,時間仿佛突然被停止。
“……誰?”
幾秒鐘後,松田陣平才回過神,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工藤新一?”
那個高中生偵探?!那個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啊?他是上一代的系統宿主?!
信息量過大,以至于松田陣平甚至短暫的忘記了對于安室透“隐瞞情報”的憤怒,滿腦子都是“啥?他剛剛說啥?”
不過中島敦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背景音裏傳來他慌亂的“啊啊啊我不是故意說出來的”以及谷崎潤一郎無奈的嘆息聲。
“上一任?”松田陣平眼睛一眯,“哦?你們這個系統一共有幾任宿主?不稍微解釋一下嗎。”
中島敦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敦君——”萩原研二拖長了語調,雖然帶着笑,但壓迫感十足,“現在可不是隐瞞的時候哦?這關系到小安室的安危呢。”
電話那頭窸窸窣窣的,似乎過了番小小的掙紮,終于,中島敦破罐子破摔:“好、好吧——額,工藤君以前确實被系統綁定過!但你要知道他怎麽解除的我真的不清楚……太宰先生和亂步先生可能知道一些,但他們從來沒和我們細說過!我只知道解除過程好像非常危險,工藤君也付出了代價……”
“什麽代價?”
中島敦一搖頭,搖完頭才發覺自己和爆破組的二人隔着個電話,自己搖頭對方也看不見。“不知道。”他補充道,像是怕對方不相信你一樣又重複了一遍,“我真不知道。”
“好吧。”繼續磋磨中島敦也沒用,于是松田陣平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焦慮,“謝了敦君,我們這邊要是還有什麽事再聯系。”
中島敦:啊……那、那還是別聯系了吧,打個電話差點把底褲爆出來了。
挂斷電話,客廳裏再次陷入沉默,但這次的氣氛更加凝重。
“工藤新一?系統宿主?解除綁定?”萩原研二揉着額角,感覺信息過載,“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小陣平,我們生活的世界是不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有點太過于奇幻了?”
咱們這裏真的還是“柯”學世界嗎?怎麽感覺離唯物主義世界一去不複返了?
萩原研二不理解,并發出槽點滿滿的疑問。
雖然還是沒弄明白,但不理解的人還是為他倆接下來的行動做了個計劃——雖然說是計劃但其實只是短短兩點。一點是倆人先去找一趟工藤新一,二是倆人去調查一下随機撿到的胸針系統,順帶的,在找到工藤新一後,再拿手機給太宰治……或者江戶川亂步,劇本組的誰都行,打個電話。
“這計劃和沒做一樣。”松田陣平犀利吐槽,“再省略一下一共就三點嘛,找工藤新一,調查,打電話。”
“那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做?”
最簡單的無非就是先去找工藤新一詐一下,雖然松田陣平覺得萩原研二計劃中的這點實在是非常沒有必要。“你在波洛和他一起調查的時候又不是沒注意他的表現。”松田陣平說,“他哪裏像是有東西瞞着我們——我倒傾向他什麽也不知道。”
“nonono,小陣平你不懂。”萩原研二伸出一根手指,“我當然相信他沒什麽瞞着我們的事情——就算他有什麽事真瞞着我們那也不重要。我們這次去只是詢問——去詢問,去打探,他有沒有什麽感到古怪的地方不然你直接開口問他‘哎你知道系統是什麽嗎你和他有什麽關系’他應該也說不出來——倒不是說要瞞我們,只是他确實不知道。你懂吧?”
松田陣平眉頭一挑:“你是說工藤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和系統有關?”
“沒錯!”萩原研二打了個響指,“敦君不是說工藤君付出了代價嗎?萬一這個代價是記憶呢?”
這個猜測确實很合理。松田陣平神色一凜:确實,如果系統解除綁定會抹除宿主的記憶,那工藤新一對此事一無所知就說得通了。
“走!”他從沙發上站起來,重新穿上他的黑西服外套,“去看看。”
-
工藤新一家裏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萩原先生?松田先生?”工藤新一在開門的瞬間吓了一跳,“你們怎麽來了?”
真是奇了怪了,不是剛剛還敷衍着下次有需要再聯系嗎?工藤新一內心語。
“工藤君,有些關于安室的事情想請教你。”萩原研二露出溫和的笑容,“方便進去聊嗎?”
工藤新一內心一喜,強壓住心裏的激動,側身讓兩人進屋:“當然當然,請進。請問怎麽突然過來,是出現啥事了嗎?”
天地良心,工藤新一真沒有期盼人家出什麽事的意思,他只是迫不及待想從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那裏搜索些情報了。
“當然沒出現什麽事,這次來也只是一個問題。”
“萩原先生您請說。”工藤新一找出兩個咖啡杯杯子,為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分別倒了杯水,“是要茶還是咖啡?”
“白水就好。”松田陣平說,“不用麻煩了。”
“哦——哦。”工藤新一回到沙發上坐下,“兩位警官有什麽事還是直接說吧。”
萩原研二仔細觀察着工藤新一的表情,“工藤君,我先冒昧問一問,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情?或者做過什麽比較奇怪的夢?”
松田陣平:“……?”
不兒,這哪裏是打探情報啊,這分明就是直接問啊!
工藤新一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啊……什麽意思?”
松田陣平忍不住扶額,自家幼馴染這種直球式問法只有傻子才會正經回答吧?但出乎他的意料,工藤新一短暫的困惑後,竟然真的認真思考起來。
“奇怪的夢……”工藤新一摸着下巴,“說起來,最近确實經常做一個重複的夢。”
“不過我的夢和你們查案是有關系的嗎?”
“差不多吧。”萩原研二一本正經的糊弄,“是很重要的線索。”
他這樣說,工藤新一還真的認真思考起來。“我站在一座迷宮裏,周圍的一切都看不清。一直有人在叫我名字——我們覺得那個聲音很熟悉,但我又好像沒聽過那個聲音。”
松田陣平與萩原研二交換了一個眼神。萩原研二繼續引導:“那個聲音除了叫你名字,還說了其他什麽嗎?”
工藤新一努力回憶:“好像說什麽‘宿主’,又或者是‘系統’?抱歉,夢裏太模糊,記不清了。”
“系統?”松田陣平發問道,“你确定是‘系統’?”
工藤新一真不知道現在這倆警察葫蘆裏在賣什麽藥——他現在真的已經忙完完全在跟着二人的思路走了。“……大概?”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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