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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連小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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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連小女孩的

孟元霆威脅一眼, 丁緋的勇氣瞬間破滅,藏進了溫慈月的懷裏。溫慈月被迫抱着丁緋,納悶地想:要是給她丁緋的家世,她不光眼睛翹到天上, 誰欺負她, 絕對讓對方吃不了兜着走, 怎麽丁緋這麽懦弱?

不過每個人性格不同, 不能強求。她正想瞪回去, 卻察覺魏寒冬正在看她。她下意識望過去,就見青年微垂了眼睫,自進門口面無表情的一張臉, 忽然多了幽怨。

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溫慈月垂眸, 望望懷裏的女孩, 無語片刻。

不管魏寒冬的心理活動。溫慈月稍微拉開一點距離, 瞥了孟元霆一眼,孟元霆渾身一僵,總覺得她接下來不會說好話。

溫慈月:“這件事不能就這麽過去, 要不這樣吧,他拍了你的裸-照, 你也拍幾張他的裸-照, 到時候發到校網上。你覺得這樣行嗎?”

孟元霆渾身一僵。但松了口氣。

丁緋說不上不好,但又說不上好。

溫慈月加了把火:“你顧及他是你朋友的男友, 想網開一面, 可是對方并沒有把你放在眼裏,如果一直這樣被人欺負都忍着,以後會有更多人欺負你,不把你放在眼裏, 你想一想,那樣的生活你想要嗎?你家人把你細心呵護到這麽大,不是為了讓別人欺負的。”

或許是溫慈月的話激烈了她,也或許是溫慈月的體溫融化了她的顫意,丁緋眨眨眼,圓圓的眼睛像極了那日落進湖裏的狗,黑黑的,亮亮的,她一邊掉着眼淚,一邊開口:“可是,我覺得拍他裸照的話,不像是報複,對他應該是不痛不癢的操作。”

溫慈月終于笑起來:“是啊,他被拍裸照不覺得羞恥,為什麽你被拍就覺得羞恥呢?”

“因為男人和女人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溫慈月不以為然,“都是兩只眼睛一只鼻子,不過是生理結構不同。他們能不在乎裸照,甚至為自己的身體沾沾自喜,我們為什麽要羞于見人?”

丁緋思緒被沖擊,整個人懵懵的,溫慈月沒繼續宣揚自己的論調,溫和地問:“別管我說的什麽,你想怎麽懲罰他?”

丁緋咬着唇,很糾結的模樣,好一會兒下定決心:“他虐殺動物,一教後有只小貓差點就死了,必須給他記過。”頓了頓,她埋進溫慈月懷裏,像是得到了某種依靠,鼓足勇氣:“……能不能別提我的名字,但是要讓大家知道他做過什麽?我覺得,如果簡單地放過,以後還會有別的人遭殃。”

溫慈月下意識摸了摸她烏黑的腦袋,對魏寒冬眨眨眼:“表哥,你表妹剛才的話都聽到了吧,就照她說得辦。”

丁緋沉浸在香香的懷抱裏,沒察覺到溫慈月和魏寒冬的熟稔,更忘記這倆人是一起出現的。

她只是收緊了手指,加深了這個懷抱。

孟元霆恨死溫慈月,他不敢對付魏寒冬,就用陰冷的眼神盯着溫慈月,仿佛在說你給我等着。

溫慈月敏銳察覺到,擡起一只手,對着魏寒冬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魏寒冬像個聽話的打手,兩三下扭了孟元霆的胳膊,把他壓在地下,翻出他身上所有的設備。

把孟元霆送上警車,魏寒冬交代幾聲,又囑咐兩人在原地等着,他去開車。溫慈月望着遠去的警車,感慨萬千,她也是坐過警車的人。想到這兒,不免想起宋敘陽,她心底詛咒他幾句。

丁緋累極,坐上車睡過去,枕着溫慈月的腿。

魏寒冬望了後視鏡一眼又一眼:“她已經成年,不是小孩。更何況這件事是給她的教訓,你不用可憐她。”

溫慈月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一個激靈醒過來,覺得他莫名其妙,她怎麽可能可憐丁緋?要是必須選一個可憐對象,她只會可憐自己!要是她遇到這種事,可沒有一個能當後臺的表哥。

“沒有,你想多了。”

魏寒冬抿唇,沉默了一會兒,再次開口:“別讓她枕着你,腿不僵嗎?”

“我總不能把她喊醒吧?”

魏寒冬還想說話,溫慈月皺眉:“能不能好好開車,小心我舉報你危險駕駛。”

魏寒冬不再說話,一路開進丁家別墅。路程不過十幾分鐘,到了的時候溫慈月靠窗睡着,他放輕動作,拍醒丁緋。丁緋剛要出聲,魏寒冬噓了一聲。丁緋捂着嘴,下車。

兩人進了丁家別墅。魏寒冬沒多待,就幾分鐘的時間,他出來的時候身後還跟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何叔,”魏寒冬說,“麻煩了。”

何叔說都是應該的。他進了駕駛座,魏寒冬則坐在後面。溫慈月倒是睜了睜眼,像是沒睡醒,嚷嚷着不舒服。魏寒冬一開始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不敢離她太近,可後來溫慈月竟然掀開眼皮看他一眼,魏寒冬不明所以,卻瞬間僵了。

“離我那麽遠做什麽,這樣不舒服。”溫慈月一邊嚷嚷着,一邊挪到他身邊,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西裝裏。

魏寒冬簡直像是被抽掉魂,他只是不滿丁緋和溫慈月的親近,存着微妙的怨念坐在了丁緋坐過的位置,沒敢奢求別的,可溫慈月這是……喝醉了?

可是她沒喝多少酒,迎新舞會的酒度數都很低。況且她要是真喝醉,不至于現在才發作。難道……他是她潛意識裏親近信賴的人?

還是,她和別人也這樣?

魏寒冬思緒混亂。兩手僵硬放着,被溫慈月摸索着勾住了手指,她嘴裏嘟囔的什麽再也聽不清。他整個人如同煮熟的螃蟹,哪怕車裏開着空調,都消不了熱意。

何叔驚訝不已,看了後視鏡一眼又一眼。

魏寒冬雖然只有二十歲,成熟得不像話。年紀輕輕就已經是軍政系統裏有話語權的人。從來沒見過他如此局促的樣子,如果何叔沒看錯的話,青年的耳垂都紅了……

“咳咳,”何叔問,“這是女朋友?”

魏寒冬抿唇,沒有立刻回答。眼底浮現茫然,那些沾染的緋紅消退了一些,可他不知道想到什麽,又紅了臉。這一刻,倒像是二十歲的青澀青年。

“還不是,”想了想,魏寒冬垂眼,一抹溫柔浮現,“正在追。何叔,問你個問題,如果女孩之前表達過喜歡,可是過了幾天,卻又變了樣子……這是什麽意思?”

何叔很有經驗的口吻:“女人就是這樣,很容易善變的。而且她們很享受被追的感覺,我當年追我老婆,就追了一年呢,她總是說不到時候,後來還不是同意。”

“你長得這麽俊,又有前途,沒有女孩會不喜歡你。”

是嗎?

魏寒冬不是很自信。他偶爾能從溫慈月的眼底捕捉到一絲絲對他的喜歡,但有時候也有無法忽略的抗拒。

他得不到答案。就在這時,小手指被勾了一下,魏寒冬垂頭,就見溫慈月像貓一樣,在他西裝上蹭了蹭,得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了過去。

他嘴邊不自覺帶起一抹笑。

不管怎樣,他總是不會放手。

…

過了幾天。溫慈月下課,宋見鹿拉住她:“經管院有個大新聞,一起看啊。”

溫慈月:“什麽?”

宋見鹿抱着課本,往前跑幾步,回頭望着她倒退走,“三羊奶企業的太子爺孟元霆,被爆出虐動物,不光如此,還偷拍同學的裸照!”

“你怎麽知道的?”

宋見鹿昂着頭:“他正在北操場的臺子上忏悔呢,趁這個時間人還不多,我們快去搶位置,據說待會還要連廣播,到時候就擠不進去了!”

她們一群人到的時候,孟元霆正在總結發言:“對不起,我是畜生,我是敗類,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

“別侮辱畜生了,畜生哪有你這樣的?”

溫慈月藏在人群裏,煽風點火,沒一會兒功夫,退學的號召如浪滔天,響徹在北操場。最後,還是校領導召集保安,才免了一場混亂。只是孟元霆被趁機揍了幾拳,找不到罪魁禍首。

正好沒事,溫慈月到了就近的咖啡廳。沒來過,似乎是個新開的,她對着點單臺,感慨一句好貴啊。

“孟元霆得罪了誰啊,竟然有這麽大的能耐,讓他當衆忏悔,這不是相當于扒了褲子羞辱!”

有人啧啧稱嘆,“貌似是在迎新舞會的時候被抓到,看來是踢到鐵板,這一屆新生這麽有實力?”

“有實力的人還少嗎?”一人接話,而後把話題抛給身旁的人,“那妞兒你還聯系着嗎?之前還不覺得,沒想到穿上禮裙那麽漂亮,完全看不出是第十五州出身。”

“連敘陽都拿不下,憑你?想什麽好事。”

“不是我說,別不是欲擒故縱……”那人繼續問,“這妞就沒聯系過你?以你的條件,不可能。是不是沒經驗,不知道怎麽追女人,要不哥帶你開開眼?”

宋敘陽陰着臉,推開他:“那件事別再提,我先走了。”

他走到前臺,忽然目光凝住,緊接着,撞進一雙黑黢黢仿佛無波的黑水裏。

溫慈月表面裝得不計較,對他禮貌笑笑,轉身離開。

沒走兩步,被人從後拉住。

“溫慈月,你站住。”

……好嚣張的口吻。

溫慈月皺眉盯着自己的胳膊,要是當着他面擦被他碰的地方,他會不會氣到朝自己吐口水?應該不會這麽沒品吧。

宋敘陽也搞不懂自己的行為,但他就是看不得她疏離的樣子,雖然以前沒有多熱絡,起碼是溫和的,可現在,她面上的厭煩簡直不加掩飾。

他像是被刺痛,口不擇言:“別弄得自己像是受害者,我是目的不純,你也從我這得到了好處,我當時是派人到警署,可沒你想的那麽壞,如果計劃順利,我不會讓你在警署待一夜,而是去救你!”

溫慈月懶得跟他吵,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眨眨眼,大眼睛閃爍着真誠的光澤,“那我謝謝你,感謝你的大恩大德。”

宋敘陽忽然沒了聲,用比她還無辜的眼瞪着她,胸口一起一伏。

如果沒事的話,她真的要走了。溫慈月保持禮貌的笑,剛要把話說出口。

宋敘陽像是拿到了什麽受害者的劇本,眼眶忽然發紅:“你覺得我卑鄙,覺得我玩弄別人的情感,是不是?可是溫慈月,我們是一樣的人。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和我沒有區別。”

溫慈月剛想說別胡說,她可沒有玩弄別人情感。可想到重生後被她冷暴力的魏寒冬,忽然就說不出來。

她望進宋敘陽似藏着千言萬語的眼睛。他此刻的樣子,像極了淌了渾身的污泥,被墜着往下落,想得到救贖,卻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張大了嘴巴亂咬人。

可是……跟她有什麽關系呢?

溫慈月笑笑:“是啊,所以離我遠點,別被我玩弄了還不知道。”

她不再逗留,留給宋敘陽一個冷酷無情的背影。

作者有話說:

來啦來啦。這章掉落20個小紅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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