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 139 章 各自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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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異世界回來後, 降谷零在他自己公寓貓了好幾天。他坐在地上,哈羅在他的腳邊晃來晃去。藍波百無聊奈的撓着自己的頭發,将本就亂蓬蓬的頭發攪的更亂七八糟。
降谷零松了口氣, 挂斷電話。旁邊的一平和上電腦。
本就煩的不能再煩的藍波當然注意到了他們的動作。他磋磨完自己的頭發,又随手抓過哈羅, 在它柔順的皮毛上摸啊摸。“怎麽樣?”他有些期待詢問,“解決了嗎——那個世界。”
“聽起來……應該解決了。”降谷零道。結果沒有完全出來的時候, 他也不敢打包票, “應該吧。”
“能解決那就太好了。”
藍波的耳朵自帶翻譯, 很輕松就将對方滿不确定的遲疑進化成十拿九穩的吹噓。“好歹算是解決了一樁要事。”他道,“最難的人物都被解決了, 那距離游戲結束的那一天還會遠嗎?”
“話說回來,我們真的不能幫幫他們嗎?在這裏呆着很無聊, 而且我已經等不及——”
“藍波、要忍耐。”一平打斷對方的喋喋不休,“說起來, 除去那幾個早就了解世界真相的, 剩下也有人發現目前的情況不對了。”
“哦, 是誰是誰?”藍波“噌”的一聲坐直身子,把哈羅吓了一跳。
“是那個和妖怪關系很好的少年吧。”齊木楠雄說。
“對對, 就是他。他現在正在各個世界間來回奔走, 積極的想和大家溝通, 一起想辦法。”一平眨眨眼睛,回答完後才發現有些不對。她詢聲轉頭,一眼看見了淡定坐在沙發上吃咖啡果凍的人。“哎,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剛剛瞬移進來的。過來看看你們這邊情況怎麽樣。”齊木楠雄将剩下的果凍一口氣全部送進口中,“盡快解決吧。不要牽扯到我們那邊。”
“我們也想啊。”藍波皺起眉抱怨,“你這麽神通廣大, 就不能偷偷的幫一點點小忙,直接結束這場游戲嗎?”
“會被發現的。”
降谷零為齊木楠雄倒了杯水,後者低聲說了句謝謝,小口小口的将滿滿一杯熱水喝下肚。“與其向我求助,不如相信你們的計劃。”
“——會成功的。”
-
夏目貴志的講述逐漸接近尾聲。在說完最後一個字後,夏目閉上嘴。整個空間突然安靜下來,鴉雀無聲。胖達不說話,手機裏的人也不說話。不知道過了多久,胖達才出一聲哀嚎:“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你說什麽?狼人A是詛咒師?狼人B是妖怪?狼人C身份暫且不知?”
“就是這樣。”
“但你是怎麽知道的?”胖達開始胡思亂想,“難不成你在游戲裏有什麽特殊身份?”
“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聽啊!”電話那頭的真希吐槽,“他一開始就說了,他是從第一世的那個什麽偵探系統宿主身上知道所有真相的——哪裏來的特殊身份!不過,既然讓我們相信你,你有什麽證據嗎?”
她後面一句話當然是和夏目貴志說的。對方也清楚。只是可惜,他确實沒有什麽證據能提供給大家。所以夏目貴志只是沉默。
“這實在是太天方夜譚了,你說一起打敗幕後黑手?可我們現在連幕後黑手到底是誰都不知道。”
“不是打敗……”
真希打斷他,繼續說:“單憑一張嘴實在讓我們相信這種事情,要是有證據就好辦多了。反正我是這樣想的——你們怎麽說?”
她本來是想尋求其他人的支持的,只是大家做出的反應實在出乎她意料。乙骨憂太并沒有支持她的舉動,反而嘆口氣。“這些我早就知道了,只不過我沒法說出去。幕後黑手不止一個,但其中一個已經不重要了。”
胖達憨憨的打出一個問號。
“兩個人,一個費爾多爾,一個白蘭。智商高的那個已經下線了。”乙骨憂太說,“被太宰先生和亂步先生聯手封印在書頁通道裏。現在還能插手這件事的,只剩下白蘭一個人。不過他不能親自下場。他和彭格列有賭約,只能靠這場狼人殺來分勝負。”
“不過就算他親自下場,我們也不怕。我們有強大的後援團在後面盯着呢。”
其他人不知道他所說的後援團到底是什麽,也就将這三個字粗略的理解為“彭格列”。乙骨憂太也沒有絲毫要解釋的想法,只是放着他們誤會,随後看向手機屏幕:“夏目君,你繼續說吧。你準備怎麽做。”
夏目貴志已經說過一遍了,不過他當然不介意再說一遍。他依舊堅持着自己一開始的想法,只是這想法迅速的就被乙骨憂太否定了。
“有些過于天真。”
對方說話很直接,很直接的往夏目貴志心口刺了兩刀。
“你去和白蘭談,談什麽?”乙骨憂太說,“白蘭這個人我知道——我很了解。你說和他談談,可他憑什麽聽你的?他是一個賭徒,賭局還沒結束,他不可能因為一個不認識的高中生說幾句‘別打了’就放棄。”
“那難道我們就自己跳到他帶給我們的游戲裏,去殺掉那些無辜的人嗎?”夏目貴志沉默了一會,“為了大多數人的利益,所以讓少數人犧牲嗎?我不願意這種觀點。”
氣氛僵住了。典型的電車難題,這是兩種思想的碰撞。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夏目貴志深吸一口氣,渴望自己的想法能說服乙骨憂太。他努力将自己的觀點全部輸出:“而且,我雖然不清楚他的性格,但按照你所說,他是個賭徒。如果是純粹的賭徒,他就不會在乎賭局的輸贏,他在乎的只是賭局本身。他的同夥突然下線了,只留下他一個,那如果對局突然結束,他會怎麽樣呢?”
“他是一個因為無聊才做這些的人,如果連賭局都沒有了,那他會做什麽?去找一個新的賭局,還是直接掀桌呢?”
“別的不好說,不過白蘭還是很講信用的。他應該不會掀桌,而且有彭格列和後援團在,他也掀不了桌。”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乙骨憂太繼續說,“你不想讓任何人犧牲。這個想法沒錯。但你要搞清楚一件事——那些狼人可談不上什麽‘無辜’。”
“你知道詛咒師是什麽嗎。”胖達一字一句的讀出狗卷棘發出的消息,“他們是利用咒力作惡的人。詛咒師和咒術師不一樣。如果說咒術師是為了保護普通人拔除咒靈,那麽詛咒師就是為了自己的目的殘害普通人。狼人A是詛咒師——詛咒師手上的人命可不止一條。”
丙皺起眉。她兩三步跨上前去,堵在夏目貴志和胖達之間,成為一道人牆。她拍拍夏目的肩膀,以表安慰。三莜只是沉默的站在夏目身後,做他堅強的後盾。
“棘說的沒錯,他們可都不無辜。”乙骨猶太的語氣稍微緩了點,“我不是在否定你的看法,只是……你的想法确實有一點點天真。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可取之處,所以我想。”
“或許我們能将你說的和我說的折中一下,制作一個你也滿意、我也滿意,大家都滿意的想法。”
“不過這種事,需要我們幾個世界一起商量——等明天早上吧,就又能一起發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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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貓咪老師’和‘夏目貴志’的傳達,此刻,三個世界掌握的信息幾乎完全相同。時間過得飛快。第二天白天,借助系統,乙骨憂太作主持人,大家臨時召開一場“狼人殺會議”。
說是會議,其實不過是借着第二天白天發言的工夫,臨時湊在一起商量。大家都商量好,先是你發言,再是我發言,最後他發言,反正輪流來,每個世界都有發言權。
“我想,大家應該都清楚昨天夏目帶來的消息了吧。”乙骨憂太做第一個發言的人,說。
雖然知道屏幕是單向的,他看不見、也聽不見大家的話語和動作,但大家還是頻頻點頭。
哦……或許除了一個人——那就是貓咪老師。貓咪老師眨眨眼,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怎麽聽見了“夏目”那小鬼頭的名字呢?
這家夥到底在說什麽呀?貓咪老師如是說。
乙骨憂太并不清楚貓咪老師的困惑,他大概講述了一下昨天自己和夏目貴志的争論,随後直接進入正題。“我想請大家都說一說,你們都是怎麽想的。我們一起出一個大家都滿意的想法——關于這個游戲,你怎麽看。”
哇!接下來一下就像炸開了的油鍋。你舉手,我也舉手,最後乙骨憂太點兵點将了一下,選擇松田陣平第二個發言。
他和大家一塊兒坐在警局的長桌前,手裏捏着胸針。“我的想法很簡單:先把狼人解決、把游戲贏下。等贏了之後,白蘭出局,世界恢複原狀。至于談不談,那是贏了之後的事。”
……最後一句話簡直是廢話,都贏了還需要再談嗎?乙骨憂太嘴角抽了抽。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雖然 Npc幫幫團的人看不見屏幕,但在諸位的幫助下,他們還是參與會議。他補了一句:“不過小夏目的想法也不是完全沒道理。白蘭出局之後如果心裏還有怨氣,确實是個隐患。但前提是,我們要先把游戲贏下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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