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 120 章 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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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諸伏景光。”在沙發上坐下, 諸伏景光才正式對工藤新一做了個自我介紹,“其實我們幾個大概都是見過面的,只是你們不清楚。哦, 對,你們也可以叫我綠川光, 又或者蘇格蘭。”
工藤新一聽到“蘇格蘭”三個字聲音一下拔高了八度:“蘇格蘭?你是組織的人?”
“我是一名卧底搜查官,曾經也進入酒廠成為一名卧底。當然, 現在也是一名咒術師, 也是一名老師。”諸伏景光溫柔的彎起嘴角, 沖着工藤新一伸出手。
“小諸伏是我和小陣平在警校的同班同學,是關系很好的摯友哦。”萩原研二也道。
工藤新一盯着對方伸出來的手, 猶豫很久後才終于下定決心。他握住對方的手:“諸伏先生,你好?”
“工藤同學你也好。”諸伏景光說, “好久不見了,或者應該叫你江戶川柯南同學?”
工藤新一:“……”
還沒容工藤新一耐心思考對方為什麽說出一句“好久不見”, 對方就猝不及防不動聲色的吐出個自己的驚天大秘密。好吧, 不過既然也是去組織卧底的人, 那能知道自己變成江戶川柯南的秘密倒也沒問題了。
不過我不好不好我很不好!你打招呼就打招呼,爆我馬甲做什麽啊!
“啊。”松田陣平眨眨眼, 墨鏡後銳利的目光緊緊盯住了工藤新一的眼睛。他重複了一遍, “工藤新一?江戶川柯南?”
“……”
這種時候工藤新一還能說什麽呢?他只能讪笑着沖松田陣平擺手裝傻:“哈哈哈哈哈。”
但松田陣平又不是傻子, 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工藤新一如此正是心虛的表現。他微微挑眉,倒也沒再追究工藤新一瞞着他和hagi偷偷創馬甲的事情。“景老爺。”他乾脆利落的轉頭,目光望向看熱鬧的諸伏景光,“你知道他的事了嗎?”
至于為什麽不直接叫名字,還是怕某個人還處于危險的卧底任務中,隔牆有耳。
諸伏景光“嗯”了一聲, 倒沒有松田陣平這種顧慮了。他直接問:“zero的事情嗎?”
“對的。”萩原研二也湊過來,“好久不見小諸伏,等所有事情全部結束你可要好好和我們聊聊你這幾年到底乾什麽去了啊,怎麽歸來成了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
“或許這不需要等所有事情都結束,現在就能告訴你們呢?”諸伏景笑着打起謎語,“不過還是等人都來齊再好好聊聊吧。”
“人都來齊?”萩原研二眼睛亮了一下,“來一場難得的四人聚會?括號不帶小降谷版?”
“班長也來嗎?”松田陣平說,“說起來也确實很久沒見到班長了。”
“不。”諸伏景光否認道,“應該是畢業後第一次五人聚會。”
“……”
“……!”
“小降谷/金發大師也來嗎?”這對幼馴染異口同聲。
“對。”諸伏景光看了眼表,随後示意跟着他一塊來的學生全部在沙發上坐下,“看時間的話……應該快到了吧。”
旁邊的工藤新一欲言又止——不是,難道你們這群人真的把我家當成旅館了嗎?他張張嘴,吐槽的話還沒說出口,門鈴聲再次突兀的響起。
好吧。這所房子年輕的主人閉上嘴,徹底沒了脾氣,只能認命的走過去開門。
“哦!諸伏你聯系我的時間還是太突然了——我是說,好久不見啊!諸伏!”
門再次打開,一個叼着牙簽的魁梧男子走了進來,身後跟着一個抱着招財貓的淺棕色頭發少年。工藤新一眨眨眼,這次進來的兩個人他也都認識:是伊達航和夏目貴志。
夏目貴志自然也看見了來開門的工藤新一,他拘謹的沖着對方笑笑:“好久不見?看來你已經變回來了?”
“對啊。”工藤新一說,“姑且算是變回來了。”
夏目貴志又笑了:“恭喜啊。”
伊達航将脫下來的鞋子擺好,又和工藤新一打了招呼,這才進到客廳去面見老摯友。看見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一瞬間他微微一愣,但很快又反應過來。他開玩笑道:“就差最後一個,咱們警校五人組就聚齊了啊?”
“那應該用不了很久了。”諸伏景光也說,“好久不見,班長。”
他和伊達航确實好久沒有以“諸伏景光”和“伊達航”的身份再見面了,自畢業以來,這還是第一次。
看諸伏景光的意思,估計對方口中的神秘第五人也很快就要到了。既然如此,那工藤新一也懶得再跑一趟了。他索性在門口一坐,就等着門鈴一響就跳起來去開門,反正現在客廳裏那幾個人也沒再聊一些情報相關的內容,只是好久不見面的寒暄而已。
在門口等着實在無聊,于是工藤新一豎起耳朵靜靜的聽幾人寒暄——哦,看來客廳這四個人和還沒來的神秘第五人都是在警察學校認識的特別好的摯友,但諸伏先生和神秘第五人一畢業就卧底去了,随後幾人就再也沒見過面。
工藤新一聽着正起勁,突然響起的門鈴聲吓了他一跳。他捂住自己砰砰作響的小心髒,高喊一聲“來了”,略微平靜了情緒,這才去開門。
“唉?”
“唉唉唉唉唉?”工藤新一臉色震驚的指着來人,震驚到話都說不清楚了,“你就是那個‘降谷’‘zero’‘金發大老師’?”
不怪工藤新一震驚,原來這神秘第五人就是……
“怎麽可能是我啊。”藍波露出死魚眼,“我說,好歹是見過一面的,你不認識我了嗎,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嗎?我看上去很老嗎?藍波大人明明還很年輕好吧!哎,疼——一平你打我做什麽啊?”
穿明顯具有中國風衣服的少女收回手,沖着工藤新一笑笑,随後伸手将揉着腦袋直喊疼的藍波拉到一邊:“你認錯人了吧,這位才是降谷先生。”
工藤新一松了口氣,小聲嘟囔:“哦哦,原來是我認錯了啊,我就說同班同學五個人怎麽看上去年齡這麽不一致呢。”
他擡起頭。沒有了藍波的遮擋,工藤新一很容易就看清楚了真正的神秘第五人究竟是誰。他眨眨眼,揉揉眼睛,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問題。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不是吧!也沒人告訴我安室先生就是別人口中的‘降谷’,就是最後神秘的第五人啊!
“好久不見。”讓工藤新一目瞪口呆的“降谷零”微笑的沖他打招呼,帶着等在旁邊的兩小只進了工藤宅,順手關上了門,“對了,我還沒祝你終于恢複原來身份了呢。”
工藤新一迷迷糊糊的,感覺今天發生的所有事都好像是夢裏才能發生的。他看着降谷零換好鞋進了客廳,好久沒見的五個摯友短暫的寒暄過後擁抱在一起。巨大的喧嘩聲、争吵聲将他淹沒,他這才如夢初醒的意識到:哦,這不是夢。
這一切是真實發生的。
“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過面了吧?”藍波從口袋裏翻出一根棒棒糖,往嘴裏一含,在沙發上一坐,往背後一趟,含糊不清的對一平道,“如果以現在降谷零的視角來看?”
“那确實好久沒見了。”一平贊同的點點頭,在藍波身邊坐下。
“哦!”坐在另一邊沙發上的胖達突然反應過來。他伸出胖胖的熊爪指向藍波,“藍波!一平!你們怎麽在這?”
在場的咒術師們轉頭,一齊将目光望向他們好久未見的“朋友”。
“你事情忙完了?”真希說,“事情忙完怎麽不和我們說一聲?”
狗卷棘用力點點頭:“鲑魚。”
乙骨憂太倒沒說其他的。他只是問:“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嗎?”
“目前沒有——跳馬幫我處理好了。”藍波懶洋洋道,“事實上我也是最近才從危機中解放出來,還沒休息一會便被派遣了新任務,所以最近才沒能給你們發信息報平安——抱歉抱歉!”
一平也用力點頭,來作證藍波沒有說謊:“藍波确實最近才解決那些難搞的事情。”
“這樣啊。”
幾個大人在進行許久未見的寒暄,後面的咒術師們和藍波一平也在進行許久未見的寒暄,只有站在一邊的工藤新一和夏目貴志感覺自己與這“他鄉遇故知”的氛圍格格不入。
“好巧,這裏居然見到你了。”工藤新一開始絞盡腦汁的找話題,“我們這裏的天氣确實變的正常了很多,還是非常感謝你們。”
“哪裏哪裏。”夏目貴志不好意思道,“我們也沒做什麽。”
“不過你這次怎麽會和伊達先生一起過來啊?你不應該回到自己的世界了嗎?”偵探的好奇心又開始作祟。工藤新一猶豫片刻,最後還是将心底的疑問問出口。
“哦。”夏目貴志舉起一直抱着的貓咪老師,“是貓咪老師說的。他某天喝的醉醺醺的回來,剛進房間就開始喊我們要立刻過來一趟。來了以後正好又再次遇上了伊達先生,于是便繼續借住伊達先生家裏了。”
貓咪老師不滿的哼嘴:“我哪有喝的醉醺醺的回來?”
“怎麽沒有。”夏目貴志說,“好大一股酒味。”
夏目貴志雖然回答了工藤新一的問題,但後者內心的困惑卻依舊沒能達到滿足。但他也沒準備繼續問下去,因為正在這時,他聽到正在寒暄的警察組裏,松田陣平所問出的,一針見血的問題。
“那麽景老爺。”松田陣平抱着胸,大概打量了一番屋子裏的人,“你把我們聚集在這裏究竟準備乾什麽?”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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