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 133 章 各自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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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發言的人是半個熟人——伊達航。
伊達航的發言非常簡單。先是自我介紹一番, 再自曝出自己的身份。
他發言的時候,胖達正和狗卷棘絮絮叨叨,導致狗卷棘也沒把對方的話聽全。雲裏霧裏的聽了半天, 又手機上咨詢了乙骨憂太,這才終于聽懂。其實說來說去就一句話:既然狼人不在我們九個裏, 那我們九個人可以組成一個“信任圈”,互換情報。
“畢竟現在的情況和普通狼人殺不一樣, 我們的敵人也不是彼此, 而是那些隐藏在暗處的狼人們。”說到這, 伊達航頓了頓,又繼續道, “而且我們這邊有個發現。我們大家應該是來到第一世的各個世界了,如果運氣好, 說不定還能見到上一世的親友和自己。”
狗卷棘贊同的點點頭。
這點大家都已經從各自的途徑知曉了,此時倒也沒有多驚訝。只有前頭才發言過的靈幻新隆, 用鍵盤緩緩發出一個問號。
伊達航又道:“我們幾個找到了第一世, 我們一個朋友的日記本。”
麥後傳來“嘩啦啦”翻本子的聲音。“他的日記本記錄了第一世的事情。但目前問題在他這字寫的太潦草了, 日記需要時間解讀……他的字跡實在有些難以辨認。”
連做警察的伊達航都覺得“難以辨認”,這字該是草到了什麽程度啊!
狗卷棘在內心編排道。
“總之, 我希望大家能放下戒心。”話說到最後, 伊達航的語氣誠懇的做最後總結, “我們現在共同的敵人是狼人,只有合作才能贏下這場游戲!”
合作共贏、合作共贏嘛,這點大家都清楚。難不成這九個人裏還真難得的出現幾個傻蛋,固執的認為只能信自己?應該沒有這麽蠢吧?
第四位發言者是斑。
貓咪老師的聲音緊跟在伊達航身後響起,語氣裏帶着明顯的不耐煩:“啧……怎麽突然輪到本大爺了?”
狗卷棘:“……”
不是你自己選擇發言的嗎?伊達警官剛退下來你的發言框就蹦上去了,手老快了啊。
“哦。”很快, 麥裏傳來貓咪老師恍然大悟的聲音,“不小心按到了。”
“……”
“………”
現在這省略號,不止是狗卷棘的心聲了,而是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行了,既然按都按了,本大爺就說幾句。”貓咪老師清清嗓子,語氣還是那副大爺做派。狗卷棘都能想象到他趴在夏目身邊,漫不經心的舔爪子的樣子,“我先說清楚,我是獵人。”
背景音裏傳來了夏目貴志無奈的嘆息,大概是在嘆氣自家老妖怪什麽時候才能學會正經說話。貓咪老師對夏目“老父親”的擔心渾然不覺,還在繼續嚣張的往下吐槽:
“這破游戲身份牌發反了吧?夏目那種小鬼才應該是坐着不動的那個,本大爺明明更适合到處跑着找線索!”
夏目貴志的嘆息聲更大了。他似乎突然和貓咪老師說了什麽,惹的貓咪老師不耐煩的甩了甩尾巴,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
好在他也不去多說些什麽,轉頭便說起正事來:“本大爺這邊發現了一個重要情報!”
“非常重要哦!”它強調,“你們絕對不知道——第一世橫濱還有二十一個幸存者,系統管他們叫‘乾擾人員’。我覺得啊……三個狼人很可能就藏在這二十一個人當中。”
很快,交流室有其他人冒泡了:“你有什麽線索嗎?”
貓咪老師說的理不直氣也壯:“沒有!”
“但理由很簡單吧。既然狼人要殺‘第一世的人’來激活那本破書,那狼人總不可能從別的世界穿越過去殺人吧?多費事。所以狼人大概率就在第一世橫濱,跟那二十一個幸存者混在一起。”
狗卷棘在一瞬間以為自己漏聽了什麽——等等等等什麽意思?他在心裏吶喊,狼人怎麽就要殺第一世的人激活“書”了?這和“書”又有什麽關系?狼人殺的游戲不是都沒有牽扯進文野世界去嗎?
他滿肚子疑惑無處發洩,最後只能瘋狂的在手機上打字,發給乙骨憂太。但不知道乙骨憂太是不是也被震驚到了,無論他消息轟炸了多少條,對方巋然不動,一條也不回。
胖達湊過腦袋,大概瞟過狗卷棘手機上的一長串話。
沉默,大家都在沉默——或許是都被這突如其來爆發的信息震驚了。而貓咪老師哪裏知道這群人的震驚,他還在繼續喋喋不休:“而且啊,那個叫花澤輝氣的小鬼,本大爺怎麽沒聽說過這號人?他是哪個世界的?”
……怎麽又扯到花澤輝氣身上去了?
大妖怪的腦回路就是和一般人不同,格外跳脫。貓咪老師說完便手忙腳亂的退出了登陸,然後便再也沒了回應。徒留終于從巨大的信息量中反應過來的其他人,不停的刷屏。
“真的說真的可以嗎?老師?”夏目貴志盤腿坐在醫院的椅子上,看貓咪老師撇撇嘴從發言框裏退出,問。
“這有什麽不好?”貓咪老師反問他,“先不提我們這些線索到底從哪來的,我們有說謊嗎?”
夏目貴志搖頭。
“那我們是不是一字一句的、實話把他們跟我們說的事情轉告了過去?”
夏目貴志點頭。
“那不就行了嗎?”最後貓咪老師總結,“我們只需要把這條消息如實轉告他們就行了。至于誰告訴我們這條消息的,不重要;我們怎麽知道這條消息的,不重要——什麽都不重要!”
夏目貴志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病床上的“工藤新一”努力克制住自己想捂臉的沖動:……徹底被貓咪老師帶進去了啊!貴志!
交流室裏的發言還在繼續。下一個發言的是貓咪老師心心念念的花澤輝氣。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自我介紹自己叫花澤輝氣,是鍋蓋頭教的“教主”。
松田陣平感覺自己好像聽說過這個亂七八糟的宗0教。他轉頭去看萩原研二,先複述了一遍自己聽到的事情,這才跟對方吐槽:“鍋蓋頭教——那個在街上亂發傳單的宗0教?”
花澤輝氣似乎知道大家都想問什麽,他坦然承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你們知道的那個鍋蓋頭教。不過那只是表面身份,我真實的身份是偉大的靈能力者!歡呼吧、小子們!”
“……”
“………”
沒有人理他,他也不覺得尴尬。花澤輝氣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我的牌是村民。我是在鍋蓋頭教發傳單的時候被卷進來的,什麽都不知道。”
他說完便沒了聲音,似乎準備結束發言。可靈幻新隆的聲音卻突然從他的麥中插進來,語氣裏帶着點說不清的無奈:“小輝,你還是和他們說說你之前見過一個奇怪女人的事情吧?”
“他還有事情瞞着我們。”松田陣平邊聽,邊沖萩原研二道。
花澤輝氣沉默了幾秒。他沉默的過程中,交流室裏無人說話。最後他終于不太情願的開口,道:“好吧……”
“我在第一世橫濱的廢墟裏見過一個金發女人。很漂亮,但表情很悲傷,她好像在找什麽人,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
松田陣平實在沒忍住,打字:沒了?
“沒了。”花澤輝氣說,“我就看了一眼,她就消失不見了。我也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她在找誰。”
說完他徹底閉了嘴,無論交流室裏再怎麽追問,他都不再吭聲。
“金發女人。”
他反複咀嚼着這四個字。組織帶給他的記憶過于深刻,這讓他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人影——貝爾摩德。
……可那真的是貝爾摩德嗎?又或者只是一個其他的、同樣是金發的女人呢?
他想起工藤新一身後那個特級咒靈的模樣。年輕的金發女郎和年邁的老婦人不斷交替。那兩個女人像是被相機定格在了時間的夾縫裏,既不是生,也不是死。
“小陣平?”
萩原研二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松田陣平擡起頭,對方滿臉擔憂的望着他,問,“在想什麽?”
“沒什麽。”松田陣平下意識地否認,但頓了頓,還是說了出來,“花澤輝氣說的那個金發女人,你不覺得眼熟嗎?”
萩原研二也同樣被組織“腌入味”了。他想了半天,最後和松田陣平的想法詭異的達成了統一。“你是說,貝爾摩德?”
松田陣平回答的意味不明。“可能吧。”他道。
第六個發言的是小酒窩。松田陣平是真心覺得這名字奇怪到了極點——哪有父母會給孩子起這種名字啊!難不成想讓孩子長酒窩長瘋了嗎?
誰知對方的第一句話邊讓他大為震驚。小酒窩清清嗓子——聲音懶洋洋的從麥裏傳出來,聽起來像個中年大叔。“我不是人,我是靈。”他道,“別問我什麽是靈,這種簡單的事情你們就自己想去吧。”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行吧。”
“……我是村民。”小酒窩繼續說,語氣裏滿是抱怨,“話說我一個靈為什麽要來玩人類的狼人殺啊?剛開始我都不知道狼人殺是個什麽東西……為什麽我非要參加這種無聊的活動呢?”
“所以果然是你的錯!”說到最後,他話鋒一轉,“靈幻新隆!”
松田陣平微微挑了眉:他們兩個居然也認識?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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