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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她如一只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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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她如一只柔

第六巷道的租戶最煩惱的事, 可能就是上下班路上的安全問題,作為獨居女性,危險程度則大大增高。不僅有流浪漢不懷好意,還有搶劫犯虎視眈眈。

溫慈月剛搬來的前兩天, 有流浪漢故意跑到她面前, 以求施舍的名義謀圖不軌, 溫慈月假裝害怕退到了牆角, 監控照不到的地方, 故技重施用電擊棒電倒了。

她住的地方也同樣做了防護措施。窗戶和房門口都設置機關,就連枕頭底下都壓着一把刀。為了躲避魏寒冬搬到這種地步,至于嗎?溫慈月厭惡這種環境, 但不可否認的是, 她是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的, 第十五州甚至比第六巷道還要惡劣, 她都走過來了,更何況只是在這兒暫住。

今天是溫慈月在第六巷道滿打滿算住的第十天。

家裏的存糧快吃乾淨了,她早晨去了趟菜市場, 買菜的過程中聽了一耳朵商戶外放的新聞播報,商戶一邊稱菜, 一邊和他老婆聊天, “不知道上級部門什麽時候能到我們這兒視察一下,管理部門一點事不乾, 東西被搶了只能自認倒黴!”

聯邦早間新聞上說, 最近要加大對各區的監管力度,其中還包括了戶口審查。溫慈月拎着菜往回走,心想着這件事跟魏寒冬有沒有關系,但她開機看了一下, 并沒有魏寒冬的信息,如果他想清楚了,怎麽會不質問自己呢?算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現在想這些事無濟于事。

溫慈月走着走着,忽然感覺不對勁。

“誰?”

她捏緊了手指,往後退了幾步,朝着一個逼仄的拐角看過去,就見一個髒兮兮的男人蜷縮在那兒,朝着她傻笑。

溫慈月連忙往前走幾步。心跳慢慢平複。原來是錯覺,還以為……

她失笑一聲,開門進了家。

溫慈月洗乾淨菜,準備做午飯,剛開火,啪嗒一聲輕響。她屏住呼吸,往廚房外看去。廚房在北面,安裝了一道透明滑門,往外一看就能看到門口。

她早在買菜的時候就聽到過附近的傳聞,據說有個獨居女性在浴室洗澡的時候,被一個搶劫犯進門奸-殺了。進門處有一道繃直的線,只要他敢往裏進,就絕對會被絆倒。

溫慈月緊張地注視着,先是看到了一雙軍靴,皮面的靴筒繃裹住小腿,流暢有力的肌肉線條毫不費力地顯露着,她的呼吸忽然定住了,慢慢往上移,帶着一絲微弱的懷疑,可是當視線滑過男人寬厚的胸膛時,她再難自欺欺人。

輕輕地喘出一口氣,溫慈月擡起眼睛,黑黢黢的眼瞳像一面鏡子,映出了男人俊美森寒的面容。

他定站在門口,視線平靜地凝望着她。現在是秋季,他披着黑色的長風衣,宛若一道黑壓壓的山,本就逼仄廉價的出租屋,在他踏進的那一刻起,仿佛即将面臨崩塌。

他垂眸看了眼繃直的線,長腿邁過,主人般巡視了出租房一圈,視線重新落回一道透明門相隔,卻呆站着的溫慈月身上。

他拉開了門,卻沒有邁過滑軌,仿佛那是一道無形的阻隔。

“怎麽租在這種地方?”他忽然開口詢問。像個不常見面的朋友,碰面後自然而然的寒暄。他表現得很平常,甚至連語氣都沒有絲毫的起伏。可只有他知道,此刻內裏的天崩地裂。在推開門看到她的那刻起,仿佛有熔漿滾過他的軀體,他要極力忍耐着,才能保持着短暫的理智。

溫慈月沒有傻到問他是怎麽找到這兒的,抑或他怎麽有鑰匙,她強撐出鎮靜的模樣,不願意承認面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她竟然有一瞬間像是被猛獸逮住的獵物,渾身止不住的發寒發顫。

“房租便宜,鄰居熱情,而且這兒的環境不錯,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住在這兒能讓我更專注學習。”

“來的路上看到了好幾個流浪漢。就在隔壁的單元樓門口,幾個喝醉的人在那兒聊天,嗓門大到我在這兒都能聽到,不适合居住,”魏寒冬垂眸盯着她,古怪地停頓了片刻,說道,“跟我回家。翡翠山莊住夠了,就換一個房子,你想住在哪兒随便你挑。”

溫慈月覺得好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在這兒住的好好的,為什麽要走,而且是跟你走,魏寒冬,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沒有資格這樣說話吧?”

她高昂着頭,姿态防備,明明眼底極快的閃過一抹畏懼,可還是故意挑釁。魏寒冬看着這樣的她,只覺得五髒六腑被撕碎,鮮血淋漓流了滿地,他盯着她漆黑的眼,在裏面看到了他癫狂的模樣。

他忍不住呵笑一聲,猛然往前跨步,邁過那道阻隔他的滑軌。

距離一下子被拉近。更要命的是,還沒等溫慈月作出反應,就被他一個用力,按到了流理臺前,腰後是一道精鐵般炙燙的胳膊,将她牢牢桎梏在身前,透過精良的衣物,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蓬勃着怒意的胸腔正在猛烈起伏着,他怒氣沖沖地壓向了她的唇。

溫慈月幾乎快要溺斃在他的吻中,他又是親又是咬,雙臂卸掉了她的掙紮,讓她如一個軟弱無能的獵物,牢牢卡死在他的懷裏。任由他大口吞、咽她的血與液。

“滾開……”溫慈月艱難地喘息出聲,“你憑什麽!”

她好不容易推開他,扶在臺上大口喘氣,嘴唇生疼,她擡手一抹,竟然抹出了一道血痕。這個該死的家夥,竟然真的咬她!

溫慈月憤憤擡眼,急怒卻猛然僵住,魏寒冬的雙眼像是鼓脹了血般通紅通紅,她那一推并沒有推遠他,他如一座沉重的高山擋在她面前,呼出的氣息滾燙,仿佛要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撩起一顆顆水泡。

“還在裝?小月,你要裝到什麽時候,別再想騙我。你知道這些天我是怎麽過來的,你知道你死後我又是以怎樣的心情茍活!我想你,我想你想到死,老天開眼,竟然真的讓我再次遇到你……”

他面容陰寒,重新将她抱在懷裏,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是我的小月,別想否認,更別想編話糊弄我。現在就跟我回家。”

溫慈月到了這種時候,還抱着一絲微弱的期待,“你說的話,我一句都沒聽明白。”

“是嗎?”他陰恻恻地笑了一聲,抓住她的雙臂,“那就跟我回去,我慢慢跟你說。”

他拽着她的胳膊,溫慈月卻緊抓着臺子,堅決不承認。魏寒冬掌心控制不住地用力,直到她痛呼一聲,他才緩慢地松開了手指。溫慈月白皙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青紅指痕。

“你冷靜一下,我真的不清楚你的意思,我活的好好的,你怎麽咒我死?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不怪你,但是你發瘋別來我面前,我要做飯了,請你離開……”

溫慈月話還沒說完,就被魏寒冬抓進了懷裏,他身高腿長胳膊也長,抓她像老鷹捉小雞,無論她怎麽掙紮謾罵,都把她牢牢卡在懷裏,急步離開了出租屋。

溫慈月的呼救沒有引來鄰居們的幫助。在一衆震驚好奇的探視中,溫慈月被推進了車廂,還沒等她坐穩,魏寒冬跟着進去,掌心再次卡住她的手腕。像個鐵做的鐐铐般無法掙脫。

魏寒冬對着前面的徐遠說:“開車。回翡翠山莊。”

作者有話說:

不确定啥時候能碼出下一章來,依然是一周左右的時間哈。提前碼出來就提前發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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